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诚惶诚恐地向大家致歉,是你们不得不目睹我挚爱的伴侣的遗照,然而,我确实已无计可施。
家长群炸锅了。
有人发阿弥陀佛手势。
我立即道歉。
诚惶诚恐地向大家致歉,是你们不得不目睹我挚爱的伴侣的遗照,然而,我确实已无计可施。
儿子和儿媳早在年前便携同他们的娘家人踏上了旅行的征程,春节期间也未归家,孩子将他们留给了我与老伴,竟是悄无声息。
【日前,正值孩子们返校之际,家中的老伴试图就学费事宜与儿媳沟通,却不料遭到她如同对待犬类一般的严厉斥责,持续了许久。
最终,老伴因情绪激动,一时气堵,险些喘不过气来。】
我实在无法再言语,已然过去两天,然而我依旧难以置信,那般年轻的老伴竟如此轻易地离我们而去。
群内家长们纷纷按捺不住,对儿媳黄梅及儿子李明德展开指责。
哎呀,这怎么行呢,作为子女的,怎么能如此对待年迈的父母呢?
【是啊,常言道,人在行事,天自明察。
即便父亲已离我们而去,你们却仍旧沉溺于旅行,这真是令人齿寒。】
【的确,此时此刻仍催促奶奶缴纳学费,毕竟孩子乃你们所孕育,非奶奶之责。
此等行径,实属过分。】
面对众人的指责,黄梅眼中闪烁着不甘,她那惯常的骄横脾气岂能轻易忍受,于是立刻在群里予以反击。
【众人误解了那位老太太,她其实只是找个借口不愿帮忙照顾孩子。
事实上,那位老先生才60岁,身体硬朗,在工地上搬砖都游刃有余,怎么可能突然就离世了呢?】
我们旅游关他们何干?我并未花费她的钱财,她整天指手画脚,真是讨厌!老太婆,真是可恶!
【估计是觉得我没带他们家人出来,心里不痛快吧,哈哈哈,哪有道理带那两位老人家啊?】
【他们既未赋予我生命,亦未养育我成人,而我却为李家添了一个健壮的胖孙子。
她却不知感恩,反而与我妈争宠,真是愚蠢至极!若真想寻死,便去跳河吧,别在这装模作样。】
不愿在群内与她争执不休,毕竟年岁渐长,我总认为家中的丑事不宜对外宣扬。
若非她在群聊中@我提醒缴纳学费,我恐怕不会将老伴的遗照公之于众。
她仍纠缠不休。
【此乃旧物,今日便在所有家长与老师的见证下,我要明确指出,此子乃老李家血脉,姓李,自当由老李家承担他的一切费用与责任。
【自此刻起,我绝不会为他的学费与生活费支付分文。
老师们,请也留意这一点,今后的所有费用,都无需再向我索求,请直接向这位长者咨询解决。】
我忍不住在群里@了老师。
李天天退学了。
此刻,黄梅的炸裂声犹在耳边,李明德也在群聊中@了我。
妈,您这话可真是让人一头雾水。
孩子当然得上学,这怎么可以忽略呢?快去缴学费吧,也不过是一万多元,您和爸爸的退休金完全可以负担得起。
不是有钱吗,何苦难为我们。
我竭力拭去泪水,缓缓合上了老伴的棺木,随即便拨通了殡仪馆的电话,不再理会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我选择沉默,不愿让群内他人将我当作笑柄。
黄梅不肯罢休。
她连续@我,语音怒斥。
"你这老家伙,是不是又在玩什么诡计?若是你敢阻止我儿子接受教育,我回来定要让你扫地出门,你敢不敢试试?”
群里其他家长已生气。
【带着父母享受了一个多月的自由时光,却将孩子留在家中,甚至在公公离世之际也不归家,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对啊,这什么白眼狼?
黄梅被骂后更怒。
"难道我仅仅是因为嫁给了自己的丈夫,就要割舍掉对家人的情感吗?难道嫁人就意味着要抛弃我的父母,难道我这是在卖给李家了吗?”
我无暇顾及她的失态,必须紧随灵车的步伐前往殡仪馆。
司机问:“你家孩子在哪?”
我摇头:“没有孩子。"
他同情地看我驾车。
或许是因为察觉到我长时间未曾回应,黄梅便在群里再次@了我。
【这等久远之物,限你在十分钟之内将我儿子的学费付清,否则我将断绝与你母子的关联。】
老师看不下去斥责她。
【亲爱的天天妈妈,家事宜在私下妥善处理,此为家长交流群专用。
她本意是私下联系我,然而在前天,当我的老伴不幸离世,我试图通过电话唤他们归来时,他们竟将我的所有联系方式尽数拉入黑名单。
不然她不会直接在群里@我催学费。
灵车抵达殡仪馆之际,我迅速捕捉了这一刻,将照片分享至群聊,并特意@了李明德。
李明德,在此众多家长与老师面前,我郑重宣布,我与你的关系将就此断绝。
我的住所、我的退休金,以及我未来的所有事务,都将与你无关。
请你永远不要再踏足我的生活。
李明德依旧缄默不语,黄梅却代为发声。
"哈哈,老人家,您只有一个儿子李明德,将来这些房产和存款自然是要传承给他的,不是吗?”
"因此,我妈常言道,拎不清就是拎不清。
你若现在不拿出钱财供我使用,等到晚年,就只能等着遭受老鼠的侵袭,或是蚂蚁的啃噬。
真是十足的守财奴啊。"
她竟说我未曾将银两交予她使用,她怎能有此脸面出此言?
既然她毫无顾忌,我便也放下了所谓的脸面,径直在群里发布了语音。
"你们结为连理,你索要了三十八万八千元的彩礼,这笔钱并未带回,而是悉数归入了你娘家的囊中。"
"这套婚房的首付,我一人承担,贷款也由我来负责。
至于装修和家电购置,也都由我一手操办。
你们只需准备好行李,便可轻松入住。
"在你怀孕期间,我已资助了5万元作为营养费用,而为你坐月子,我还精心挑选了一家价值5万元的月子中心。"
"自孩子诞生的第一天起,直至如今他已四岁,他未曾品尝过一滴母乳。
奶粉、尿不湿,乃至衣物与玩具,这一切均由我全权负责。"
"诚实地问问自己,养育这个孩子你投入了多少,你真的花过一分钱吗?既然我妈指责我处理事情不妥,那我想问问她,她是否对她儿媳的付出有我这么无私?”
话音刚落,群内妈妈们均感慨。
哎呀,这真是我的理想婆婆形象啊,如此出色的婆婆简直如同海市蜃楼,寻常寻遍也难以觅得。
【哎呀,要不阿姨,您就当我未来的婆婆吧,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
阿姨,能否让我成为您的干女儿呢?毕竟,您身边也已没有了儿子陪伴。
李明德终于发声。
妈,别再胡闹了,免得让人家笑我们。
梅梅说得有理,毕竟我是你儿子,将来你老了,还是得靠我。
所以现在能帮衬我们一点,那是应该的。
老伴被推进了那扇门,不久的将来,他将化为一抔尘土。
人啊!
辛勤耕耘一生,拼搏奋斗一生,最终却未能享受到一天的福分,便如此悄然逝去。
我笑对李明德的话。
【你们这两个不孝子,我原本还寄望于你们能尽孝心。
李明德啊,真后悔当初不如生一头猪来养。】
黄梅的嗓音再次响起,但此番发声者并非她本人,而是她的母亲,娘家之人。
"你这人真是尖酸刻薄!不过,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没有女儿,而你那儿子却对我女儿情有独钟,所以你心生嫉妒吗?”
"你说这气不气人,我本不想外出旅行,可他们偏要拉我同行。
每日里,美味佳肴和饮品,他们都会亲自送至我的面前。"
飞机起起落落,俯瞰大海蜿蜒,攀登高峰,坦白讲,这一个月我确实疲惫不堪。
我早已渴望归家,然而,你的孝顺儿子却阻止了我。
"他言辞中满是慰藉,说我辛苦了大半生,如今该是享受的时候了。
他还提及,此次返乡,便要将我们自农村接至你购置的新宅中安顿下来。
更是风趣地说,要你做我的贴身佣人,好生照料我。"
"哈哈,你这人真是的,别瞎羡慕了,快把学费缴清,我还会留你一床被子,让你能睡地上。
要是再不赶紧办,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出这里!”
她提醒我了。
她真的提醒我了。
我携老伴骨灰至李明德婚房。
自然,我无法进入,只因我手中并无那座宅邸的密码。
然而,手握购房合同与还款明细,我迅速联络了开锁师傅。
短短数分钟后,我便踏入了那套虽已出资购置却至今未曾入住的新居。
我将老伴的骨灰轻轻置于桌面之上,随之迅速拍摄了一张照片,并发送至群聊之中。
片刻之后,黄梅瞬间在群内引发了热烈的讨论。
"你怎么擅自进入我的住所的?难道你没有密码就能随意通行吗?”
"立刻给我离开这里,那是我的住所,再不出去我就立刻报警处理!”
她要报警?
呵呵。
"说吧,你尽管说,难道你不记得当初是因为你们不愿偿还房贷,所以房产登记成了我的名字吗?”
"为何我花重金购置的住宅,我却不能入内?”
她情绪失控,李明德亦然,而黄梅的母亲更是焦急万分。
"快给我滚!梅梅曾承诺将我立刻接至此地享受荣华,这栋宅子是我的,你立刻给我滚开!”
我非但未选择离开,反而更换了门锁,并录制了视频,随后将其发布在群聊中。
"自此,此处将是我之家园。
李明德、黄梅二位,尔等不得再踏入半步。"
黄梅终究将我从黑名单中解救,她持续不断地给我拨打电话。
我毅然将她从通讯录中删除,她随后转而使用母亲的手机以及父亲的手机联系我,但我的态度坚决,对她们的来电均未回应。
她无奈又在群里@了我。
"你这无礼的老妪,此地乃我家宅,请听清楚,此处非你所宜,速速离去!”
我手提垃 圾袋,着手整理他们的物品,将家中除家具和家电之外的所有物品悉数装入袋中。
一边收一边拍视频发群里。
【已将物品丢弃于楼下垃 圾桶旁,待你们归家时,不妨留意是否有人先行取走。】
黄梅炸了啊;
"死老太婆,来真的?”
不然呢?我这么大了,怎能陪她过家家?
李明德打电话,我还是没接。
我持续清理了数个小时,汗水浸透了全身,终于,这个家焕然一新,一尘不染,再无任何杂物留存。
随着放学钟声的敲响,校园里孩子们纷纷被家长接走,唯有李天天仍独自留在了校园之中。
老师在群里@黄梅;
【请问您何时能来接孩子?幼儿园即将关闭了。】
黄梅直接不管;
【老太婆天天接电话。】
老师又@我。
我直言以对:“从今往后,我不再负责接送孩子,请不必再联系我,我并非孩子的母亲。"
群发后,我还私聊了老师。
【诚惶诚恐,想必您已对家中情形有所了解。
若他们未能及时前来,还请您考虑报警处理。】
老师深知我的处境,于是再次在群里提醒黄梅和李明德。
家长们为我鸣不平。
阿姨的做法固然正确,但实在不应用手去扶助那对忘恩负义之辈。
确实,这种行为实在过分,他们简直是步步紧逼。
若父亲离世却无暇归乡奔丧,只热衷于旅行,这样的人何其可恶?换作是我,必定立刻与其断绝往来。
黄梅忍不住在群里破口大骂。
"你这顽劣之徒,竟还故作姿态,竟敢如此放肆!你说你那老父已逝,难道自己就不考虑生死?”
"既然老人已离世,为何你不随他而去?你们之间不是情深意重吗?这番话真是让我忍俊不禁,一起去陪伴他吧。
唉,那句‘老而不死是为贼’,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李明德在群里劝我道:“妈,别再说了,先去把天天接回家吧。
您都六十岁了,可不是六岁的小孩子。"
竟与儿子儿媳争执至此,实乃家门不幸,速速前去接孩子吧,毕竟老师也即将下班了。
黄梅尖叫,因我没反应。
"若你继续不去接天天放学,我将不得不报警处理。
我将指控你遗弃子女,让你在晚年时不得不面临牢狱之灾!”
我选择视而不见,独坐在沙发上,紧拥着老伴的骨灰盒,泪水悄然滑落。
群内信息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其中黄梅与李明德的对话尤为频繁。
一条未看。
我迷糊中听到敲门声。
推开门,眼前便出现了一位警察同志与李天天并排站在自家门口的场景。
"尊敬的老同志,我们接到报警,有人反映您可能遗弃了孩子,现正对此事进行调查,还请您予以配合。"
我差点笑了。
拭泪迎警。
"尊敬的老同志,据报警者反映,您似乎有意未能按时接回孙子放学,导致孩子被留在了幼儿园。
为此,我们特地前来实地了解此事的具体情况。"
很好了解。
我将老伴的骨灰盒置于茶几之上,警察同志遂投以额外的目光。
同志,别怕,这是我老伴的骨灰。
我掏出手机,将群聊的记录展示给了警察同志。
"看便知。"
警察接过手机,越看越怒。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怎能想象竟有如此对待儿子和媳妇的行为。"
他当面拨通了李明德的电话,并且开启了免提功能。
电话那头,李明德急切地问道:
"警察,送孩子回家吧。"
"孩子已安全归家,鉴于监护权归属父母,请各位速速返程,我将亲自将孩子交还于你们手中。"
李明德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我们也就无需亲自回去。
交由爷爷奶奶照看便可,孩子自幼便由他们照料,我心中自是十分安心,确实十分安心。"
"请安心,我们心中也充满了忧虑,但孩子的监护责任必须由你们承担,务请你们速速归返。"
李明德尚未开口,黄梅那尖刻的嗓音便飘了过来:
"你这老人家,怎么还这么顽皮?即便在警察面前,你也敢如此胡来。"
"同志,若她再度失控,不妨将她暂时拘押于牢中数日,看看她是否能够收敛行径。"
警官的怒火似乎即将爆发,李天天却对着电话轻声说道:
"爷爷去世两天了。"
李明德、黄梅归来。
在第二天的中午。
他们手提两个硕大的行李箱,尚未踏入家门,便被前来参加葬礼的人群所簇拥。
李明德表情震惊。
"妈妈,这消息是真的吗?是不是您不想照顾孩子,所以故意编造了回家的理由?”
我猛地一巴掌挥向他的脸颊:“李明德,这记耳光,我是在为你父亲所受的冤屈所出。"
话音未落,我挥出第二记巴掌:“这巴掌,是我替自己挥出的,我怎会孕育出你这般忘恩负义、心如白眼狼之人。"
他惊恐地捂脸望着我。
"这绝无可能,妈,您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父亲才六十岁,怎么可能突然离世?您别逗了。"
我紧握着老伴的骨灰,目光坚定地投向身后的一众亲友:“你们都看到了,可否问问他们,我这是在开玩笑吗?”
兄长姐们及其子女们,对李明德恨之入骨,纷纷对他口诛笔伐。
李明德,你怎么如此无情?父亲离世竟不归乡奔丧,竟只顾与岳母共游。
"你是受丈母娘还是父母抚养长大的?”
"真是少见,哪有像你这样的儿子,婚后竟对父母如此无情,不仅将他们的心血榨干,甚至在榨尽最后一滴之后,连最后一面都不愿相见。"
"李明德,你真不是东西!”
李明德羞愧低头。
"我实在不知情,我真的毫无所悉。
我曾以为母亲在欺骗我,说是黄梅,她总是诬指我妈因羡慕她妈外出旅行而心生嫉妒,企图破坏我们出游的愉悦心情。"
他紧紧抓住黄梅的衣襟,急切地质问:“是不是你透露的,是不是你这样说的?快说,你让他们知道吧,是不是你说的?”
黄梅反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我说了又能如何?李明德,若你真的在乎那位长者,为何不亲自回去呢?”
"分明是你自己玩得兴高采烈,不愿归来,何必将责任推到我身上。"
她理理额头,望着我。
"既然老父亲已然离世,便在此众多亲戚面前,将今后的生活安排一一道来。"
你还正值青春年华,拥有外出谋生的无限可能,切莫沉溺于家中,沦为闲置的“蛀虫”。
"我已经为你安排了一份工作,你可以在我朋友的KTV担任清洁员。
工作时间是从每晚8点持续到次日清晨5点。"
"下班后,我便直接回家唤醒天天,协助他准备上学。
随后,我前往市场购买食材,回家动手烹饪,并完成洗衣及家务。
午后,我再度出发去接天天放学,随后继续忙碌于厨房。
完成这些后,我便投入到晚上的工作之中。"
身边大姐气炸了。
"难道你不是人吗?你这样安排,你妈妈一天到晚就像个不停歇的陀螺,无论是现在60岁,还是年轻时20岁,都承受不住这样的劳累。"
黄梅毫不在意;
"照你这么说,难道要对她毕恭毕敬,如同对待神明一般?毕竟,就算是在KTV深夜时分,她难道就不能稍微打个盹儿休息一下吗?”
大姐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小妹啊,别理他们,你有自己的住房还有退休金,完全可以独自生活,还担心他们做什么呢?”
"若情况实在不容乐观,我愿意搬至与你同住,以便我们能够相互扶持,共度难关。"
大姐之子亦言:“母亲所言甚是,小姨无需担忧,我们在此相伴,李明德若不关照您,我们自会照应。"
李明德立刻抬起头,声音低沉地辩解道:“谁说我不管了?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话语尚未完全脱口,便被黄梅打断。
她带着一丝讽刺的目光投向了大姐及其儿子。
"呸!这等令人作呕之物,分明是觊觎这位长者家产。
得告知诸位,她膝下有子,纵使你们百般讨好,亦无济于事。
她的财产,那两套房产,理应由李明德继承,这是不可更改的铁律。"
凝视着她那不停歇的唇瓣,我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掌。
她疯了一样,举手欲打。
"你竟敢动手打我?你真是无法无天!你这个老家伙,难道是想和那老者一起走向毁灭吗?”
她的手尚未触及我,我便先发制人,一巴掌挥向了她的脸颊。
"黄梅啊,你从何得知我必须把财产传承给李明德?”
"我尚在人世,你便急于盘算起我的遗产。
请听我一言,我将在众亲友面前正式宣布与李明德断绝母子关系,并将在报纸上公开这一决定。"
"今后,你我无关。"
我指门后。
"滚开吧!即刻便可离去,切勿再在我面前露面。"
承受了我连续两记耳光,黄梅怎能咽下这口恶气,她便欲反击。
在众多亲戚在场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靠近我呢?
她大喊大叫:
"你这无理取闹的东西,竟敢向我动手?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时日无多吗?到时候若是没有我在,你又将依靠何人?”
"俗语有云,十年观婆十年看媳,你如今对待我如此,待我老来,岂会对你有所善待。"
我笑了。
以她目前的态度,我还能奢望她将来赡养我吗?
李明德拉住我,语重心长地说:“妈,我明白您在爸离世后心中伤痛难平,一时难以接受。
但您也不该将这份悲伤转化为对我们家人的责备。"
"你太过了!”
"过分?”
我瞪着他:“你说我过分?”
我迅速拿起老伴离世前所使用的手机:“今日,让我们一同聆听,究竟是谁的行为显得过分。"
我听了黄梅和老伴之前的通话录音。
老伴言道:“孩子的学费,你们何时能予以缴纳?老师已屡次询问此事。"
黄梅怒骂。
"你这人真是无理取闹,孙子学费是你自己应负责的,为何来责问我?”
"他与我非同姓黄,却要求我缴纳学费,这岂非荒谬?真是令人啼笑皆非,怎会有此等无理要求,竟要姓黄的我为姓李的支付学费?”
"然而,你们身为他的父母,若您不履行责任,那么便请李明德来承担这一义务。"
"呸!李明德的钱,归根结底并非我父辈之财。
这老顽童,你休想从我这里分毫提取。
"听好了,我愿意为李家诞下子嗣,这已是天大的恩赐。
你竟不知感激,反而苛求我支付学费,真是岂有此理!你这个贪婪的老东西,去见鬼吧!”
老伴怒气冲冲,几乎无法呼吸:“这孩子是你们决定要生的,可自打出生以来,你们就将其推给了我与你妈。
如今已四年过去了,我们不仅出钱出力抚养,甚至学费也不曾提供分毫。"
为何当初生育?
黄梅语气加重地说:“生育与否,乃我个人的选择。
我不生育,未来的养老问题,岂不是你们李家的责任?然而,抚养与否,并非我所关心,那纯属你们李家的私事。"
老伴耐心地开口:“尚待退休金入账,你暂且垫付这笔钱款,待退休金到账后,我即刻如数转还给你。"
黄梅尖叫得更响了:
"你这老头子,竟敢跟我玩心眼儿?告诉你,若是没有钱,就去借贷,去抢夺,甚至去拾荒。"
"何不让她投身于这一行业?众多老妪投身于此类交易,每次可赚取十几甚至二十元,若勤劳些,一日也能赚得百元左右。
真是的,她成天只知榨取我们的血汗。"
录音中,老伴咳嗽剧烈,呼吸困难。
我赶紧为他平息情绪,然而黄梅依旧不休地咒骂不止。
"钱,钱,钱,整日谈论的无非是金钱。
若你挣不来钱,便去死吧,何苦活在世上浪费气息。
待你离世,我即刻将你的妻子再嫁与他人。"
"我能拿到十几万的彩礼,你难道不相信吗?我立刻就能为她物色一个合适的老人。"
老伴气绝,未再苏醒。
录音内容已被众人所悉,黄梅伸手欲夺我手中的手机。
"你这人真是深藏不露,竟然还敢对我录音,真让人意外。
年纪这么大了,本以为你已经放下这些心机,没想到你竟还在背后使手段。"
"这位老人家,您为何不选择安详离世,难道不愿与老伴一同离去吗?”
她盼我死,我却不能。
听闻录音,我娘家人无不愤懑不已,大姐更是紧咬银牙。
"李明德,你父亲因她而痛失生命,难道你对此无动于衷,不曾关心过吗?”
"你难道不是个男子汉,难道不是你父亲的血脉传承?”
李明德的嘴角不断张合,却最终只挤出了一句话。
"妈,爸已经离去了,那些往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一切都已成为过去。"
"无论我们如何生活,是否还能这样继续生活?”
纵然我对他的期望并不高,但当他亲口如此评价我时,我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我愿避免让老伴因这两样物品而心生不悦,故恳请他们离开。
李明德坚决留步:“作为父亲的后人,参加父亲的葬礼,我怎能轻易离去?”
黄梅拉着他走,忍不住感叹:“真没想到,人家都不待见你,你还傻乎乎地去凑热闹。"
他们终究离去,携带着李天天一同踏上了征途,我强忍着泪水,目送着老伴安详地离去。
刚刚将最后一捧黄土轻轻覆盖在老伴的墓前,李明德的电话铃声便再次响起。
"妈妈,您给我家换的锁密码是多少,能告诉我吗?”
哼!
我冷然一笑,说道:“昨日本已告知诸位,我已更换了门锁,当然,房屋也回归到了我的名下。"
"哎呀,顺便提醒一下,你快到楼下垃 圾桶那边看看,那些东西会不会有人拿走了。
我全堆放在垃 圾桶的旁边了。"
"妈!”
电话那头,李明德怒吼道:“你这是何居心?这可是我和梅梅的婚房,我的家,你怎么敢擅自翻动我们的私人物品?立刻告诉我密码!”
挂断电话,立刻拉黑。
重返与老伴共同居住的旧宅时,李明德与黄梅二人恰好站在我家门前。
见我,黄梅怒骂。
"这等顽石,居然竟敢更换我家门锁,还不速速告知那密码?”
我甩了她一巴掌,随即报警。
她怒不可遏:“你怎么还敢报警?”
对。
大姐儿子站我前方。
"若敢对吾小姨有丝毫冒犯,即刻命你们前去陪葬于小姨夫之侧。"
黄梅紧握警察手痛哭。
"同志们,你们可曾见过如此不尊老幼之人?他竟然擅自更换了我新房的锁,还将新房中的所有物品丢弃一空。"
"眼下沉沦至此,我们三口之家竟无立足之地,这寒冬腊月,天气何其严寒。
同志,恳请您务必主持公道。"
依然是昨日那两位警官,我沉着地出示了我的购房合同与还款明细。
"同志,此屋乃以我的名义购置,且我持续在偿还贷款。
纵然房产证尚未到手,但现有的证据已充分证实我的财产权。"
警官微笑回应:“确实如此,阿姨,请放心,这栋房子是您的,您有权决定让谁居住于此。"
李明德目光炯炯地说:“同志,她是我的母亲,这房子自然属于我。
我住在这里,难道不应当是理所当然的吗?”
警察冷冷地看他。
"若你尚未年满十八周岁,入住自是顺理成章之事。
然而,你已步入三十岁,对此,阿姨不得不表示遗憾,即便我心存不舍,也必须婉拒你的入住请求。"
黄梅气疯了:
"你这是什么话,这可是我们的新房。
新房,你知道吗,新房意味着什么?”
"若她当初直言这房子我们无法居住,你以为我还会选择嫁入李家?”
"同志,请注意,这起案件涉及骗婚。
务必将她迅速控制并依法逮捕。"
警察不可能听她。
根据法律规定,那座房屋无可争议地属于我,无人能够夺走。
他们停手了,于我旧宅门前上演了一出撒泼耍赖的闹剧。
李明德声泪俱下;
"妈妈,您怎么能这样无情呢?我可是您的孩子,怎能忍心让我无家可归?”
"你身怀两处房产,却只有一位老人居住,这么多的房产,你打算如何利用呢?”
茶杯砸他头部。
"身为一位年迈的老太太,我对于金钱的需求尤为迫切。
毕竟,当我行动不便之时,我需要金钱来雇佣他人为我提供照料。"
"李明德啊,你看这情况,找个人的成本可不低呢。
要是我不多存点钱,将来可怎么办才好?”
"你还有我啊!”
他急切地补充道:“毕竟你有儿子在,何必担忧呢?等到年迈,儿子自会照顾你的。"
我笑了,看着儿子笑。
"李明德,瞧瞧你父亲的样子,我还能对你抱有期待吗?再看看黄梅对我们的恶言相向,我还能对你寄予厚望吗?”
李明德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抹愧疚之色,然而黄梅却将李天天推至我面前。
"这老物件,瞧瞧天天,他可是李家血脉的延续,是你亲手抚养至四岁的大孙儿啊。
"你难道对他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吗?即便不提供我们住所,难道连你李家这位年长的孙子也不该得到照顾吗?”
"你忍心看他街头流浪?”
以前我肯定不愿,心疼。
我现在不同了。
我心里毫无波澜;
黄梅,李姓,我陈素华。
"你不是说过姓黄的无需承担养育之责,那像我这样的姓陈的,岂不是更无责任可言?”
黄梅的面颊涨得通红,她猛地一掌挥向李天天的脸颊。
"纵情哭泣,直至她心软,直至他慷慨赠送房屋。"
我迅速合拢房门,紧接着戴上了耳塞,将电视的音量调至最高。
哭吧,哭死去吧。
我对儿子已经不抱期望了,难道我还能寄希望于孙子吗?
他们在我的门外痛哭达一个多小时之久,察觉到我坚决不肯让步,黄梅便愤怒地在我门上猛踢数脚,随后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
大姐出于一片好意,特意为我报名参加了一个旅行团,决定与我同行,一同出游。
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拿着退休金,先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吧,别活得像建国那样,辛苦了一辈子,却什么都没来得及享受,就突然离去。"
"无需多加理会周遭琐事,让我们一同沉浸于祖国壮丽河山的怀抱之中。"
紧接着的七天里,我与大姐一同随旅行团探访了诸多久仰之地。
待我结束旅行归来,李明德便敏锐地循着气息,迅速找到了我。
他跪在我面前。
"妈妈,您生气的事情应该已经平息了吧。
这周我们一直住在酒店,每晚的费用就达几百元,我真的感到经济压力很大,真的住不下去了。
"加之,我已连续一个星期未能返校,目前正面临学费缴纳的难题。
能否请您代为支付这一笔费用?”
太不要脸了。
"你这是在说,我不仅抚养了你,还得继续养育你的孩子?李明德,你的要求未免太过分了。"
"先前外出旅行时,即便是一群人也能轻松负担酒店住宿,怎么现在才短短几天就变得如此困难?”
"你让我怎么相信?”
他迅速回应道:“我只是想到回来后,或许能从你们这里得到一些补贴。"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他的转变让我困惑不已,究竟何时他变得如此厚颜无耻。
冷水泼他。
"听着,李明德,我已经将你抚养至18岁,这已履行了我的责任。
而且,我结婚时不是已经给了黄梅38.8万元的彩礼了吗?
"她一毛钱都没拿回来,你现在手头紧,应当去向她索要,找我有什么用?”
他真去找黄梅了。
差点被黄梅家人打死。
那笔钱早已被黄梅的父母用来建造了两层小洋楼,所以根本无力再拿出。
我迅速将他们先前居住的住宅出售,成功套现逾百万现金。
待李明德与黄梅得知,资金早已转为定期存款。
黄梅怒火中烧,她母亲竟持菜刀,威胁要砍向我。
她砍门大呼。
那种对子女福祉毫不关心的人,理应受到严厉的谴责。
你,应当反思自己的行为。
"若非当初你不扶持他们,便不该将李明德抚养成人。
如今为何要伤害我的女儿,这究竟是为何故?”
我仍淡定报警。
警察带她走时她一直不服气。
"我那女儿已郑重承诺,要将我接到城里同住。
她甚至表示,要由那位老者来照料我的起居生活。"
"她竟然把女儿的房产都给处置了,这怎么行?这究竟凭什么?”
她被拘留了。
黄梅将李天天扔至我家门前。
"此乃李家血脉之子女,岂可妄图将养育之责推诿于我。"
我淡定报警,指控他们遗弃孩子。
黄梅到局子与母汇合。
一周后,黄梅与母亲一同外出,却依然无法释怀,心中满是不服。
李明德亦不服。
他与黄梅争吵。
他与黄梅离婚,欲回继承我财产。
他过于担忧了,黄梅自然不会应允,毕竟她清楚,一旦离婚,李明德拿到我的财产,分文也不会分予她。
她拒签字,李明德怒吼:
"全怪你,我妈对你的反感连带影响到我。
若我与你的婚姻走到尽头,她必定会立刻将所有财产转交给我。"
"立即离婚!”
黄梅说道:“她若不喜欢你,那又何妨?终有一天她会离开人世,到那时,这些财产自然就会落到我们手中了。"
"我坚信她无法再活几十年,我敢打赌她今年内必定离世。"
"老头子今年也活不成了。"
她的如意算盘再次落空,只因我已在报纸上正式宣布与李明德的母子关系得以解除。
我已委托律师起草遗嘱,若我命归九泉,余下的所有未消费财产,将悉数捐献给慈善机构,绝不保留分毫。
待她们发现我的遗嘱之际,我早已再次踏上探索未知旅程的征途。
夕阳西下,金黄的余晖洒满沙滩,我立于轮船之上,体会着前所未有的极致美好。
李明德未曾料到我竟会付诸实践,他竟以一陌生之号码拨通了我的电话。
"你如今生活得如此自在,可曾想过将来步入暮年时的日子?若那时卧床不起,又当如何自处?”
仅回了她一句。
"我已逍遥自在十余载,即便临终遭受痛苦,亦是命中注定,无需你多加挂念。"
不久,李明德的家中陷入了一片混乱,工作态度也日渐懒散,最终被老板解雇。
而黄梅本身便失业在身,这下两人每日只得面面相觑,彼此无言以对。
你抱怨我,我抱怨你,开始互相埋怨。
黄梅的胞弟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然而她的母亲却要求李明德支付高达20万元的彩礼。
李明德要从何处取?黄梅毫不在意,只是对他高声斥责:
"挣、借,反正我要钱。"
最终,李明德出手打了黄梅,黄梅愤然之下,将李天天抛弃,返回了娘家。
在狭小的出租屋内,李明德难以兼顾对李天天的照料,最终只得将她送回黄梅的娘家。
因无力筹集那二十万元,黄家对他早已心生怨气,遂对他一顿拳脚相加。
他奋力挣扎,怒不可遏的黄梅便挥舞起菜刀。
太好了!
李明德重伤,黄梅入狱。
她不能随意外出。
医院来电,催促我支付李明德的医药费用,而我却保持着从容不迫的语气,回应道。
"我没儿子。"
电话挂断在李明德的怒吼中。
黄梅被判刑数年,然而,她的弟弟因她的牵连而遭受牢狱之灾,最终导致婚约被解除。
他们对黄梅的仇恨深似海,自然也绝不会对其子女施以善待。
他们找我,但我不在家。
最终,李天天在黄家沦为了一种类似狗的存在,仅仅确保其不被饿死即可。
知此时,海外观日出。
活该,与我无关。
来源:阿布情感故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