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之中,我却听到了秀梅与医生的低语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27 15:09 1

摘要:“张厂长,这手术不能再拖了,现在做还有希望,再晚卫国这辈子就真站不起来了!

1

婚期将至,我却横遭车祸,从此与轮椅为伴。

秀梅把肇事司机送进了班房,让他吃上了牢饭。

我昏迷不醒,躺在病床上,残疾的噩耗如阴云般笼罩着我。

迷蒙之中,我却听到了秀梅与医生的低语。

“张厂长,这手术不能再拖了,现在做还有希望,再晚卫国这辈子就真站不起来了!

您不过是想让王建军当您的丈夫,何苦要他半条命啊!”

“瘫就瘫了吧,我养他一辈子就是,要是让他好了,指不定在婚礼上闹出啥乱子。”

“我答应过建军,要把咱俩的娃风风光光地接回来,只有卫国彻底废了,他才会把咱的娃当亲生的疼,瘫了也好,至少他不会欺负孩子。”

无人知晓的角落,我的眼泪悄然滑落,浸湿了枕巾。

原来,我日思夜想的婚礼,不过是镜花水月。

我自以为是的爱情,也成了我命里的催命符。

既然如此,我不如成全她。

“别啰嗦,照我说的办,手术必须利索,别让他看出破绽。”

“等他醒了,我就带他去接娃,不能生了,他肯定会把小芳当宝贝疙瘩。”

医生额头冒汗,于心不忍。

“张厂长,您再好好想想?卫国同志已经瘫了,您再这么弄,不是要他的命根子吗?以后他在厂里咋见人啊?再咋说他也是个爷们……”

“还有您和王建军同志的娃都三岁了,那女娃跟您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要是让卫国同志知道了,那可咋办?”

秀梅轻柔地用湿毛巾擦拭着我干裂的嘴唇,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熟稔。

她的声音里,是无奈,也是遗憾。

“他不会知道的,只要他瘫了,就只能待在厂里的家属院,一步也走不出去。”

“我答应过建军,要给他一个体面的婚礼,要看着咱的娃长大,就算他现在跟别人好了,我也不能让他有后顾之忧。”

一旁的医生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

“卫国是个好小伙,你们打小一块长大,你咋就非得……唉,不说了,只要您觉得没问题,那就继续吧。”

“去准备手术吧,记住,手脚干净点,别留下啥痕迹,趁着卫国还没醒,我不想让他疼。”

医生匆匆离开。

秀梅掏出手机,给秘书发了一条语音。

“那个司机嘴巴严实吧?按之前说好的,给他家打两万块钱,让他们搬离县城,别让卫国起疑心。”

泪水决堤,淹没了枕头。

秀梅一遍遍地用热水给我擦洗身子。

但我仍觉得寒冷,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原来,我翘首以盼的婚礼不过是为王建军做的嫁衣。

那场车祸也并非意外。

而是她为王建军扫除我这个绊脚石的手段。

我以为的幸福和美满都是泡沫。

欺骗和伤害,才是我们之间的底色。

我拼命想要睁开眼。

但很快,身体就被注入了一剂麻药。

推进手术室前,秀梅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乖,忍一忍就过去了,卫国,我等你。”

冰冷的器械在体内游走。

我的心也随之冰冷。

再次醒来,我已被送回病房。

双腿依旧麻木。

秀梅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见我醒来,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她将我的手握在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卫国?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2

“疼就说出来,我去叫医生给你换药。”

和往日一样关切的眼神,却再也寻不到一丝真情。

为了另一个人,一个人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轻轻抚摸她疲惫的眼角。

“你一宿没合眼了吧?我没事,你快去歇会儿。”

秀梅没有多想,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我拿起她放在床头的手机。

屏保是我们提前拍好的结婚照,甜蜜而温馨。

手机没有设置密码。

置顶的联系人备注是“建军”。

点开对话框,除了几张单调的风景照。

剩下的,全是王建军抱着孩子的合影。

“小芳今天又念叨妈妈了,小小年纪就知道妈妈漂亮,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小芳今天胃口真好,你买的饼干,她一个人全吃光了。”

“小芳吵着要跟妈妈去公园玩,我咋哄都不管用,你有空就过来一趟。”

秀梅没有回复。

但在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有长时间的通话记录。

想起她曾经说过她不喜欢小孩。

我这才恍然大悟,她并非不喜欢小孩。

只是不喜欢我和她生的孩子。

她为王建军单独创建了一个相册。

密码是孩子的生日,简单而直接。

几千张照片,记录了孩子三年来的成长轨迹。

每一个重要的节日,秀梅都陪伴在他们身边。

第二个置顶联系人,是和婚庆公司的聊天记录。

从一个月前开始筹备婚礼,秀梅就报上了王建军的名字。

礼服,按照他的尺寸定制。

请柬,由他们两人共同署名。

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让我出现在这场婚礼上。

我自嘲地笑了笑,没有再继续看下去。

我联系了发小,让他在外地寻一家医院为我手术。

并注销了我在本地的所有证件。

发小没有多问,只当我是看清了秀梅的真面目。

言语间都是对我的祝贺。

放下手机,我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是被秀梅的哭泣声惊醒的。

她手里紧紧攥着医院的检查报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卫国……医生说,检查发现,你……你天生就不能生育。”

3

“你别担心,我不会嫌弃你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男人。”

“等你出院,我们就去领养一个孩子,好不好?有孩子陪着你,你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失去生育能力的人是我,她却哭得比我还要伤心。

她的演技如此逼真,我已懒得拆穿。

沉默许久,看着她手中的报告,我缓缓地点了点头。

秀梅感动落泪,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别害怕,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等结婚后,我就把厂里的股份转给你一半,就当是给你的保障。”

身体紧紧相贴。

心跳却不在一个频率。

良久,秀梅犹豫着开口:

“只是婚礼已经准备妥当,现在你这个样子,恐怕要……”

“找个人替我去吧,别让厂里人笑话。”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开口。

至少能保留最后的体面。

秀梅惊讶于我的转变。

但目的已达成,她也不愿深究。

电话铃声响起。

她看了一眼,愣住了:

“卫国,你注销什么证件了?”

我迅速划掉消息,平静地解释:

“没什么,证件过期了,在网上更换一下就行。”

她没有多想,将我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心疼。

“现在你不方便,有什么事就告诉我,我帮你办。”

“秀梅,我想出院了。”

她突然紧张起来。

“不行,你还没康复,我不同意。”

我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你不是说想带我领养个孩子吗?家里有保姆照料,不会有事的,我想去福利院看看,好不好?”

五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对她示弱。

秀梅心软了,答应了我的请求。

路上,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点心,一件件摆在我面前。

说是特意为我买的。

可包装上“儿童食品”的字样还是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合上袋子,将点心推到一边,借口身体不适闭上了眼睛。

这场长达五年的骗局,该画上句号了。

刚进福利院,我坐在轮椅上。

一个小女孩就熟练地冲过来,抱住了秀梅的大腿。

嘴里不停地喊着“妈妈”。

秀梅的脸色微微一变,生怕我误会,急忙解释:

“你别多想,这家福利院是我资助的,之前来看过几次,这孩子是个孤儿,就一直这么叫我。”

我点点头,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

“跟你长得真像,你要不说,我还以为是你闺女呢。”

“她叫啥名字?”

“小芳,就是我准备领养的那个。”

4

没等她继续解释,小芳就哭闹着要爸爸。

秀梅的脸色瞬间苍白。

眉头紧锁,看向我。

“我没事,你去哄哄吧,这孩子长得真好看,我也喜欢。”

我的话让她如释重负。

秀梅没再多想,抱着孩子走进了办公室。

我借口上厕所离开。

可门外却传来工作人员的闲言碎语。

“张厂长干嘛让自己闺女装孤儿啊?那一身衣裳都是好料子,比我的都金贵,谁信她是孤儿啊?”

“你懂啥,张厂长都安排好了,让孩子名正言顺地进家门就只有这个法子,一会儿出去都给我放机灵点,别在李卫国同志面前说漏了嘴。”

“张厂长心里还是向着王建军同志,当初在学校他们两个就经常来这儿,那会儿我就看出苗头了,没想到现在成真了!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屋里,这会儿说不定都……”

隐晦的笑声传入耳中,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转动轮椅来到门口,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对你咋样?”

“挺好的,就是她经常出差,有时候顾不上,这样也好,小芳的事她蒙在鼓里,还想着给我生个娃呢。”

秀梅笑着,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苦涩。

“等小芳接回家你就不用操心了,有啥需要帮忙的就吱一声。”

“对了,这是我刚买的手表,就当是给你的新婚礼物。”

王建军接过礼盒,挤了挤眼。

“咋又给我买东西啊?结婚一年你都送了多少回礼了?柜子都快塞不下了,被卫国知道了肯定不乐意。”

嘴上说着,他收下礼物的动作却毫不迟疑。

一旁,小芳笑着扑到他身上,一声声“爸爸”叫得亲热。

院长急着办理手续,推门而出。

秀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卫国,你咋来了?”

“你别误会,王建军是这家福利院的志愿者,今天刚好过来看看,谈谈我领养小芳的事……”

王建军站起身,抱着小芳向我打招呼。

“卫国,好久不见。”

5

我坐在轮椅上,强忍着委屈,笑着回应:

“没事,我随便转转,既然你在忙,我就不打扰了,在车上等你。”

说完,我转身离开。

秀梅以为我生气了,追上来向我解释了很久。

“你别误会,他经常过来帮忙,院里的孩子都叫他爸爸,等领养手续办完我会跟小芳解释清楚的。”

看着她为我着急的样子。

我突然有些想笑。

为了让孩子名正言顺地进门。

她不惜制造车祸让我变成残废。

如今如愿以偿,又装给谁看?

“放心吧,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好好办手续,我会乖乖在车上等你。”

她松了口气,目送我回到车上。

每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看向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嘲讽。

我没有理会,拿出手机在网上办理注销证件。

为了庆祝秀梅带孩子回家。

厂里举办了家宴。

我借口身体不适,躲在二楼休息。

但楼下张家父母的谈笑声还是清晰可闻。

我转动轮椅,停在楼梯口。

看着楼下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景象。

秀梅细心地将小芳爱吃的菜夹到她专属的碗里。

王建军笑着跟她打趣。

说这样会把孩子宠坏。

秀梅不以为然,轻轻抚摸着小芳头上的发卡。

“我闺女,咋样都好!”

积压已久的委屈彻底爆发。

我回到房间,将秀梅这五年送我的所有东西都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垃圾桶翻倒的瞬间,王建军却突然出现。

他一脚踢翻了我的轮椅。

我疼得冷汗直冒,他却笑容满面。

“李卫国,瘫痪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没用。”

“看着自己的婚礼被换上我的名字,看着自己的媳妇领回我的闺女,你还得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我都替你感到悲哀!”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

下一秒,王建军却身体后仰,直直地摔下了楼梯。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秀梅已经将他抱在怀里。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李卫国,你发什么疯?”

“建军好心上来叫你吃饭,你凭什么对他动手?”

6

张家父母也面露不满。

小芳站在一旁,放声大哭。

“坏人!坏人欺负爸爸!我不要这个坏人进门!”

“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王建军虚弱地搂着秀梅的肩膀。

“对不起,我只是跟卫国说了我答应你替他参加婚礼的事,没想到会被他误会……”

“你别怪卫国,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秀梅,婚礼,车祸,孩子,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秀梅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解释什么?你自己出了车祸跟建军有什么关系?”

“他好心答应替你参加婚礼,你不仅不感激还要对他动手,李卫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给建军道歉!”

没等我开口。

张家父母已经沉下脸来。

“自己都是个残废了还不消停,真以为还是以前的李家少爷呢?”

“除了我闺女谁还要一个废物?”

“行了,别管他,今天这样也是他的报应,快送建军去医院,别耽搁了。”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从身下蔓延。

秀梅一手搀扶着王建军,一手牵着孩子。

就这样离开了家。

五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我艰难地爬上轮椅。

给自己买了婚礼当天的车票。

转身去了招待所。

当晚,秀梅发来消息解释。

“建军毕竟还要替你参加婚礼,你伤了他,婚礼上不好看,让你道歉也是权宜之计,做戏给别人看的,你别多想。我爸妈只是随口说说,等婚礼结束我再带他们跟你道歉。”

7

“你好好休息,我给你准备了惊喜,等婚礼那天就到了,你肯定喜欢。”

可我知道,这场戏根本不是演给王建军看的。

而是演给我看的。

这份深情,她装了五年。

现在,该落幕了。

之后两天,我没有回家。

秀梅也没有回去。

忙着布置婚礼现场。

凡事都亲力亲为。

婚礼当天早上,我给她打电话。

她忙着跟秘书交代工作,无暇顾及我。

“张厂长,您真的要把厂里一半的股份转给王建军同志?他毕竟不是咱厂里的人,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

“按我说的办,这一半,是我答应给他的补偿,另一半,是留给孩子的。”

“婚礼的客人你亲自接待,小心李家的人来闹事。”

秘书离开后,秀梅才想起接通的电话。

“卫国?抱歉,让你久等了,婚礼马上就开始了,等结束我立刻就回去陪你,你别不高兴。”

我看着手中的车票,面无表情。

“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张秀梅,新婚快乐。”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是咱俩新婚快乐,在家乖乖等我。”

电话挂断,我转身上了车。

收到注销证件成功的短信后,我删除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婚礼如期举行。

秀梅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通电话,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她转头对秘书说。

“去查一下,李卫国在哪,我跟别人办婚礼,他肯定会闹的。”

仪式结束,王建军牵着秀梅的手挨桌敬酒。

秘书匆匆赶来,脸色煞白。

“不好了张厂长!李卫国同志早上坐车走了,那趟车刚刚出事了!”

8

话音未落,整个婚礼现场一片寂静。

秀梅原本喜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顾不上厂里的颜面,一把抓住秘书的衣领,声音颤抖。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卫国去哪了?”

身旁的王建军想要拉住她。

不停地安慰她。

“秀梅,你别激动,大家都看着呢,爸妈也在,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秀梅?”

听着他轻声的安慰。

秀梅这次却怎么也无法平静。

她一把甩开王建军。

将秘书拉到僻静处。

“李卫国到底怎么了?他不是应该在家乖乖等我吗?我们早上还通过电话,他明明答应过我的!”

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

连秀梅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激动。

但在听到我出事的那一刻,她的情绪彻底失控。

秘书慌了神,急忙将手机上车祸的新闻递给她看。

“李卫国同志确实坐了这趟车,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这两天厂里说要给您办婚礼,人手不够,家属院的人都借调到这儿来了,根本没人在家照顾李卫国同志……”

“我已经查过他的乘车信息了,确实是这趟车没错。”

“家属院的监控我也看了,李卫国同志两天前的晚上就走了,就是您带着王建军同志走的那天……”

抓住衣领的手无力地垂下。

秀梅头一次感到如此无助。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许久,她喃喃自语:

“不会的,卫国答应过我,说他会在家等我回去,还祝我们新婚快乐……”

“不,不对,他说的是,祝我和王建军新婚快乐……”

她的声音很轻,秘书几乎听不清。

察觉到异样,秘书小心翼翼地问:

“张厂长,是不是您做的事被李卫国同志发现了?”

“要不然以他的身体状况,不可能这个时候离开的!”

“要是这样,恐怕……”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但秀梅已经猜到了结果。

但她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

她选择了自欺欺人。

“不,不可能,卫国不会发现的,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了什么,肯定会第一时间来质问我,但他什么也没说,之前两天也没给我发过消息。”

“宴会上的事我明明已经跟他解释过了,他也没怪我!”

9

“他不会就这样离开的,我不允许!”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活要见人,死……死了我也要亲手埋葬他!”

最后一句话,秀梅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秘书被吓得脸色惨白。

急忙转身去调查我的下落。

秘书前脚刚走,王建军后脚就跟了过来。

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他轻轻揽住秀梅的肩膀。

“怎么了?是不是卫国出事了?我就知道我替他参加婚礼,他心里肯定不痛快。”

“可今天毕竟是厂里的大日子,几位领导都在呢,张家的长辈也在,他就是再胡闹,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跟你置气啊!还骗你说什么车祸,他也太任性了!”

“秀梅,你就是太惯着他了,我了解李卫国,他在这里没什么朋友,等他自己想通了自然会回来,你别着急了,爸妈还在外面等着你敬酒呢。”

如果是以前,秀梅或许会听信他的话。

选择等我回去认错。

但这一次,她想起我反常的态度。

内心的情绪却怎么也无法平复。

良久,她挣脱王建军的怀抱,冷冷地开口:

“王建军,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不过是替卫国来参加婚礼,卫国才是我的丈夫,我爸妈,也不是你能叫的!”

身旁的王建军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恨。

不等他开口,小芳就跑到两人面前。

轻轻拽了拽秀梅的衣角。

“妈妈妈妈,姥姥姥爷叫你过去呢。”

“那个坏人我们不管他好不好?小芳想看爸爸妈妈在一起。”

听到“坏人”两个字。

秀梅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冷冷地看向王建军。

“是你教小芳的?”

“王建军,孩子还小,你都教了她些什么?”

“如果你不会管教孩子,以后小芳就交给我爸妈管,你不要再插手了!”

说完,不等王建军辩解。

她转身走进了大厅。

手机屏幕上依旧显示着车祸的新闻。

秀梅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从大厅门口走到前方的路上。

耳边充斥着宾客对我的议论和嘲讽。

“听说王建军同志是帮忙参加婚礼的,张

来源:闻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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