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些如今随处可见的零食,其实早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是西域人民生活的一部分。
说起新疆干果,你可能会想到葡萄干、红枣、核桃、巴旦木……
这些如今随处可见的零食,其实早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是西域人民生活的一部分。
众所周知,新疆是名副其实的“瓜果之乡”。
得益于独特的光热条件和干燥气候,这里的果子甜度高、风味足,自古就是贸易与贡品中的“硬通货”。
干燥少雨的天气,成为各类水果的天然烘干机。
而聪明的古人早就学会了把夏天的甜蜜存到冬天,把新鲜果子晒成能放一年的干果,不仅自己吃,还拿去进贡、卖钱、甚至随葬——真的“死了都要吃”!
这也从侧面体现中原“事死如事生”的观念深远影响了西域丧葬文化。
从吐鲁番阿斯塔那古墓群,到民丰尼雅遗址。
考古工作者陆续发现了包括葡萄干、红枣、酸梅、巴旦木、杏干等在内的多种干果,有些甚至还放在陶盘、木碗中,像是为主人准备的最后一程茶点。
这些果干不仅好吃,还很有“故事”。
考古发现,新疆人从汉代就开始晒葡萄干了。
吐鲁番阿斯塔那古墓群里出土的葡萄干,黑褐黑褐的,干瘪但完整,甚至还能看到果梗(是真的连梗都舍不得扔啊)。
唐代就更夸张了,交河郡的市场上已经明码标价:“上等葡萄干一升十七文,次的十六,下的十五。”
好家伙,连干果都分三六九等,唐朝人是真的讲究。
而且寺庙里葡萄干消耗量巨大,文书里写“干葡萄两口硕”(大概六十斤),僧人们是不是也拿它当禅修时的“提神小零嘴”?
红枣可不是内地专属,新疆也产!
哈密香枣在唐代就已经是“贡品级”待遇。
吐鲁番古墓里出土的枣,黑乎乎的一颗颗,看起来和现在卖的没啥两样……
核桃(胡桃)是从波斯一路“走”进新疆的,汉代就有了。
巴楚遗址出土的北朝核桃壳,长得和现代核桃几乎一模一样——果然经典设计永不过时。
最让人惊讶的是巴旦木!
唐代居然就已经是“奢侈品”,交河郡市场上卖得比核桃还贵三倍!
而且它还是安西都护府进贡给朝廷的特产,名副其实的“西域尖货”。
有趣的是,吐鲁番墓葬中出土过巴旦木,但当地并不产这类果仁——它们很可能是通过丝绸之路贸易而来的“进口零食”。
酸梅干在黑褐色的干果堆里显得格外低调,但它在高昌和于阗的文书里频频出场。
有意思的是,梅树其实不太适应吐鲁番的气候,所以这些梅子到底是不是本地产的,至今还是个谜。
杏干出土不多,但杏核倒是常见。
古人吃杏肉,杏仁还能入药,真是物尽其用,一点也不浪费。
你可能会问:为啥新疆古墓里随葬的都是干果,而不是鲜果?
答案很简单:新疆冬天长啊!
鲜果只能夏天吃,干果才能陪主人度过“地下的漫长岁月”。而且——“事死如事生”,生前爱吃的,死后也得安排上!
从汉代到唐代,新疆干果不仅养活了一方人,还通过丝绸之路一路向东“输出”,成了连接西域与中原的美味纽带。
所以说,下次你嗑着新疆巴旦木、嚼着吐鲁番葡萄干的时候,记住:你吃的不仅是零食,还是穿越千年的历史味道!
来源:小陶话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