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声明: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弘扬人文智慧、传播传统文化,兼具科普与启发意义,不传播封建迷信,也不涉及宗教崇拜。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以开放的心态领会传统文化的精髓。
声明: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弘扬人文智慧、传播传统文化,兼具科普与启发意义,不传播封建迷信,也不涉及宗教崇拜。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以开放的心态领会传统文化的精髓。
有一种人,生来就是要在台子上唱戏的。
他不是说非得是梨园行里的人,不是。
他是说,这种人,你把他扔人堆里,他得是站得最高,说话声音最亮,衣服穿得最挺括的那个。
他往那儿一站,就是个角儿。
不用开口,气场就比别人占先。
老话说,命里自带三分王气。
搁在算命先生的嘴里,这就叫“丙火”通天。
丙火,是太阳的火。
天底下,没有比太阳更亮堂,更公平的东西了。
它挂在那儿,照着你,也照着他,不偏不倚。
所以这种命的人,骨子里敞亮,不爱玩阴的。
心里有话,脸上搁不住,像开了盖的锅,热气腾腾,一眼见底。
帮人,是真刀真枪地帮。
讨厌人,也是明明白白地讨厌。
但这种人,有个最大的命门。
就是耳根子软,好面子。
太阳嘛,喜欢底下有东西接着它的光。
底下的人要是都躲在屋里,拉上窗帘,那太阳挂在天上,也觉得没劲。
所以,你夸他一句,他能把心掏给你。
你要是当众下了他的面子,那比拿刀子捅他还难受。
这阵子,这种命里是太阳的人,过得都不太舒坦。
就像是太阳走到了一片大雾里头。
光,还在。
但就是透不出去。
一身的力气,一身的本事,一身的光芒,全被一层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给裹住了。
你说天塌下来了吧,没有。
饭还是那碗饭,觉还是那个觉。
但就是觉得憋屈。
做什么事,都隔着一层。
想往前走,脚底下像踩着烂泥,一步一个深坑,拔不出来。
想说句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说了也没人懂,不如咽回去。
这口气咽下去,就在胸口结成一个疙瘩。
日子久了,疙瘩越来越大,堵得人喘不上气。
这种感觉,书上叫压力。
其实不是。
这叫“时运”不走“命”。
你的命,是匹千里马。
但你走的运,是一条泥石流冲垮的山路。
马还是那匹马,但路不让它跑。
这就是苦的根源。
不是你不行了,是天时没到你这边。
我认识一个开厂子的老羌。
老羌就是这种丙火的命。
九十年代末,从国营厂里第一个跳出来,自己单干。
那时候,谁都觉得他疯了。
放着铁饭碗不要,去干那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买卖。
老羌不管。
他拍着胸脯跟他老婆说,我这辈子,就不是给别人看大门的命。
他真就干起来了。
请客吃饭,他永远是结账的那个。
朋友有难,他永远是第一个掏钱的那个。
工厂里出了事,他永远是顶在最前面的那个。
不到十年,厂子成了他们那儿数一数二的。
人人都喊他羌总。
他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一片“羌总好”。
那时候的老羌,你去看他,整个人是放光的。
五十多岁的人,头发乌黑,腰杆笔直,说话跟打雷一样,在走廊那头都能听见。
他看你的时候,眼睛里像有两团火。
那不是吓唬人,那是一个人精气神足到要溢出来的样子。
相书上说,这叫“神足”。
神足的人,运就不会差。
因为他的魂,是满的,压得住事。
大概是前年开始吧。
老羌的厂子,开始出问题。
先是几个大单子,莫名其妙就黄了。
然后是跟了十几年的老伙计,卷了一笔钱跑了。
接着,老婆生病,儿子不成器,一档子事接着一档子事。
去年我再见他,在个小茶馆里。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背都驼了。
看见我,勉强笑了一下。
那一笑,脸上的皮肉都没动,就嘴角扯了扯。
我坐在他对面,给他倒茶。
他端杯子的手,有点抖。
我没说话,就看他的脸。
人的运,不用问,都写在脸上。
脸,就是一个人的天气预报。
倒霉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色?
不是黑,也不是白。
是一种没有光泽的“晦”色。
就像一块好玉,被蒙上了油烟,怎么擦也擦不亮。
尤其是印堂,就是两眉之间。
那地方,是命宫。
是一个人精气神的总开关。
老羌的印堂,不仅晦暗,还有点发青。
青主愁。
是心里有解不开的事,愁出来的。
我看了他一会儿,跟他说,你这不是生意上的事。
他说,老哥,你咋知道?
我说,生意上的事,是火烧眉毛的急。
急出来的色,是“赤”色,是红的。
你这是水底下渗出来的凉气,是“忧”。
你心里头,有比赔钱更让你难受的事。
老羌半天没说话,一口把茶喝了。
他说,是不顺,干啥都不顺。
以前觉得手到擒拿的事,现在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办不成。
跟人说话,以前一呼百应,现在人家当着你的面点头,一转身就把你当个屁。
最难受的是,家里人也不理解。
觉得我老了,没用了,跟不上趟了。
他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一个快六十的男人,硬邦邦的汉子,眼圈红了。
他说,有时候半夜醒了,看着天花板,就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以前越是风光,现在就越是笑话。
这就是“丙火”命的人,走到背运上最难熬的地方。
不是身上苦,是心苦。
火,最怕什么?
怕水。
不是一般的水,是又冷又脏的“癸水”。
就像冬天的臭水沟,不但浇灭你的火,还让你沾上一身腥。
这就叫“官杀克身”。
官杀,就是管你的人,克你的事。
平时运旺的时候,官杀是你的官职,是你的名声,能让你更好。
运衰的时候,这玩意儿就成了“鬼”,天天缠着你,吸你的阳气。
还有一种运,更折磨人。
叫“运交华盖”。
华盖,本来是皇帝头顶上的那个伞盖。
命里带华盖,是好事,主聪明,有才华,一般人看不透他。
但要是运走到华盖上,就不一样了。
人会变得特别孤独。
不是没人陪着,是心里没人陪着。
你说的话,做的事,身边的人都觉得你奇怪,觉得你瞎折腾。
他们不理解你,你也不想跟他们解释。
一个人,把自己关起来。
心里像是有个天大的秘密,却找不到一个能说的人。
这是心上的刑。
比身上的挨刀子,还疼。
老羌那段时间,就是这样。
一身的火,被运上的水,浇得只剩下一点青烟。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凉气。
相书上说,“人行如病虎,财运不长久”。
走路都没力气了,运气怎么会来找你呢?
我当时就跟他说,你这坎,不是过不去。
是时候没到。
你这口锅,底下还是有火的,只不过是柴湿了。
柴被水泡得太久,点不着。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借新的火,也不是去换干的柴。
你就得等。
等什么?
等风来。
等那股能把湿柴吹干,能让火重新旺起来的东风。
他问我,这风,什么时候来?
我说,快了。
亥月一过,子月初起,天地间的水汽,就要换一种脾性了。
亥月,是农历的十月。
这会儿的水,又大又冷,只往下流,没有生机。
它能把树连根拔起,叫“水大木漂”。
所以,它只会把你这点火浇灭。
但进了十一月,到了子月。
虽然天更冷了,但这是“一阳生”的时候。
水底下,已经开始有了一丝暖气。
来年的生机,开始在这最冷的水里孕育。
这会儿的水,看上去还是水,但它的“性”,已经变了。
它开始准备去“生”木了。
水能生木。
木又能生火。
这口气,就连上了。
你这堆湿柴,最大的转机,不是火,是木。
木是你的“印”。
印是什么?
印是贵人,是房子,是新的机会,是能让你心里踏实下来的东西。
是能重新给你这堆湿柴,架起一个能通风的架子,让火苗子重新能喘上气的东西。
所以,时候到了,堵着你的那股脏水,自己就散了。
不但不克你了,反而成了你的助力。
这就叫苦尽甘来。
不是你求来的,是天时运转换来的。
就像河道,堵久了,上游的水积得多了,自然就把那点淤泥冲开了。
冲开的一瞬间,船,自然就快了。
来源:星星的情书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