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寡妇接回智障哥哥15年,老书记去世前告诉我:那其实是你父亲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24 04:17 2

摘要:村里人都说我娘苦命,守寡三十年,还把一个智障哥哥养到老。我娘倒是不觉得,她总说:“命再苦,日子还得过。”

天气一转凉,我膝盖那处老伤就隐隐作痛,这是在提醒我,又到了给坟上添新土的时候。

村里人都说我娘苦命,守寡三十年,还把一个智障哥哥养到老。我娘倒是不觉得,她总说:“命再苦,日子还得过。”

那年我刚上初二,爹出去做木工活就没回来。村里传言说他攀高掉下来了,也有说他认识了城里人跑了。我娘打听了半年,最后在镇上派出所门口坐了三天,回来后就再没提过这事。

她把婆家那点地全种上,又拿出陪嫁的两只金镯子,添了钱盘下村口的小卖部。就这样,她硬是把我拉扯到考上师范。

是在我大二那年,有天我放学回来,发现屋里多了个人。

那人四十多岁的样子,坐在我家堂屋的板凳上吃饭,吃相难看,嘴边全是菜渣子。他见我进门,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这是老四,我哥。”我娘擦着手从厨房出来,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今天买了条新扫帚。

我愣住了。我从没听我娘提起过她有个哥哥,更别说是个智障哥哥。

“他…怎么来了?”

娘叹了口气:“你大舅死了,大舅妈改嫁,没人要他,托人捎信把他送回来了。”

老四听见我们说话,憨笑着朝我招手:“弟…弟妹…好。”

我娘纠正他:“那是我儿子,你外甥。”

老四点点头,又摇摇头,显然没明白,只是不停地笑。

那天晚上,我问娘:“你真要把他留下?”

娘头也不抬地缝着被套:“他能去哪?这世上除了我,谁会要他?”

我不敢多问。就这样,老四在我家住下了。

村里人本来就爱嚼舌根,这下更有的说了。有人说我娘是装善人,其实是冲着老四那份低保;也有人说老四不干净,会把晦气带进门。我娘对这些话从来不回应,依旧每天早出晚归,该干啥干啥。

后来我毕业了,在县城一所小学教书,有了自己的小日子。每个月发工资,我都会往家里寄钱,但很少回去。不是不想回,而是每次回去,看到老四那张笑脸,心里就不是滋味。

我娘倒是经常打电话,每次都不忘叮嘱:“啥时回来,提前说一声,我好多准备点菜。”末了总要补一句:“老四最近还不错,天天帮我看店呢。”

其实我知道,老四能帮上什么忙?他连钱都数不清,最多就是坐在小卖部门口晒太阳,冲着路过的人傻笑。但我娘就是喜欢这么说,好像这样就能证明她这十几年没白疼他似的。

村里老书记生病住院那天,我正好休假回了趟家。老四像往常一样坐在门口,见我回来,高兴得手舞足蹈,却又不敢靠近,只在原地转圈。

我娘从灶房出来,头上别着发卡,围裙上有油渍。她说:“今天早上老书记晕倒了,现在在县医院,村里人凑了车去看他。”

我点点头,没太在意。老书记今年八十多了,身体一直不好,村里人早就习惯了他时不时住院的消息。

谁知第二天一早,村委会主任亲自来家里通知:老书记想见我,说有重要的事。

到了医院,老书记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氧气管插在鼻子里。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连家属都不在。

“来了?”他费力地侧过头,眼神浑浊却有神。

我”嗯”了一声,坐到床边。

他咳嗽了两声,示意我把耳朵凑过去。我弯下腰,闻到一股老人特有的药味。

“你爹没死。”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枯叶落地。

我心里咯噔一下:“啥意思?”

“老四…其实是你爹。”

那一刻,我以为老书记糊涂了。但他的眼神清醒得可怕,一字一句地说:“十五年前,他出去打工,在工地上被钢筋砸中了头,成了傻子。工头怕担责任,给了点钱就把人送回来了。你娘…不想让你知道,就对外说是她哥哥。”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扶住了床沿。

“为啥…为啥现在才说?”

老书记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了几天了。这事我憋了十五年,再不说出来,就带进棺材里了。”

离开医院,我像个行尸走肉,在街上游荡了一整天。天黑了,我才回到家。

院子里,老四正蹲在地上逗一只流浪猫,看到我,咧嘴笑了。我第一次仔细打量他,他有一双大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和我的如出一辙。

那一瞬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老四看我哭,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最后,他傻乎乎地走过来,伸出那双大手,笨拙地拍了拍我的肩。

我转身抱住他,哭得像个孩子。

娘是半夜回来的,看到我和老四坐在堂屋,就知道事情败露了。她叹了口气,把围裙解下来挂好,然后坐到我们对面。

“老书记都告诉你了?”

我点点头,声音哽咽:“为啥要瞒着我?”

娘看着窗外,目光悠远:“那时候你正要中考,我怕你受不了这个打击。后来…日子久了,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可他是我爹啊!”我忍不住吼道。

老四被我吓到了,缩到角落里,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

娘看了老四一眼,声音很轻:“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不记得你是他儿子,也不记得我是他媳妇。医生说,他的脑子坏了,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那你呢?这些年你…”我说不下去了。

娘的眼里有泪光闪烁,但她很快眨掉了:“我能怎么样?人还活着,总得有人照顾。”

那晚我们聊了很久,娘把这十五年的事一点点讲给我听。

原来爹出事后,单位赔了三万块钱。娘拿着这钱,带着爹四处求医,却始终无果。最后,她决定把爹的身份改成她的哥哥,为的是让村里人少问,也让我少受刺激。

“他虽然傻了,但人还是好的。”娘说,“他不会打人骂人,就是爱笑,像个孩子。”

老四坐在一旁,听不懂我们说什么,只是时不时地笑一笑,然后继续摆弄手里的小石子。

三天后,老书记走了。出殡那天,全村人都去了,老四也去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跟着人群走,手里紧紧攥着我娘给他的一块糖。

回来的路上,天下起了小雨。老四没带伞,我娘就把自己的伞给了他。老四接过伞,却不会用,只会握在手里当拐杖。最后,我娘牵着他的手,两个人共撑一把伞,在雨中慢慢地走着。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在这十五年里,娘不仅是在照顾一个智障的”哥哥”,更是在守候一个回不来的丈夫。

晚上,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县城。老四蹲在院子里,不知从哪摸来一根木棍,在地上画着什么。我走过去,发现地上画的是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字。

“这是啥?”我问他。

老四咧嘴笑了,指着我,又指指自己:“一…样。”

我愣住了,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娘走过来,轻声说:“他时常这样,画这个字,说和你一样。我总觉得…他心里还记得一些事。”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我去学校请了长假,然后租了村边的一间破屋子,决定暂时留在村里。

我开始每天陪老四散步,教他认几个简单的字,带他去看小时候我们家住过的地方。他大多数时候都是一脸茫然,偶尔会对某些东西产生兴趣,比如村口那棵老槐树,他会盯着看好久,然后笑着拍手。

我娘问我:“你小学那么忙,请这么长假干啥?”

我说:“我想多陪陪他。”

娘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但我看见她擦眼泪的动作。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慢慢发现,老四虽然智力有问题,但并不是完全没有记忆。有时候,当我提起某些过去的事情,他会突然安静下来,眼神变得专注,好像在努力回忆什么。

有一次,我带他去了村后的小河边,那是我小时候爹常带我钓鱼的地方。老四站在河边,突然蹲下身,熟练地捡起几块石头,摆成一个小圈。

“这是干啥?”我好奇地问。

老四指着石圈,又指指水:“鱼…鱼窝。”

我一下子愣住了。这正是爹以前钓鱼时的独门绝技——用石头摆出”鱼窝”,引鱼聚集。

那一刻,我知道,爹还在那个残破的躯壳里,只是被深深地锁住了。

冬天来了,老四的身体不太好,经常咳嗽。我带他去镇卫生院检查,医生说是肺部感染,需要住院观察。

住院那晚,我守在病床前,看着老四沉沉睡去。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特别苍老,额头上的皱纹像一道道沟壑。我忽然意识到,他已经五十多岁了,比我娘还大两岁。

半夜,老四突然醒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我以为他不舒服,连忙凑过去:“哪里疼?”

他没理我,只是喃喃自语:“木…木头。”

我一头雾水:“啥木头?”

老四的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锯什么东西。我忽然明白了,他说的是木工活,他以前的工作。

“你想起来了?你是木匠?”我激动地问。

老四点点头,又摇摇头,似乎陷入了混乱。最后,他只是重复着一个词:“回…回家。”

第二天一早,我把这事告诉了娘。她愣了好久,然后说:“他以前最拿手的就是做木工,村里人家的床啊柜子啊,大多是他做的。”

出院那天,我和娘商量着,决定带老四去趟县城的大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县医院的神经科主任看了老四的情况,建议做一个核磁共振。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说老四的脑部有积水,压迫了某些区域,这可能是他智力受损的原因之一。

“能治吗?”我紧张地问。

医生摇摇头:“伤了这么多年,神经已经萎缩,不可能恢复正常了。不过可以做个小手术,把积水引流出来,也许会有些许改善。”

我和娘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尝试一下。

手术很顺利,老四恢复得也不错。虽然他依然不能正常表达,智力也没有明显提高,但似乎变得安静了,眼神也清明了许多。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不再随便对人傻笑了,而是会盯着某人看很久,好像在思考什么。

有天晚上,我在院子里乘凉,老四突然走过来,递给我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木块,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子”字。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儿…子。”老四指着木块,又指着我,努力地说。

我泪如雨下,紧紧抱住了他。在那一刻,我知道,爹回来了,虽然只是回来了一小部分,但已经足够了。

从那以后,我彻底留在了村里,在村小学谋了个教师的职位。每天下午放学后,我就带着老四去村边的空地上,教他认字、算数,虽然进展极其缓慢,但我们都很享受这个过程。

我娘看着我们,常常偷偷抹泪,但脸上的皱纹却舒展了许多。

有次赶集,遇到隔壁村的王婶,她指着老四问我娘:“这不是你哥吗?听说是你前夫?咋回事啊?”

我娘笑了笑:“是我男人,一直都是。”

王婶一脸八卦:“那你咋之前说是你哥呢?”

我娘平静地看着她:“因为哥哥疼我,丈夫爱我,他两样都占了。”

王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讪讪地走了。

今年春节,村里搞了个联欢会,让村民们表演节目。我和娘商量着,想带老四一起上台。

“他能行吗?”娘有些担心。

我笑着说:“试试看呗。”

我教了老四一首简单的歌,《春天在哪里》,每天教一句,教了整整一个月。

联欢会那天,当老四颤巍巍地站在台上,唱出第一句”春天在哪里呀”时,台下一片寂静。虽然他的声音沙哑,音调也不准,但那认真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唱完后,掌声经久不息。老四不懂掌声是什么意思,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我上台牵着他下来。

回家的路上,老四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抬头看着星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知道,在那颗受伤的大脑里,一定有很多话想说。

娘说得对,命再苦,日子还得过。而我现在明白了另一个道理: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接受。

老书记临终前告诉我的那个秘密,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但想想看,如果没有这个秘密,我会一直把老四当成我娘的哥哥,会一直在县城过我的小日子,直到有一天收到娘的电话,说老四走了。

然后呢?我会回来奔丧,会安慰我娘,但我永远不会知道,那个我从未正眼看过的”智障舅舅”,其实是我朝思暮想的父亲。

如今,每天清晨,当阳光洒进院子,老四会坐在门槛上,笨拙地摆弄着那块刻着”子”字的木块,眼神平静而安详。我知道,他可能永远不会完全恢复,但这样也挺好。

毕竟,他回家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团圆了。

来源:一颗柠檬绿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