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家祖传老房子被拆 捡出三个破瓷碗,县文物局专家看后连夜赶来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24 04:41 2

摘要:大伯家的老房子站了一百多年,听说是我们这一支祖上从清朝末年传下来的。我小时候还在那院子里抓过蚂蚱,躲过猫。那时候房檐下挂着一串红辣椒,晒得发黑,却没人记得摘下来。后来我去县城读书,再回来时,辣椒早没了,大伯的头发也白了一半。

村里搞拆迁那天,天阴沉得厉害。

大伯家的老房子站了一百多年,听说是我们这一支祖上从清朝末年传下来的。我小时候还在那院子里抓过蚂蚱,躲过猫。那时候房檐下挂着一串红辣椒,晒得发黑,却没人记得摘下来。后来我去县城读书,再回来时,辣椒早没了,大伯的头发也白了一半。

“老李,你说这房子值多少钱?”大伯扶着门框问拆迁队长。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处缝了三道,每道都是不同颜色的线。

拆迁队长李三望了眼手机,嘴里咬着根牙签,说:“按政策算,十二万八。你家这地基面积不大,但算上补偿,也够你在县城买个小两居了。”

大伯点点头,又摇摇头。他弯腰从门槛底下摸出把老钥匙,那钥匙锈得厉害,牙口都卷了边。

“大伯,不用锁了,反正今天就拆。”我上前劝他。昨晚村长特意打电话让我回来帮忙,说大伯一个人住,儿子女儿都在外地,怕他情绪激动。

大伯的眼神有点恍惚,像是没听见我说话。他还是把钥匙插进锁孔,费劲地转了两下,锁舌”咔嗒”一声。那声音在我耳朵里停留了好一会儿。

“行,开拆吧。”大伯忽然很干脆地说,把钥匙揣进兜里,然后转身往村口的老槐树下走去。那棵树不知道多少年了,树干粗得三个人都抱不过来,树皮上刻满了歪歪扭扭的字,有些深得能看清,有些浅得只剩下印子。

我没跟过去,而是留在院子里看着工人们操作。挖掘机轰隆隆地响,黄色的大铲子像个巨兽的爪子,一点点抓开房子的脊梁。瓦片哗啦啦地掉,有几片滚到我脚边,上面的青苔厚厚的,湿漉漉的。

“小陈,帮把手!”拆迁队的小刘冲我喊。

我走过去,看见他们正在清理东屋的一个老木柜。那柜子大概是红木的,虽然暗淡无光,但纹路还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这柜子挺值钱的,你大伯怎么不搬走?”小刘一边擦汗一边问。

我摇摇头:“问过他,他说不要了,太沉。”

事实上,大伯几乎什么都没要。除了一个旧皮箱和几件换洗衣服,其他东西他都留给了拆迁队处理。村长说这是好事,省得麻烦。但我看着那些被丢弃的物件,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哎,这下面有东西。”小刘用手电照了照柜子底下,叫了起来。

我蹲下身去看,发现柜子底下的地板有些不平整。用力掰开一看,下面竟然是个小暗格,里面放着三个瓷碗,用一块发黄的布包着。

我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碗不大,约莫能盛半碗米饭的样子,上面有些细小的裂纹,还沾着灰尘。我本想随手放到一边,但转念一想,还是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同学群里。我大学学的是历史,虽然现在在县城里做了公务员,但对老物件还是有点兴趣。

“砰!”木柜被推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小刘已经不耐烦了,他摆摆手:“这些破玩意儿,留着也是占地方。”

我把三个碗重新包好,放进自己的背包。想着晚上回县城再好好看看,也算是给大伯留个念想。

拆迁工作持续到下午四点多。等挖掘机开走,原地只剩下一片狼藉。砖块、木料、瓦片堆成小山,灰尘在空气中飘散。大伯一直坐在槐树下没动,手里攥着那把老钥匙。

“大伯,吃点东西吧。”我买了两个包子递给他。

他接过去,却没吃,只是看着远处说:“你知道吗,你爷爷小时候从那房顶上摔下来,磕掉了一颗门牙。”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爷爷去世得早,我对他的印象很模糊,只记得他总是笑,露出一颗缺了的门牙。

“那房子,原来是有两进的。后面那进后来倒了,就没修。”大伯继续说,眼神飘得很远,“你太爷爷说,祖上曾经是读书人,但后来家道中落。那三个碗,是从京城带回来的。”

我心里一惊:“大伯,你知道那三个碗?”

大伯点点头:“知道啊,从小就知道。我爹临死前交代过,说那三个碗不值钱,但要留着,是祖宗的东西。”

“那您怎么不带走?”我有些不解。

大伯笑了笑,露出几颗黄牙:“带走有什么用?摆在新房子里不合适。我猜你已经拿走了,就放你那吧,你好歹是读过大学的。”

我有些愧疚,但也松了口气。回县城的路上,我给同学小王打了个电话。他在市博物馆工作,对古董有些了解。

“三个老碗?有照片吗?”小王在电话那头问。

我发了照片过去,然后继续开车。五分钟后,小王打回来,声音异常兴奋:“老陈,你在哪呢?这碗不简单啊!”

“啥意思?”我一边开车一边问。

“这花纹,这底款,很像官窑的东西!至少明代的!你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存着,我联系我们馆长看看。”

我心里一惊,明代的官窑?那可是真正的文物了。回到县城,我小心地把三个碗放在书桌上,用台灯照着仔细端详。碗底确实有些模糊的字迹,但我看不懂。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县文物局的张局长突然来找我。

“陈小友,听说你家有些老物件?”张局长六十多岁,是县里有名的文物专家,平时不大出门。

我一愣:“您怎么知道的?”

“小王是我侄子,他跟我说了。我寻思着你就在咱县里,就直接来了。”张局长搓着手,眼睛放光,“方便我去你家看看吗?”

下班后,我带着张局长和两位文物局的工作人员来到了我的出租屋。他们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三个碗,用放大镜细细查看。

“大明宣德年制……”张局长念出了碗底的字,然后深吸一口气,“这是宣德官窑的!而且成套的三个,保存得这么完好,太罕见了!”

我有些蒙:“值钱吗?”

张局长看了我一眼,语重心长地说:“这不仅仅是值不值钱的问题。这是国家文物,是历史见证。按规定,你必须上交,当然国家会给予合理补偿。”

“那大概多少钱?”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初步估计,三个碗加起来,至少三四百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三四百万!大伯家的老房子才赔了十二万八,而这三个他视为”不值钱”的老碗,竟然价值几百万!

当晚,文物局的人连夜赶来我家,办理了临时保管手续。临走时,张局长拍拍我的肩膀:“明天我们再去你们村走访一下,了解这批文物的来源和历史背景。对了,你大伯现在住哪儿?”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文物局的人来到了村里。大伯暂住在村委会安排的过渡房,那是一排统一盖的平房,水泥墙,蓝色铁皮顶,门口晾着两条洗得发白的毛巾。

大伯看到这么多人来访,有些慌乱,赶紧搬出几个红塑料凳子。他穿着那件蓝布褂子,脚上蹬着一双解放鞋,鞋帮都裂了。

“大伯,文物局的专家说,那三个碗是明代宣德年间的官窑,很珍贵。”我轻声解释道。

大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宣德年间?那不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吗?”

张局长满脸严肃:“李老先生,您能跟我们说说,这三个碗是怎么传到您家的吗?”

大伯搓了搓手,眼神有些迷茫:“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听我爹说,是太爷爷的太爷爷从京城带回来的。好像是当官的赏赐,也可能是买的,说法不一样。”

“您家祖上有人在京城当过官?”张局长追问。

大伯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像是吧,但后来回乡了。我爹只说那是祖宗留下的东西,要好好保管,不能丢。”

张局长拿出一本厚厚的族谱影印本,翻到某一页给大伯看:“您看,这上面记载,清朝康熙年间,有个叫李廷玉的,曾在内务府任职,后来告老还乡。会不会是他带回来的?”

大伯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对!我爹提过这个名字!说是我们家的先祖!”

村长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插嘴道:“李家确实是我们村的老户,祖上听说是做过大官的。不过后来家道中落,就跟普通农户差不多了。”

文物局的人前前后后问了大伯很多问题,大伯知道的却不多。他只记得小时候,那三个碗一直锁在柜子里,逢年过节才拿出来用一用,盛点好吃的。后来,他爹去世,那习惯也就没了,碗就一直放在暗格里。

“你们要拿走就拿走吧,反正我这把年纪了,也用不着。”大伯最后说道,眼神复杂。

张局长郑重其事地说:“李老先生,根据文物保护法,这三个碗属于国家一级文物,需要上交国家收藏。但国家会给予适当补偿,初步估计大约三百万左右。”

大伯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三百万?”

“是的,三百万。”张局长重复道,“而且,我们会在博物馆专门辟出一个展区,展示李家的历史和这批文物的来源。您将作为文物捐赠者,名字会永久刻在展牌上。”

大伯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把老钥匙,在手心里摩挲了好一会儿。

“那房子没了,这钥匙也没用了。”大伯喃喃自语,然后抬头看着我们,眼里有泪光闪动,“但祖宗的东西,终于有了好归处。”

两个月后,县博物馆举办了”明宣德官窑瓷器特展”。三个碗被放在单独的展柜里,四周打着柔和的灯光。展牌上详细介绍了李家的历史,以及这批文物如何在一个普通农村家庭中传承数百年的故事。

大伯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站在展柜前,久久不愿离去。他的儿子女儿从外地赶回来,惊讶于这突如其来的巨变。补偿款已经到账,足够大伯在县城买一套像样的房子,还能留下不少积蓄。

“爸,您当初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呢?”大伯的儿子有些埋怨地说。

大伯摇摇头:“那不是拿不拿出来的问题。那是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就该有个好归处。”

他指着展柜下方的一行小字——“明宣德官窑瓷器,李家珍藏数百年,李老先生慷慨捐赠”。

“你看,咱们李家的名字,以后就留在这里了。”大伯眼里有光,“比那房子值钱多了。”

我站在一旁,想起那天老房子被拆时,灰尘中升起的往事。有些东西,看似不起眼,却承载着难以估量的价值;有些记忆,看似模糊不清,却在不经意间闪闪发光。

离开博物馆时,天空下起了小雨。大伯撑着一把蓝色的旧雨伞,走在前面。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像是某种古老的乐器在演奏一首遗忘的老歌。

那把老钥匙,大伯最终还是没有丢掉。他说,钥匙虽然开不了任何门,但能打开记忆。而那些记忆,比那三个价值连城的碗,还要珍贵得多。

“找个好木匠,给我做个小匣子,把这钥匙放进去。”大伯对儿子说,“以后你们也留着,传下去。”

雨越下越大,我站在博物馆的台阶上,望着大伯一家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雨幕中。忽然想起,那天在拆迁现场,我曾问大伯为什么不带走那些老物件。

他当时笑着说:“带走有什么用?摆在新房子里不合适。”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东西,不该被私藏,而应该有更好的归宿;有些记忆,不该被独占,而应该被更多人知晓和传颂。

正如那三个破旧的瓷碗,静静地躺了数百年,终于在一次偶然中,展现出了它们真正的价值和光芒。

来源:深林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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