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车祸去世背著 4000 万欠款,儿子熬了7 年偿清,找出股权书怔住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9 20:14 1

摘要: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爹说过,这笔钱他儿子认。"王伯的声音在灵堂里回荡,跛脚在青石板上敲出沉闷的节拍。

林墨盯着那沓发黄的借条,数字像蚯蚓一样蠕动——四千万。窗外的梧桐叶正黄,一片片飘落在父亲的遗像上。

"可我从不知道他借过钱。"林墨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王伯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烟渍牙:"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小子。"

01

2018年9月的那个夜晚,雨水敲打着临安城的每一扇窗户。林墨正在出租屋里调试刚买的电脑主机,准备开始他作为程序员的第三个年头。电话铃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尖锐。

"你是林建国的儿子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公事公办,夹杂着雨夜的嘈杂。

"是的。"

"你父亲在盘山公路发生车祸,货车坠崖后爆炸,请你来认领遗体。"

林墨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撞在水泥地上,屏幕瞬间蛛网般碎裂。透过破碎的玻璃,他看到自己扭曲的脸。

第二天清晨,太阳从云层中挤出几缕惨白的光,林墨站在事故现场。盘山公路的护栏被撞得七零八落,钢筋扭曲着指向深谷。警察说货车的制动系统失灵,从两百米高的悬崖坠落,爆炸时火光冲天,方圆几里都能看见。

"尸骨无存。"法医摘下眼镜,镜片上映着山谷的阴霾,"只找到这些。"

一只烧得变形的手表,一把车钥匙,还有一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钱包。钱包里的身份证已经看不清字迹,只有照片还能辨认出父亲的轮廓。

林墨接过这些遗物,手指触碰到手表时,金属的冰凉透过指尖传到心脏。这块表是他十八岁生日时送给父亲的,表盘背面刻着"父子情深"四个字,现在只剩下"父"字还能看清。

灵堂设在父亲的物流公司里。这是一栋建于九十年代的老楼,红砖外墙被岁月腐蚀得斑驳不堪。林墨推开公司大门,迎面扑来一股霉味。偌大的办公室空空荡荡,只有一张老式办公桌和一个生锈的保险柜孤零零地杵在角落。

墙上还挂着父亲的营业执照,上面写着"临安市建国物流有限公司",成立日期是2003年,正好是林墨十二岁那年。他记得父亲当时兴奋得像个孩子,说要给儿子打下一片江山。

现在看来,这片江山早已荒芜。

林墨正在收拾父亲的遗物时,灵堂外传来脚步声。先是一个人,然后是两个,接着是一群。七八个陌生人推门而入,为首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走路一瘸一拐,手里拄着根黑漆掉皮的拐杖。

"你就是林建国的儿子?"老人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是的,您是?"

老人没有回答,从怀里掏出一沓纸,重重摔在灵桌上。白纸飞舞,像是冬日的雪花,只是每一片雪花上都写着触目惊心的数字。

"借条。"老人一字一顿,"你爹欠我们的钱。"

林墨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张已经发黄,边角磨得起毛。"借款人林建国,今借王建设人民币八百万元整,用于周转资金,2016年10月借,2017年10月还。"下面是父亲熟悉的签名,还有一个红色的手印。

"这不可能。"林墨的声音有些颤抖。

"小伙子,白纸黑字,你爹亲手写的。"那个叫王建设的老人——也就是王伯,指着借条上的字迹,"这三年来,我们总共借给你爹四千万。"

四千万。这个数字像一颗巨石砸在林墨的胸口。他一张张翻看着借条,每一张都有父亲的签名,每一张都有红色的手印。日期从2016年一直到2018年8月,也就是父亲车祸前一个月。

"我父亲从来没跟我提过借钱的事。"林墨把借条放回桌上,指尖还在颤抖。

"你爹说过,这笔钱他儿子认。"王伯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烟渍牙,"债务继承,天经地义。"

林墨环顾四周,这些债权人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有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有化着浓妆的女人,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混社会的年轻人。他们的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林墨,仿佛随时要把他撕碎。

"我需要时间核实这些借条的真实性。"林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小伙子,你爹的物流公司我们都查过了,早就是个空壳。"王伯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办公设备都卖光了,就剩这个破保险柜。你要是不信,可以打开看看。"

林墨走到保险柜前,这是一个老式的机械保险柜,表面已经锈迹斑斑。他输入父亲的生日,保险柜发出"咔嚓"一声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本厚厚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封面是棕色的人造革,边角已经磨白。林墨翻开第一页,是父亲工整的字迹:"2015年1月1日,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墨儿今年二十四岁了,该找个好姑娘结婚了。"

林墨快速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2018年8月30日,父亲车祸前五天。这一页只有四个字:"吾儿必还。"

这四个字像四把匕首,直刺林墨的心脏。父亲娟秀的字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控诉着什么,又仿佛在承诺着什么。

"看见了吧?"王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爹早就想好了,这笔债你得还。"

林墨合上日记本,慢慢转过身。灵堂里的气氛凝重得像要下雨,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腐朽的味道。父亲的遗像在烛光中若隐若现,脸上的笑容现在看来竟有几分苦涩。

"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林墨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行,我们给你一个月。"王伯点点头,"但是小伙子,你得记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爹走了,这笔账就得你来还。"

七八个债权人陆续离开,灵堂重新安静下来。林墨独自坐在父亲的遗像前,烛光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外面的雨又开始下了,雨滴敲打着窗户,像是在为某个故事写下句号。

02

一个月后,林墨变卖了刚买的婚房。那套房子在市中心,九十平米,是他工作三年攒下的首付买的,本来准备年底结婚用。女朋友小雅得知消息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不能陪你过这种日子。"

林墨没有挽留。他理解小雅的选择,四千万的债务对任何一个普通家庭来说都是天文数字。婚房卖了两百万,加上他的存款,总共也就两百二十万,连零头都不够。

他搬到了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里。这个仓库原本是用来堆放建材的,后来老板跑路了,就一直空着。林墨花了五千块钱从看门的老头那里租下了一个角落,面积大概有三十平米,用铁皮和木板隔出了一个简陋的住所。

仓库里没有暖气,冬天的时候,林墨穿着三件毛衣睡觉,早上起床时被子上都是霜。夏天的时候,铁皮屋顶像个蒸笼,热得让人喘不过气。但是租金便宜,一个月只要五百块,这对林墨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奢侈了。

为了还债,林墨开始了三份工作的生活。白天在城东的汽修厂当学徒,晚上跑代驾,凌晨两点到五点在快递分拣中心工作。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脸色常年蜡黄,眼圈发黑,瘦得像根竹竿。

汽修厂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光头男人,脾气暴躁,动不动就骂人。林墨在那里主要负责洗车、换机油、打气这些简单的活儿,月薪三千五。工作环境很恶劣,满手都是机油,衣服上永远有一股汽油味。

晚上的代驾工作稍微轻松一些,但也有风险。有时候遇到喝醉了的客人,会在车上吐得到处都是。林墨总是默默地清理干净,从不抱怨。有一次,一个醉汉突然发酒疯,要跟林墨动手,说他开得太慢。林墨只是静静地把车停在路边,等那人骂够了再继续开。

最辛苦的是凌晨的快递分拣工作。几万件快递堆积如山,林墨和十几个工人要在三个小时内全部分拣完毕。工作强度很大,经常累得腰酸背痛。但这份工作时薪最高,一小时二十块,对林墨来说是重要的收入来源。

2019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林墨发烧到39度。他吃了几片退烧药,还是坚持出去送外卖。那天雪很大,路面结了冰,电动车很难掌控。在一个路口,林墨的车滑倒了,被一辆黑色奔驰撞到。

车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昂贵的羊绒大衣,手腕上戴着金表。他急忙下车查看林墨的伤势,发现只是些皮外伤后,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递给林墨:"兄弟,这钱你拿去看病,我的车修理费我自己承担。"

林墨看着那沓钱,大概有三四千块,够他一个月的生活费了。但他摇摇头,推开了车主的手:"不用了,我没事。你的车我会赔的,但我得先送完这单。"

车主愣了愣,看着林墨颤抖着爬起来,重新启动电动车。雪花飘在林墨的头发上,很快就化成了水,顺着脸颊流下来。车主一直站在原地,直到林墨的身影消失在雪夜中。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年。林墨的手机屏幕早就摔碎了,用胶带粘着继续用。衣服鞋子都是从地摊上买的最便宜的款式,一件衬衫穿三年,洗得发白了还舍不得扔。他每个月的生活费控制在八百块以内,其余的钱全部用来还债。

债权人们起初还经常催债,但看到林墨这么拼命工作,态度也渐渐缓和了。王伯甚至主动提出可以降低月还款额度,从每月五万降到三万。"小伙子,你这么拼命,我们也不是铁石心肠。"王伯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复杂。

2021年的春天,林墨偶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他去还钱时发现,有几次王伯不在家,是其他债权人代收的。但后来他从那些债权人口中得知,有人在暗中帮他垫付小额款项。

林墨开始留意,终于发现是一个叫老张的茶馆老板在暗中帮助他。老张的茶馆离汽修厂不远,是一个很老式的茶馆,木制的桌椅,竹编的茶具,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

"张叔,为什么要帮我?"林墨终于忍不住问道。

老张正在擦拭茶具,动作很慢很细致。听到林墨的问话,他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看着林墨。老张的眼睛有些浑浊,但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你爹当年救过我闺女。"老张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这样。"

林墨想要追问详情,但老张已经转身去忙别的事情了。从那以后,老张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墨的生活逐渐有了规律。早上六点起床,在仓库里用电热棒煮方便面当早餐;七点到汽修厂上班,中午吃五块钱的盒饭;下午六点下班后回仓库休息一个小时,然后开始晚上的代驾工作;凌晨两点到快递分拣中心,五点回仓库睡觉。

这样的循环重复了一千多天,林墨从一个白净的程序员变成了一个满手老茧的工人。他的脸被风吹得粗糙,手指被机油腐蚀得发黑,但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03

2023年夏天,王伯突然找到林墨,说要减少每月的还款额。"剩下的不急,你慢慢还。"王伯说话的时候避开了林墨的眼神。

林墨觉得奇怪,王伯虽然人不坏,但一直对债务的事情很坚持,怎么会突然松口?他开始偷偷观察王伯的行踪,终于发现了真相。

王伯在汽修厂附近摆了个烤红薯的小摊,每天傍晚都会推着小车来卖烤红薯。他的摊位很简陋,就是一个改装的三轮车,上面放着一个烤炉。王伯的腿脚不便,推车的时候很吃力,但他总是笑呵呵的,对每个买红薯的人都很客气。

有一次,林墨忍不住去买红薯。王伯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大侄子,你咋来了?这红薯是给你攒的零花钱,不要钱。"

听到"大侄子"这个称呼,林墨的眼眶有些发热。他想起父亲生前经常这样称呼别人家的孩子,带着一种长辈的慈爱。

"王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林墨接过烤红薯,香甜的味道让他想起了童年。

"你爹是个好人,你也是个好孩子。"王伯擦了擦手上的灰尘,"有些事情,不是为了钱。"

林墨想要说什么,但王伯已经推着车走远了。看着王伯一瘸一拐的背影,林墨突然觉得这四千万的债务背后,似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2024年的除夕夜,林墨终于还清了最后一笔欠款。七年来,他从未间断过还款,从最初的每月五万到后来的每月三万,总共还了四千零八万,连本带利。

当他把最后一张银行转账凭证交给最后一个债权人时,对方看着他,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小伙子,你爹在天有灵,会为你骄傲的。"

林墨点点头,没有说话。他太累了,累得连开心的力气都没有。七年的透支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头发已经开始花白,腰也弯了不少。

回到仓库,林墨煮了一锅速冻饺子,算是为自己庆祝。外面偶尔传来几声烟花爆竹的声音,提醒着他今天是除夕。但对林墨来说,今天更重要的意义是他终于自由了。

正在吃饺子的时候,林墨无意中发现墙缝里塞着个东西。他走过去仔细一看,是一个生锈的铁盒。铁盒很小,大概有一本书那么大,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锈迹,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动过了。

林墨把铁盒拿出来,感觉很轻,里面应该没有什么重的东西。他试着打开盒子,但盖子已经锈死了,需要用点力气。

这个发现让林墨有些兴奋。七年来,他把父亲的遗物翻了无数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铁盒。会不会是父亲藏起来的什么重要东西?

铁盒边缘结着褐色锈迹,林墨用美工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了三层胶带。胶带已经发硬发脆,一碰就碎。

他的指尖触到硬纸壳时顿了顿,七年里父亲的遗物早被翻烂,从未见过这东西。

当他抽出那份泛黄的证书时,瞬间如遭雷劈——

证书的抬头写着"股权证书"四个大字,下面一行小字:"临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再往下看,林墨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林建国持有新能源公司15%股份"。

捏着饺子勺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面汤溅在手腕上,但他完全没有知觉。那一行字像烧红的烙铁,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他凑近仓库唯一的节能灯,看清了右下角见证人处歪歪扭扭的两个字:"王伯"。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是最后一位债权人发来的结清短信:"林先生,您的债务已全部清偿,祝您生活愉快。"但林墨此时哪里还有心思看短信,他颤抖着手指点开浏览器,搜索"临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搜索结果瞬间刷满了屏幕。这家公司在2023年成功上市,成为新能源行业的明星企业。股价图表像陡峭的山峰一样刺进林墨的眼里,从上市时的18元一路飙升到现在的127元。

"当前市值107亿...15%约合16亿"——这串数字在林墨的视网膜上疯狂跳动。他突然觉得双腿发软,慢慢蹲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地。

速冻饺子在锅里已经煮成了糊糊,蒸汽模糊了他的眼镜片。他摸到自己的脸,全是滚烫的液体,分不清是蒸汽还是眼泪。

十六亿。这个数字比他刚刚还清的四千万大了四十倍。七年来,他省吃俭用,累死累活,就为了还清四千万的债务。而现在,他发现自己原来坐拥十六亿的财富。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林墨一时间无法接受。他在水泥地上坐了很久,直到锅里的水完全烧干,发出"滋滋"的声响,他才回过神来。

04

林墨重新仔细研究这份股权证书。证书的材质是特殊的防伪纸张,上面有水印和钢印,看起来绝对是真的。证书的落款日期是2015年3月15日,那时候林墨还在上大学。

父亲从来没有跟他提过投资的事情,更别说是这么大的一笔投资。2015年的时候,新能源行业还没有现在这么火热,大部分人对这个行业都持观望态度。是什么让父亲做出了这个决定?

林墨想起2015年的春天,父亲的物流公司刚刚接到一个大单,运送一批新能源设备到江浙一带。那段时间父亲经常不在家,说是要跑业务。现在看来,父亲可能是在那个时候接触到了新能源行业。

但有一个问题让林墨百思不得其解:如果父亲真的持有这家公司15%的股份,为什么还要借四千万?这些股份的价值远远超过了债务的数额,完全可以抵押或者出售一部分来解决资金问题。

林墨把股权证书翻过来,背面有一些很小的字,他需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楚。上面写着一些附加条款:

"1. 本股权证书自签发之日起有效期为十年; 2. 持有人在2025年前不得转让股份; 3. 如持有人意外身故,股份由合法继承人继承,但需提供债务清偿证明方可激活; 4. 股份激活前,持有人享有分红权,但无表决权; 5. 激活后,持有人享有完整股东权益。"

看到第三条,林墨的心跳骤然加速。债务清偿证明——这是不是意味着,父亲留下的四千万债务,实际上是激活股权的条件?

但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设置这样一个复杂的机制?

林墨想到了王伯在股权证书上的签名。王伯不仅是债权人,还是这份股权证书的见证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联系。

已经是深夜了,但林墨完全没有困意。他拿着股权证书在仓库里来回踱步,脑子里有无数个问题需要解答。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些债权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还有,新能源公司的其他股东知不知道父亲的存在?

林墨决定明天就去找王伯问个清楚。无论如何,他都要搞明白这件事的真相。

05

第二天一早,林墨就赶到了王伯住的地方。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道里弥漫着霉味和油烟的味道。王伯住在三楼,门上贴着一个红色的"福"字,已经有些褪色了。

林墨敲门的时候,手心都是汗。昨晚他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该怎么开口问这件事。

"谁啊?"王伯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王伯,是我,林墨。"

门打开了,王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小伙子,这么早就来了?有什么事吗?"

林墨从包里拿出股权证书,递给王伯。"王伯,这个您能解释一下吗?"

王伯接过证书,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他仔细看了看证书,然后抬头看着林墨,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个的?"王伯的声音有些沙哑。

"在我住的仓库里,藏在墙缝里。"林墨盯着王伯的眼睛,"王伯,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王伯沉默了很久,久得让林墨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最后,王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

"小伙子,有些事情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王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烟雾在阳台上缭绕,"你爹不是一个简单的物流老板。"

"什么意思?"

"2015年,我出了一次车祸,被一帮讨债的打断了腿。"王伯掀开裤腿,露出了假肢,"你爹为了救我,也被他们打了,差点丢了命。"

林墨看着王伯的假肢,心中一阵震撼。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知道王伯是个残疾人,因为王伯走路虽然有些瘸,但并不明显。

"后来医院赔了我一笔钱,你爹说这钱不能白拿,要用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王伯继续说道,"那时候他听说有个年轻人在搞新能源,缺启动资金。你爹就用这笔赔偿金投了进去。"

"所以我父亲是新能源公司的投资人?"

"不只是投资人。"王伯弹了弹烟灰,"你爹还帮他们运输设备,提供仓储,甚至帮他们找销路。可以说,没有你爹,这家公司早就黄了。"

这个消息让林墨更加困惑。如果父亲对公司有这么大的贡献,为什么会在公司上市前夕背负巨额债务?为什么要制造车祸假死?

"王伯,还有一个问题。"林墨指着股权证书上的附加条款,"为什么要设置债务清偿这个条件?"

王伯看着股权证书,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他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灭。

"小伙子,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能告诉你。"王伯转过身,避开了林墨的目光,"有些事情,你得自己去找答案。"

"什么意思?"

"你去找新能源公司的老板,他姓李。"王伯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回屋了,"记住,有些真相比谎言更残酷。"

林墨站在阳台上,看着王伯关上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王伯的话像谜语一样,让他更加糊涂。但有一点他很确定,这件事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从王伯家出来,林墨直接打车去了新能源公司。公司位于临安市的高新技术开发区,是一栋崭新的玻璃幕墙大楼。楼下的广场上停满了豪车,显示着这家公司的实力。

林墨走进大厅,前台小姐看到他的穿着,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怀疑。林墨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工装,手上还有汽修时留下的油渍,和这个高档的办公环境格格不入。

"请问您找谁?"前台小姐的声音很甜,但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淡。

"我想见李总,我是股东。"林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

前台小姐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礼貌地笑了笑:"先生,您有预约吗?李总的日程安排得很满。"

"没有预约,但我有股权证书。"林墨拿出证书,"麻烦您通报一下。"

前台小姐接过证书,仔细看了看,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她拿起电话,用很低的声音说了几句话,然后挂断电话对林墨说:"请您稍等,李总马上下来。"

不到五分钟,电梯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一套昂贵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笑容。

"您就是林先生吧?"男人主动伸出手,"我是李志强,公司的董事长。"

林墨握了握李志强的手,感觉到对方手心有些湿润,似乎有些紧张。"李总,我想和您谈谈我父亲的股权问题。"

"当然,当然。"李志强连连点头,"我们上楼详谈。"

李志强的办公室在顶楼,装修得非常豪华。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办公桌是意大利进口的红木制品,墙上挂着几幅名画。这样的办公室,充分展示了新能源公司的实力。

"林先生,请坐。"李志强为林墨倒了一杯茶,"说实话,我一直在等您来找我。"

"等我?"

"是的,您父亲去世后,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您会发现这份股权证书。"李志强坐在林墨对面,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林先生,您的父亲是我们公司的恩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06

李志强的话让林墨更加困惑。"李总,您能详细说说吗?"

李志强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山脉。"2015年,我刚从美国回来,想在国内搞新能源产业。那时候这个行业还不被看好,我连启动资金都筹不到。"

"然后呢?"

"然后我遇到了您父亲。"李志强转过身,眼神中带着一种感激的光芒,"当时我在一个投资论坛上做演讲,台下只有寥寥几个人,您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李志强回到座位上,继续说道:"会后,您父亲主动找到我,说他对新能源行业很感兴趣,愿意投资。说实话,当时我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毕竟投资门槛不低。"

"我父亲投了多少钱?"

"八百万。"李志强伸出八个手指,"对当时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救命钱。有了这笔投资,我们才能启动第一个项目。"

八百万。林墨想起了王伯的第一张借条,正好也是八百万。现在看来,那张借条可能根本不是借条,而是投资凭证。

"但是李总,为什么我父亲要以债务的形式隐藏这笔投资?"林墨直截了当地问道。

李志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看着林墨,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您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

"我昨天还清了四千万的债务,今天发现了股权证书。"林墨把股权证书放在桌上,"这不是巧合吧?"

李志强沉默了很久,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林先生,您父亲的确是我们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持股15%。但在2018年,他主动要求将这些股份转为'债务抵押'形式。"

"为什么?"

"因为有人威胁要抢夺我们的技术。"李志强的声音压得很低,"2018年那段时间,我们刚刚研发出一项关键技术,准备申请专利。但有一些不法分子盯上了我们,想要强行收购公司,甚至用了一些不正当手段。"

林墨开始明白了什么。"我父亲是为了保护公司?"

"是的。"李志强点点头,"您父亲提出了一个方案:将他的股份暂时转换成债务形式,分散到几个可信任的人手里。这样即使公司被恶意收购,这些股份也不会落入不法分子手中。"

"那些债权人都是谁?"

"都是您父亲精心挑选的人。"李志强拿出一个文件夹,"王建设是您父亲的老朋友,其他几个人也都是值得信任的。他们表面上是债权人,实际上是在帮您父亲保管股份。"

这个解释让林墨恍然大悟。难怪这些债权人在催债的时候态度都不算恶劣,难怪王伯会主动降低还款额度,甚至偷偷摆摊帮他攒钱。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真正的债权人,而是父亲安排的守护者。

"但是为什么要设置债务清偿这个条件?"林墨问道。

"这是您父亲的要求。"李志强翻开文件夹,拿出一份协议,"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了意外,希望他的儿子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证明自己,然后才能继承这份财产。"

林墨看着协议上父亲的签名,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原来这七年的苦难,都是父亲安排的一场考验。父亲想要确认,自己的儿子是否有能力承担这么大的财富和责任。

"那我父亲的车祸呢?"林墨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李志强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林先生,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您。但我可以告诉您一个电话号码,您可以查查您父亲车祸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谁的。"

李志强在纸上写下一个电话号码,递给林墨。林墨看了一眼,这个号码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李志强说道,"您父亲车祸前一周,给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通话时长47秒。"

47秒。这么短的通话时间,能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他说,计划提前了。"李志强的声音很轻,"就这一句话,然后就挂了。"

计划提前了。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林墨心中的某个锁。他想起了父亲日记本最后一页的"吾儿必还"四个字,想起了那些看似真实的借条,想起了债权人们异常的举动。

一切都是计划的一部分。父亲早就预料到了什么,所以提前安排了这一切。

"李总,您觉得我父亲的车祸是意外吗?"林墨直视着李志强的眼睛。

李志强避开了林墨的目光,走到窗前。"林先生,有些事情知道真相并不是好事。您父亲已经为了保护您和公司付出了很多,您应该珍惜现在的结果。"

这个回答等于什么都没说,但也等于说明了一切。林墨基本可以确定,父亲的车祸绝对不是意外。

"那些威胁公司的人现在怎么样了?"林墨又问道。

"2018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李志强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或许是因为您父亲的'牺牲'让他们以为得逞了,也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

07

林墨从李志强的办公室出来时,心情沉重得像压了一块巨石。原来这七年来,他一直生活在父亲编织的一个巨大谎言中。那些债务是假的,那些痛苦是真的。父亲用这种方式保护了公司,也保护了他,但代价是什么?

林墨走到公司楼下的广场上,拿出手机翻看父亲车祸前的通话记录。这个记录他看过无数遍,但现在再看,意义完全不同了。

除了给李志强的那个47秒通话,父亲还给其他几个人打过电话。林墨仔细核对,发现这些号码都属于那些债权人。看来父亲在车祸前,确实进行了周密的安排。

但还有一个疑问让林墨无法释怀:如果父亲只是想假死脱身,为什么要选择这么危险的方式?盘山公路坠崖,稍有不慎就真的会死。而且爆炸之后尸骨无存,连确认生死都很困难。

除非,父亲根本就没有死。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林墨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如果父亲还活着,这七年来他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要让儿子承受这么多痛苦?

林墨决定回到仓库仔细检查一下现场。也许还有什么线索是他遗漏的。

回到仓库,林墨把发现铁盒的地方重新搜查了一遍。墙缝很深,铁盒是塞在最里面的位置。如果不是无意中发现,根本不可能找到。

这让林墨更加确信,这个铁盒是父亲故意藏在这里的。而且从位置来看,只有对这个仓库非常熟悉的人才能找到这么隐蔽的地方。

林墨想起了看门的老头。这个老头五十多岁,平时很少说话,只是每个月收租金的时候会见一面。但现在想来,老头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好,租金也收得不高。

林墨决定去问问老头,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

老头住在仓库区的一个小房子里,房子很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林墨敲门的时候,老头正在院子里浇花。

"小林,有什么事吗?"老头放下水壶,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老张,我想问您一件事。"林墨拿出铁盒,"这个您见过吗?"

老头看到铁盒,表情瞬间变了。他接过铁盒仔细看了看,然后抬头看着林墨:"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我住的地方,墙缝里。"林墨盯着老头的眼睛,"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小林,有个人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人?什么话?"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这个铁盒,就告诉你:答案在你母亲的坟墓里。"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跳。母亲早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葬在城郊的一个公墓里。这么多年来,父亲每年都会带他去扫墓,但从来没有提到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是谁让您转告这句话的?"林墨追问道。

老头摇摇头:"我答应过他不能说。但小林,你要记住,有些真相比谎言更残酷。"

这句话老头也说过。林墨意识到,老头可能知道比他想象的更多。

08

第二天一早,林墨就赶到了母亲的墓地。墓园位于城市的西郊,被青山环抱,环境很幽静。母亲的墓碑是一块简单的青石,上面刻着"慈母林柳梅之墓"几个字。

林墨站在墓碑前,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墓碑后面是一个小小的花坛,种着一些万年青,看起来有人经常打理。

他开始在花坛里挖掘,很快就在土里摸到了一个硬物。挖出来一看,是一个防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文件。

林墨的手在颤抖,他打开塑料袋,拿出里面的文件。第一份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日期是2018年7月,也就是父亲车祸前两个月。

看到鉴定结果的那一刻,林墨感觉天旋地转。报告显示,林墨与林建国无血缘关系,但与另一个名叫李志强的人存在父子关系。

李志强——新能源公司的董事长,就是昨天见过的那个人。

林墨瘫坐在墓碑前,大脑一片空白。这意味着什么?林建国不是他的亲生父亲,李志强才是?那林建国为什么要养育他二十多年?为什么要为他安排这一切?

他继续翻看其他文件,发现了一封信,是林建国写给他的。

"墨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真相。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收养你。你母亲去世的时候,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你,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

李志强是你的亲生父亲,但当年因为一些原因,他不能养育你。你母亲柳梅是他的初恋女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妹妹。柳梅怀孕的时候,李志强要出国留学,不能承担责任。我主动提出收养你,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

这些年来,我看着你长大成人,心中满怀骄傲。你善良、聪明、勤奋,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孩子。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亲生儿子。

如果你现在正在读这封信,说明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那四千万的债务,那七年的苦难,都是为了让你明白财富的意义和责任的重量。我希望当你继承这份财产的时候,你已经具备了承担责任的能力。

墨儿,不要恨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永远爱你的父亲 林建国"

读完这封信,林墨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原来他一直生活在一个善意的谎言中。林建国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却给了他一个完整的童年和青春。而现在,这个男人为了他的未来,甚至愿意假死脱身,承受与儿子分离的痛苦。

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林建国现在在哪里?他真的还活着吗?

林墨继续翻看文件,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背景是一座现代化的建筑。虽然戴着墨镜,但林墨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林建国。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日期。地址是本市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日期是明天——新能源公司上市一周年庆祝酒会的日期。

林墨突然明白了。父亲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关注着公司的发展。而明天的酒会,可能就是父子重逢的时刻。

回到仓库,林墨把所有的线索重新梳理了一遍。2015年,父亲投资新能源公司,成为第二大股东。2018年,公司遭到威胁,父亲为了保护公司和儿子的未来,制造了车祸假死,同时将股权转化为债务形式,让林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承担起还债的责任。

这七年来,林墨在还债的过程中得到了锻炼,变得坚强和成熟。而父亲则在暗中观察,等待着合适的时机重新出现。现在公司成功上市,威胁已经解除,是时候让林墨知道真相了。

但林墨还有一个疑问:那些威胁公司的人是谁?为什么在父亲"死亡"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他决定在明天的酒会上问个清楚。

第二天晚上,林墨换上了七年来第一套正装——那还是他大学毕业时买的,现在穿起来有些紧。他来到酒会现场,那是一个豪华的宴会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新能源公司的员工和合作伙伴都来了,大家都在庆祝公司上市一周年的成功。林墨在人群中寻找着熟悉的身影,但没有看到父亲。

李志强在台上发表演讲,感谢各位股东和员工的支持。当他提到"已故股东林建国先生"的时候,林墨的心跳加速了。

"林建国先生是我们公司的恩人,虽然他已经不在了,但他的贡献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李志强举起酒杯,"让我们为林先生干杯!"

全场的人都举起了酒杯,林墨也举起了手中的饮料。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宴会厅的角落里,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正静静地站着。虽然已经过去了七年,虽然那个人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但林墨一眼就认出了他——那就是林建国,那个抚养了他二十多年的父亲。

09

林墨慢慢走向角落里的那个身影,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越走越近,他越能确认那就是父亲。岁月在林建国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头发已经花白,身形也比以前瘦削了许多,但那种特有的气质依然没有改变。

"父亲。"林墨在距离林建国两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林建国慢慢转过身,摘下了墨镜。那双林墨无比熟悉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愧疚,有欣慰,有痛苦,也有解脱。

"墨儿。"林建国的声音有些沙哑,"你长大了。"

确实,七年的磨砺让林墨从一个青涩的程序员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他的肩膀更宽了,眼神更坚定了,但那种温和的气质没有改变。

"为什么?"林墨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建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墨。"这是给你的成人礼。"

林墨接过文件,发现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显示,林建国将自己持有的新能源公司15%股份全部转让给林墨,转让价格为象征性的一元钱。

"父亲,我不需要这些。"林墨把协议递了回去,"我只想知道,这七年来您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来?"

"我去了很多地方。"林建国的眼神望向远方,"北京、上海、深圳,有时候甚至出国。我一直在关注着你,关注着公司的发展。"

"那些威胁公司的人呢?"

林建国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们是一个非法集团,专门收购有潜力的科技公司,然后转卖技术给境外势力。2018年,他们盯上了我们的新能源技术,甚至派人暗中调查我们的核心技术人员。"

"所以您选择了假死?"

"这是唯一的办法。"林建国点点头,"他们以为我死了,公司的核心股份也被分散成债务,就放弃了收购计划。而我则可以暗中保护公司和你的安全。"

这个解释让林墨明白了父亲的苦心,但也让他更加心痛。为了保护公司和儿子,父亲放弃了正常的生活,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

"现在那些人呢?"

"2019年被公安机关一网打尽了。"林建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所以我才敢出现在这里。"

原来如此。林墨终于明白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父亲用自己的"死亡"换来了公司和家人的安全,用七年的分离换来了威胁的彻底消除。

"父亲,您知道我这七年过得怎么样吗?"林墨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林建国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看到了你住的仓库,看到了你三份工作的辛苦,看到了你被车撞倒后依然坚持送外卖。每一次看到你受苦,我的心都在滴血。"

"那您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不帮我?"

"因为我要确认你能够承担起这份财富的责任。"林建国伸手轻抚林墨的脸颊,"墨儿,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拒绝那个车主的赔偿金,当我看到你七年如一日地坚持还债,我就知道我的选择是对的。"

林墨握住父亲的手,感受着那种熟悉的温暖。"父亲,我们回家吧。"

"不。"林建国摇摇头,"墨儿,我不能回去了。这七年来,我做了很多事情,有些是为了保护你们,有些是为了追查那个犯罪集团。现在虽然威胁解除了,但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什么意思?"

"我准备去云南,找个小地方开个茶馆,过一些平静的日子。"林建国的眼中露出向往的光芒,"墨儿,你有自己的人生要过,不需要一个死人的拖累。"

林墨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父亲,您永远不是拖累。无论血缘关系如何,您都是我最亲的人。"

林建国也红了眼眶。"墨儿,你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这份股权就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希望你能用它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10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烟花爆竹的声音。原来酒会已经进入了高潮,大家在庆祝公司的成功。

林墨转头看了看热闹的宴会厅,再转回来时,发现父亲已经重新戴上了墨镜。

"父亲,我能再见到您吗?"

"也许吧。"林建国转身准备离开,"墨儿,记住,所有的债务,都是给你的铠甲。现在你已经足够坚强了,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了。"

看着父亲渐渐远去的背影,林墨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股权转让协议,发现背面有一行小字:

"所有债务,都是给你的铠甲。"

这行小字是父亲刚刚写上去的,字迹还有些湿润。林墨抬起头时,父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林墨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看着手中的股权转让协议,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十六亿的财富,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但对林墨来说,这份财富的重量远不如那句话重要。

"所有债务,都是给你的铠甲。"

七年的苦难,七年的坚持,七年的成长,原来都是父亲精心安排的一堂人生课。现在课程结束了,林墨已经具备了承担财富和责任的能力。

李志强走了过来,看到林墨手中的协议,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来过了?"

"是的。"林墨点点头,"李总,不,爸爸,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就叫我李总吧。"李志强摆摆手,"墨儿,虽然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但林建国才是真正抚养你长大的人。在我心中,他永远是你的父亲。"

"那您呢?您在我生命中是什么角色?"

李志强想了想,然后笑了:"我想做你的朋友,如果你愿意的话。"

林墨也笑了。"当然愿意。"

从那天晚上开始,林墨的人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他成为了新能源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拥有了巨额财富,但他没有被财富冲昏头脑。

他用这笔钱投资了更多的环保项目,创办了慈善基金会,帮助那些和他一样曾经陷入困境的年轻人。他记住了父亲的话:财富是用来承担责任的,不是用来享受的。

王伯等那些曾经的"债权人"都成了林墨的好朋友。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聊起那七年的往事,大家都为能够参与这个特殊的"考验"而感到骄傲。

至于林建国,林墨再也没有见过他。但每年春节的时候,林墨都会收到一张从云南寄来的明信片,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身体健康,工作顺利。"没有署名,但林墨知道那是父亲的笔迹。

有时候林墨也会想,如果当初父亲直接告诉他真相,把股权直接给他,会是什么结果?也许他会成为一个纨绔子弟,也许他永远不会明白财富的真正意义。

现在他明白了,那四千万的债务,那七年的苦难,确实是父亲给他的铠甲。这副铠甲让他变得坚强,让他学会了承担,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财富。

夜深了,林墨站在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万家灯火。他想起了那个简陋的仓库,想起了那些艰难的日子,想起了父亲最后一次出现时的背影。

一切都结束了,但一切又刚刚开始。

林墨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您,父亲。"

声音很轻,但足够诚挚。他相信,无论父亲在哪里,都能感受到这份感激。

窗外的城市依然繁华,但对林墨来说,最珍贵的不是这些财富,而是那份用七年时间锻造出来的坚强心灵。那是任何金钱都买不到的财富,也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宝贵的遗产。

来源:一才的篮球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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