摘要:明京洲幽深的狭眸紧盯着她,缓缓皱起眉宇,眼底的冷冽几乎要凝结成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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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你又如何?”
明京洲幽深的狭眸紧盯着她,缓缓皱起眉宇,眼底的冷冽几乎要凝结成实体。
“你三番五次地纠缠她,还对她动手动脚。”
“真当我是死的?”
他步步逼近,一九二的个子,比沈嗣还要高。
周身气压极低。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重锤敲在地面,沉闷的声响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随着距离的拉近,明京洲身上那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愈发浓烈。
沈嗣不自觉地往后退,可脚跟刚一挪动。
就撞到了身后的墙壁,退无可退。
逼到这个份上,他在谁面前丢面,也不能在南佳人面前丢面。
于是,他猛地挥拳朝着明京洲砸去。
然而,明京洲却早料到他会动手一般,只是微微偏头,便轻松躲过了这一拳。
紧接着,明京洲迅速挥拳,一拳打在沈嗣的肚子上。
他自幼练拳,又下了死手,这一拳下去。
沈嗣顿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搅乱,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
还没等沈嗣缓过神来。
明京洲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的上半身提了起来。
沈嗣的目光越过明京洲,看向后面的南佳人。
“你就任由这个男人这样对我?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比不上你和他这短暂的相处?”
“废话太多。”明京洲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狠厉。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勒得沈嗣的衣领紧紧地箍在脖子上。
南佳人眸光寒冷至极点,“从前那么好的你已经留在我的记忆中了,现在的你,不比。”
“我劝你还是回去跟赵音音好好过日子,等你们的孩子出生,这比什么都强。”
话落,她转头看向明京洲,“放开他吧,我饿了。”
她饿的前胸快要贴后背了。
刚刚的激战太浪费体力,她不行了。
要不是沈嗣的胡搅蛮缠,她现在都能吃上热乎的了。
明京洲闻言松了手,眼神中的狠厉也褪去了几分。
“今天算你好运。”
南佳人挽着他的手转身离开。
沈嗣强装镇定,等人消失不见,才伸手揉了揉肚子,痛的微微拧眉。
这男人长那么白,像肾虚一样,没想到力气那么大。
-
等填饱肚子,南佳人换上了紧身的冲浪服,迫不及待地抱着冲浪板一路小跑冲向大海。
冲浪是她最喜欢的运动之一!
从前沈嗣忙于工作,不能陪她,她会去冲浪、滑雪、爬山等做一些极限运动。
那衣服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曼妙,蜂腰翘臀,曲线玲珑。
明京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他见过她的任何样子,但无论看多少眼都会惊艳。
海浪一波一波地涌来。
明京洲熟练地趴在冲浪板上,划水、起身,动作一气呵成。
他站在冲浪板上,轻松地越过一个又一个海浪。
本身就帅到没边,这下更是浪出天际。
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南佳人打眼一看,这动作,这姿势,专业的很。
她好奇地问,“你们会所连冲浪都教,为什么不教教你技术?”
明京洲嘴角微扬,似笑非笑,“我的技术怎么样,你现在还不清楚?是谁刚刚在求饶来着?”
南佳人,“.......”
明京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暧昧的气息,在海浪声的掩盖下,只传她的耳中。
好吧,算她输了。
女子汉大豆腐,这局她认。
谁让小奶狗一沾床就变大狼狗。
不过不代表她在冲浪上就认输了。
南佳人加快速度划水,试图把他甩在身后。
明京洲也不急,一副老神在在,胜券在握的样子。
而不远处,沈嗣也不知哪来的自信,非要逞强来冲浪。
他刚站到冲浪板上没一会儿,就被一个不大的海浪冲击得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狼狈地掉进海里。
他好不容易冒出水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莫名有些狼狈。
这边闹出了这么大的水花,南佳人寻声转头也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
“就他那两下子,还来冲浪,别被浪冲走了就算阿弥陀佛。”
明京洲见南佳人的目光落在沈嗣的身上,嘴角微微下压。
随即他又迎着一个更大的海浪冲了过去。
他站在冲浪板上如蛟龙出海,在浪尖高高跃起。
这一番高难度动作,瞬间吸引了南佳人的注意。
“wow!”
这一刻,说不崇拜是假的,甚至还有点隐隐的自豪。
养的小情人不光长得嘎嘎帅、身材好就算了,还这么全面!
最主要的是听话。
她就喜欢听话的。
听话还能多养两天,不听话就拜拜。
“就知道耍帅。”南佳人嘴上虽这么说着,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也不甘示弱,朝着另一个合适的海浪奔去。
两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又像是在海中共舞。
而沈嗣好不容易爬上冲浪板,却又被接连而来的小浪打得东倒西歪。
他看着两人在海浪中如鱼得水的样子,脸色越来越沉。
但他那蹩脚的技术,让他只能在稍远的地方干瞪眼,完全无法加入他们的“战场”。
南佳人和明京洲在海浪中穿梭了几个回合后,渐渐靠近彼此。
当他们的冲浪板快要碰到一起时。
明京洲突然伸手,一把揽住南佳人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的冲浪板上。
南佳人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在晃动的冲浪板上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你干嘛?” 南佳人嗔怪,眼中却满是笑意。
“想和你一起浪。”
明京洲低头,温热撩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可以吗?”
南佳人当然知道他说的‘浪’是什么意思。
她喜欢冒险,尤其是未知的冒险。
“可以,你想怎么浪?”
沈嗣远远看到这一幕,气得咬牙切齿。
他不顾自己糟糕的冲浪技术,强行朝着他们的方向划去。
然而,海浪似乎也在和他作对,一个小浪打来,他又一次失去平衡,掉进了海里。
等他再次浮出水面时,看到的是两人乘坐水上摩托飞驰而去的背影。
迎着海风,吹乱了南佳人的一头柔软的秀发。
她好久没有这么放纵和开心过了。
明京洲帮她挽至耳后,果木香伴随着大海的咸湿味道萦绕在他的鼻息间。
撩人的欲。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紧紧贴向自己。
偏头将唇凑过去,吻了上去。
一下又一下地游移,徘徊。
仿佛是在等待她的回应。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南佳人微微一怔。
下一瞬,她的吻重重落下。
........
他们在水中嬉戏,在水下接吻,在沙滩上相拥而卧。
直到傍晚,夕阳如血,将大海和沙滩都染成了橙红色。
她从他怀里坐起身,掸了掸身上的沙子,捧着他的脸又亲了几口才算完。
“亲爱的,玩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刚起身,又被他掐着腰重重扣下。
“再来一次?”
南佳人笑的一派纯良,“上瘾啦?”
“嗯,这辈子戒不掉了。”明京洲欲要吻她被她制止住。
南佳人眼睛亮晶晶,狡黠地像只小狐狸。
“明天吧,今天我玩累了。”
“明天得算利息。”
“好啊。”南佳人答应的爽快。
‘吧唧’一下,又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大口。
回到各自的房间,关上门。
激情过后。
南佳人眼神中的炽热像是被一层薄冰覆盖,迅速冷却。
跟刚刚在沙滩上那个热情似火的她判若两人。
在她心里,明京洲不过是她一时兴起养在身边的情人罢了。
每一次的热情只是她偶尔放纵的瞬间。
过后,她便会将自己紧紧保护起来。
在她的计划里,一切都应该在她的掌控之中,包括感情。
晚上八点多钟,南佳人换好衣服正准备出去参加篝火派对,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闪了一下。
收到一条消息。
她扫了一眼,眼底骤然如冰。
南佳人行色匆匆地走出去,她加快脚步来到酒店外供客人娱乐的露天摇椅处。
沈嗣正坐在摇椅上,看到她来,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佳人,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会为了那个吃软饭的野男人不管不顾呢。”
南佳人冷冷地看着他,“你短信中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有我爸的消息?”
沈嗣走上前,试图抓住她的手臂。
南佳人猛地甩开,“别碰我!”
沈嗣冷笑一声,“想知道?除非你回到我身边,离开那个野男人,我不能忍受你和他在一起给我戴绿帽子。”
南佳人眼眸微眯,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阿嗣,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呢?我们之间毕竟有过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吗?”
她边说边缓缓朝沈嗣走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往日的温柔。
沈嗣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以为南佳人真的回心转意了。
他刚要开口,南佳人已经走到他面前,轻轻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你知道我最在乎我爸的消息,你要是真的有,我肯定会好好感谢你。”
她的声音轻柔的不像话,像是在哄着一个孩子。
“而且,你觉得我和他在一起是认真的吗?”
南佳人微微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是一时的消遣罢了,你又何必吃醋呢?”
沈嗣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有怀疑,也有期待。
“真的?你只是拿他当消遣?”
南佳人轻轻点头,“当然,在我心里,你始终和别人不一样。”
她看似深情地望着沈嗣,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从他口中套出父亲的消息。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阴影里。
一抹颀长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他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明京洲眸色渐沉。
一颗心隐隐下落。
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攥紧再攥紧。
南佳人说的没错,现在,他确实是她消遣的乐子。
明京洲转身离开的同时——
沈嗣以为南佳人真的动摇了,“对,只要你离开他,安心回去做沈太太,我立刻告诉你你爸的消息。”
南佳人又靠近了一些,微微抬头看着他,“那你先告诉我一点线索吧,只要让我知道你真的有消息,我就和他分开。”
她就像那修炼千年的女妖。
将沈嗣迷得五迷三道。
他刚要开口,却又突然警惕起来,“不行,你得先和他断绝关系,我才能告诉你。”
南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但她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阿嗣,你不相信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爸的消息,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怨,手也从沈嗣的手臂上滑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沈嗣见状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忍不住张开双臂,将南佳人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一如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沈嗣就如现在这般温柔待她。
明京洲走出去几步,一如多年前,又自虐地转过身。
远远看过去,正好看见两人相拥的一幕。
眸色瞬间沉到谷底,加速离开。
沈嗣抱着她轻声安慰道。
“佳人,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当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南佳人微微颤抖着身子,将头埋在沈嗣的怀里,像是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但很快又恢复成悲伤的表情。
“阿嗣,我爸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我真的不能没有他的消息,你这样怀疑我,真的让我好难过。”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
沈嗣听着她的话,心中更加愧疚。
他把南佳人抱得更紧了,“佳人,对不起,是我不好,我给你一个线索,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和他断绝关系。”
南佳人抬起头,眼中挤出泪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沈嗣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爸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海蓝之眼’。”
南佳人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瞬间消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比,迅速从沈嗣怀里退开。
“沈嗣,你还真是天真。”
沈嗣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南佳人,你...你在耍我?”
“耍的就是你。”
而后,南佳人红唇潋滟,笑的没心没肺。
“不过,还真是谢谢你的消息,我还是超爱你的。”
————
南佳人用完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转身就走。
却被沈嗣一把抓住了手腕。
“南佳人,你别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你把我当什么?”
“放手,沈嗣,事到如今,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南佳人眉头微皱,甩开他的手。
她清冷的眸子中只有冷漠和决绝。
沈嗣扯了下唇,直截了当道,“南南,你不在乎我们的曾经,难道十八年前的事情你也忘了吗?”
此话一出,南佳人身体蓦然一僵。
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细密纤长的羽睫轻颤,流露出几分凄哀孤冷。
八岁那年的夜里,如同噩梦般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时经多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刺痛她的心。
黑暗中,哥哥拉着她的手拼命地奔跑。
身后是穷追不舍的黑影,恐惧像冰冷的蛇缠绕着她的全身。
他们慌乱地跑到桥边,哥哥为了引开那些人,把她藏在桥洞下的垃圾堆里。
她清晰地记得哥哥最后看向她的眼神,里面有不舍、有担忧,还有让她一定要活下去的决绝。
她躲在那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些人口口声声,要弄死他们。
“那对双胞胎必须死,不能留下后患!”
“找到他们,一个都别放过!”
她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害怕自己哪怕发出一丝细微的声音都会暴露。
可她小小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不停地打颤。
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突然,一声惨叫划破夜空,是哥哥的声音!
南佳人的心猛地一揪,她想冲出去,可恐惧却像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按住她。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安静了下来。
她却像失去了灵魂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连续八个小时,黑暗、恐惧、愧疚,充斥在她的世界。
直到后来,她在极度的疲惫和恍惚中,不小心失足掉进了河里。
河水冰冷刺骨。
从起初的拼命挣扎到最后想跟随哥哥一死了之的绝望,完全没有了求生意志。
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去陪哥哥的时候,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
有人及时跳进河里,救了她。
他就像一束光照进了她黑暗的世界,把她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而那个救她的少年就是沈嗣。
哥哥死后,妈妈一夜白了头。
整日烧香拜佛,对着佛像喃喃自语。
年幼的她也曾在文月娴的鞭打之下哽咽着解释过。
“不是我害死哥哥的,当时我们真的没办法,哥哥是为了保护我,可是...”
文月娴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字字句句带着怨恨。
每一句都像利刃插进她的心脏翻搅再翻搅。
“你说不是你?那为什么死的是他?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去引开那些人,他那么懂事,那么爱护你。”
“你就应该和他一起去死,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
“南佳人,你就是个扫把星!”
那一刻,她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在她世界里,妈妈的指责比那些人的追杀更让她绝望。
她也不止一次地质问过自己。
如果...当时她能勇敢一点冲出去,给哥哥逃跑的时间,或许哥哥就不会死。
哥哥在的时候她怕黑,胆子很小,夜路都不敢走。
自从哥哥死后,没人保护她了,爸爸也时常不在身边,才造成了她现在这样不讨喜的性格。
没人可以一直护着她,也没有人能一直爱她。
她只有自己护自己,自己爱自己。
回忆戛然而止。
南佳人缓缓掀起眼帘,“沈嗣,我很感谢你当年救了我。”
沈嗣抬头看向南佳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似乎以为她回心转意了。
“那你是不是可以跟那个野男人断了?跟我回沈家了?”
南佳人讪笑,“然后呢?回去你准备让我跟赵音音两女共侍一夫给你暖床吗?谁做大?谁做小?是不是还要看你心情翻牌子啊?”
沈嗣脸色一变,急忙解释,“南南,我跟赵音音只是逢场作戏,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就跟她断了。”
南佳人戏谑,“哦?那依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为我着想了?谢谢你让我无痛当妈?”
沈嗣垂眸讷讷道,“我们之间确实缺孩子。”
南佳人唇角勾起一抹笑,“你还是在怪我不能生?”
沈嗣默不作声。
南佳人继续道,“沈嗣,我承认,曾经我把你当作我的全部,当作我黑暗世界里的唯一曙光,但那束光早已熄灭,而这一切都是你亲手造成的。”
沈嗣闻言身体猛地一震,仿佛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心中有个声音在不断回响:她可能真的不爱你了。
但他那骄傲的自尊心却不允许他接受这个事实。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嘴硬地说,“南南,你别把话说得这么绝。”
南佳人轻扯了下唇,“沈嗣,就算是救命之恩也不能道德绑架我,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曾不止一次地跟你说过,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救了我,而是因为我喜欢你。”
“现在分开,我不喜欢你了,同样地,我也不会因为救命之恩回头。”
说完,南佳人走了。
沈嗣望着她远去的方向。
那个可怕的念头——
‘她可能真的不爱自己了’
如鬼魅般萦绕在他脑海,心乱如麻,但他那深入骨髓的自负的情绪仍在心底作祟。
‘她只是在气头上,等她冷静下来就会明白,只有自己才是最适合她的,无论是感情,还是财力、社会地位,都是那个野男人比不了的。”
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着,试图掩盖住内心深处那股子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然而,他的手却出卖了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那些曾经甜蜜的瞬间,南佳人望向他时满是爱意的眼神,都被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翻找出来。
“她以前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这只是暂时的,她在耍小性子罢了。”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又像是在逃避现实。
仿佛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被南佳人这几句决绝的话语所改变。
南佳人走后,没有鲁莽地擅自行动。
而是将爸爸最后消失在‘蓝色之眼’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警方。
剩下的事情就是等。
等一个未知的结果。
无论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她都期盼唯一对她好的爸爸能够平安回来。
回去后,她直接去了明京洲所在的房间。
刷卡进门,房间里没开灯,里面黑压压的,伸手不见五指。
人呢?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在房间才对。
南佳人在墙上摸索着,找到了灯开关。
随着 “啪” 的一声,灯光亮起,刺得她微微眯眼。
然而。
房间里空荡荡的,明京洲的行李不见了。
摆放在桌上他的私人物品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他从未在这里停留过一样。
南佳人眉峰微凝,心没由来的心底一沉。
小野狗这是走了?不告而别?
一点点的小小失望在她心尖匆匆划过。
其实她还蛮喜欢这个床伴的,活好不粘人,学习能力还强。
而且她挺挑食的。
不过,走就走吧。
南佳人自嘲地笑了笑,她本就没对任何人有过太多的期待。
就在她准备退出房间的时候。
一道身影快速靠近——
她被一股力量推到了墙上。
男人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墙壁上,将她牢牢困住。
南佳人惊讶过后,抬眸看他,却见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怎么了?你生病了?”
明京洲面上不辨喜怒,“你拿我当什么?你消遣的玩物吗?”
南佳人微微一怔,不解地问,“怎么了这是?”
明京洲低气压问,“他为什么要抱你?你们和好了?你打算弃了我?”
南佳人看着他冷峻认真的神色,倏地笑了。
原来不是生病了,是修狗狗生气了。
明京洲掐着她腰的手力度加重,“你还笑?这么严肃的事情你笑什么?”
南佳人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他的唇。
轻声哄他。
“傻瓜,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我和他早就结束了,他突然出现抱住我,我也很意外,根本来不及推开。”
“你放心,我要了你就不会随意弃了你,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她笑的千娇百媚,小手也钻进他的衣服中作乱。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一句突如其来调情似的‘我喜欢你’。
令明京洲瞬间失了神,忘记了怎么呼吸。
浑身发紧。
他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眼梢潋滟着薄红,呼吸也跟着紊乱。
明京洲的双手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沿着她的背部曲线。
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
然后略带惩罚性地吻住了她。
南佳人心说,修狗居然这么好哄,她以为还要再废一番口舌。
片刻后,他微微喘息着松开了她的唇,却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双手托起她,让她顺势坐在自己的腰间。
几步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
“我好还是他好?”
“你好。”
“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你厉害。”
“姐姐,我又不是闹钟,你让我停,我就一定要停吗?”
南佳人,“........”
她没想到的,他看起来那么好哄,但却实在是会折磨人。
一直到深夜不知道几点,可能天都快亮了,明京洲帮她洗完澡走后,才渐渐睡去。
但她没想到的是,等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沈嗣居然破天荒地走了。
他还托前台给自己留了一盒精美的葡萄味糖果。
因为她有严重的低血糖,最喜欢葡萄味。
南佳人没有接,笑着对前台说,“帮我扔了,谢谢。”
整整七天,她都和明京洲在一起,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当结束离婚旅行后,他们乘坐飞机回到明城。
南佳人答应了明京洲每晚都会去水木华府‘陪’他,如果有特殊情况会告诉他。
而后,她也成功入职南珩。
上班的第一天,毫不意外,沈蓉也来上班了,甚至入职还要比她早两天。
到南珩的人事部办完入职手续后,南佳人刚找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沈蓉就摇曳着身姿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名牌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故意提高声音道,“哟,这么巧?没想到你也能进南珩啊,该不会是走了什么后门吧?”
她这一声,引得周围的同事纷纷侧目。
在南珩,最忌讳‘走后门’,只因那是幕后‘大老板’定的规矩。
南佳人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有没有走后门,不是你说了算。倒是你,有质疑我的时间,是工作不饱和吗?”
沈蓉沉下脸正欲再次开口。
这时,一位部门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她严肃地说,“公司不是菜市场,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南珩向来以实力论英雄,不是说进来了就一定能留下。”
“南珩正在全力争取[明氏MIN集团]的法务代理业务,这对我们部门乃至整个公司都至关重要,我把你们两个新人分别安排进两个小组,这是你们证明自己的绝佳机会,谁在的小组能拿下这个项目,谁就能通过考核期留下。”
就这样,南佳人被安排进了助理宋澈的小组。
而沈蓉则进了袁莱的小组。
宋澈有些受宠若惊,本来他还担心搞不过袁莱小组。
这下,他瞬间有了底气,抱着南佳人半只胳膊激动地差点哭出来。
等经理走后,他像打了鸡血一样,赶忙回去准备资料了。
沈蓉挑衅地扬了扬眉,“哼,就凭你也想跟我争?我在法务界的经验可比你丰富多了,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主动退出,别到时候输得太难看。”
南佳人轻轻一笑,“经验不代表一切,最终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这么急着下结论,是不是对自己也没什么信心啊?”
沈蓉被她的话气得不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别得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
“哦,拭目以待,等你哦。”
周围同事们在一旁窃窃私语。
有的对沈蓉的咄咄逼人表示不满,有的则好奇南佳人到底有何底气。
袁莱走过去,主动握了握她的手,笑着说,“佳人,欢迎回南珩。”
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
南佳人比她更热情,主动回抱了一下她,“是啊,期待再次共事。”
经理一走,大家都变得忙碌起来。
沈蓉头脑一热,跟着电视剧中那般直接去了明氏集团堵人。
从白天到晚上一直蹲守在大厦的大厅,等待明家掌权人明京洲的出现。
相比之下,南佳人倒是淡定的多。
她悄悄来到二老板贺君珩的办公室,想打探点关于明京洲的消息。
例如他经常出现的地方,喜爱,偏好以及他在商业决策上可能的偏好倾向等等。
越详细越好。
最好详细到三围。
南佳人轻轻敲了敲贺君珩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请进’后,她推门而入。
贺君珩正坐在办公桌后头也不抬地翻阅着文件,随口说,“把咖啡放下就出去吧。”
南佳人微微一怔,旋即轻声说,“贺总,你看我长的像咖啡不?”
听到是她,贺君珩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抬起眼帘,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我还以为是助理,快过来坐。”
而后笑着打趣道,“不过,你可比咖啡更能提神醒脑。”
南佳人揶揄,“你也太专注了吧?天选打工人。”
“这不是给你打工吗?总得认真点,我怕你扣我工资。”
“放心,过年给你发奖金。”
“那我可得好好表现,争取个大红包。”贺君珩轻轻笑出了声。
“包的。”
“说吧,找我到底所为何事?总不会真的只是来打趣我几句。”
南佳人也没藏着掖着,“你经常参加商业酒会,有没有见过明家的掌权人?或者有什么他的小道消息?”
“明京洲吗?”
“对,我想多了解他的情况,说不定能对我们小组有所帮助,总不能刚入职就被淘汰,我的脸也是脸。”
贺君珩见南佳人如此直接,不禁哑然失笑。
“南南,你这可真是为了项目不遗余力啊。”
“但明京洲本人我确实没见过,据说那个人行踪不定,不过他倒是常去城中那几家私人会所,像是星澜会和御景轩,多是些商务应酬。”
南佳人思忖片刻问,“那你知道他有什么喜好吗?或者小癖好也行。”
贺君珩歪头,拖着尾音思考了一下,“听明家的近亲说,他那方面不太正常...”
南佳人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不行?肾虚?”
“咳咳——”
贺君珩轻咳两声,“不是那方面,是性取向。”
“哦,是我太不纯洁了,sorry。”南佳人意味深长的坏笑道,“我懂了,他喜欢男人。”
性功能不正常有点难办,毕竟她也不会医术,但性取向嘛,好说。
投其所好不就行了?
果然老男人丫都心理变态!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贺君珩的助理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助理看到南佳人坐在沙发上,笑的花枝乱颤,神情不禁微微一怔。
要知道,南佳人今天可是第一天入职,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二老板的办公室里,实在是有些引人遐想。
助理将咖啡放下,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下,便匆匆退了出去。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没过几分钟,南珩就开始流传起各种关于南佳人和贺君珩的谣言。
南佳人从副总办公室出来去了趟洗手间,脑海里还在回想贺君珩的话。
贺君珩告诉她,明京洲是两年前在明氏集团发展的鼎盛时期,一声不吭突然出国的。
外界一直对他出国的原因众说纷纭。
有人说他是去国外开拓新的商业版图,也有人认为他是在躲避家族内部的权力纷争,还有一些更离谱的传闻,说他是为情所困...
南佳人喃喃自语,“两年前...为情所困...”
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莫不是大boss被女人所伤,性情大变,然后喜欢上了男人?
南佳人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非常道理。
就在她准备要出去的时候。
外面传来几个女人的八卦声——
“哎,你们听说了吗?今天那个新来的南佳人,一上班就钻进贺总的办公室,待了好久都没出来呢!”一个涂着鲜艳口红的女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真的假的?这才第一天上班,就和贺总走这么近?”
“可是贺总平时看起来那么严肃,不像是会轻易被人近身的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她长得也还算有几分姿色,指不定是用了什么手段。”
一个大波妹附和着,语气中带着些许酸意。
“她可是个狠角,亲手把自己老公和小三送上了法庭。”
“什么???展开说说...”
正当她们说得热火朝天之时,厕所的门被缓缓推开,南佳人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她径直走向洗手台,打开水龙头。
水流声在寂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那几个女人瞬间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南佳人洗完手,抽了张纸巾一点点慢慢擦干。
不像是在擦水渍,而像是在擦溅到手上的鲜血。
擦完后,这才不紧不慢地抬眼看向镜子里的她们,其中一个是法庭上替沈嗣打官司的律师。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舌头长那么长,多余的不想要就割了吧。”
青天白日,明明她是在笑,却莫名让人觉得阴恻恻。
红唇女硬着头皮开口,“南佳人,我们...我们就是随便聊聊,没别的意思。”
南佳人轻轻将纸巾丢进垃圾桶,淡淡开口,“哦,我听说你老公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一个月都不回家一次?”
“还有你,你上个月为了买那个限量版的包包,刷爆了信用卡,现在正愁着怎么还账吧?”
说完,她耸了耸肩,“我也是随便聊聊,没别的意思。”
那红唇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揭开了遮羞布。
“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公司里每个员工都有一个会定期更新的详细电子档案。
南佳人怎么知道,她作为公司老板,每个月都会翻阅。
红唇女似乎还想争辩,却被旁边的大波妹悄悄拉了一下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
等南佳人离开后。
红唇女不满道,“她算什么东西,敢对我这么说话?”
大波妹皱着眉头压低声音说,“算了算了,这个女人不简单,我们以后还是小心为妙,别在她手里栽了跟头。”
“等着吧,我跟她没完!”
……
下午南佳人去了贺君珩所说的御景轩,她没有傻不拉几的蹲守。
而是花了一万块买通了店里的侍应生,套取消息。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如果鬼不推,那就是钱没到位。
她从而得知,明家掌权人周二出现的概率比较大。
今天是周三,还要等太久,在这之前她还得想想别的法子。
下班后,南佳人直接开车去了水木华府,会见小情人。
一进门,就听到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她轻轻走进厨房,只见男人赤着上半身,充满线条感的背部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他腰间系着一条围裙,带子随意地在腰间打了个结,更凸显他精瘦的腰身。
这是南佳人第一次见他做饭。
有些意外。
毕竟会做饭又愿意进厨房的男人很少。
沈嗣就最不喜油烟味,就算是他们相爱的时候,他也没亲手给她做过一顿饭。
男人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肴。
旁边的砂锅里炖着的鱼汤正咕噜咕噜地冒着泡,奶白色的鱼汤翻滚着,鲜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南佳人双手抱胸,就这样倚在门框边看了好一会儿。
才踮着脚尖轻轻走到他的身后,双手环着他的腰抱住了他。
明京洲打她一进门就知道她在。
所以当她贴上来的那一刻,他转身将她揽入怀中。
低哑着声音问。
“今天回来得挺早,是不是想我了?”
南佳人微微一怔,随即将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像猫儿似的蹭了蹭。
“你怎么知道我在?”
“我长了后眼,我看到你刚刚眼睛都快长我身上了。”
南佳人,“......”
他说的没错,刚刚自己确实眼睛快长他身上了。
但是,她是在琢磨另外一件事。
小情人身材样貌这么顶级。
不知道明家那位爷会不会喜欢这款。
明京洲如果此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定会原地爆炸。
把自己送给自己玩。
离大谱。
而南佳人这一抱,带着几分忍痛割爱的愧疚。
“那个...”
她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明京洲微一俯身,唇畔碰到她的额头。
南佳人太愧疚了,这个难题,可能要牺牲掉他的屁股。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
“我最近工作上遇到了一个大难题,可能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难题?”明京洲轻轻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我不是刚入职南珩吗?实习期的任务就是拿下MIN集团的法务项目,我侧面打听到,明氏集团的boss是个老GAY,喜欢男人。”
南佳人低着头趴在他的胸膛上,没看到的是——
明京洲紧抿薄唇,脸色越来越沉,漆黑的眼眸中是彻骨的寒意。
冷酷到了极致。
南佳人继续说,“那个...你能不能牺牲一下,陪他一晚,你放心,这是另外的价格,随你开。”
明京洲太阳穴突突直跳,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
他倏地笑了一下,那笑意令人瘆得慌。
“你想把我送给他?牺牲我的色相?”
南佳人察觉到他有些不高兴了,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又补了句:
“不过你放心,你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就算你不干净了,我还会要你。”
明京洲低垂着睫毛,带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调。
眼角的寒光是南佳人从未见过的。
那么陌生,如匕首一般。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随意可以拱手送人的是吗?”
明京洲嗓音沙哑的厉害,“就算是个玩具,也得有始有终吧?”
南佳人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太过伤人,急忙伸手想要拉住明京洲,却被他轻轻避开。
“我...”
“我算老几啊?你用不着跟我解释。”
话落,明京洲转身大步迈向门口,一把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震得南佳人的身体微微一颤。
南佳人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锅子里那道色香味俱佳的糖醋排骨,微微皱了一下眉。
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太过分了。
明京洲冲进安全通道,愤怒地一拳砸在墙壁上。
手背立刻红肿起来,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
一口气跑了十楼。
南佳人把他当作一件商品,随意地想要送给别人。
连件喜欢的玩具都算不上。
夜晚的街道冷冷清清。
路灯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
助理肖意开着车,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心中暗暗叹气。
他跟在老板身边多年,除了两年前出国的那天,还从未见过明京洲这副模样。
肖意不敢贸然上前,只能保持着一段距离,时刻留意着他的动向。
明京洲走着走着,突然在路边的一个长椅前停了下来。
肖意见状,缓缓将车停在路边,熄灭了引擎。
明京洲点了根烟,咬在唇角,缓缓掏出钱夹。
看着里面的照片,眼眸微眯。
照片上,女生穿着干净的松敞的蓝白校服,扎着高翘的马尾,坐在靠窗的位置。
发梢垂落在白玉般修长的颈侧,侧颜被光线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还是初见她时的清纯模样。
他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女孩的脸庞,自嘲地笑了笑。
车内的肖助理正在刷短视频,视频里抽象的段子逗得他笑的像个二傻子。
猛戳点赞,完全沉浸其中。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明京洲已经朝着车子走来。
“叩叩——”
车窗玻璃被重重敲响。
肖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敲击声吓了一跳。
他猛地抬起头,透过防窥车膜,正对上明京洲那双阴鸷的眸子,手机差点脱手而出
肖意赶紧摇下车窗,“明总,对不起,我...”
明京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滚下来。”
肖意不敢有丝毫违抗,急忙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安排一下今晚飞南州的私人飞机。”明京洲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手肘撑在车框边缘。
肖助理连忙应下,“好,我马上安排。”
说完,他想拉车门上车,发现车门是上了锁的,“明总...”
“今晚的夜色格外美,罚你在这欣赏一晚月色。”
明京洲话落,一脚油门下去,千万级别的豪车箭速驶出,消失在夜色里。
夜晚的冷风呼啸而过,肖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抬头看天,天空黑压压的,连个月亮的毛都没看见。
所以,今晚的月色跟总裁的心情一样,特别不美丽。
明京洲开车前往停机坪的路上,扔在储物箱上的手机不停在震动。
是南佳人一直在给他打电话。
来源:幸运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