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代贴金彩绘屏风式石棺床与粟特人及粟特文化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27 07:06 3

摘要:在天水市博物馆的一个展厅里,摆放着一张屏风式石棺床,此展览是隋代贴金彩绘屏风式石棺床专题展览。在古老的丝绸之路上,曾经来往着众多西域国家的商队。

#文物故事会#在天水市博物馆的一个展厅里,摆放着一张屏风式石棺床,此展览是隋代贴金彩绘屏风式石棺床专题展览。在古老的丝绸之路上,曾经来往着众多西域国家的商队。

这些商队,不仅带来了异域琳琅满目的农作物和商品,也带来了神秘的宗教文化。这其中,久已消失在历史烟尘中的粟特人,其信奉的祆教是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近20年来,随着西安安伽墓、史君石椁墓、太原虞弘墓等,国内粟特人墓葬的不断发现,粟特人和粟特文化,成为丝绸之路历史文化研究的热点,收藏于天水的隋贴金彩绘屏风式石棺床,也因具有粟特文化的特点,在默默无闻多年后受到更多的关注。

1982年6月,天水市秦州区石马坪文山顶,发现了一座古墓葬。该墓墓向正北,为竖井单室砖墓,墓道平行砖砌,上呈拱形券顶。墓室平面呈正方形,四壁略向外弧。墓室正中置屏风式石棺床。

石棺床为沙页岩,长2.18米,宽1.15米,高1.23米。由大小不等的17方画像石,和8方素面石条组成床座、床板和屏风。屏风由11方高均为87厘米、宽30至46厘米的彩绘画像石组成。床左右首各3方,正面5方。11方画像石的底部,镶嵌在床板边沿的凹槽内。

屏风背面拼缝之间有长8厘米、宽3至4厘米、深1厘米的凹槽一个,凹槽内有铁质铆接痕迹。屏风采用平地减低的雕刻技法,雕工精湛,部分画像石饰以红彩,彩上又用墨线勾勒出衣纹,建筑构件贴金,十分华丽。

屏风正面五面,中间为墓主夫妇宴饮图,两边依次为曲尺形回廊图、车马出行图、牛车出行图、水榭图。右侧屏风三面,分别为酿酒图、红日水榭图和狩猎图。

左侧屏风三面,分别为楼阁远望图、朗月图和骑马出行图。其中酿酒图和粟特人的赛祆活动有关,而左右两侧的日月图有可能反映了祆教的日月崇拜。

长方形床座由8方高33厘米而长短不等的素面石条和2方画像石组成。正面床座由2方画像石拼成,凹雕六组壸门,分上下两层。上层壸门为圜底莲瓣形,内有六个男性乐伎,下层为双手托举的神兽。

石棺床正面左右两脚下各有一蹲兽,右边的兽通高55厘米,张口獠牙。左兽通高54.5厘米,闭目凝视。两兽均作狮面,颈部和两肋鬃毛竖起,昂首蹲坐,前后爪撑在石墩上,后背凿成平面,支撑在床板左右两脚下。

石棺床上及床下附近遗存器物有坐部乐伎俑5件、鸡首瓶1件、烛台1件、金钗1件、石枕1件、铜镜1面等。此外,还有墓志1件,9行9列,铭文不清,隐约可见朱砂痕迹。

粟特是中世纪中亚讲伊兰语的粟特人居住区域的名称,主要位于中亚地区阿姆河与锡尔河之间泽拉夫善河流域。自公元5世纪开始,这里出现了一些城镇,逐渐形成康、安、史、何、曹、米、石等城邦国家。

粟特人旧居祁连山北昭武城,所以七国、火寻、戊地也被称为昭武九国。九国中康国和安国经济文化最为发达。

粟特人擅长经商,他们长期操纵着丝绸之路上的国际转贩贸易,这使他们在四周邻国的政治生活、东西文化交流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粟特人信仰祆教。祆教又称火祆教、拜火教,是琐罗亚斯德教的中国名称。

祆教是基督教诞生之前西亚最有影响的宗教,古代波斯帝国的国教。从北魏开始,北齐、北周相继在鸿胪寺中设置祆教的祀官。

唐朝在东西两京都建立祆祠,东京有二所,西京有四所。在这些祠庙中“商胡祈福,烹猪羊,琵琶鼓笛,酣歌醉舞”,极一时之盛。另外,在丝绸之路上的诸州也随地都有祆祠。

唐朝祠部还设有管理祆教的祀官萨宝府官,主持祭祀。萨宝府官分为萨宝(中国史籍也称萨甫)祆正、祆祝、率府、府史等,自四品至七品不等,由信奉祆教的粟特商团领袖担任。

天水所出贴金彩绘屏风式石棺床,由于墓志铭资料缺失,无法确定墓主究竟来自粟特的哪个国家,也不知道是否是萨宝,从其墓葬的豪华程度来说,应该是具有相当经济实力,但已经高度汉化的粟特人。

粟特人的文化主要以绘画为主,粟特人绘画的主题是多样化的,有史诗故事﹑祭祀仪式﹑民间传说﹑动物寓言叙事诗﹑宴饮场面等。画面色彩鲜明,线条优雅。

比较著名的如潘吉肯特的女竖琴师图﹑阿夫拉西亚布的迎娶公主图,瓦拉赫沙的妖魔斗象图都很有特色(见彩图粟特壁画(塔吉克斯坦出土))。粟特人能歌善舞,乐器以琵琶为著名,康国乐﹑安国乐﹑胡旋舞﹑柘枝舞在唐代曾风行一时。

粟特人主要分布在中亚的乌兹别克斯坦等地。中国北朝隋唐时期,粟特文化与中原文化经历了冲突、磨合、融汇的过程。入华粟特人经历了“汉化”历程,而汉人则经历了“融胡”过程。

汉人对粟特文化的接受则呈现出从拒绝、排斥到主动接纳的轨迹,接受心理和评价历程则有从“以丑为主”到“以美为主”的转变。

北朝贵族对粟特文化艺术多持排斥态度。如颜之推对利用擅长外来文化如语言、音乐等途径博取政治仕途的做法嗤之以鼻,鲜卑贵族高孝珩将外来音乐称为“亡国之音”。

唐代史学家则对入华粟特人诬之以“胡小儿”“商胡丑类”“西域丑胡”等。玄奘说粟特人“风俗浇讹,多行诡诈”,其负面评价可能与玄奘的佛教徒身份及粟特人较少崇信佛教有关。

但唐代文学家却受到粟特文化的强烈吸引,对粟特人及其文化艺术持赞赏的观点。如元稹《法曲》所谓“女为胡妇学胡妆,伎进胡音务胡乐……

胡音胡骑与胡妆,五十年来竞纷泊”。粟特音乐、舞蹈、服饰等,在唐代文人看来,充满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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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资料来源于甘肃省《天水文物志》《秦州区志》

来源:大熊猫的史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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