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与霍公子,她受尽苦楚,好不容易得封诰命,却被妹妹下毒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28 08:07 1

摘要:她的妹妹洛思月扭曲的笑容在眼前晃动,她踉跄抓住桌沿,发间的金簪玉坠砸在青砖上,满地明珠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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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酒液入喉刹那,洛闻雪腹中突然绞痛。

她的妹妹洛思月扭曲的笑容在眼前晃动,她踉跄抓住桌沿,发间的金簪玉坠砸在青砖上,满地明珠乱滚。

洛闻雪想问问她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毒。

可一张嘴,喉间鲜血喷涌而出,眼前被滚烫的猩红色液体覆盖。

宾客们的惊叫突然变得遥远,洛闻雪蜷缩在冰冷地砖上,嘴角溢出的黑血浸透了绣金牡丹的衣襟。

洛思月踩着满地碎瓷走近,绣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洛闻雪,你这个贱人,害得我好苦啊——”

“二十年前,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姻缘,害得我守了这么多年的寡,而你,却借着你庶长子的光得了诰命。”

“这些,原本应该是我的!是我的!你不配,你不配!”

洛思月神色癫狂,原本保养得当的肌肤顿时像枯树一样横生出许多裂纹。

这些年,她如履薄冰,谨小慎微,她就过得好吗?!

“明明是你,是你抢了我的——”

洛闻雪想反驳,却急火攻心,毒入肺腑,死不瞑目。

"轰——"

惊雷劈开黑暗,洛闻雪猛地睁开眼。

洛思月一身素白丧服跪在地上痛哭,发间白绸随着动作簌簌颤动。

“?”这是在闹哪出?

猛的一看,这是年轻至少二十岁的洛思月!

洛思月虽然身着素服,但整个院子却是一片朱漆红绸。

喜棚高扎彩云笼,金丝缠柱合欢络。

无不透漏着面前这户人家今日有女要嫁。

再一看自己双手芊芊,并未有前世操劳的痕迹。

一身喜服衬得面若娇花,和一身丧服的洛思月比起来,格外精致喜庆。

这是,二十年前的盛宁侯府!她如话本一般,重生了!

她和洛思月双双出嫁之日。

前世这一日,她本应嫁给镇国将军霍无伤。

她的继妹嫁给镇国将军府三房的纨绔,霍衢。

而大婚之时,全家人以死相逼,要她换亲。

她,被逼着嫁给了霍衢。

不过,前世洛思月虽是以死相逼,却没有披麻戴孝。

见洛闻雪没有反应,洛思月突然挂上了白绫,染着丹蔻的指甲死死扣住白绫。

"若是爹爹不同意让我嫁给霍衢,我便吊死在这里!"

“?”

前世可不是这么发展的。

要不是面前的人和场景都和自己记忆中一般无二,几乎要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你疯了吗!又在胡搅蛮缠些什么?”

爱女即将婚嫁,盛宁侯洛洲本来有些感怀,一见爱女的这副做派,手跟癫痫发作一样,把最爱的玉骨瓷盏摔在地上。

洛洲怒瞪着哭成一团的洛思月,喝道:“今日你出嫁,你穿这样子干什么?!是要咒你爹死吗!”

“不!我后悔了,爹爹,”洛思月跪地膝行,攥着洛洲的衣角,拼命解释,“我不能嫁给霍无伤,我现在想清楚了,我要嫁给霍衢,这次不会再变了!”

“嫁给那样的男人,便是送女儿去死!”

不对劲。

洛闻雪抬眸,犀利的目光直射在洛思月的身上,不咸不淡地轻笑一声,“妹妹之前不是还说心悦霍将军,还以死相逼,让我把亲事换给你,如今怎么又不愿了?”

“闭嘴,你这贱人,休想抢了我的姻缘,那活寡,你自己去守!”

是了。

洛思月果然也回来了。

那她便不能轻易同意了。

洛闻雪垂眸顺了顺云肩的流苏,眼中暗芒涌动。

“妹妹,当初明明是你自己死活闹着要嫁给霍无伤,如今临了要上花轿了,你怎可又变卦,当成亲是儿戏吗?又将我盛宁侯府的脸面放在哪里?”

这句话说到洛洲的心坎里,洛洲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洛闻雪,赞同道:“雪儿,还是你懂事。”

“月儿,赶紧起来换衣服,不许胡闹了!”

眼见着洛洲的态度强硬,洛思月急得面颊通红,不住的摇头。

洛闻雪也过来柔声规劝:“妹妹糊涂,谁不知霍衢他生性风流,流连花街赌坊?姐姐怎忍心..."

“听说,他逼迫了房里的丫鬟,还有了庶长子,如此风流纨绔,我怎忍心让妹妹跳这火坑?”

洛思月突然神色癫狂,簪环散落满地,形容狠厉。

"你当我不晓得?今日若换了庚帖,我就要替你这贱人嫁给那残废霍无伤!"

突然她抓起案上金剪抵住咽喉,鲜血顺着雪白脖颈向下蜿蜒。

“父亲,母亲,今日你们若是不让我换亲,我便死在这里!”

“月儿!”

秦氏惊得瘫软在地上,眼泪扑簌簌的掉:“别吓娘。”

“娘,霍无伤他早死……他常年在战场,很容易战死的,况且,他不能生子!一个女子若是没有孩子傍身,还不如,让我现在就去死!”

说完,她便作势便要自戕,被洛洲拦了下来。

洛闻雪瞳孔骤缩:"妹妹慎言。"

"霍将军是陛下亲封的骁骑将军,这门婚事......"

“月儿,你胡说什么!?”

秦氏和洛洲亦是惊恐万分,他盛宁侯府虽说权势不小,但镇国将军的此等闲话,可是万万说不得的。

但见洛思月哭的情真意切,说的煞有其事,不由得也信了七八分。

剩下的两分他们不敢赌,只能将洛闻雪推出去。

眼见着洛洲一脸为难,却依旧要向她开口,洛闻雪心中不免一声冷笑。

面上满是伤情,踉跄后退两步:“左右,父亲总是宠爱你的……”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冷硬与决绝,“不过,妹妹要换,那便将你我的嫁妆也换一下。”

这话,一下子就触碰到了秦氏的敏感神经。

“不行!”秦氏悄悄看了眼洛洲的脸色:“闻雪,你与月儿的嫁妆都是108抬,是同样两份!有什么好换的啊……”

洛思月的108抬,是东珠明玉、铺面田庄。

而她的,是108箱普通瓷瓶!

这样的嫁妆在夫家意味着什么,秦氏不可能不知!

洛闻雪压下眼底的红意,意味深长地看了洛洲一眼,“即便珍宝价值相同,铺面地契到底是不一样的,哎……昨日礼册都送去霍家了,母亲若是连这点事都难办的话,这亲事,便还是不换了吧。”

“换!我换!”洛思月咬着牙,抢在秦氏开口之前应了下来。

不过一些嫁妆,待过了今日,她再从那蠢货手里抢回来便是。

洛洲狠狠一甩袖子,朝洛思月怒骂一声,“还不滚回去换衣服!”

“是!月儿谢父亲成全!”洛思月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拉着秦氏回了闺阁。

洛闻雪冷眼旁观,在对上洛思月得意的目光时,垂首勾起一抹冷笑。

洛思月以为换了亲,嫁给霍衢,迎接她的便是好日子。

可她怎知,那霍衢才是一个巨大的火坑。

第二章

至于她,她要嫁给当世战神,再无需费心内宅之事,即便夫妻没有感情,也可以相敬如宾,即便日后霍无伤战死沙场,她也能凭着他的一身军功,尊荣到老。

喜轿慢慢抬起,在一阵吹打声中错开方向,分向街道的两头走去。

霍无伤是功勋卓著的战神,娶亲定是要绕城而行,相当于是告知众人,将军府迎来了正房长媳。

而霍衢无官无禄,自然不需如此劳师动众。

即使在轿中,洛闻雪也感受到了城中百姓的热情,接亲队伍一路行来,皆有百姓送上鲜花,被队伍中的婢女放在篮中。

沿街撒喜饼红果的小厮更是不曾歇息片刻。

洛闻雪在簇拥的花香中昏昏欲睡,直至队伍行至一座桥上时,突然停了下来。

她猛地醒神,疑惑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霍将军,见到公主座驾,为何不下马行礼?”

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慢悠悠回应,“接亲途中不下马,是京城的风俗礼节,想来公主应是能体谅末将渴望家宅安宁,夫妻和睦的心情。”

锦缎碎裂声中,一个娇蛮的女声愤怒而起,“霍无伤!你敢忤逆本宫?!”

针锋相对的气氛逼至轿中,洛闻雪抵不住好奇,悄悄掀起喜帕的一角,探着身子凑到帘后,拨弄出一丝缝隙向外看去。

窄长的石桥上,金玉装饰的马车华贵非凡,车辕处站着一妙龄女子,一身金红两色的衣裙装点着各色珠宝,金丝掐制的南红头面依次堆叠,贵气逼人。

而背对着她的,是一身红色喜服的高大男人,脊背挺立如竹,宽厚的肩膀端方板正,只立在那处,便给人莫大的安全感。

好笑的是,如此喜庆的日子,他身下的战马却还配着银色战甲,只叮叮当当地在鞍鞯和尾巴上挂着络子和铃铛,马头一甩,还能瞧见两耳中间硕大的红绸花。

“噗——”

洛闻雪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谁知马上的人似有所感,微微侧首看向身后。

她连忙放了帘子,正襟危坐。

攥紧的缰绳悄悄松了,霍无伤面上不显,说话却直白多了,“今日喜轿过街,即便是皇上的龙撵在此,也不会下如此命令,公主莫不是觉得,我该给你这个面子?”

“你!你太过分了!”绣玉公主双目通红,声音里都带了几分哭腔,“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你宁愿娶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官之女,也不愿与皇室结亲?!”

“你战功赫赫,足以封侯,洛家如今不过是蒙了祖荫,早已不成气候,她根本配不上你!”

洛闻雪愣怔了,前世未曾见过绣玉公主,只听闻她年方二十便去了紫云庵落发为尼,终身未嫁。

算起来,应是霍无伤死后不久。

……如此想来,绣玉公主定是心悦霍无伤的。

那她,可是坏了一桩姻缘?

就在她思索之际,霍无伤周身尽是冷沉的气势,蓦地开口,却不是对着绣玉说。

“来人,速速清除路障,耽误吉时,军法处置!”

“得令!”

四下里突然传来震天的呼声,洛闻雪听见四面传出几道声响,飞速地靠近,掠过喜轿,冲入了对面公主的队伍中。

“哎哎,你们干什么?!”

对面的护卫和车夫尚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制住。

公主的玉撵被接管,很快退回了桥下,接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地过去,只留下绣玉公主哭哭啼啼的怒骂声。

洛闻雪迟迟回不过神,前世她只与霍无伤见过寥寥三面,对他的印象更多的是寡言却正直,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可如今他明知今日公主拦路,并非是摆架子逞威风,却不给丝毫颜面。

看来,她得好好寻思一番,日后如何与他进水不犯河水。

就在这时,阳光从侧帘偷了进来,隔着一层红帕泛着金红色的光晕,洛闻雪下意识撩起帕子的一角,朝光亮处看了过去。

喜轿一侧,高大且装扮滑稽的骏马踱步跟着,马上的人斜探着身子,骨节分明的大手打着轿帘,与她对视个正着。

霍无伤也没料想她会掀喜帕,那张明媚又带着几分灵动的目光看过来时,他只觉心口一窒,良久都说不出话来。

“……方才,可吓着了?”

“嗯?”洛闻雪疑惑地看着他,压下心底的好奇与打量,“无妨。”

她只是觉得,方才公主让他下马,他说不合规矩,如今擅自离队掀她轿帘,就有规矩了?

霍无伤点点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踢着马腹离喜轿更近些,弯低了腰扯过她捏在手里的喜帕,顺了顺帕角的流苏,又将轿帘严严实实地盖好。

洛闻雪懵了一瞬,转头又在心里给他记下一笔:极重规矩。

之后一路,她小心注意着自己的言行,不敢有出格的举动,直到进了镇国将军府,拜了天地,被送进新房之中,才小心地松了口气。

可一坐在婚床上,她难免忐忑。

前世与霍衢成婚时,她一直小心捏着袖子里的半把剪子,防备着他的亲近。

今夜……又要像前世那般吗?

洛思月说霍无伤早年伤了身子,不能成事,那或许,他们有名无实也是顺水推舟之事……她只需要假意迎合一番便可。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自门外响起,一群丫鬟鱼贯而入,为首的丫鬟安排人将带来的东西在桌上放好,便让其余人出去。

挽月走到婚床前,牵起洛闻雪的手将她扶起,小声道:“少夫人,奴婢名唤挽月,是府里管家的女儿,往后便在少夫人身边伺候,少爷方才交代奴婢,为您准备些吃食,婚宴要晚些时候才能结束,您先垫垫肚子。”

说完,便要伸手掀洛闻雪头上的喜帕。

洛闻雪一惊,连忙抬手挡住,“这、这帕子——”

“只挽起些来吃东西,无妨的,”挽月笑了笑,却没有再伸手,只道,“少爷特意交代,少夫人身子最重要,这些繁文缛节在咱们簪缨世家,没有别处的紧,大夫人也和善宽容,这些吃食还是她让厨房特意做的。”

她又凑近到洛闻雪的耳边,“况且啊,咱们悄悄的,不让外人看见,没人知道。”

洛闻雪被她俏皮的样子逗笑了,松了口气,抬着手撩起面前的帕子,才瞧见挽月的模样,是个圆脸圆眼的丫鬟,光瞧着就伶俐讨喜。

“那便依你所言。”

洛闻雪朝她笑了笑,提起桌上的玉箸,这才发现桌上摆了八道精致的点心与小菜,近前还放着一碗温热的米粥,可见是花了些心思的。

“有劳婆母与……霍将军了。”

“噗嗤——”挽月被她的称呼给逗笑了,“少夫人可不必与少爷客气,他可巴不得……”

第三章

话说一半,挽月似乎想起了什么,便不再说了。

洛闻雪羞囧地低下头,原本动荡的心也慢慢平复下来。

她低头慢慢地吃着米粥,回想前世出嫁那日,似乎一日也不曾饮食。

起初在侯府因为换亲闹了一通,反抗无果后,她被送进了将军府,同霍无伤的娘不同,二夫人虽是出身小户,但规矩极严,她才进了新房,便差了身边的嬷嬷前来同她说话,明里暗里的敲打。

翌日更是在敬茶的时候狠狠给她立了规矩,直到晚间她才吃上一口冷饭。

与前世相比,霍无伤能注意到她无人伺候,还为她放下自己的规矩,大夫人更是体贴慈和,也许这一世的她会比前世顺遂……

桌上的吃食很快撤下,洛闻雪净了手,便又坐回去,静静地等。

前院宾客渐渐离去,依旧不曾有人进来。

直到她昏昏欲睡之时,才听闻外头有什么声响,她朝守在一旁的挽月道:“可是将军回来了?莫不是酒喝多了……”

她话还没说完,挽月又笑了,挤眉弄眼道:“少爷早就来了,只是呀……”他不敢进。

推门声蓦地打断挽月的话,霍无伤黑着脸整了整衣衫,低头瞧了眼被院中花盆弄脏的鞋面,淡淡地瞥了眼挽月。

“这么晚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是,奴婢这便离开。”挽月也不怕他,拨了拨红烛的火苗,便退出了房门。

房中格外安静,两人的沉默显得有些尴尬。

霍无伤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掀开了她头顶的喜帕。

没防备地,清冽的酒香闯进洛闻雪的鼻间,她抬眸看向身前的男子,面上微红。

霍无伤生得极好,精致如画的五官,在军营中打磨出锋锐的棱角,坚毅如出鞘的宝剑,颀长的身材也是腰窄肩阔,红色喜袍中藏着一双长腿。

只是目光不知定在何处,半天都不曾回神。

“……将军?”洛闻雪疑惑地唤了声。

“咳咳,”霍无伤收回视线,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想起方才挽月的话,“几个副将给我灌酒,方才在院子里散一散酒气。”

“嗯。”洛闻雪点点头,不再多言。

只是霍无伤似乎有了别的事,他借着站姿带来的身高差,摸索起她头上的发饰,见她动了动,抬手扶住她的发髻。

“别动,这些首饰……太重。”

酒香浓烈了几分,洛闻雪僵着后背,不敢再动。

只是霍无伤慢慢拆着她的发髻,面容渐渐沉了几分,“头上这伤,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洛闻雪猛地一惊,飞快地从旁边站了起来,她有些懊恼,自己居然松懈了,这么快就忘记了先前在侯府的事,“……前日落雨,在花园里摔了。”

“是吗?”

霍无伤看了她一眼,低头缓缓看向自己的脚下。

半把磨得发亮的剪子落在红毯上,悄无声息地泄露着主人的心事。

霍无伤在洛闻雪惊恐的眼神里捡起,递到她面前,“这是……”

洛闻雪:“!!!”

她脸色苍白了一瞬,看着男人毫无波澜的面容,说不出一句话。

总不能说,早在来时,她便一直在给自己暗示,告诉自己,霍无伤与霍衢是不同的,他是守护一方的战神,受百姓爱戴,是正经且正直之人……

可她对自己的恐惧毫无办法,在花厅里看见那把剪子时,她下意识地就塞进了袖中。

重生后,她努力适应突然的换亲,想要面对新的人生,可再回到这个地方,即便她面对的不是前世的人,她也不可避免地想逃。

而这一切,都在霍无伤眼里,他想到的是她后脑处的伤,伤处新鲜,隐隐冒着血迹。

“今日,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洛闻雪并不知道他看出多少东西,只摇头装傻,“并无事情发生。”

她抿着唇,抬脚走上前去,也如他一般去解他胸口的红绸花,那红绸绑在腰间,勒得极紧,她费力拉扯,却未解开分毫,急得鼻尖冒出了细汗。

霍无伤原本一肚子火,恨自己大意,竟未想过她在侯府闺阁里也会受伤,可眼前人一靠过来,他便无法思考了。

耳朵热得像要烧起来,一身的酒意呼呼向胸口聚集,热到他不能呼吸。

“将军,”洛闻雪低垂着眸,不敢看他冷沉的眼睛,小心解释道,“妾身先前从未见过将军,今后便要朝夕相对,心下难免惶恐不安,所以……怕所托非人,将军不是女子,妾身不求将军能谅解,但请将军理解一个生母早亡,无所依靠的弱女子……”

洛闻雪不打算说谎瞒骗过去,一是因着今日婚房中的所见所遇,二是,霍无伤用兵如神,定是智谋无双,她那点谎话根本瞒不住他。

但她也不会想到,霍无伤在她说出“无所依靠”的时候,忽而联想到她头上的伤。

难道,盛宁侯府不能成为她的靠山吗?谁能伤了侯府嫡长女?

霍无伤轻轻扯开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扶住她的肩,认真道:“今晚你早些睡,我还有要事需要处理。”

洛闻雪一愣,立马摆出失落的模样,低低应了一声。

看样子,洛思月说的是真的。

霍无伤不行。

而眼前的男人不知她心里想的什么,将她扶至床边,便匆匆离开。

洞房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欺负他娘子的人,他现在就要宰了。

霍无伤走后,洛闻雪安心地睡下了,一夜无梦。

直到翌日清晨,挽月端着热水进来,笑道:“少夫人,您昨日睡得可好?”

“挺好的。”洛闻雪尴尬地笑了笑,新婚夜新郎并未留宿婚房,这对于新妇来说是一种耻辱。

虽然她自己并不觉得,反而自在得很。

不过,屋里并没有留下霍无伤任何痕迹,挽月似乎并不觉得奇怪,反而八卦起另一件事,“夫人,待会儿您可要去给大夫人敬茶?”

“自是要去的,不过,”洛闻雪梳着长发,隔着镜子打量她一眼,“你好像看到了什么事?”

“您猜得真准!”

挽月四下看了一眼,小声道:“夫人的继妹,也就是二房的新妇,您与她关系如何?我听小姐妹说,昨夜二房闹了一宿,今日一大早,三少夫人便去给二夫人敬茶了,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站规矩呢,咱们大夫人也在那看呢。”

她说的时候还小心地看着洛闻雪的脸色,谁知她的少夫人眼睛一亮,三两下便挽好了发髻,随意地簪了两根玉簪,便提起裙子往外走。

“挽月快,随我去给婆母敬茶。”

第四章

洛闻雪赶到的时候,洛思月手里正端着茶盏,恭恭敬敬的举至二夫人面前。

“娘亲喝茶。”

看样子她已经被磋磨了好几次,手背上的皮肤有被烫伤的红痕,端茶杯的手更是微微颤抖。

彼时二夫人还端坐高位,不屑的看着洛思月,并没接过茶水的意思。

“见过娘,二夫人。”洛闻雪规矩的行礼。

听到她的声音,洛思月勾唇,上辈子这个大夫人可是态度冷淡,对媳妇的要求很是严格,如今不知洛闻雪会被怎么对待。

大夫人端坐在主位,一袭绛紫色锦缎褙子衬得她雍容华贵,她慈爱的看着洛闻雪:“闻雪可用过早膳?”

“未曾,闻雪想着给婆母敬茶后再去。”

回答的时候,洛闻雪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没有半点问题,大夫人满意的点点头。

“奉茶吧。”

洛闻雪从婢女手上接过茶盏,举至大夫人面前:“娘,请喝茶。”

大夫人接过,抿了一口,算是认可她这个新妇了。

“雪儿,坐吧,等老二家媳妇奉茶后,你们姐妹同行。”大夫人很是体贴,一旁的洛思月满脸不可置信。

大夫人对洛闻雪怎么这般慈爱,她不应该像自己一样,被蹉跎一早上吗?

因着思考其他事情,洛思月的手不由歪了歪,二夫人顿时不满的拍桌。

“让你给我奉茶,你却礼数不周全,可是不愿意假如我们二房?”

二夫人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大夫人,听说这个洛思月在盛宁侯府很是受宠,想来也是嫁嫡长子的,如今嫁进二房,她百思不得其解。

闻言洛思月腰杆挺直,慌乱解释,“媳妇不敢。”

“罢了,”大夫人听出二夫人口中的不满,“让你家媳妇起来吧,孩子们也该去用早膳了。”

纵然二夫人不满意,她到底得听大夫人的话,不情不愿的接过洛思月手中的茶。

“听闻洛二小姐精通女红,不知可否让我开开眼界?”二夫人放下茶盏,眼里闪着精明的光。

洛思月连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方绣帕。

洛闻雪看得真切,那帕子上绣的是一对戏水鸳鸯,针脚细密,绣工的确好,但在长辈面前拿出鸳鸯刺绣的帕子……

她捏着手帕捂了捂嘴,只怕还要被蹉跎。

果然,二夫人的眉头一皱,正欲发火,一旁的大夫人赶紧岔开话题:“听闻洛二小姐还熟读女戒?”

洛思月脸色一白,眼珠飞快转动。

前世洛闻雪就记得,洛思月最不喜这些,每每读一小会,就跟父亲撒娇要去买饰品,那般作风,怎么可能熟读女戒。

果然,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二夫人眼里的怒火更甚,大夫人也微不可察的皱眉。

二夫人觉得被比下去,转而看向洛闻雪:“洛大小姐可曾读过?”

洛闻雪起身福了一礼,平静道:“回二夫人的话,闻雪自幼便随母亲学习女戒,深知女子当以贞静为要,以柔顺为德。”

大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无伤倒是摊上个好媳妇。

见她出尽风头,洛思月嫉妒的发疯,她突然开口。

“姐姐何必故作姿态?我们自幼一起长大,自然学的都是一样的,更何况当初你不愿嫁给霍大公子,还是爹爹好说歹说,不然如今思月该尊称大夫人一声娘。”

厅中一片哗然。

不仅仅是因为洛闻雪换婚一事,更是因为洛思月当众说叫大夫人娘,岂不是打二夫人的脸。

高位上的二夫人脸色一下阴沉下去,大夫人眼神落在洛闻雪身上,多了一丝考究。

然而洛闻雪不慌不忙,她早就猜到洛思月见不得她好,一定会针对她一二,好在她早有准备。

只见她转身看向洛思月:“妹妹这是什么话,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我能置喙的?”

“再者霍大公子文武双全,品性高洁,仰慕霍公子的女子不在少数,如今我能嫁于大公子,是我的福分,倒是妹妹,方才那鸳鸯绣帕……”

二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洛思月言语间像是不愿意嫁给霍衢一般。

洛思月急了,她怎么突然这么伶牙俐齿:“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在府中的时候,明明……”

“够了!”二夫人重重拍案,“还嫌不够丢脸是吗?”

“二夫人!”洛思月看着二夫人,眼里全是不解,为何大夫人对洛闻雪这般慈爱,为何她要被蹉跎。

二夫人不愿洛思月再丢霍衢的面子,更决心敲打敲打她,“来人,把洛二小姐带下去,罚抄女戒百遍!”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架起洛思月就往外拖。

她在盛宁侯府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当即就挣扎着喊道:“二夫人恕罪啊!大夫人您救救我!”

洛闻雪看见她如此,没有吭声,当真是被逼急了,敢在二夫人面前叫大夫人就她,今后洛思月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捂上她的嘴!”二夫人冷冷道,“我霍府容不得这等不知礼数的女子。”

厅内一下安静下来,刚刚的闹剧像是没发生一样,只是二夫人脸上有未消下去的怒气。

见状,大夫人缓缓起身,她身旁的丫鬟立刻上前扶着,大夫人看向洛闻雪,露出笑容。

“雪儿赶紧去用膳吧,折腾了一早上,我也要回房间休息了。”

洛闻雪立刻起身,对着大夫人的背影行礼:“恭送大夫人。”

接着她又对着二夫人福身,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二夫人,上一世她的要求颇严,好在这一世她不再受她针对。

挽月搀扶着她走出待客厅,洛闻雪眼神坚定,前世洛思月害得她家破人亡,这一世,她定要让她自食恶果。

“夫人,咱们现在……”

“自然是先用早膳。”

收拾了洛思月,她心情极好,她没欺瞒大夫人,为了看洛思月狼狈的样子,早膳都没来得及用,现在也是真的饿了。

回到院内,没一会下人就把早膳送上来,洛闻雪有些意外,这早膳尽是她爱吃的饮食。

第五章

她有些意外的看着挽月,挽月摇头,她也不知道原因。

等早膳用完后,才有厨娘踏入洛闻雪的院子,她对着洛闻雪福身,脸上尽是讨好之色:“少夫人可满意这早膳?”

见是厨娘,洛闻雪正好让她解答心中的疑惑。

“少爷特意吩咐我们做的,说少夫人定然喜欢,若是不喜欢,赶明就换些菜肴。”

得知霍无伤的用心,洛闻雪再给他记下一笔:为人细心。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洛闻雪抬头,就见霍无伤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脚步匆忙的走进来,额头的发丝细汗贴在头上,看来是刚下朝就回来了。

“将军。”洛闻雪起身行礼,视线垂下。

昨夜两人并未行夫妻之事,今日再见,洛闻雪心中有些忐忑。

霍无伤抬手虚扶,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必多礼,昨夜……你睡的可好?”

提起昨夜,洛闻雪好奇,没有落红,怎么跟大夫人交差的,可周遭人多眼杂,她到底没问出口。

“一切都好。”洛闻雪轻声答道。

她礼数周全,并未半分千金大小姐的架子,做事不仅谨慎,甚至总带利器防身。

昨夜的剪子就是最好的证明,霍无伤心头一窒,缓缓开口:“今后在将军府,你就当在自己家,我会护你周全。”

洛闻雪微微一怔,这是商议两人今后的相处模式?

若是能在将军府有个安稳的日子,少些勾心斗角,洛闻雪觉得足以,她露出得体的笑容,表达态度。

“多谢将军,我既已嫁入将军府,自当尽到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

霍无伤眸色微暗,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陷入沉默,霍无伤不知该说些什么,余光瞥了一眼洛闻雪,发现她低着头。

怕是不太习惯他在,想到这里霍无伤站起身,“我还有军务在身,这几日可能不在府中,回门那日……”

他一顿,语气里有些抱歉,“未必赶得及。”

“无妨。”洛闻雪轻声回应,“将军军务要紧。”

洛闻雪自然觉得无所谓,她回门无人在意,家中上下一心只有洛思月,她回去拜拜母亲就够了。

霍无伤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黯然,心中微动,“我尽量赶回来。”

洛闻雪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将军不必勉强,我独自一人可以。”

这次霍无伤没有回应她,而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若是府中有人为难你,尽管去找娘亲,你若觉得不好开口,告诉我也行。”

“多谢将军。”洛闻雪福身之际,霍无伤已然走远。

等霍无伤走远,挽月凑近她:“少夫人,少爷对你真细心。”

听她这样说,洛闻雪深思,霍无伤这般细心,为何洛思月不愿嫁给他,难不成就因为他无法人道?

罢了,洛闻雪不再伤神,这一世安稳也好,而且这个霍无伤,洛闻雪回想起刚刚的背影,似乎挺好的。

洛思月受了惩罚,直到深夜才抄完女戒,她身边的婢女明月向前,心疼的用药油按摩着她的手腕。

“夫人,您的手腕都肿了,又要好几日才能消下去。”

她看了眼手腕,眼中全是嫉妒和恨意,她在府里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等到回门日,我要她好看!”

隔天早上,洛思月本不愿意与洛闻雪一同用膳,偏偏二夫人最在意礼节,她不去二夫人又要蹉跎她。

明月好一阵劝,洛思月才不情不愿的赶到饭厅。

厅内,其余三人已经入座,大夫人坐在主位,眉眼温和的看着左侧的洛闻雪,她对儿子的新妇,很是满意。

撞见她的眼神,洛思月对洛闻雪的怨念很深,凭什么大夫人对她就是慈爱,上一世对她却是处处都不满意。

一定都是装的!

“盛宁侯府的规矩,竟是让长辈等小辈用膳吗?”二夫人瞥了洛思月一眼,颇为不满。

洛思月语塞,洛闻雪到底是顾着家里的面子,替她辩解:“或许是妹妹今早有些不适,所以来晚了些。”

大夫人跟着帮腔:“人总会有些不适的时候,你何必与他们斤斤计较。”

二夫人到底是顾着大夫人的面子,冷哼了一声,“还不入座?”

虽说洛闻雪替她解围,但洛思月不会念着她的好,她当洛闻雪假好心。

四人用膳,洛闻雪礼数周全,吃相优雅,言行间跟大夫人还有几分相似。

反观洛思月,她便没在意那么多。

在家中用膳,她便自顾自,此刻让她改过来,洛思月还真做不到。

待用完膳,二夫人已经瞪了洛思月好几眼,不悦的情绪全写在脸上,可洛思月却是不解,她又哪让婆母不开心了。

她的情绪不可能发泄到二夫人身上,只能将怒火转移给洛闻雪。

“姐姐,昨日之事还请你莫怪,这种话本应只有我们姐妹时再说,那样的场合说出来,的确不合适。”

洛闻雪眉头一挑,她并不觉得洛思月心肠这么好。

“妹妹为何今日还提起这事,昨日事已过,今日再提,是否故意挑拨我和婆母之间的关系,还是说,你更希望大夫人做你的婆母,而不是二夫人?”

不就是挑拨离间吗?她洛闻雪上一世为了庶子,尽心尽力谨言慎行,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洛思月心中大骇,洛闻雪怎么突然变得这般伶牙俐齿,三言两语害她里外不是人。

“不是这样的,我说这话……”洛思月还想解释,大夫人厉声打断她。

“老二家的!你也该适可而止了。”

大夫人突然疾言厉色,洛思月还有些不习惯,她明明对洛闻雪是那般温柔。

洛思月不敢吭声,大夫人怒气却未消,转而看向二夫人:“既是你家新妇,礼数方面还是该多注意,在我们面前失了分寸事小,丢了霍衢和将军府的脸,事情就大了。”

三夫人本就受制于大夫人,现在被当众说教,心中更是不服气。

“是。”

第六章

早膳结束,洛思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她回想三夫人在饭席间脸色不好,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明月。”她踏入院门,正准备叫身边的婢女倒杯茶水,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洛思月。”二夫人的声音冷冽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听见这声音,洛思月心中一紧,她连忙转身,规矩的低头行礼:“三夫人。”

二夫人冷哼一声,径直走进院子坐下,明月原先准备给你洛思月的茶水,现在只能放在三夫人面前。

她语气严厉:“就算你跟老大家的新妇有再多恩怨,你也不该在早膳时,当真我们的面说她,你怎能如此无礼?”

三夫人明白世家中,嫡女庶女有矛盾是正常的,但礼数总是不能失的。

洛思月心中不服,对上三夫人的眼眸,不敢顶撞,只得低声辩解:“婆母,我只是随口一说,并无恶意。”

“随口一说?”二夫人声音陡然提高,眼中带着考究,“昨日早上奉茶时,你已经说过,今日还要再度提起,你是想你姐姐难堪,还是你不满我们霍衢。”

洛思月神色慌张,连忙解释:“不是的婆母,她想要嫁给夫君,我执意不换,我没有那样的心思。”

她当然没有,因为她知道这一世霍衢的庶子会为她请诰命。

“没有那样的心思就好,”三夫人冷哼着,“你现在就去向你姐姐道歉,务必让她消了这口气。”

洛思月心中一沉,让她去向洛闻雪道歉?她凭什么!要是在侯府,爹爹娘亲早就让洛闻雪好看了。

见她犹豫不吭声,三夫人声音一低:“你不愿意?”

如今毕竟是在将军府,面对二夫人的威严,她不敢违抗,只得勉强应下:“是。”

去往洛闻雪的路上,洛思月满是不甘,看见路上的石子都来气,愤恨的将它们踢到一边。

“我凭什么给她道歉,我说的都是实话!”

明月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性,可她也无办法,只能劝诫:“夫人,如今我们不在侯府,自然要听三夫人的,那可是您的婆母,今后您还指望她给您撑腰!”

洛思月并不觉得三夫人会给她撑腰,想起今天大夫人对洛闻雪的态度,她嫉妒的眼红,凭什么这一世还是她更不顺遂!

“夫人!难道你想再抄女戒吗?”

明月一番话点醒了洛思月,她看了看依旧有些红肿的手腕,不情愿的加快步伐。

她一路走到洛闻雪的院子,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这才走进去。

洛闻雪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中捧着一本书。

“姐姐真是好兴致。”洛思月走上前,脸上带着假意的笑容。

洛闻雪放下书,语气平静:“你来做什么?”

“妹妹早膳失言,特意来道歉。”洛思月嘴上在道歉,可眉眼间并无歉意。

闻言洛闻雪微微一笑,“确实应该道歉,这是将军府,不是侯府,妹妹可要谨言慎行!”

她竟敢嘲讽自己?洛思月心中怒火更盛,她咬了咬牙:“你是不是觉得大夫人对你很好?”

回想起大夫人的面容,她总是慈爱的看着洛闻雪,的确是个温和的人。

“大夫人是我的婆母,自然疼爱我,难不成你的婆母不疼爱你?”

洛闻雪当然知道三夫人的品行,她不过是故意再刺洛思月一刀。

听了这话,洛思月气的挂不住笑容,可她一想到上一世霍无伤无法人道的事情,忽然又笑了。

“那姐姐一定要尽快为大少爷诞下子嗣,不可辜负大夫人对你的好啊。”

洛闻雪差点都忘了,洛思月也知道霍无伤无法人道的事情,她现在是故意讽刺。

不过不能人道又如何?她微微一笑,语气淡淡道:“无论有没有子嗣,我都是霍家的大少夫人,毕竟无伤是霍家嫡长子,若是庶子……只怕有子嗣才会得婆母的好脸色吧。”

原先还得意的洛思月脸色一僵,没想到洛闻雪会如此直接地反击,她难道知道三夫人严格?

但很快洛思月又把想法抛开,若是洛闻雪知道三夫人的严厉,定然知道霍衢庶子请诰命一事,她又怎么会愿意换婚。

眼看说不过她,洛思月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转身离开,等明日回门,她要洛闻雪好看!

等洛思月离开院子,洛闻雪轻轻合上书,霍无伤无法人道,自然没有子嗣,她要不要想个法子,比如收养一个孩子?

这件事还早,等她和霍无伤熟悉点,再好好商量。

回门日当天,霍衢总算露面,他让人把回门的东西准备好,站在院中等洛思月。

洛思月在房间内好一番梳洗打扮,今天她势必要压洛闻雪一头。

可等她出去,却傻眼了。

“今日可是我回门,你就准备了这点东西!”洛思月指着地上的几个箱子高声质疑。

她本就看不上霍衢这个庶子,要不是想到以后的诰命,现在他却拿这些东西敷衍她。

霍衢毫不在意,眉头皱成一团:“你就一庶女,要多少回门礼,而且回门礼就是给外人看的,意思意思得了。”

见他一点都不上心,洛思月脸色难看,她才不要这样回侯府,她换来明月,在她耳边低语。

明月心疼的看了眼洛思月,咬牙离开。

“好了没?还不走吗?”霍衢见洛思月还站在原地,面露不满,高声催促着。

洛思月不想与他争斗,站在原地眺望远处。

没一会明月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他们手里都抬着箱子。

霍衢不解的打开,却见里面是华丽的珠宝首饰,他的眼里瞬间涌上贪恋,霍衢转头面带笑意的看着洛思月。

“夫人,你这是……”

“我带那点东西回去,即丢你的面子,又丢我的脸,我自讨腰包补了些,这才勉强看得过去。”

洛思月瘪着嘴说道,她也心疼钱,但面子最大。

霍衢心思一转,假装感动道:“我何德何能娶了这么贤惠的夫人,不仅会操持家中事务,还会拿她的假装为夫君挣面子,就是夫人的嫁妆这一花,怕是没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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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云朵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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