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为啥要求日军俘虏脱光?只为检查其屁股大小,屁股越大越遭殃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3-26 19:52 1

摘要:当这些士兵抵达赤塔郊外的转运站时,一场诡异体检打破了他们的预期。苏联军医冷着脸,手持卷尺,命令他们脱光衣服,一个个量起臀围。

东北战火刚刚熄灭,60多万日本关东军战俘被苏联红军押上闷罐车,送往西伯利亚的未知命运。

当这些士兵抵达赤塔郊外的转运站时,一场诡异体检打破了他们的预期。苏联军医冷着脸,手持卷尺,命令他们脱光衣服,一个个量起臀围。

奇怪的是,屁股越大的人反而被单独挑出,编入特殊的队伍,等待更严酷的命运。

1945年8月9日,中苏边境,150万苏联红军跨过边境线,直扑向盘踞中国东北长达14年的日本关东军。

苏联红军带来了成群的T-34坦克和成排的喀秋莎火箭炮,伴随着步兵的密集冲锋,边境防线几乎在几个小时内就被撕开一道道口子。

日本关东军曾被日本陆军省吹嘘为“精锐之花”,号称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常年在东北驻扎的部队多达数十万,还修建了坚固的工事和碉堡。

坦克隆隆驶过,日军的轻型火炮和步枪射击显得零散无力,阵地接连失守,士兵们还没来得及组织像样的抵抗,就被苏军的炮火覆盖。

战斗从边境迅速向内陆推进,哈尔滨、长春这些东北重镇接连传来失守的消息。苏军分成多路纵队,配合空军轰炸,切断了关东军的补给线和通信网。

日本指挥官试图集结部队反击,但面对苏军精准的战术和压倒性的兵力优势,所谓的“精锐”防线就像纸糊的灯笼,轻轻一捅就破。

8月15日,日本天皇广播宣布投降,但东北的战斗并未立刻停下。

苏军继续扫荡残余势力,直到8月底,奉天——也就是今天的沈阳——城头的旭日旗终于被扯下。

城内街道上堆满了丢弃的军械,步枪、子弹箱甚至还没来得及拆封的物资散落一地,日本士兵有的举手投降,有的趁乱逃散,但无论如何,抵抗已无意义。

到战役结束,超过60万日军放下武器,其中57.5万人被集中起来,押送的过程异常混乱。

闷罐车大多是临时征用的货运车厢,里面没有座位,更别提通风和取暖设施。押送的苏军士兵站在车厢外,手持步枪,偶尔敲敲车壁催促安静。

列车一路向西,沿途几乎没有停靠补给的机会。战俘们只能靠随身携带的干粮和少得可怜的水撑着,几天下来,体力不支的人开始倒下。

57.5万日本关东军战俘被闷罐车运到赤塔郊外的转运站后,迎接他们的不是休息,而是苏联军医们布置好的特别体检。

战俘们被命令排成队列,一个个脱下破烂的军服,露出瘦骨嶙峋的身体。苏联军医手持卷尺,挨个测量他们的臀围。

那些臀围数据较大的战俘被立刻挑出来,站到一边,另行编组。

苏联在战后推出了第四个五年计划,时间跨度从1946年到1950年,目标是将工业总产值提升到比战前高出48%。

雄心勃勃的计划需要大量劳动力,尤其是在资源丰富但条件恶劣的西伯利亚地区。为了加速开发那里的矿场、铁路和工业设施,苏联急需强壮的工人。

他们认为,臀围大的战俘身体更结实,能承受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因此看似荒唐的筛选成了“科学依据”。

被选中的战俘随后被登记在册,名字旁边标注上特殊的编号,表明他们将成为西伯利亚劳动力的核心成员。

体检结束后,这些人被迅速装上另一批火车,运往更深处的工作营。与此同时,那些臀围不够标准的战俘则被编入不同的队伍,分配到相对轻一些的任务,比如清理废墟或维修设施。

苏联军医和军官之间用俄语快速交流,记录员则在一旁埋头抄写数据,确保没有遗漏。

筛选方式在当时传开后,甚至成了战俘之间流传的怪谈,但它确实直接服务于苏联重建经济的现实需求。

冻土里挖出报应

被臀围筛选出来的日本战俘很快被运到西伯利亚的劳动营,迎接他们的是1945年的极寒气,最低气温常跌到零下40度。

他们的任务从到达第一天起就明确下来:每天工作14小时,用铁锹和镐头刨开冻得硬邦邦的永久冻土,为贝阿铁路和共青城工业区的建设开路。

贝阿铁路全称是贝加尔-阿穆尔铁路,计划连接西伯利亚的东西两端,而共青城则是苏联为发展重工业新建的城市,两者都需要大量基础工程。

战俘们被分成小组,每组配发少得可怜的工具,一把铁锹往往要几个人轮流使用。

劳动指标定得极高,比如每人每天要挖出固定数量的冻土或搬运一定重量的煤炭,完不成就得继续干,时间甚至会延长到16小时。

来自广岛的军曹山田次郎曾在日记里记录,他每次铲起一锹煤,都会想到1945年8月6日原子弹落在家乡港口的景象,那一刻广岛的码头被夷为平地,而如今他在西伯利亚挖煤的双手早已冻得失去知觉。

日本关东军战俘被送往西伯利亚劳动营后,管理这些营地的工作落到了苏联内务部长贝利亚肩上。并且把他早年的经验直接套用到战俘管理上。

他制定了一套明确的规矩:每天的劳动指标必须完成,干得慢或偷懒的战俘小组,口粮会被毫不留情地削减,有时一天只能分到几片干硬的黑面包,甚至连水都限量供应;而那些超额完成任务的小组,则能拿到额外的奖励——一小瓶伏特加,或者偶尔多分一块土豆。

这样的策略很快在营地里传开,1946年初,一些战俘营的负责人报告说,煤炭产量竟然比预期高出37%,因为不少战俘为了那点伏特加拼了命地干活。

贝利亚并不只盯着劳动成果,他还抽空处理全国的情报事务,指挥内务部在全国铺设监听网络,确保战后秩序稳定。

战俘营的死亡率报告每周都会送到他桌上,他会快速翻阅,标注重点数字,然后交给下属处理。

1947年,西伯利亚的工业区开始初具规模,贝阿铁路的路基也逐渐延伸。

与此同时,克里姆林宫里的斯大林也在关注另一件事——日本731部队的罪行档案。这支部队曾在东北进行细菌战实验,留下无数受害者。

斯大林拿到报告后,用红铅笔在文件上写下批示,要求让这些“细菌战犯”通过劳动偿还血债。

于是,贝利亚接到命令后,把部分被确认参与过731部队的战俘单独挑出来,分配到最艰苦的工地,比如深入冻土层开采矿石,或者修建偏远的铁路支线。

这些人每天的劳动时间被延长到16小时,口粮却没有增加,死亡率也随之上升。

贝利亚的管理方式在各营地间逐步推广,1948年时,一些营地的伏特加奖励甚至被替换成了香烟,但“胡萝卜加大棒”的核心逻辑没变。

战俘们用劳动换来的成果,直接支撑了苏联第四个五年计划的推进,煤炭和矿石源源不断运往全国各地。

1953年斯大林去世后,赫鲁晓夫接手苏联领导权,也顺带接管了西伯利亚战俘营的剩余事务。

那一年,他正忙着在全国推广“玉米运动”,希望通过大规模种植玉米提高农业产量,解决粮食短缺问题。

在他把目光投向了还在劳动营里的日本战俘,提出了一个新计划:要把这些战俘改造成“社会主义新人”。

他下令在营地里开设俄语课程,教战俘们基本的俄语单词和句子,还安排了马列主义讲座,内容包括苏联革命史和社会主义理论。

1954年初,一些营地开始执行这个命令,战俘们在完成14小时劳动后,还要挤出时间坐在简陋的教室里听课。

讲师通常是当地的共青团员,用俄语大声朗读课本,旁边配个翻译把内容转成日语。

课程结束后,战俘们还得写简单的感想,交给管理人员检查。计划推行没多久,就遇到了现实的阻力——战俘们体力早已透支,根本无力消化这些内容,俄语课本上的单词对他们来说就像天书。

到了1955年,赫鲁晓夫的注意力更多转向国内改革,这个改造计划渐渐被搁置。

国际局势也在变化,日本和苏联的外交谈判逐渐升温。

1956年10月,《日苏联合宣言》正式签署,两国恢复外交关系,协议中明确规定遣返剩余的日本战俘。

于是,从1956年底开始,最后一批战俘陆续被释放,他们被集中到港口,登上归国航船,驶向日本。

西伯利亚的冻土下,留下了大约3万具战俘的尸骸,他们大多死于饥饿、疾病或过度劳累,墓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号。

参考资料:王学礼.战俘劳动与战后苏联国民经济的恢复[J].史学集刊,2018

来源:盛苍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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