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年姐姐的未婚夫考上北大,他翻脸就退亲,多年后却成了下岗人员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16 01:20 2

摘要: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谁说农村姑娘不如城里人?王百万的脸,不值我腌菜缸里一颗酸黄瓜!"周玉兰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把那张北大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撕得粉碎,纷纷扬扬洒在雨中,宛如她被践踏的爱情。

村口的槐树下,王百万的母亲抱着儿子北上的行李,眼中满是嫌弃与得意,却不曾想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了它奇妙的转动……

01

1982年的夏天,热得令人窒息。

松柏村的晌午,知了声声不断,周玉兰擦着额头的汗水,小心翼翼地把腌制好的酸黄瓜装进干净的罐子里。

"玉兰啊,你慢点,别累着。"周母递过一碗绿豆汤,眼里满是心疼,"王家今天该上门说亲事了吧?"

"妈,您别操心了。"周玉兰接过绿豆汤,笑容如六月的向日葵,"我和百万都定了两年了,又不是今天才认识。"

"我就是担心……"周母欲言又止,叹了口气,"那孩子一心想考大学,你俩的事……"

话音刚落,院子外响起了脚步声。周玉兰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裳,挽起散落的发丝。

"玉兰在家吗?"是王百万的声音。

周玉兰笑着迎出去,却在看到王百万表情的那一刻,心中咯噔一下。

王百万站在院子里,穿着一件崭新的涤纶中山装,胸前口袋别着一枚闪亮的北大校徽。

他的身后站着他的母亲王梅珍,脸上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玉兰,我有话和你说。"王百万的语气陌生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周玉兰擦了擦手上的水,点点头:"进屋说吧。"

王梅珍却拦住了儿子:"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行了,不用进去。"

周母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走出来:"梅珍,这是怎么了?孩子们有话好好说,进屋坐着说。"

"周大姐,今天我们来,是有正事。"王梅珍高昂着头,"我家百万考上了北京大学,是咱们松柏村几十年来第一个考上北大的人才!"

"所以啊,"王梅珍继续说道,"我们王家的情况变了,百万的前途不可限量,他以后是要在城里发展的大才子,不能被拖累……"

"妈!"王百万轻声制止了母亲,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给周玉兰,"玉兰,这是我写的,你看看吧。"

周玉兰接过纸,缓缓展开。

纸上是王百万工整的字迹,竟是一封用文言文写就的退婚书。

"寒门青云志,难容糟糠妻……"周玉兰念出了其中一句,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王百万,"这是什么意思?"

"玉兰,你不懂。"王百万挺直了腰板,声音里带着几分傲气,"我考上了北大,未来可能会留在北京工作。你只读过初中,是地道的农村姑娘,跟不上我今后的生活和圈子。"

"百万!"周母气得脸色通红,"你这是什么话!你和玉兰从小一起长大,定亲都两年了,现在考上大学就翻脸不认人了?"

"大娘,不是翻脸。"王百万清了清嗓子,突然挺直腰板,开始背诵起《滕王阁序》:"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背到一半,他突然卡壳:"冯唐易老,李广难考……"

"是'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周玉兰冷冷地纠正道,眼中闪着泪光,"王百万,你背错了。"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玉兰,我们不合适了。"

"好!"周玉兰深吸一口气,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那是王百万的北大录取通知书复印件,"祝贺你高中毕业,考上北大!"

说完,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张纸撕得粉碎,洒向空中:"这纸还没腌菜缸封口布结实!王百万,你记住,真正有学问的人不会因为读了几本书就看不起人!"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下起了蒙蒙细雨。周玉兰冒雨来到王家,为王家瘫痪在床的老太太换洗床褥。

"玉兰,你还来做什么?"王梅珍惊讶地问。

"我答应过老人家每周三天来照顾她,我不会食言。"

周玉兰平静地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婶子,百万的事,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但老人家没错,我不会因为百万的事就不管她。"

王百万的奶奶抓住周玉兰的手,眼中含泪:"好孩子,奶奶对不起你……"

从王家出来,雨越下越大。

周玉兰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她的衣裳和脸庞。

"王百万,我会让你后悔的。"她轻声说,声音被雨声淹没,却无比坚定。

02

1986年,北京大学。

王百万——现在更喜欢别人叫他"王光明"——站在教学楼前,看着手中的成绩单,眉头紧锁。四年的大学生活即将结束,他的成绩并不算突出,尤其是在人际关系这一课上,他几乎是不及格的。

"老王,分配通知下来了没?"同宿舍的张明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光明摇摇头:"还没有。你呢?"

"我啊,准备留京了。"张明远得意地说,"我爸托了关系,给我在一个研究所安排了位置,虽然工资不高,但在北京有户口,以后的路就宽了。"

王光明内心一阵羡慕。他来自农村,没有任何背景,想要留在北京几乎是不可能的。分配结果公布。

王光明被分配到了东北的一家濒临倒闭的国营机械厂。

"东北?机械厂?"王光明拿着通知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公平!我的成绩明明可以分配到更好的单位!"

"王同学,分配是综合考虑的结果。"辅导员淡淡地说,"不只看成绩,还要看思想品德、社会活动和人际能力。

说句实话,你这四年,除了成绩还可以,其他方面……"

离校前的最后一天,王光明收拾行李时,发现了一本《化学基础》教材,那是他大一时的课本。翻开扉页,上面还有一行字:"百万,祝你学业有成。——玉兰"

这是他离开家乡前,周玉兰送给他的礼物,他一直带在身边,却从未仔细看过。

王光明的心突然一痛,将书小心地放进了行李箱最底层。

1986年秋,王光明来到了东北的国营机械厂。

这是一家建于五十年代的老厂,设备陈旧,管理混乱,产品滞销,已经开始出现亏损。

"小王,你是北大毕业的高材生啊!"厂长李刚热情地接待了他,"我们厂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王光明听了这话,心中稍微平衡了一些。也许在这里,他的才华能得到施展。

"北大的?学什么的?"车间主任徐老六上下打量着他。

"物理系。"王光明挺起胸膛,语气里带着一丝傲气。

"物理系?那你懂机械不?"徐老六问。

"理论上懂一些,实践经验不多。"王光明老实回答。

"那就先从基础学起吧。"徐老六指着一台巨大的车床,"这台设备需要调试,你看看能不能用上你的物理知识。"

王光明走上前,看着复杂的机械结构,一时间不知从何下手。

他试图回忆大学里学过的物理原理,却发现那些理论与眼前的实际问题相差甚远。

"老王,你那个弯弯绕的积什么分,能算出我这扳手的刻度吗?"老刘一边熟练地调整着机器,一边调侃他。

"微积分。"王光明纠正道,"理论上是可以的,但需要建立数学模型……"

"行了行了,我四十年的经验告诉我,这螺丝拧到这个位置就刚刚好,用不着你的数学模型。"老刘打断了他,"小王啊,书本知识是好,但在车间里,经验才是最宝贵的。"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南方,周玉兰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03

松柏村,1986年夏。

"玉兰,你真要接手村办罐头厂?那可是个烂摊子啊!"村支书李大山皱着眉头,看着面前坚定的年轻女子。

周玉兰点点头:"大山叔,我想好了。我有把握把它盘活。"

自从王百万离开后,周玉兰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白天在村里的小学教书,晚上自学食品加工知识,还跑去县里旁听了食品工程的夜校课程。

"正因为快倒闭了,承包费才便宜啊。"周玉兰笑着说,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设备可以慢慢更新,技术可以改进,关键是产品要有特色。"

"你有什么想法?"李大山来了兴趣。

"我们村的腌制酸黄瓜已经有几十年历史了,为什么不把这个传统工艺用在罐头生产上?"周玉兰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配方和工艺流程,"我研究了很久,发现腌菜的原理其实和罐头保鲜有相通之处。"

接手村办罐头厂后,周玉兰的日子更忙了。

白天指导工人生产,晚上研究改良配方,常常忙到深夜。她从书架上取下那本《化学基础》,翻到防腐剂那一章。

书的扉页上有一行字:"百万,希望你学业有成。——玉兰"

周玉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字迹,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这本书是她当年送给王百万的,后来他退亲时不知怎么落在了她家。现在,这本书却成了她改良罐头配方的重要参考。

凭借传统腌制工艺与现代食品科学的结合,周玉兰的罐头厂很快就有了起色。

她创新性地研发出不添加糖精的健康罐头,用传统腌菜的密封技术改良罐头的真空包装工艺,产品很快在当地打响了名气。

"玉兰,你真行啊!"李大山拿着最新的销售报表,笑得合不拢嘴,"罐头厂不但还清了债,还开始盈利了!"

周玉兰腼腆地笑了:"这都是大家的功劳。"

"哪是大家的功劳,明明是你的点子好!"李大山竖起大拇指,"你那个'不添加糖精'的创意太妙了,现在大家都更注重健康,你这一招打得准啊!"

晚上,周玉兰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一本食品工业杂志。杂志上报道了一个国际食品博览会,她的目光被一个黄桃罐头的广告吸引住了。

"黄桃罐头……"周玉兰若有所思,"我们这里也有黄桃,为什么不尝试做黄桃罐头呢?"

周玉兰立刻组织人手开始试制黄桃罐头。她用腌制咸菜的土方法改良黄桃罐头配方,经过多次试验,终于做出了一款香甜可口、保持了黄桃原有风味的罐头产品。

"这个味道,比市面上的黄桃罐头好吃多了!"试吃的工人们纷纷点赞。

周玉兰的黄桃罐头果然大受欢迎,不但在县里卖得火热,甚至吸引了省里的经销商前来洽谈合作。

1988年,周玉兰的罐头厂已经发展成为县里的明星企业,她本人也被评为县里的先进个人,还被邀请到省里做经验交流。

"周厂长,您能分享一下成功的秘诀吗?"省食品工业会议上,有人问道。

周玉兰站在讲台上,从容不迫地说:"其实没有什么秘诀,就是把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和现代科学结合起来。

比如我们的密封技术,就是从腌菜缸的密封方法得到的启发……"

与此同时,在东北的国营机械厂,王光明的处境越来越糟糕。

04

1990年,东北。

国营机械厂的形势越来越严峻,连续几个月发不出全额工资,工人们的情绪开始低落。

王光明已经在厂里工作了四年,凭借自己的努力,升任了技术科科长。但面对厂里的困境,他也显得束手无策。

"老王,听说南方改革开放搞得热火朝天,咱们这儿怎么越来越差了?"同事刘师傅问道。

王光明叹了口气:"国家政策在变,市场在变,我们却还停留在计划经济的老路上不肯改变。"

一天,厂里召开全体职工大会,宣布了一个坏消息——由于效益不佳,厂里将实行减产,工人们的工资要再次降低。

会场顿时炸开了锅。面对工人们的愤怒,厂领导显得无能为力。会后,王光明被叫到了厂长办公室。

"小王啊,你是北大毕业的高材生,又懂技术,在工人中也有威望,这次你得帮帮忙啊。"厂长愁眉苦脸地说。

"我能帮什么忙?"王光明问。

"安抚工人情绪,说服他们接受减产降薪的现实。"厂长说,"现在形势不好,大家都得共渡难关。"

王光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厂长,我的改革方案您看了吗?"

"看了,看了。"厂长敷衍道,"但是现在不是改革的时候,我们得先稳住阵脚。"

"厂长,恕我直言,如果不改革,厂里迟早会倒闭。"王光明严肃地说。

"胡说!国营企业怎么可能倒闭?"厂长拍案而起,"小王,你别被南方那一套给忽悠了!我们是国家的脊梁,国家不会看着我们倒下的!"

晚上,他独自在宿舍里喝闷酒,桌上放着一瓶罐头。

那是同事从南方出差带回来的,说是现在市场上很受欢迎的新产品。

王光明醉眼朦胧地看着罐头瓶上的标签,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松之缘"。

这不是他家乡附近的村办罐头厂吗?怎么会出现在全国市场上?

"等等,松之缘,不是周玉兰他们村的厂子吗?"王光明猛地惊醒,"难道…"

第二天,他特意找到带罐头的同事打听情况。

"这罐头可火了!"同事兴奋地说,"听说是一个农村姑娘办的厂子,用传统工艺结合现代技术,做出了不添加防腐剂的健康罐头,现在全国都在抢着要。"

"那个农村姑娘,叫什么名字?"王光明急切地问。

"好像是姓周…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听说她现在可厉害了,厂子越办越大,产品远销国外,前段时间还上了《经济日报》呢!"

王光明的心猛地一跳。他立即跑去图书馆,翻阅近期的《经济日报》,终于在一期报纸上看到了周玉兰的照片和报道。

照片上的周玉兰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质朴的农村姑娘,而是一位干练自信的企业家。报道称她创办的"松之缘"食品公司已经成为该地区的龙头企业,年产值过亿,产品远销东南亚。

"玉兰…"王光明轻轻抚摸着报纸上的照片,心中百感交集。

当年他为了所谓的前途抛弃了她,认为一个农村姑娘会拖累自己的发展。而现在,他在国营厂困苦挣扎,她却成了远近闻名的企业家。

命运的齿轮,竟如此奇妙地反向转动。

05

1995年,深圳。

随着改革的深入,国有企业改革成为热点。王光明所在的机械厂被并入一个大型工业集团,他被调到了深圳的分公司任职。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繁华的都市、热闹的市场、新潮的观念,一切都让他目不暇接。

"王科长,欢迎来到深圳!"集团总部的人事部长热情接待了他,"您在北方有丰富的技术经验,希望能在南方市场带来新的活力!"

王光明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他只是被原厂"甩包袱"到南方来的。这个所谓的"技术顾问"职位,不过是个虚职而已。

下班后,王光明独自一人走在深圳的街头,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霓虹闪烁的广告牌,感到一阵恍惚。

这时,一个巨大的户外LED屏幕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则罐头食品的广告。广告中,一位优雅自信的女性正在介绍她的产品:"传统工艺,现代科技,'松之缘'罐头,健康美味的选择。"

那是周玉兰!

王光明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仰望着屏幕上周玉兰的笑脸,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屏幕上的她光彩照人,自信满满,与他记忆中那个质朴的农村姑娘判若两人。

几天后,他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消息:"'松之缘'食品集团将在深圳设立研发中心,首席执行官周玉兰女士亲临指导。"

1997年春,"松之缘"食品集团的深圳研发中心正式启用。王光明鼓起勇气,独自来到了开幕典礼现场。

他站在人群后方,远远地望着台上光彩照人的周玉兰。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举止优雅,谈吐不凡,完全看不出农村姑娘的影子。

典礼结束后,宾客们纷纷上前与周玉兰握手祝贺。

王光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去。

"周总,恭喜!"他轻声说道。

周玉兰转过身,看到他的一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谢谢。"她礼貌地说,然后看着他,"您是..."

王光明心中一痛。她竟然不认识他了?

还是假装不认识?

"我是王百万,"他咬了咬嘴唇,"是...松柏村的。"

周玉兰的表情变了变:"啊,原来是王先生。好久不见。"

她的语气客套而疏远,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旧相识。

"听说你现在改名叫王光明了?"周玉兰淡淡地说。

"你知道啊..."王光明有些惊讶。

"松柏村就那么大,有什么事能瞒得住呢?"周玉兰微微一笑,"王先生现在在哪里高就?"

"我在金石工业集团,做技术顾问。"王光明回答,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

"金石集团?那是家不错的企业。"周玉兰点点头,"祝你工作顺利。"

说完,她微微颔首,转身去接待其他宾客了。

短短几句话,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彻底隔开了他们之间的过去。

06

1998年,亚洲金融风暴席卷而来。

无数企业倒闭,大量工人下岗。王光明所在的金石工业集团也难逃厄运,开始大规模裁员。

"王顾问,很抱歉..."人事部长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集团决定精简机构,您的岗位...被裁撤了。"

王光明苦笑一声,早有预料。

作为一个名不副实的"技术顾问",在这种危急时刻,自然是最先被裁掉的。

"我明白。"他平静地说。

"这是您的补偿金和离职证明。"人事部长递过一个信封,"您为集团做出的贡献,我们铭记在心。"

王光明接过信封,没有说话。

三天后,他抱着一个纸箱,里面装着自己的私人物品,走出了金石工业集团的大门。

门外贴着一条横幅:"工人要吃饭"。那是被裁员工的无声抗议。

就在这一天,深圳证券交易所内,周玉兰神采奕奕地站在敲钟台前。

"现在,我宣布,'松之缘'食品集团正式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

随着清脆的钟声响起,周玉兰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从一个小小的村办罐头厂,到如今市值数亿的上市公司,她走过了一条令人瞩目的创业之路。

敲钟后的记者会上,一位记者问道:"周总,从一个农村姑娘到上市公司董事长,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周玉兰微微一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发黄的纸,上面依稀可见一些字迹:

"这是十六年前,一个人写给我的退婚书。当时,他认为我这个农村姑娘会拖累他的前途。"

记者们惊讶地交头接耳。

"我把这份退婚书的一部分,一直夹在我的发言稿里,提醒自己:永远不要看不起任何人,包括自己。"周玉兰平静地说,"我的成功没有秘诀,只是不断学习,不断进步,不向困难低头。"

记者会结束后,周玉兰坐在豪华轿车的后排,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突然对司机说:"小李,绕道金石工业集团那边走一下。"

车子驶过金石工业集团门口时,周玉兰恰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王光明抱着纸箱,站在公司门口,神情落寞。

她的心猛地一颤,想说什么,却最终沉默了。

"周总,要停车吗?"司机问道。

周玉兰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摇头:"不用了,继续开吧。"

接下来的日子,王光明尝试了各种找工作的方法,却屡屡碰壁。作为四十多岁的下岗人员,再加上他陈旧的知识结构,很难再找到合适的岗位。

他的积蓄渐渐耗尽,不得不从高档公寓搬到一个狭小的出租屋。曾经引以为傲的北大校徽,被他拿到当铺换钱。

"这玩意儿,是镀铜的?"当铺老板拿着校徽审视,不屑地说,"最多值五毛钱。"

"它曾经很值钱的..."王光明苦笑道。

"兄弟,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什么东西都有明码标价。"当铺老板瞥了他一眼,"过去的辉煌不值钱,只有实用的东西才值钱。"

拿着当铺给的五毛钱,王光明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心中一片茫然。十六年前,他踌躇满志地考上北大,以为自己的人生会一帆风顺。

谁能想到,命运竟会如此捉弄人?

07

晚上,他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翻看着报纸上的招聘广告。

突然,一则广告引起了他的注意:

"'松之缘'食品集团深圳分公司招聘保安若干名,要求身体健康,品行端正,有军警背景者优先。"

王光明盯着这则广告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周玉兰的公司..."他喃喃自语,"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第二天一早,王光明来到"松之缘"深圳分公司人力资源部,递交了应聘保安的申请表。

"王先生,您是北大毕业的?"招聘人员惊讶地问。

"是的。"王光明点点头。

"那您为什么要应聘保安岗位?"

"我...下岗了,需要一份工作。"王光明诚实地回答。

最终,在层层面试后,王光明成功应聘为"松之缘"深圳分公司的一名门卫。

上岗第一天,王光明穿上制服,站在公司大门口,内心既忐忑又复杂。曾经,他为了所谓的前途抛弃了周玉兰;如今,他却在她的公司当起了保安。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王光明在值班时,看到一辆豪华轿车缓缓驶来。

他立正站好,准备行礼。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周玉兰。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王...王先生?"周玉兰惊讶地问,"你在这里工作?"

王光明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是的,周总,我是新来的保安。"

周玉兰的表情复杂难辨:"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周前。"

尴尬的沉默。

"周总,不如您先进去?后面还有车在等..."王光明礼貌地说。

周玉兰点点头,车窗缓缓升起,轿车驶入公司大院。

第二天,人力资源部通知王光明去总经理办公室。

"您找我?"王光明忐忑地问。

人力总监递给他一份文件:"王先生,经过评估,我们认为您的能力和经验更适合担任公司的培训讲师,负责员工基础知识培训。这是新的聘用合同,您看看。"

王光明翻开合同,薪资待遇竟是保安的三倍多。

"这..."

"这是公司的决定,希望您能接受。"人力总监微笑道。

王光明明白,这一定是周玉兰的意思。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谢谢公司给我这个机会。"

2002年,"松之缘"食品集团成为行业龙头,周玉兰的商业帝国日益壮大。

王光明作为公司的培训讲师,工作踏实,备受员工喜爱。他用浅显易懂的语言,将复杂的科学知识讲解得通俗易懂,特别受基层工人欢迎。

这一天,他在给新员工上培训课,讲解食品安全知识。

"大家记住,我们做食品的,最重要的是保证产品安全、健康。"王光明认真地说,"就像我们周总常说的,宁可少赚钱,也不做有害消费者健康的产品。"

下课后,一个年轻员工问他:"王老师,您这么崇拜周总啊?"

王光明微微一笑:"周总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人。"

"听说您是北大毕业的,怎么会来当讲师啊?"另一个员工好奇地问。

"因为..."王光明想了想,"因为这里能让我发挥所长,做有意义的事情。"

走出培训室,王光明迎面碰上了公司副总李明。

"王老师,明天有个重要的客户要来考察,周总特意点名要你参加接待。"李明说。

王光明有些诧异:"我?我只是个培训讲师..."

"客户对食品安全和技术很关注,需要你做专业解释。"李明解释道。

第二天,王光明精心准备,来到会议室。他还没坐下,会议室的门开了,周玉兰带着几位客人走了进来。

"这位是我们公司的王光明老师,北京大学物理系毕业,对食品科学有深入研究。"周玉兰介绍道,声音平静,就像介绍一个普通员工。

王光明起身致意:"各位好,欢迎来到'松之缘'。"

接下来的会议中,他详细解释了公司的食品安全标准和技术工艺,赢得了客户的赞赏。

会议结束后,客人们离开了,会议室里只剩下周玉兰和王光明两人。

沉默。

"你讲得很好。"周玉兰最终开口。

"谢谢。"王光明微微低头。

又是一阵沉默。

"为什么选择留在这里?"周玉兰突然问,"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

王光明苦笑:"四十多岁的下岗人员,学历再高也没人要。我很感谢公司给我这个机会。"

"不只是这样吧?"周玉兰直视着他的眼睛。

王光明深吸一口气:"也许...也许是想弥补过去的错误。"

周玉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本旧书——那本《化学基础》。

"还记得这个吗?"她问。

王光明的眼睛湿润了:"记得...那是我离开松柏村时,不小心落在你家的。"

"不是不小心。"周玉兰轻声说,"是我从你箱子里偷偷拿走的。当时我想,你有那么多书,少一本也不会发现。"

"你为什么要拿走它?"

"因为..."周玉兰的声音有些哽咽,"因为我想证明,即使没上大学,我也可以学习,可以变得和你一样优秀。这本书帮我改良了罐头配方,是我事业的起点。"

王光明震惊地看着她。

"还有这个。"周玉兰又拿出一张泛黄的纸——那是当年的退婚书,"我一直留着它,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停下前进的脚步。"

"玉兰,我..."王光明声音哽咽,"我真的很抱歉,当年是我太傲慢,太自以为是..."

"不必道歉。"周玉兰摇摇头,"如果没有你的离开,也许我永远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但我浪费了自己的人生..."王光明苦涩地说。

"不,你没有。"周玉兰认真地说,"看看你现在做的事情,把复杂的知识讲解得通俗易懂,帮助那些没受过高等教育的员工理解科学原理。这不正是知识最大的价值所在吗?"

王光明怔住了。

"其实,我一直在关注你。"周玉兰轻声说,"从你在东北的机械厂,到后来在金石工业集团,再到现在。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后来那则保安招聘广告..."

"也是我特意让人力资源部刊登的。"周玉兰承认道,"我知道你会看到,也知道你会来应聘。"

王光明哑然失笑:"原来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不全是。"周玉兰摇摇头,"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而你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这四年来,你的培训受到员工们的一致好评,很多技术工人都是你一手培养起来的。"

周玉兰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罐头瓶,里面装着金黄色的液体,"尝尝这个。"

王光明接过罐头瓶,发现里面竟是茅台酒。

"茅台?装在罐头瓶里?"他惊讶地问。

周玉兰笑了:"北大教没教过'风水轮流转'这个道理?"

王光明也笑了,打开瓶盖,倒出两杯酒,递给周玉兰一杯:"敬命运的安排?"

"不,"周玉兰举起酒杯,"敬我们各自的选择。"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犹如命运之轮转动的声音。

初夏的阳光照耀着村口的老槐树,树下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着朴素却气质不凡的中年女性,一个是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

"想不到你会回来。"周玉兰看着身边的王光明,眼神柔和。

"这里是我的根。"王光明微笑着说,"退休后,我想回来看看。"

"松柏村变了很多。"周玉兰指着远处崭新的村庄,"自从'松之缘'在这里建了生产基地,村里的年轻人都有了工作,日子越过越好了。"

他们走进企业博物馆,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个古老的腌菜缸,缸身上刻着"知识发酵池"几个字。

"还记得这个吗?"周玉兰问,"当年你母亲嘲笑我'一辈子围着缸转',没想到这个缸真的成了我事业的起点。"

王光明轻抚着陶缸,心中感慨万千:"命运真的很奇妙。"

"不是命运。"周玉兰纠正道,"是选择。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和机会,关键是你如何选择,以及选择后如何面对。"

博物馆的最后一个展厅,挂着周玉兰和王光明的照片——他们站在"松之缘"技术培训中心的门口,笑容灿烂。照片下方写着:"知识改变命运,选择创造未来"。

来源:听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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