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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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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所在审讯室训斥着他的那个侄子(应该还有人在),张队则站在门外看着。在我端着给胖子打的饭回到房间后,胖子还在QQ上聊着。
“他M的要是能套出她在哪里就好了!”
胖子看我打回饭来了,一边起身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胖子说的也不是不可能,这就看聊天人的本事了,如果能成功让对方说出她现在在哪里上的QQ,那可就省了不少的事。
胖子接过饭菜后就开始吃了起来,我没有过去接着聊天,在查看了一下缓存的日志文件后,就坐在旁边的床上无聊的等着。
审讯室的声音小了下来,一会儿后我听到严所从审讯室走了出来,和张队在说着话,俩人边说边向张队的办公室走来。
“老严,谢谢你了,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张队在感谢着严所,我听到严所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严所并没有再到张队的办公室,而是推上自己的自行车和张队说了声就准备离去。我听到后,走到了门口,掀起门帘看向严所。
严所的神情显得有点沧桑,远远地看了我一眼后,对张队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向我笑了笑骑上自行车离开了刑警队,张队送严所离开后就到厨房去吃饭了。
我的任务基本上已经完成,如果张队愿意的话,现在就能送我回看守所,一切就看张队的安排了!
胖子在吃着饭,我重新坐回床边后就顺势躺了下来,又是一晚上没有睡觉,躺下后不久我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期间听到张队还进来了两次,询问胖子聊天的进展,张队也希望胖子能想办法套出对方在什么地方,胖子答应着。
......
不知道睡了多久,在我醒来的时候,胖子依然在电脑上和那个QQ号聊着天,院子里驶进来一辆车,在车门响过后有人走了下来,到了张队的办公室。
我坐在床边摇了摇发懵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点,从张队的办公室传来了说话声,我依稀听到其中有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我仔细听了一会儿后,听出来那个熟悉的声音是我的副所朋友。
“他怎么也来了?”
我带着心中的疑问开始猜想着,但我只想到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我的副所朋友之所以过来,可能是想带我回家看看。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只要张队同意,我的副所朋友就能带我回家了省去了带我出看守所范所的程序!
对于家没有人不想回的,这么长时间没有看到父母,说不想那是假的,而且有可能的话我还想见到自己那尚在襁褓中的女儿,还有要和我离婚的妻子。但我的心却在犯着犹豫,我不知道和家人短暂的见一面能给父母带来什么,而且妻子的事也不是见一面就能解决的,反而会平白给父母和自己增添一些烦恼。
一会儿后,我听到有人从张队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向胖子的房间走来,我有点期望还有点忐忑地看着门口。
门从外边被人推开,我的副所朋友走了进来。
“XX(我),这里暂时没事了,跟我走吧,完了再送回你来!”
我的副所朋友一进门就对我说道,胖子回头和他打着招呼,张队也从门外走了进来对我说道:
“这里暂时不需要你做什么了,一会儿回来就行!”
面对我的副所朋友和张队的安排,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站起身跟着我的副所朋友走出了胖子的房间。
“我一会儿带你回去见见你的父母去,我已经和叔叔联系好了!”
走出门后,我的副所朋友对我说道。
“嗯!”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的心思开始全部落在了和父母的见面上,也不再想别的了。
院子里停着一辆老旧的桑塔纳轿车,这辆车并没有被改装成警车。来到车旁后,我的副所朋友径直走向了驾驶室,然后对我说道:
“我借了一辆车,开警车不太好,上车哇!”
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汽车被发动着后,我的副所朋友就带着我驶出了刑警队向我生活的那个村子方向驶去。
在路上我的副所朋友和我说了一下和父母见面的安排。
我只是回到家门口,并不是在家里见父母,而是到时候父母会出来,坐上车后到外面去见一面。
“省得看到的人说三道四的,麻烦!”
我的副所朋友解释道。
“嗯!这样就挺好,谢谢你了!”
我感谢着我的副所朋友。
“嗐,谢甚咧,咱俩不说这个,趁着出来了就高高兴兴的见一面,过些时候就能回家了!”
我的副所朋友依然不让我和他客气,但我的心中却在深深地感谢着这个一生都难得的朋友。
“从所里带我出来一次挺麻烦吧!”
“这就看是要带谁出来,又是谁往出带了,也不算太麻烦!再说了,领导知道了哇又能咋,别人能带,我就不能带了?”
“别人?所里还有人能被带出来?”
“呵呵...,新所长来了还没出现过这种事,我估计到后面关系上来了,也就松了!”
我的副所朋友笑了笑有点不屑的说道。
听到我的副所朋友这么说后,我心中原有的对带我出来会给网盘的副所朋友增添麻烦的心情也就不太那么沉重了。
我的副所朋友开着车拐了一个大弯后,汽车开始驶上了一条我们省内通往五台山的旅游公路,这是一条属于国家二级标准的公路,道路宽敞还平稳,我住的村子S村就坐落在这条旅游公路的旁边。
看着外面曾经很熟悉的道路两旁的建筑,穿过路边光秃秃的树木,我的心情开始变得激动了起来,我期待着那个熟悉的村庄能尽快进入自己的眼中。
没过多长时间,在我的视线中就由远而近地出现了熟悉的村庄样貌,再用不了多远的路程就会到S村的一个路口,只要拐下那个路口就进入了村子。
“我给叔叔打电话吧!”
我的副所朋友一边开着车一边掏出了手机,放慢车速后,开始在手机上拨着号,一串‘嘀嘀嘀’的拨号声响过后,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是XX(我的副所朋友)哇,是不是快到了?”
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听到电话中传来了父亲急切的说话声,眼中不由变得湿润了起来。
“噢,叔叔,是我,我和XX(我)马上就进村了,到了门口后你和婶婶出来就行!”
我的副所朋友回答道。
“噢噢,那就好,那就好,我们在门口等着!...快点,快点,XX带着毛蛋马上就回来了...”
我听到父亲还没来得及放下电话就在电话中催促着母亲。电话挂断后,我的副所朋友放下手机瞅了我一眼,看到我的神情有点激动后说道:
“嫑这样,高兴点,就当是出去上了半年大学回家来看看了!”
“嗯!”
我答应了一声,抬起手抹了一下眼角快要流出的泪水,然后点着了一根烟抽着。
汽车驶到村子的路口后拐了进去,在穿过一个铁路涵洞后进入了S村。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房屋和建筑出现在了眼前,我的副所朋友借的这辆车的玻璃上没有贴膜,我担心街道上要是有人的话,一定能透过玻璃看到我的样子,我不想给我的副所朋友添麻烦,就靠在了座椅上,尽量把脑袋躲在一边。
“不用这样,这大冬天的能有几个人出来,就是出来了也得仔细瞅才能瞅到!”
我的副所朋友看到我的样子后对我说道,不过我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着,并没有放松下来。
汽车驶进村子后,拐了几个弯,进入了一条比较宽的街道,我的家就在这条街上,我已经能看到自己家的大门了。
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不宽的缝隙,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内,我看到了是父亲,母亲的身影也在在父亲的身后出现。父母都在静静地看着驶进来的这辆车。
“滴...”
我的副所朋友轻轻按动了一下喇叭后,慢慢地驶到了门口。
父母在看清了车上坐着的我和我的副所朋友后,父亲拉着母亲走出了大门。
“是毛蛋哇!”
母亲好像有点不相信的问父亲。
“就是,快点上车去!”
父亲轻轻向车后座的方向推了一下母亲,母亲急急忙忙地走到车门前,开始拉着车门。
“叔叔,不用着急!”
我的副所朋友摇下玻璃和正在关大门的父亲说道。
“噢!”
父亲答应了一声。我的眼睛看向正在开后门的母亲,母亲可能因为没怎么坐过车不知道车门该怎么开,正在费力还着急地拉着车门。我的副所朋友急忙扭过身子从里面去开车门,我看了一下街道上没有别的人,就推开副驾驶这边的车门走了出去。
“快进去!”
父亲关好门正好看到我下了车就对我说道。
“毛蛋,们哇...快上车!”
正在努力开门的母亲也看到了我,也催促着我,脸上满满的都是心疼。
“嗯!”
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答应了一声后,拉开车门到了后座上,然后探身给母亲打开了车门。
母亲急急忙忙地钻进了车里双手拉住了我的一只手,“毛蛋,毛蛋”地叫着,门都忘了关上。
“嗯!妈...”
我一边答应一边探身把车门拉了回来,父亲也从我这一边上了车,在车门全关上后,我的副所朋友开始往出倒着车。
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传到了我的鼻子里,又进入了我的心田,一种自己从没有感受过的温暖瞬间在我的心田中涌现。
“嫑哭,哭甚咧!”
父亲上车后对我和母亲说道,我这才抬起头仔细看向母亲,母亲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们娃不哭,妈妈也不哭,啊!”(们哇:北方方言,父母或长辈对孩子或晚辈的一种疼爱的称呼。)
母亲松开一只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对我说道,然后就像是在‘裹哄’一个小孩儿一样伸手给我抹着泪水。(裹哄:北方方言,意思是:疼爱地用言语或动作安抚、安慰!)
“XX(我的副所朋友),毛蛋麻烦你了!”
父亲谢着我的副所朋友。
“不用,这不算个甚,咱们先找个地方停下车!”
“们哇受罪了,在里面能吃饱哇,有没有人敢欺负...”
母亲的心思一直都在我的身上,不停地问着我在看守所的情况,并没有向父亲一样感谢我的副所朋友。
“婶婶,XX在里面没事,也没人敢欺负他!”
我的副所朋友在前面说道。
“毛蛋要不是因为有你在,还不知道要受‘能大’的罪咧!”(能大:北方方言,不知道多么大的意思)
母亲这才带着微微的哽咽谢着我的副所朋友。
“说好的嫑哭嫑哭的,唉...”
父亲叹了口气,也不再管我和母亲了。
汽车倒出这条街道后,我的副所朋友开着车径直向村外驶去。
汽车驶出村子后,我的副所朋友找了一个路比较宽的地方停下了车,然后也没让汽车熄火,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把汽车里的空间留给了我和父母。
父亲等母亲和我说了一会儿话后,就开始和我说着我在里面做过的一些事。
我给看守所联网和做监控改造被减刑的事法院已经通知给父母,后面我给武警做系统的事我的副所朋友也告诉了父母。父亲在吩咐我在里面要听从管理,不要给我的副所朋友添麻烦后,这才叹了口气对我说道:
“呀(nia,一声)谁也会瞅住机会利用们娃,就省(xi)的让们娃给他们受苦...”
父亲并没像我想象中的对我在看守所做出的一些‘成绩’感到高兴,这多少让我感到有点意外,不过我也能理解父亲说这句话的出发点,其实父亲和母亲一样,都在心疼我遭受的这一场牢狱之灾。
也许,这就是所有的父亲对自己的孩子表达疼爱时才会用的一种特殊的表达方式吧!
来源:我的中年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