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只要等到第一大宗门灵剑门发掘他俩,救他们于水火开启主线剧情,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折磨何念》
我穿书成了恶毒师父。
肩负折磨苛待男女主的任务。
只要等到第一大宗门灵剑门发掘他俩,救他们于水火开启主线剧情,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于是我好的从来不教,天天让他们挑水劈柴,互相残杀。
逼女主以身试药,强迫男主悬崖寻宝。
后来灵剑门修者一眼看中两人天赋要带他们走。
男女主对视一眼开始互殴:
「你走!」
「你走!」
「你走了师父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个算盘!休想!」
1
穿书的第三天,我终于见到了这本修仙升级流小说的男女主。
男主江宿,剑修奇才,天赋极高。
女主苏柳儿,药修圣体,以后随手炼出的药都被修仙界哄抢。
可现在他俩才十来岁,衣衫褴褛,相互搀扶着从后山禁地走出来。
脸上青青紫紫,一看就遭了不少罪。
江宿咬牙看着我,张开手心,伤痕累累的小手里是一棵下品草药。
「你让我们找的东西。」
两小只的神色充满厌恶跟畏惧。
我冷哼一声,刻薄道:
「废物,就找了一棵灵草竟然在禁地困了三天。
「脏死了,去冷泉洗干净再回来。」
2
原主是男女主的第一个师父。
两个月前把他俩从人间集市捡回来,动辄打骂,不让吃饭不让睡觉。
一点人事不干。
而我,继承原主身份后也接过了折磨苛待男女主的重担。
只要等到第一大宗门——灵剑门发掘他俩,带他们离开开启主线剧情,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到时候我就能获得百亿奖励回到现实。
第一次当恶毒反派,我激动地搓手。
系统不放心:
【宿主,你真知道怎么恶毒吗?】
我不屑:
「瞧不起谁呢!」
那可是百亿奖金!
这恶毒反派我当定了!
如今寒冬腊月,两小只被我赶去冰冷山泉洗澡,这还不够恶毒吗?
冷泉。
苏柳儿泡在里面露出舒服的表情:
「宿哥哥,这个泉好神奇,为什么表面都结冰了,可里面却这么温暖舒服。」
江宿也皱眉露出疑惑的表情:
「而且,我身上的伤好像在加速愈合。」
……
我一个人享受大餐时江宿跟苏柳儿回来了。
他们看着一桌子菜露出渴望的眼神。
我邪魅一笑。
「想吃吗?」
我指着江宿:「你,去把院子里的灵木都劈了。」
又指着苏柳儿:
「刚采的灵药,你去给炼了。」
我可是恶毒师父。
哼哼。
那灵木烤肉可好吃,明天就做小烧烤。
苏柳儿是药修圣体,她随手炼的小药丸都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这两个倒霉孩子还挺好用。
江宿吞了下口水,屈辱地拉着苏柳儿出去了。
他们干活干到半夜。
回来一看,我连菜汤都没给他们留。
桌上只有几颗果子跟两颗药丸。
那可是我精挑细选,我这里最难吃的东西。
哈哈哈哈折磨人我是专业的。
苏柳儿看着果子,瞪大眼睛:「宿哥哥,这……是百年才结一颗的翡翠灵果吗?」
「好像是,跟书上画的一模一样……」
江宿犹豫着又吃了那颗药丸,诧异道:
「我一点也不饿了。
「这是上等弟子才能吃的辟谷丸?」
两小只对视一眼。
苏柳儿一头雾水:
「师父自己吃那些普通食物,却把这些珍贵辟谷丸还有灵果留给我们。」
江宿皱眉:
「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要轻易被她迷惑,你忘了她之前对我们的折磨了吗?」
3
我不知道他们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只知道我好冷。
按理来说我接收了原主的一切能力,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用不出来,连简单的取暖术都不行。
一个冬天手脚冰凉的小女孩轻轻碎了。
实在受不了,我爬起来跑到了两小只四面漏风的房间。
把他们拎了起来:
「你们俩,睡我床上!」
在脚前放了两个恒温热水袋,简直不要太安逸。
我把脚塞他俩怀里,舒服地进入梦乡。
江宿跟苏柳儿瞪大眼睛。
窃窃私语:
「宿哥,我从没盖过这么暖和的被子,师父的床好香好暖,好像我娘。」
江宿转身默默抹了一下眼泪:
「我不知道,我出生就没娘。」
……
这一夜我睡得超香。
醒的时候两小只已经不见了。
差点忘了,我让他们天不亮就去站桩来着,然后还得去给我找灵药,打灵兽。
把女孩当男孩用。
把男孩当牲口用。
桀桀桀。
看来我很有当恶毒反派的天赋嘛。
我正在院子里烤山猪肉的时候,一个白胡子老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阴阳怪气道:
「七长老,还有闲情逸致呢,你教的好徒弟可闯祸了。」
他说苏柳儿想偷青宜门的至宝金明珠,结果偷盗不成还失手打碎了。
我皱眉:
「你有什么证据?」
「我的三个徒弟全都看见了!」
我跟五长老到青宜门刑罚堂时。
苏柳儿小小一只正跪在堂上瑟瑟发抖:
「我没有偷,真的不是我,我去藏宝阁是因为我救的兔子不小心跑进去了,我看见……」
她话音未落,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冲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
「小贱人,我们都看见你偷了!还不承认!」
苏柳儿被打倒在地。
她捂着脸余光看见我,更加惶恐。
我皱眉:「废物。」
苏柳儿似乎害怕我的责罚般瑟缩了一下:「师父……」
「挨打了也不知道打回去?」
「什么……」
下一秒,我一巴掌抽在那少年脸上。
那少年嗷的一声:「你凭什么打我……」
啪。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
4
全场寂静。
苏柳儿惊呆了。
五长老瞪着眼睛怒斥:「秦雪衣!你干什么!凭什么打我徒弟!」
我甩了甩手。
「事情还没弄清楚,他凭什么打我徒弟。
「我是长老,他是弟子,他凭什么跟我狗叫?
「这两巴掌我打错了?」
五长老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
「你什么你?再护犊子我连你一块抽。」
笑话。
我是恶毒反派,又不是只对这两个小崽子恶毒?
反派谁不能抽?
「胡闹!」
掌门轻咳了一声:「咱们就事论事,你徒弟偷盗不成失手打碎金明珠是他们三人亲眼看见,雪衣,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往旁边一看,尖嘴少年旁边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同龄少年。
只不过现在眼神躲闪,极其心虚。
呵。
这么明显的栽赃。
我冷笑:
「犯下这种恶行,你们觉得要怎么罚?」
堂上窃窃私语,五长老冷哼:
「自然要废其筋骨,赶出师门。」
我点头:「好,在此之前,先把事情弄清楚。」
我从怀里掏出四颗美容养颜丸:「这是我最新炼的真言丹,吃了以后只能说真话,若说了假话则会五脏溃烂而死,来,你们一人一颗。」
五长老大惊:「哪有这种药!」
我翻了白眼:
「自己炼不出来就说没有?别光屁股拉磨了。」
「什么意思?」
「转着圈丢人。」
「你!」
「别废话了,你们几个,吃不吃?」
苏柳儿盯着我手里的药丸,毫不犹豫就拿了一颗吃了下去。
而另外三人冷汗都下来了。
他们对视一眼开始齐齐后退。
我步步紧逼:「别不吃啊,我加了糖,可甜了。」
我一把扼住尖嘴少年的脖子,捏开他的嘴就要往里塞,他突然疯狂挣扎,躲闪中被我伸脚一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差点用脸怼在金明珠上。
可下一秒他却强行撑起身子,避开了金明珠。
然后松了一口气。
这一幕让知情的长老都皱了眉。
掌门厉声问:
「你躲什么?」
那少年满脸惶恐:「我……」
「金明珠的温度堪比岩浆,可我们从未对弟子说过。」
他上前一把抓住少年藏在身后的手,上面赫然有处新鲜烫伤。
一切明了。
想偷珠子的是他们三个,不知道珠子滚烫失手打碎了。
不小心被苏柳儿看见后便栽赃了她。
三人立马跪下来开始求饶。
五长老悻悻道:
「掌门……他们三人天资聪颖,就此逐出师门未免太可惜,不如小惩大诫。」
「哈哈哈哈哈哈。」
我狂笑: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老东西你可真够双标的。」
我把外袍一脱做成包裹:
「今儿他们仨要是不废其筋骨赶出山门,我现在就去藏宝阁把全门珍宝都搬走,反正是小惩大诫。」
在场众人:
「……」
5
带苏柳儿回去路上。
她一直仰头眨巴着眼睛看我。
我恶狠狠地瞪她:「看什么看!今天的药炼了吗?
「这点事都做不好,滚去炼药。」
她吸了吸鼻子。
江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他挡在我面前握紧拳头愤怒地看着我:
「你还是师父吗?你什么都不教,天天就知道让我们劈柴采药,把我们当畜生使!」
我抱着胳膊好笑地看着他:
「你知道吗?人在弱小的时候,连生气都显得好可爱。」
江宿气得发抖。
苏柳儿着急拉住江宿的袖子:
「江宿哥哥,刚刚师父救了我。」
我急着回去继续烤肉。
殊不知走了以后,江宿听苏柳儿说完刚刚发生的事情,眉头一皱不愿承认:
「哼,别太感激她,她只是怕你连累到她才帮忙的。
「秦雪衣就是一个恶毒至极的女人,你知道我在她的密室里发现了什么吗?
「里面密密麻麻关了一屋子的灵兽,遍地鲜红血液,肯定是她在练什么邪法,我已经偷偷告诉了掌门,柳儿,我们很快就能脱离苦海了。」
与此同时,我刚好嫌烤肉没味,四处找香料的时候发现了这间密室。
我的老天鹅啊。
里面数不清的笼子里关满了被虐待的灵兽。
一个个奄奄一息像是被折磨了很久。
地上墙上全都是喷射的血液,而一旁的桌上各种奇怪刀具应有尽有。
我原本以为原主只是恶毒虐待儿童,没想到她还是个变态啊!
外面突然传来五长老的大喝:
「秦雪衣!你的亲传弟子说你残害本门灵兽!出来!」
糟了。
残害灵兽是重罪。
我刚得罪了五长老,他要是抓住我这个把柄必然要添柴加火把我赶出去。
那我的任务怎么办?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声音嘈杂,绝对来了不少人。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系统!Help!」
砰的一声。
密室门被破开。
五长老人没进来声音先到:
「秦雪衣,老夫就知道你早就入了邪……」
他在看见我的一瞬间愣在原地。
后来的掌门以及其他长老也都呆若木鸡地眨了眨眼睛。
刚刚还血淋淋的密室如今一片干净整洁,冰冷的笼子变成了温暖小窝。
灵兽们都蜷缩在窝里酣睡。
而我怀抱着一只灵鹿,正在给它包扎腿上的伤。
甚至心疼流泪:
「小鹿小鹿呼呼,痛痛飞走了……」
众人:
「……」
有点诡异,不确定,再看看。
五长老最先反应过来。
「秦雪衣!你在搞什么鬼!」
我抹了抹眼泪,难过道:
「前阵子我发现有人用灵兽当靶子练剑,剑气把这些动物弄得遍体鳞伤。我于心不忍,只好把它们带回来救治,倒是你们,兴师动众来我这有何贵干?」
五长老当然不信,他说我满口胡言。
当即说不可能,还要带众人去事发地看个清晰。
「若真有人这么丧心病狂,必要逐出师门!」
结果没想到,五长老一心要找我茬。
带人在灵兽栖息地连夜蹲守,真的看见有弟子用那些灵鹿当靶子练剑。
好巧不巧。
五长老一共三个徒弟,逐出去三个偷珠的,这是另外三个。
五长老一口老血喷出来,气晕了过去。
6
我知道是江宿告密说了密室的事。
要不是系统作弊,我还真被他坑了。
这死孩子。
不揍他一顿都白瞎了我恶毒反派的名头。
我拿起棍子就去了他们房间,结果只看见苏柳儿一个人含糊其辞,语焉不详。
要死,这死孩子害怕我找他麻烦,跑了。
他走了剧情怎么办!
我满头大汗,丢了棍子就往外跑。
在系统的指引下,我很快发现了江宿的踪迹。
他连夜从禁地下山,结果不小心被妖兽攻击,正挂在悬崖边命悬一线。
我正要去拉他上来,突然灵光一闪。
不对,男主遇难必有奇遇,再等等。
我躲在旁边,只见江宿苦苦支撑,余光不知道看见什么,带着疑惑从旁边树干的鸟窝里掏出一本心法。
?
好好好。
男主光环,恐怖如斯。
扶额无奈苦笑。
江宿拉着树干的手一点点脱离,绝望地喊着:
「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我想活着!」
可漆黑的夜里不可能有人。
前方还有虎视眈眈的妖兽,他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吧。
江宿闭上眼睛准备放弃。
下一秒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江宿猛地看向我,我吹了个口哨:「臭小子,说句师父天下最美,我拉你上来。」
他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死孩子。
够犟。
我无奈把他拉上来。
月光下他跟在我身后,咬着嘴唇默默流泪。
我被他哭得心烦,正要加快脚步,突然感觉有只小手拉住了我袖子。
?
我低头,只见江宿倔强地不肯看我,却怎么也不撒手。
这孩子。
在后怕啊……
唉。
生怕他被我吓惨了,再做出这种离家出走的举动,我勉为其难牵起他的手。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也没再提密室的事情。
但这事还没完,他坑了我,我必然要报复回来,不然还算什么恶毒反派。
我果断给他俩报名了这一届的弟子试炼赛。
我什么都没教。
他们肯定会被暴打,被胖揍,被按在地上摩擦。
果然,江宿跟苏柳儿知道后很紧张。
「怎么办宿哥哥,我们什么也不会,只会砍柴挑水煮药。」
「没事的,师父既然让我们去那就去吧。」
「你不讨厌师父了?」
小孩别扭地说:
「……她救我一命,大不了这条命还她。」
「啊?弟子试炼赛危及性命吗?」
「不要怕柳儿,说不定没那么难呢……」
……
听见两小只还在互相安慰。
我在窗外又发出反派的笑声。
你们自求多福吧。
我回到房间掏出江宿从鸟窝里掏出来的心法。
这种传说中,能让主角一夜之间顿悟的作弊神器,我倒要看看神奇在哪里。
我苍蝇搓手,虔诚地翻开。
首页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最强秘籍》。
修炼法门:枕着入睡。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莫名其妙笑一下。
「离谱,这书跟闹着玩似的。」
系统:【……那你别放枕头底下啊。】
7
很快到了弟子试炼赛。
我作为长老之一兼任裁判,捧着两小只早上给我切的瓜果就去了。
随意一看。
嚯,都是各长老门下的爱徒啊,个个自信张扬,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再看江宿跟苏柳儿。
站在旁边跟小手办似的,脸上全是拘谨跟害怕。
哈哈哈哈待会儿他们肯定会被胖揍。
而我只会冷眼旁观。
论恶毒,我是认真的。
我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葛优躺,等掌门宣布第一项试炼。
「第一环节,进入禁地密林,拿到灵蛇蛋或者采到一株三品采药后找到出口,前二十人合格。」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隐隐觉得不对劲。
「禁地?哪个禁地?」
「咱们青宜门不就一个禁地,就在七长老你住处后面啊。」
「……」
你的意思是,我每天赶他们进去采药捡柴火的地方,是本门最危险的禁地?
我有些木然地看着台下。
跟同样木然的江宿、苏柳儿对上视线。
六目相对。
孩子,你们这是真回家了。
他们很快一起进了后山。
不到半炷香的时候,有人影出现在浓雾中。
外面等着的人齐刷刷站起来。
二长老:「哈哈哈哈这么快,必是我乖徒。」
三长老:「我看未必,我那几个徒儿不比你那几个差。」
掌门理了理衣摆:「你们别忘了,我的亲传弟子也在其中。」
众人翘首以待,人影逐渐清晰。
江宿抱着比他头还大的蛇蛋,苏柳儿提着一把三品灵药一前一后出来了。
空气一片安静。
我拍了拍掌门肩膀:
「麻烦让让,哟,那不是我乖徒吗?」
事已至此。
这个逼不装白不装。
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满脸欣慰地上前一左一右揽住两小只。
「你们没让师父失望。」
五长老大声嚷嚷着肯定是作弊。
要看禁地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这两个徒弟年龄最小,修为平平怎么可能比我们徒儿还快。」
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
掌门掏出回溯法器,里面记录了禁地里的一切画面,只见他们一进去很多人立马迷失了方向。
只有江宿跟苏柳儿跟回家了一样目标明确。
一个直奔蛇窝。
那金蟒对所有上前的弟子吐着蛇信子威胁,江宿却敢摸着它的脑袋说:
「借你蛋一用,下次给你带好吃的。」
然后就在众人注视下光明正大拿走一颗蛋。
另一边,其他弟子都被长相相似的草药迷惑,有人甚至被毒草毒晕了过去。
苏柳儿就跟拔萝卜一样,这里拔一个,那里拔一个。
抓了一把刚好跟江宿会合。
他们甚至不用费心找出口。
闭着眼睛就走出来了。
这一幕很是诡异。
掌门打破了平静,感叹道:
「雪衣,你是怎么教的?」
来源:唐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