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后来才知道这个小村不仅山穷恶水,还有在清明节献祭一名少女给山神的陋习。
1
我是青春女大,却在生日这天被拐,受尽折磨。
后来才知道这个小村不仅山穷恶水,还有在清明节献祭一名少女给山神的陋习。
可根本没有什么山神,只有巨大的人面蛇妖「呲呲呲」朝我游来。
蛇尾将我紧紧缠绕,冰冷的脸贴在我脸庞,却吐出了戏谑的气息。
「重新选择,被我吃,还是和我双修?」
我面色微红地制止他,「等等,复仇要紧。」
我的生日是4.1。
也就是愚人节。
导致我每一年过生日时都会因为「惊喜」而搞出一堆乌龙。
同时,今年还是我的本命年,蛇年。
可没人告诉我,本命年属蛇的人不能用红色的东西,也不能穿红衣服。
否则,会倒大霉。
生日当天,我约了小姐妹一起过。
眼看着上课时间临近,我随意拿起一件红色卫衣就往头上套。
出门前看了一眼全身镜中的自己。
很好,喜庆!
结束「教育心理学」课程后,兴冲冲地向校外跑去。
来到游乐园后,偌大的场地空无一人。
这个游乐园基本已经报废,没有游乐设施,平时也没什么人来。
嗯,很适合包场。
「我已经到啦,你们人呢?」
「秘密~你等个十分钟。」
回复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我关掉屏幕。
哼着小调,心情颇好地观望四周。
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不远处传来一阵推搡的动静。
似乎是一女一男。
情侣在吵架吗?
我不禁竖起耳朵。
别的不说,我们大学生最爱八卦了。
隐约听到「放开」的字眼,还没听到其他内容,那个女生就甩开男的往我这边跑来。?
妹纸,往我这边来我也打不过啊。
女孩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慌乱,「救救我,他是人贩子!」
「人、人、人贩子?!那我帮你报警!」
说着我拿起手机就要拨「110」。
开玩笑,新型骗局的案例我在小某书看多了,肯定不会带着人就跑。
坚信警察同志是万……能……的。
骤然一阵异香飘过,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顿时没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
「嘶……」
头就像被左右各打了一拳似的痛。
刚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动作受阻,同时手边传来「哐当」的金属碰撞声。
我低头一看,两手的手腕都被扣上金属铐,各延伸出一条粗重的锁链,固定在墙壁上。
身为重度小说患者,我第一反应居然是有病娇暗恋我,在暗处如阴湿男鬼,长久以来爱而不得,继而开始小黑屋剧情。
但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后,我猝然清醒。
我身处的地方像五六十年代乡村放草堆的仓屋,蛛网纵横,角落还有缺了一块的陶碗。
霎时间脑中浮现出无数新闻事件——
走失13年的女硕士被「好心收留」,聋哑少女18岁生日前被拐再见父母已42岁……
恍如晴天霹雳。
信女一生向善,单纯善良,遵纪守法,即使偶尔会在被窝里看看囚禁捆绑play,但是绝对不是这种形式啊啊啊。
做梦!一定是做梦……
闭眼,揉眼,睁眼。
依然是五平米的破败小屋。
墙皮半掉,顶上布满潮湿的垢痕,还能闻到腐烂的陈年霉味。
不行,得想办法逃脱。
用洪荒之力掰断铁链?不现实,pass。
有人良心发现放我走?不可能,pass。
假死后直接被抛尸?装不了,pass。
还是想点实际的吧,如果待会儿有人来,我要正面刚,还是假装晕了?
想着想着,身体已经率先帮我做出决定。
也许是药效还没过去,在短暂的清醒后,我的意识又重新陷入昏沉。
迷迷糊糊中,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的声音。
「这女孩可是山神的祭品,差不多饿几顿,不乖的话打几顿,让她没力气跑就够了。」
女人连连应好。
……
我是被晃醒的。
眼前的女人年约五旬,横着一张脸,把饭菜丢在我面前,「吃。」
饭粒看着半生不熟,菜叶也因久置而变黄了,几样胡乱混在一起,活像猪食。
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天知道我在放学后有多饿,但为了所谓的惊喜,忍了。
没想到如今是这幅光景。
我眼含热泪地端起「猪食」,狼吞虎咽。
看到我如同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女人倒是欣慰地点头。
原本以为我也会像以前的女孩子一样宁死不屈,最后要么真死了,要么求着给吃的。
如果是前者就麻烦了,还得费力另找。
等埋头干饭到胃里有饱腹感后,我才抬起头,一脸乖巧,「这是哪儿呀?」
女人瞪眼,「你管这是哪儿?」
眼里续起泪水,「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棺材会埋在哪里。」
妇人勾起嘴角,似乎是在嘲笑我的说法,「放心,不会死的,给你找个好去处。」
我面上不变,内心却涌起莫大的恐慌,「漂亮姐姐别卖我呀,我爸是亿万富翁,我把他电话给你,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爸,请你暂时有钱一下。
妇人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不过转瞬即逝,「你个小丫头片子,这种骗术我见多了。」
「真的,我保证!」
妇人狐疑地盯着我,「能给多少?」
我睁着真诚的大眼,仿佛看到了希望,「要多少有多少!」
她掏出手机,我小心翼翼地报出手机号码。
没多久就拨通了。
我仿佛已经见到回家的光了。
「你女儿被拐了,要想赎回……」
话还没说完,「嘟、嘟、嘟……」
挂断了。
我沉默了,都怪平时我爸的反诈意识太强。
我怂恿她多拨打几次。
结果就是直接被拉黑了。
觉得被当猴子耍的妇人狠狠刮了我一眼,「就不该信你的,你给乖乖呆在这儿,好的话还能吃上饭,其他的想也别想!」
门「哐」地一声关上,木屑直掉,一如我碎满地的心。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一副安于现状的样子,嘴甜到流星锤回旋360度,锤锤夸在点上:「姐姐你皮肤真好,像开了美颜似的,果然岁月从不败美人。」
「姐姐的状态也太好了,又美又有气质,我要是能有你的一半就知足了。」
看得出来妇人很受用,最近的饭菜质量都好了不少。
「美女姐姐,你眼光这么高,把我送去的人家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吧?」我试探道。
她睨了我一眼,「告诉你吧,我们这里有座山,山上有座庙……」
「庙里有个小和尚?」我顺利地接下去。
「呸,这座庙名为山神庙,山神庇佑四方。」
「你呀,很快就成为山神夫人了,比起那些老光棍,你就偷着乐吧。」
我内心的白眼快翻上天了,乐你怎么不自己去?
心绪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悲哀。
这下子不用受身心折磨了,直接一步升天。
连续几天的热脸贴冷屁股还是有用的,我终于能在上厕所时实现解放双手。
我悄悄观察,确定女人今天还是一个人来。
在她给我俯身为我解开束缚时,金属铐开的一瞬间,我猛地抬手一劈。
对上妇人一懵的神情。
好家伙,怎么不晕?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趁对方没反应过来,我动用了我这辈子最快的反应力,用金属扣往她脑袋上狠狠砸了十来下。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看到血丝外渗,我颤抖着手,丢下镣铐,急忙往外跑。
万万没想到,曾经在小某书上看到的「被拐之野外逃生技巧」也是派上用场了:
坚决不走大路,无条件怀疑任何人。
我躲上山,密密麻麻的树织成天罗地网,一片漆黑。
气喘吁吁地爬到大约山顶处后,我窝在一处小山洞,用干草挡在洞口,静等天黑。
西山日薄,夜色吞噬掉最后一丝光线。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昆虫鸣啼和枝叶簌簌作响的声音。
开始逃跑计划。
守则一,有亮灯的方向不能去。
我观察远处隐约可见的灯火情况后,摸着树皮,光滑的是南面,粗糙的是北面。
决定往东南方向跑。
守则二,能跑多远跑多远。
不敢想象,如果被抓回去,我的下场会有多惨。
想到这里,我脚抡得像风火轮,一刻都不敢停,仿佛身后有野鬼追赶。
不,是比鬼更可怕的东西。
昼夜交替,天光大亮的时候我就继续躲起来。
长时间没有得到滋润,喉咙有些干渴,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不能沿着河流走。
运气不好,就找不到任何可以果腹的东西。
运气好的话,有野果充饥,但空腹吃下,酸酸涩涩的,也会引来胃里一阵绞痛。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只知道身体已经虚脱无力,脚下磨出水泡,水泡又化脓出血。
屋漏偏逢连夜雨。
天上轰隆作响,乌云极速聚拢。不过片刻,雨线哗啦下坠。
我很快就成了落汤鸡。
着急忙慌躲雨时,一时不察,脚下一空——
失重感如潮水般涌来,脊背擦过粗糙坑壁。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然坠到坑底。
五脏六腑像被重锤狠狠敲打过,骨骼「嘎吱」作响。
我忍痛蜷着身子往坑壁缩。
寒风瑟瑟,同时掀起浑身的麻意和痛感。
我抬起头望着雾蒙蒙的天。
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刚想着,陡然出现一个人头。!
我用力地眨了眨眼,没花眼。
确实是一个孩童。
他揉揉双眼,也在确认下面真的有人。
半晌后,他露出善意的笑容,「姐姐,我怎么才能救你?」
……
我让他把绳子的一端绑在树桩上,另一头抛下来,我绑在身上。
本来没抱希望,没想到这孩子力气还挺大。
真把我从坑底拉上来了。
我感激地连连道谢,下一秒,笑意凝固在脸上。
男孩抬起头——
赫然是一张中年人的面容。
侏儒。
不出一秒,我就断定。
身体似孩童,却有着成人的智商和心理。
想起先前他那句「姐姐」,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浮现。
他似乎能猜到我在想什么。
朝我咧开嘴,诡异一笑。
还没来得及转身,痛感袭来,我再次没了意识。
2
意识混沌,眼皮沉重,怎么也睁不开。
只感觉像有密密麻麻的蚁群在啃噬我的肉体。
不禁闷哼出声。
甫一睁眼,鞭子破空而来。
躲闪不及,倒刺重重地扎在我的背上。
耳边传来女人狠戾的咒骂声,「贱人,居然敢逃跑!」
一下接一下。
疼得我不住地痉挛,双手死死抓住粗粝的沙粒。
毫无反手之力。
他爹的,早知道那天就该多补两拳。
等到女人抽累了,我也奄奄一息了。
此时,一个瘸腿老头走进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差不多得了,死了也不好交代。」
女人勉强点头,被他揽着一起出去。
余光注意到老头临走前黏腻的眼神,我一阵反胃。
天色暗沉,我靠坐在干草堆上。
逃跑途中的创口,陷入深坑的磕绊,加上今日的鞭伤,血肉外翻,青紫斑驳,浑身上下没几处好肉。
试着触碰,「嘶」地一声立马缩回,「老女人下手真狠呐,给我等着,此仇必报非女人!」
连续饿了几天,胃里此时也一抽一抽地痛着。伤口的痛感上传到神经中枢,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朦胧间,有人开门进来。
我抬起眼皮,是中午那个黝黑的瘸腿老头。
看见我,他浑浊的双眼一亮,「几天没回来,这次的祭品居然是这样一个小美女。」
我感觉他再多说几句话,哈喇子就要流下来了。
老头搓搓掌,露出一口黄牙,嘿嘿笑道:「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做我媳妇,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保你一命怎么样?」
说着布满老茧的黑手就要朝我身上摸来。
随之扑面而来的还有浓重的汗臭味,就像在酷暑里连穿一个月的毛衣,里外每处缝隙都腌出味儿了。
「yue!」
老脸一愣,手顿住,继续伸。
「yue!」
不甘心地靠近。
「yue、yue、yue!」
在即将触及的最后一刻前,终于一阵仰天长「yue——」
泛着酸水的呕吐物一股脑地倒在老头的身上。
看着满身的污秽物,老头怒不可竭,「你个贱蹄子。」
一边骂一边手就要朝我扇过来。
本来感觉吐得差不多了,奈何他一开口,老烟鬼独有的烟草腐臭化脓的气味直冲天灵盖。
再次「yeu——」畅通得像水龙头似的,怎么也止不住。
看着老头无能狂怒却又没办法最后只能讪讪离去的背影。
我心里一松。
身上的伤口在火辣辣地烧着,不断像四周蔓延,随着时间推移,大脑也在阵阵发热。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门被打开,朝光乍然倾泻,空气中浮动着细小温暖的尘雾。
「砰——」
飘然的彩带纷纷而落,耳边是熟悉的欢声笑语。
亲爱的妈妈爸爸和闺闺们从光里出现,一群人围着我,带笑大喊「surprise!」
晨曦朦胧间,我头一次懂得海子的那句: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太阳强烈,水波温柔。」
浑身被凉意裹住,我勉强掀开眼皮。
下面乌泱泱地围了一群人。
可惜此一群人非彼一群人。
他们的眼睛炽热又冷漠,脸上无一不带着喜庆的笑意。
那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过年时砧板上的猪肉。
我身上被水泼得湿哒哒的,被绑在高台上,面前有一桌祭品和三炷香。
一个白胡子老人拄着拐杖,走到高台下,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半晌后,在他的眼神示意下,两个村民爬上高台,一把抓住绑在我身上的绳子,把我拖到悬崖边上。
在生命倒计时,我听到恶魔低语:「3、2、1……」
强烈的失重感汹涌而来,将我拖入深渊。
感觉身体正在急剧下降,大片涌动的气流刮得我生疼。
穿过云雾,隐约能见底面。
完蛋了,我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吗?
此处应该有反转啊!
也许是姥天听到了我的心声。
在被地面压成肉泥的前一刻,一股冰冷、粗糙的触感划过我的皮肤。
时间仿佛静止,强大的气流也在一刹那间停止刮动。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真的停了!
「妈耶,我有超能力了!」我兴奋地扭动起来。?
怎么动不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浸着寒冰的嗓音传来,「聒噪。」
我呆愣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是人,那没事了。
等等……我眼神逐渐下移。
是人面,不是人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成人臂长宽,长约十米的蛇尾,尾身嵌着亮黑色的坚硬鳞片。
「啊——」我刚想爆发出尖锐鸣叫。
「再吵把你丢下去。」
我倏然闭嘴。
能屈能伸是谓君子也。
「没事哒、没事哒,不过是人蛇嘛,人外小说她看得也不少,哈哈。」
转念间,一人一蛇已经转移阵地,来到一处洞穴。
我被随意丢在干草堆上。
「怎么连张床都没有?」原谅我现在看到干草堆就有点阴影。
「不过区区蝼蚁,还跟本座要求上了?」
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当然不是!您救下我,我就已经感激得五体投地了。」
人蛇这才舒展开眉眼。
「您就是山神?」
没想到山神竟然真的存在。
他嗤笑一声,「可以这么说,但神会庇佑世人,我可不会。」
我一脸虔诚,「那您是?」
「万妖之王。」
我了然地点头,小说里神明悲悯,妖魔却是专搞破坏的角色。
传说蛇冷心嗜血,占有欲极强,真有山神估计也被他吃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片刻,手朝我一挥。
我下意识抬起手格挡。
下一刻却感觉全身得到净化——
伤口全都痊愈了。
我顿感容光焕发,身轻如燕,能跑四圈操场的程度。
「哇!」我兴奋得原地打转。
我要撤回刚刚的话,他比人还善良。
「既然您也算是山神,那我也算您的夫人啦。」
他一怔。
「你居然不怕我?」有些讶然。
「你救了我,我为什么要怕你?」我坦言道。
「比起怕你,我更怕那些拐卖妇女实施犯罪的人,更怕险恶的人心。」
他竟赞同地点点头。
不过,以前那些女人多半也是被拐后折磨得半死,又被丢下来,乍一眼看到这人面蛇身的「怪物」,说不怕也难。
难道是因为我的小说xp,才导致我对人外恋接受程度这么大吗?
他阴恻恻道:「你有没有想过,以前掉下来的女人都去哪儿了?」
我一愣,摇摇头。
他勾了勾唇角,「死了,」慢慢靠近我的耳朵,话语冰冷,「还死无葬身之地。」
我脊背一僵。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看着男蛇长睫如扇,眼下一点红痣更显潋滟,如摄人心魄的鬼魅。
小说人蛇的设定浮上脑海。
「被你吃还是跟你双修?」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
我脸上爆红,悄咪咪看他的反应。
他倒是冷静,只是耳际略有薄红。
良久,缓缓开口,「第一,死。」
我迅速回答,「选二!」
对上他的视线,我讨好一笑。
「第二,留下来。」
「这……大概要留多久啊?」
他冷漠地吐出2个字,「到死。」
留下来伺候这尊大佛到死or马上死。
「选第二。」
我还是先留着小命吧。
来日方长,结局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接下来我开启了每天照顾大蛇的日子。
说是我照顾他,倒不如说我被照顾。
作为野外生存经验为0的普通大学生,最常干的事就是点外卖、等外卖和吃外卖。
打野就别说了,电子打野倒是可以。
而且随着相处时间增加,我发现这条蛇留下我大概只是因为需要陪伴。
所以,日常夸夸必须到位。
场景一。
「哇,大人,你身上的鳞片好像黑宝石,润泽耀眼。」
他嗤笑,满不在意,「好看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每一枚鳞片都是独一无二的,才能造就独一无二的你。」
霜季白不语,只是摆着蛇尾回洞穴。
倒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模样。
场景二。
「哇,大人,你抓兔子也太强了吧!」
看着男蛇手里不断扑腾的小白腿,我眼里泛着怜惜,「兔兔这么可爱。」
他目光怀疑地看着我,小声自语道:「那不吃了?」
「可惜不能吃红烧兔头,」我咽了口唾沫,「不过烤兔肉应该也不错嘿嘿。」
丝毫没有注意到某蛇凝噎的表情。
场景三。
在知道崖底有一片天然温泉,我很想去泡一泡,但奈何我现在有顶头上司。
按理说,蛇的领地意识这么强,应该不会同意我去的。
我想出一个好办法。
「霜季白,你常年身体冰凉,泡温泉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应该多泡一泡!」
我一脸向往,「温泉水中的微量元素还能去角质,让皮肤光滑细腻,」瞥了一眼他的尾巴,「虽然你已经很滑了,但是这么黑,不知道有没有藏污纳垢。」
男蛇脸色一黑,「本座每、日、都、有、清、洁。」
「万一呢,去嘛去嘛。」
霜季白没有回应,只是拖着尾巴游在前头。
我立马跟上。
流水潺潺,热气氤氲,袅袅升腾。
男蛇率先下水,泉水没过他的胸膛,肌理分明。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太平洋肩和公狗腰,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出来。
「我给你按摩吧。」
不等拒绝,我直接上手。
果然,手感和想象中的一样好。
要是让小姐妹知道我吃这么好,肯定内心「何炅脸」。
说起来,她们知道我不见了该急成啥样……
感觉到背后的力气一松,霜季白一顿。
下一秒,一股力把自己往水下拖。
登时浑身湿透。
在我慌乱挣扎中,感觉到一只强有力的手把我稳稳托起。
隔着水雾,我看着他溢出水汽的双眸,五官清隽俊美,在氤氲热气中添几分柔和。
乌黑发丝滴着水,凌乱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鼓胀的胸肌轮廓。
本来气从心中来,顿时消了。
脱口而出的质问也变了味道,「你……干什么?」
薄唇吐出几个字,「你也泡。」
来源:阿雪话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