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说追求享乐是万恶之源,有时候想想,这话一点儿都不新鲜——但扭头看看慈禧,多少让人觉得这事儿怪有意思。当时清朝内外风雨飘摇,各种条约丧权辱国,鸦片这一锅端着进来的时候,你要问最受罪的到底是谁?不是慈禧,不是洋人,偏偏是那些穷苦老百姓!是不是很反常?
你说追求享乐是万恶之源,有时候想想,这话一点儿都不新鲜——但扭头看看慈禧,多少让人觉得这事儿怪有意思。当时清朝内外风雨飘摇,各种条约丧权辱国,鸦片这一锅端着进来的时候,你要问最受罪的到底是谁?不是慈禧,不是洋人,偏偏是那些穷苦老百姓!是不是很反常?
慈禧身在权力顶端,掂量自身得失,谁都知道她做了不少决策,有功也有败。可到底她图的什么?按官方数据,到鸦片最疯狂的时期,全国至少几千万烟民,家里几乎人手一杆。京城和南方的大城市里,夜色降临,烟馆里灯火通明,街边摊上的小贩也能顺手掏出包烟膏。这经济影响到底怎么掰着算?鸦片贸易导致白银大量流失,仅1839-1840两年出口就超两千五百万两,放到现在也够让央妈头大。鸦片活生生把中国人银子送到英国人手里,你说讽刺不?
清朝输在鸦片战争,本来以为虎门销烟能挽回些气势,结果碰上一群不讲理的英国人,赔了夫人又折兵。立刻签下《南京条约》,面子丢了,里子也掏空了。谁都明白,其实鸦片不是清朝才有的玩意儿。唐朝开始,阿芙蓉就做贡品进宫,只是那时候别人琢磨的是稀罕物,自家用;贵族当饭后点心,普通人别说见,连闻都闻不到。
到了晚清,有点不一样。别人不敢,慈禧不怕。她听大臣们的主意,“自家种烟,有何不可?”这种奇葩想法真不多见!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老外赚我们的钱,还不如我们自己种,说出来都觉得有点道理。不过慈禧是不是真的信这个,倒不见得,多半还是看眼前钱袋能不能够鼓起来。公元1859年,《征收土药税厘条例》一出,鸦片产业立马从地下转地上,朝廷居然开口鼓励,想赚钱赚疯了。
百姓们一下子跟上新潮流。鸦片价格迅速亲民,原先只有贵族能蹭的,现在乡野村夫也能找碗捧。这么一来,风气彻底变了。烟民数量飙升,从几万到上千万,谁能不感慨?有人说吸烟是消遣,更多的是逃避。田地里、考场里、衙门里,处处可见人在吧嗒烟膏。乡下农民赶紧试种罂粟,山西、云南、四川都成为大产地,种烟比种稻划算多了。官府贪得无厌,很多地方直接逼迫农民改种鸦片,本来该种五谷的田地变成烟田,粮食也少了,你说到底是谁受害了?
慈禧的这套政策,让原本就贫困的老百姓更加陷入困境。鸦片已经成了普遍消遣方式,而真正的神奇就在于,不止有钱人沉迷,穷人也跟着上瘾。身形日益消瘦,家破人亡的不少见。一次小享乐却能毁掉一辈子,还让整个社会风气瞎了眼。鸦片成瘾,有人劝戒也无济于事,断烟如断筋,痛苦得受不了。
可这话反过来说,也有点不讲理。晚清社会环境本就压抑,每天过得苦哈哈的。有鸦片还能麻痹自己,那是不是算寻找点微薄快乐?有什么可耻之处?鸦片渐渐不仅是消遣,更成了医疗手段,有些穷人实在疼得受不了,没钱买药,靠鸦片止痛。这点上,鸦片变成了“救命稻草”。国外权威数据显示,民国初年中国吸烟率高达30%以上,日本人甚至说,如果能让中国人有40%吸食鸦片,那控制中国一国就像捏把沙子一样简单。
官员和贵族都成了带头羊,带坏风气。有档案记载,八旗子弟家家有烟枪,烟馆里连连摆宴。考生应试压力大,也靠鸦片提神,弄到最后生不如死。鸦片不是啥新鲜玩意儿,连慈禧自己也瘾头十足。有人说她资助禁烟,也有人说她暗地里放任。政策前后完全不一致,难道不是双标吗?但当时鸦片的危害到底被多少人意识到了?或者根本没人在乎?
鸦片种植上去了,最显著的实际后果还是经济层面。清政府短期内的确靠鸦片税得些收入。民间财富流向权贵,太多烟馆一夜暴富。可一样的道理,这份暴利带来的根本不是社会进步,而是社会瓦解。个别大地主甚至直接投资种鸦片,连官府都参与分红。长期来看,土地贫瘠、粮食紧张,老百姓没饭吃还带着烟瘾,这不是雪上加霜?
慈禧当政,禁烟的号角吹过一阵,烟民反倒多了。政策变来变去,时紧时松。晴天说要禁烟,阴天又放宽。有人说她是真的忧国忧民,也有人说她只管个人享乐,厚此薄彼。前后矛盾,政策失调。强行禁烟只伤官员利益,放任民间种烟却让百姓更难翻身。到底怎么算清这笔账?
鸦片的泛滥煽动了社会各色人的情绪。有人欢天喜地,有人满身愁苦。富人以此为荣,穷人以此逃避。有烟馆变为社交中心,官员、商人、农民齐聚一堂。不少地方烟馆是“二层家”,既抽烟又赌博,还能顺便谈生意。社会风气一度堕落,这真是清末衰败的一大象征。
鸦片也催生了不少烟瘾反抗者,有人组织禁烟,有人秘密买断田地拒绝罂粟,却无济于事。孙中山等人后来痛批鸦片危害大于外敌。政府多次推行禁烟令,可政策经常雷声大雨点小。民间禁烟会遍地开花,到处是抓烟贩、焚烟膏的场面,但地下烟市从未断绝。社会张力变得越来越混乱。
中国吸烟率居高不下,对外贸易变成外流银子的大漏斗。清政府苦苦挣扎,可鸦片已深根于社会各领域,根本禁绝不了。后续民国时期下令禁烟,查出烟田数百万亩,毒瘾人数难以统计。鸦片已成为国病,一刀切根本做不到。
转头想想慈禧,那些所谓改革,只是表面文章。她的许多变革为了自保,维护王权,填补国库,她眼里只有眼前银票,而不是后世百姓。禁烟不是为了民众健康,而是为了稳住权力和财富。鸦片事情早让晚清走向更混乱。你说慈禧无心为害也好,故意纵容也罢,反正官民一体都掉进了鸦片的坑。谁都没讨到好。
她的做法短期见效,长远看却是无底洞,鸦片行业带动经济一时,衰败却更快。鸦片影响下的社会,意志力被摧毁,青年荒废,百姓麻木,国家空虚。清末诸多危机,鸦片始终是绕不开的关键。
政策前后不一,慈禧到底是救国者还是误国者?有人说她只是外因逼出来的政策,情非得已。可是鸦片这种享乐的诱惑,底层老百姓明明知道坏,却乐得沉溺,不是谁都该负责吗?烟馆扎堆,社交风潮,鸦片成百上千地泛滥,根子也未必全在慈禧一人。
制度松散,社会动荡,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出口。这出口,有时是鸦片,有时是反抗。历史留下的反复和矛盾,谁都说不清。这个馊主意,短期救急长远致祸,谁对谁错只看你怎么想。
所有人的选择都交织成了这个时代的样子。享乐成灾,烟瘾蔓延,社会风气崩坏,晚清一代身世起落,仿佛都困在烟雾弥漫里。谁能走出来,也许这问题,就像鸦片本身一样,永远缠绕在中国历史深处吧!
每个人都在历史的烟雾里摸索,谁也说不清出口在哪里。
今天重新看慈禧、鸦片、晚清那场乱局,享乐与苦难交织,众生陷落其中,各有归宿,没有简单的是非黑白。
来源:一咻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