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骗着买下假货当众羞辱, 我反手砸开, 里面竟是无价之宝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8 17:51 1

摘要:苏拂雪猛地睁开眼,浑身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髓里,那碗由她“好妹妹”苏挽月亲手端来的毒酒,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视线尽头,是她曾倾心相付的未婚夫顾云辞那张冷漠又得意的脸。

冷,刺骨的冷。

苏拂雪猛地睁开眼,浑身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髓里,那碗由她“好妹妹”苏挽月亲手端来的毒酒,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视线尽头,是她曾倾心相付的未婚夫顾云辞那张冷漠又得意的脸。

“姐姐,这尊‘前朝血玉佛’可是你亲手为陛下寻来的寿礼,如今查出是厌胜之物,苏家满门,都要为你陪葬呢。”

“拂雪,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过碍眼,挡了我和挽月的路。”

记忆的碎片化为利刃,凌迟着她的神魂。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在大殿之上,背负着诅咒皇帝的污名,眼睁睁看着苏家被抄,满门流放,最后饮下那杯毒酒,死不瞑目。

可眼前的景象……雕花拔步床,半旧的流苏帐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草熏香。这是她在苏家未出阁时的闺房。

一个惊悸的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

她……重生了?

【冷静,必须冷静下来。】苏拂雪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剧烈的疼痛让她确认这不是梦。她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发生的三年前。

此时的她,还只是苏家那个不起眼、因生母早逝而被父亲忽视的嫡女,被继母王氏和她的女儿苏挽月处处打压。而顾云辞,还是那个与她有婚约、满口甜言蜜语的翩翩公子。一切都还来得及!

“大小姐,您醒啦?”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是她的贴身丫鬟半夏。

苏拂雪转头,看着半夏那张尚显稚嫩的脸,眼眶一热。上一世,半夏为了护她,被活活打死。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身边的人。

“我睡了多久?”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回小姐,您从假山上摔下来,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半夏说着,眼圈就红了,“都是奴婢不好,没有看顾好小姐……”

假山……苏拂雪的眼神骤然变冷。她想起来了,就是这次“意外”,苏挽月假意扶她,却在暗中猛地推了她一把,害她滚落假山,摔伤了额头,也正是在养伤期间,苏挽月借着探病的名义,巧言令色,哄骗她将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支点翠簪子,送给了她。

那簪子,看似普通,实则内藏玄机,藏着母亲留给她的一份惊天秘密和足以傍身的巨额财富。前世的她愚不可及,亲手将自己的护身符交到了豺狼手上,才导致了后来的万劫不复。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微光,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张半夏刚刚擦拭过的紫檀木桌,在她眼中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光,一行小字随之显现:【宣德年间紫檀木,用料扎实,有轻微修复痕迹,市价三百两。】

她再看向旁边青瓷花瓶里插着的梅花,花瓶上也浮现出一层更亮的光晕:【宋代龙泉窑青釉瓶,品相完好,宝光内敛,市价三千两。】

苏拂雪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能看到古物的来历和价值?

【难道是前世那尊血玉佛?】临死前,她打碎了那尊佛像,佛像中似乎有一道红光没入了她的眉心。难道这就是她重生的契机和金手指?

**鉴宝识珍,洞悉万物!**

有了这个能力,那些包藏祸心的算计,那些隐藏在器物之下的秘密,在她面前将无所遁形!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和虚伪的关切声。

“姐姐可醒了?我听闻姐姐受伤,担心得一夜没睡好,特地熬了燕窝粥来看姐姐。”

苏挽月推门而入,一身粉色罗裙,衬得她肌肤赛雪,眉眼间满是“天真无邪”的担忧。她手中端着的托盘上,一碗晶莹剔ভর的燕窝粥正冒着热气。

前世,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过了所有人,也骗惨了她。

但现在,苏拂雪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戴着的一支玉镯上。

那镯子看起来水头极好,碧绿通透。可在她眼中,却只覆盖着一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灰白光芒。

【岫玉仿翡翠,染色注胶,长期佩戴有害无益,市价不超过五两。】

苏拂雪心中冷笑。苏挽月总是这样,用最低劣的东西,装点出最高贵的门面。

“多谢妹妹关心,我已无大碍。”苏拂雪淡淡地开口,挣扎着要坐起来。

苏挽月连忙放下燕窝粥,上前去扶她,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瞟向苏拂雪枕边的妆匣,故作关切地说道:“姐姐,你额头都磕破了,可千万要小心,别再碰着了。说起来,我前几日得了一支上好的祛疤膏,就是药材还差一味,需要一支有些年份的点翠簪子上的翠羽做药引才行。”

来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术。

苏拂雪不动声色,看着苏挽月那双写满贪婪和算计的眼睛,心中一片冰冷。

“点翠簪子?”苏拂雪故作虚弱地蹙眉,“我似乎是有一支,是我娘亲留下的。”

“正是那支!”苏挽月眼睛一亮,连忙道,“姐姐,你我姐妹情深,你的伤就是我的伤。只要你将那簪子借我一用,取下一点翠羽,妹妹我保证,不出半月,姐姐额上的疤痕定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好一个姐妹情深。】

苏拂雪在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犹豫和不舍:“可那毕竟是娘亲的遗物……”

“姐姐!”苏挽月拉住她的手,急切地说,“女子的容貌何其重要!你额上留了疤,将来还如何议亲?顾家哥哥看了,又会如何想?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再说,只是取一点点翠羽,又不会损坏簪子。”

她还敢提顾云辞!

苏拂雪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妹妹说的是,为了我的将来,也是为了苏家的颜面,一支簪子又算得了什么。”

她说着,便让半夏取来了妆匣。

苏挽月眼中闪过一丝得色,【蠢货,还是和以前一样好骗。】这几乎是写在她脸上的潜台词。

妆匣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几件不算贵重但颇为雅致的首饰。最显眼的,便是那支点翠簪子。宝蓝色的翠羽在光线下流淌着幽微的光泽,宛如活物。

在苏拂雪的眼中,这支簪子正散发着一层旁人无法看见的、璀璨夺目的金色宝光,光芒之盛,几乎让她睁不开眼。

【明代内造处点翠嵌宝凤头簪,翠羽取自活鸟,工艺登峰造极。簪身中空,内藏……】

后面的字迹,竟是一片模糊,似乎被什么力量阻隔了。

【看来要解开秘密,还需要特定的契机。】但苏拂雪已经知道,这绝非凡品。

她拿起簪子,在手中摩挲了片刻,抬头看向苏挽月,眼神清澈而无辜:“妹妹,你既说是为了我好,那我倒有个想法。”

“姐姐请说。”苏挽Wanyue心中得意,面上却依旧谦恭。

“明日是祖母的寿辰,我本就没什么好东西孝敬她老人家。不如就将这簪子赠予妹妹,由妹妹你献给祖母,一来全了你的孝心,二来也算是我这个孙女的一点心意,岂不是两全其美?”

苏挽雪的话,让苏挽月瞬间愣住了。

【什么?送给老太婆?】苏挽月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挂住。她想要这簪子,是想据为己有,送给祖母算怎么回事?

可苏拂雪的话却说得滴水不漏,将“孝道”和“姐妹情谊”都抬了出来。如果她拒绝,岂不就是承认了自己觊觎姐姐的遗物,且对祖母毫无孝心?

“这……这怎么好意思?”苏挽月勉强挤出笑容,“这是姐姐母亲的遗物,太贵重了。”

“无妨。”苏拂雪将簪子强行塞进她的手里,笑容温婉,“你我姐妹,何分彼此?再说,能为祖母祈福,娘亲在天之灵也一定会高兴的。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便与你一同去向祖母请安。”

说完,她便作势头晕,重新躺了下去,不再给苏挽月任何反驳的机会。

苏挽月握着那支流光溢彩的簪子,只觉得烫手无比。她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独吞宝贝,反而还要将它献出去。她看着苏拂雪苍白的侧脸,心中第一次升起一丝疑窦。

这个草包姐姐,今天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次日,苏家老太太的寿辰。

正堂里宾客满座,苏老太爷和苏家家主苏文海正陪着几位贵客谈笑风生。女眷们则在后堂,围着老太太说笑。

苏拂雪和苏挽月并肩走了进来。苏拂雪额上缠着一圈白布,更显得她身形纤弱,我见犹怜。

“拂雪给祖母请安,祝祖母福寿安康。”她规规矩矩地行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老太太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孙女向来没什么好感,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将目光投向了嘴甜会来事的苏挽月。

苏挽月立刻上前,从丫鬟手中捧过一个精致的锦盒,笑意盈盈地打开:“祖母,孙女知道您喜爱雅物,这是孙女特地为您寻来的一支明代点翠簪,祝祖母青春永驻,福气绵长!”

锦盒打开的瞬间,满堂女眷都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那支点翠簪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宝光流转,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老太太的眼睛也亮了,满意地点点头:“好,好,挽月有心了。”

继母王氏更是满脸得意,与有荣焉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就在这时,苏拂雪却幽幽地开了口:“妹妹,这簪子……真是你寻来的?”

苏挽月心中一咯噔,脸上却笑得更甜了:“是啊,姐姐为何这么问?”

苏拂雪垂下眼眸,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这簪子,与我母亲留下来的遗物,长得一模一样。想来是拂雪眼花了。”

她这话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在场的都是人精,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母亲的遗物?”老太太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苏挽手里的簪子,再看看苏拂雪,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王氏暗道不好,连忙打圆场:“拂雪这孩子,怕是伤了头,糊涂了。你母亲留下的东西,怎么会到挽月手里?”

“是啊姐姐,”苏挽月也急忙辩解,“你定是记错了。我怎么会拿你母亲的遗物呢?”

【这个贱人,竟然当众给我难堪!】苏挽月心中恨得咬牙切齿。

苏拂雪却像是被吓到了,怯生生地说:“可能……可能真是我记错了。只是我昨日醒来,妹妹来探望我,还说起过这支簪子,说想要借去……取翠羽做祛疤膏的药引……”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王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狠狠瞪了苏挽月一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老太太是何等人物,宅斗里浸淫了一辈子,立刻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她冷冷地看着苏挽-月:“挽月,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挽月百口莫辩,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祖母,我……我只是看姐姐的簪子好看,想借来给您当寿礼,给您一个惊喜罢了!是姐姐自己同意的!”

“哦?拿姐姐亡母的遗物,来给你自己做人情,讨长辈欢心?”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竟是苏家的大家长,苏拂雪的祖父,苏老太爷。他身后还跟着家主苏文海和几位重要的客人。显然,他们已经将后堂的闹剧听了个一清二楚。

苏文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最重脸面,如今女儿做出这等巧取豪夺、不敬长姐亡母的事情,简直是将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孽障!”他怒喝一声,“还不快给你姐姐道歉!”

苏挽月吓得浑身一抖,哭着跪了下来:“祖母,父亲,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氏也吓得跪下请罪。

苏老太爷看都没看她们母女,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从始至终都安静地站在一旁的苏拂雪。这个孙女他向来不甚关注,只觉得性子沉闷,不如苏挽月伶俐。今日一看,却发现她眉宇间竟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沉静与风骨。

“拂雪,你想要如何处置?”苏老太爷沉声问道。

这一问,便是将处置权交到了苏拂雪手上。

苏拂雪心中清楚,现在还不是与王氏母女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她要的,是改变自己在长辈心中的印象,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走上前,亲自扶起苏挽雪,柔声道:“妹妹也是一片孝心,只是一时糊涂罢了。祖父,祖母,今日是您的好日子,莫要为这点小事生气。这簪子,依旧是献给祖母的寿礼,只是……由我们姐妹二人,共同献上。”

她这番话,说得体面又大度,既保全了苏家的颜面,又彰显了自己的宽仁。

苏老太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苏挽月又羞又愤,却只能咬着牙道谢:“多谢姐姐大度。”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但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苏家这位不起眼的嫡长女,怕不再是过去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寿宴过后,苏拂雪借口身体不适,回了自己的院子。

半夏激动得脸都红了:“小姐,您今天太厉害了!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苏拂雪只是淡淡一笑。这点小打小闹,不过是开胃菜而已。苏挽月贪婪短视,不足为惧。真正难对付的,是她背后心机深沉的母亲王氏,以及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顾云辞。

【必须尽快与顾家退婚,同时,要找到簪子里的秘密,壮大自己的力量。】

她拿起那支失而复得的点翠簪,细细端详。簪子上的宝光依旧璀璨,但那层模糊的阻隔也依然存在。

【到底要怎样才能看到后面的信息?】

她尝试了滴血,用内力催动等各种网文里常见的方法,都毫无反应。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七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是父亲苏文海谄媚的声音。

七殿下?

苏拂雪心中一动,是那个前世默默无闻,最后却在新皇登基后被封为逍遥王的七皇子,萧长风?

前世的她与这位殿下并无交集,只听说他体弱多病,常年在京郊的别院静养,从不参与党争,是所有皇子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

可苏拂下雪却记得一个细节。新皇登基后,曾大力清算太子一党,顾家作为太子的门人,被整得极其凄惨。而当时,似乎就是这位七殿下,在无意中递上了一份关键的证据。

【他,或许可以成为我的助力。】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萌生。

她走出房门,只见庭院中站着一位身着墨色锦袍的年轻男子。他身形清瘦,面色有些病态的苍白,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洞悉一切。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院中的一株腊梅,对苏文海的奉承置若罔闻。

这就是萧长风。

苏拂雪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腰间佩戴的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看似平平无奇的青玉,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但在她的眼中,这块玉佩却散发着一层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紫色宝光,比她的点翠簪还要耀眼夺目!

一行行清晰的文字在她脑海中浮现。

【前朝帝王佩玉‘紫气东来’,内蕴温养之气,可压制寒毒。然玉佩内部已生裂纹,灵气外泄,不出三月,玉毁人亡。】

【修复之法:需以千年份血玉参之心头血为引,辅以无根之水,浸泡七七四十九日。】

苏拂雪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原来他体弱多病,竟是因为身中寒毒!而这块救命的玉佩,也快要失效了!

她再看萧长风,只见他嘴唇发紫,气息微弱,确实是寒毒深入骨髓之兆。

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了面前。

她定了定神,捧着一个托盘,缓步上前,对苏文海福了福身:“父亲。”

苏文海正愁如何讨好这位殿下,见女儿出来,便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殿下万安。”苏拂雪却没理会他,径直对着萧长风行了一礼。

萧长风终于将目光从腊梅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上。当他看到她额上的白布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你是苏家大小姐?”他的声音清越,却带着一丝冷意。

“正是。”苏拂雪不卑不亢地回答,然后将手中的托盘往前递了递,“听闻殿下喜爱古玩,小女这里有一方古砚,是从家母遗物中寻到的,不知可否请殿下品鉴一二?”

苏文海大惊失色,【这个逆女,竟敢拿那些不值钱的破烂来殿下面前丢人现眼!】

托盘上放着的,是一方灰扑扑的石砚,看起来粗糙无比,扔在路边都没人会多看一眼。这是她从库房的杂物堆里翻出来的,当时看到它发出的微弱白光,便留了心。

【唐代澄泥砚,外有石皮包裹,内里品质绝佳,为砚中极品‘鳝鱼黄’。】

萧长风的眉毛微微挑起,似乎觉得有些荒谬,但还是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是带着病态的冰冷。

他将那方石砚拿到手中,起初只是随意掂量,但片刻之后,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取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刀,在石砚不起眼的角落轻轻刮开一层石皮。

**一抹温润细腻的明黄色,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宛如初升的朝阳,温润而内敛。**

“鳝鱼黄……竟然是失传已久的唐代澄泥砚!”萧长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

苏文海和周围的下人全都惊呆了。

这么一块破石头,竟然是绝世宝物?

苏拂雪微微一笑,这正是她计划的第一步。先用这方古砚,展现自己的“运气”和眼光,引起他的兴趣。

“殿下好眼力。”她恭维道,“小女也是无意中发现,只觉得此物不凡,却不知竟是这等宝贝。既然此物与殿下有缘,便赠予殿下吧。”

萧长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个苏家大小Daughter,似乎和传闻中那个懦弱无能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没有拒绝,而是沉吟片刻,解下了腰间那块紫光萦绕的玉佩。

“本王从不白拿人东西。这块玉佩,便与你交换。”

来了!

苏拂雪心中狂喜,面上却露出惶恐之色:“殿下,这万万不可!此玉佩一看便知是您的心爱之物,小女怎敢……”

“无妨。”萧长风的语气不容置喙,“它跟着我,也快没用了。”

他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像是在说玉佩,又像是在说自己。

他将玉佩递给苏拂雪,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苏小姐,后会有期。”

苏拂雪握着那块尚有余温的玉佩,直到萧长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第一步,成功了。

她能感觉到,玉佩中一股精纯的温润之气正缓缓渗入她的身体,让她因为重生而有些虚弱的神魂都为之一振。同时,她脑海中关于那支点翠簪的模糊信息,竟也清晰了起来!

【……簪身中空,内藏‘兵符’信物。持此信物,可号令镇守北疆的三十万‘雪狼’旧部。】

苏拂雪的手猛地一颤,簪子险些掉落在地。

兵符!

她母亲的家族,曾是显赫一时的北疆将门,后来因功高震主,被皇帝猜忌,一夜之间覆灭。母亲是唯一的幸存者,带着这支簪子嫁入了苏家。

原来,母亲留给她的不是财富,而是足以颠覆乾坤的力量!

【难怪,难怪前世顾云辞和太子一党要费尽心机得到它!】他们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兵权!

苏拂雪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她差一点,就又将这催命符交到了敌人手上。

她看向手中的玉佩,【紫气东来】,原来它的灵气,竟然能解锁更深层次的信息。

【救萧长风,不仅是为自己寻找一个强大的盟友,更是为了保住这块能解开更多秘密的‘钥匙’!】

接下来的日子,苏拂雪一边借口养病,深居简出,一边暗中计划着两件大事。

第一,寻找千年血玉参。此物极为罕见,只生长在极寒的悬崖峭壁之上,千金难求。

第二,与顾家退婚。这件事必须做得滴水不漏,既要成功解除婚约,又不能让苏家和她自己担上任何骂名。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日,苏挽月又假惺惺地来探望她,言语间不断炫耀顾云辞又送了她什么新奇玩意儿,还“不经意”地透露,三日后,城西的玲珑阁有一场盛大的鉴宝会,顾云辞会带她一起去开开眼界。

“姐姐,你也一起去吧?你身子不好,多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顾家哥哥也说,许久未见你,很是想念呢。”苏挽月热情地邀请道,眼底却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鉴宝会?顾云辞?】苏拂雪心中冷笑。前世,就是在这场鉴宝会上,顾云辞伙同苏挽月设下圈套,让她当众出丑。他们故意让她“捡漏”买下一件赝品,然后当众揭穿,让她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说她“粗鄙无知,毫无眼光,配不上顾家公子的风雅”。

那件事后,她声名扫地,顾家也顺势提出,她这样的女子不配做顾家的主母,要苏家换亲,让苏挽月嫁过去。父亲苏文海为了攀附权贵,竟也动了心。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你们搓圆捏扁的苏拂雪了。】

“好啊。”苏拂雪爽快地答应了,“正好我也觉得烦闷,出去走走也好。”

苏挽月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微微一愣,随即心中大喜。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拂雪在鉴宝会上灰头土脸的样子。

三日后,玲珑阁。

这里是京城最大的古玩交易场所,三层高的阁楼,雕梁画栋,气派非凡。今日的鉴宝会,更是吸引了京中无数的达官显贵和风雅之士。

苏拂雪一身素雅的月白衣裙,额上还贴着一小块梅花花钿,巧妙地遮住了伤疤,整个人显得清丽脱俗,与周围的珠光宝气格格不入。

她一出现,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顾云辞和苏挽月早已等在门口。顾云辞看到苏拂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伪善面孔:“拂雪,你来了。身体可好些了?”

“劳烦顾公子挂心。”苏拂雪的语气疏离而客气。

苏挽月亲密地挽住顾云辞的胳膊,挑衅地看了苏拂雪一眼,娇声道:“云辞哥哥,我们快进去吧,听说今天有不少好宝贝呢!”

进入玲珑阁,满目琳琅,各种古玩字画、瓷器玉石应有尽有。但在苏拂雪眼中,这些东西大多是宝光黯淡的凡品,甚至是闪着灰光的赝品。

苏挽月和顾云辞按照前世的剧本,开始表演了。

他们带着苏拂雪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里摆放着一些看起来很破旧的杂物。

顾云辞拿起其中一个灰不溜秋的铜香炉,故作惊喜地“咦”了一声:“这个香炉,看这包浆,这造型,倒像是前朝的宣德炉啊。”

苏挽月立刻附和:“真的吗?云辞哥哥你真有眼光!姐姐,这可是个好机会啊,这里的东西都便宜,说不定真能捡个大漏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催促苏拂雪。

苏拂雪看着那个香炉,眼中清晰地浮现出一行字:【民国仿品,黄铜浇筑,化学做旧,市价二十文。】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意动的神色:“真的吗?看起来确实很古朴。”

“拂雪,相信我。我虽不才,但在古玩上也算小有心得。此物九成是真的。”顾云辞信誓旦旦地保证,眼中却满是算计。

“那……那我就买下吧。”苏拂雪“天真”地说道,掏出钱袋,买下了这个假香炉。

顾云辞和苏挽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得意。

鱼儿,上钩了。

他们带着“捡了漏”的苏拂雪来到二楼的品鉴区。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玲珑阁的首席鉴宝师,陈大师,正在为众人掌眼。

顾云辞故意高声道:“陈大师,我未婚妻苏小姐刚刚淘到一件宝贝,想请您给品鉴品鉴,让我们也开开眼!”

他特意强调了“未婚妻”三个字,就是要将苏拂雪和他绑在一起,让她丢人,就是丢顾家的脸,为后面的退婚做铺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拂雪身上。

苏拂雪捧着那个假香炉,露出一副紧张又期待的表情,缓缓走上前。

陈大师接过香炉,只看了一眼,便抚着胡须,意味深长地笑了。

顾云辞迫不及待地问:“陈大师,如何?可是真品?”

陈大师摇了摇头,毫不客气地说道:“这炉子,铜质疏松,器型呆板,包浆浮于表面,乃是最低劣的仿品。姑娘,你被人骗了啊。”

轰!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原来是个假货!”

“苏家的大小姐,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顾公子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不识货的未婚妻。”

苏挽月捂着嘴,故作惊讶和同情:“哎呀,姐姐,怎么会这样?云辞哥哥不是说……”

顾云辞则一脸的“痛心疾首”和“失望”,对苏拂雪说:“拂雪,你怎么如此轻信?我只是说‘像’,并未确定。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连累的受害者。

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苏拂雪心中毫无波澜。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们把戏做足。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羞愤得快要哭出来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即将以苏大小姐的惨败收场时,她却忽然抬起了头,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清明和冷意。

“陈大师,”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您再看看,这香炉里面,是否别有洞天?”

陈大师一愣,下意识地朝香炉内部看去。

这一看,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颤抖着手,从香炉底部,抠出了一块被香灰和铜锈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乎乎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擦去表面的污垢,一抹羊脂般的温润光泽,伴随着一股奇异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那是一块玉!

一块被雕刻成麒麟形状的、质地细腻温润、油光十足的绝品羊脂白玉!

“这……这是……和田羊脂玉麒麟镇纸!看这雕工,这玉质……是宫廷造办处的御用之物!”陈大师的声音都变了调,激动得满脸通红。

**“此物,价值连城!”**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块玉,再看看一脸平静的苏拂雪,脸上的嘲笑变成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不是不识货,她是眼光太毒了!

她看中的根本不是那个破铜炉,而是藏在里面的绝世宝玉!

顾云辞和苏挽月的脸,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们设下的局,不但没有让苏拂雪出丑,反而让她大放异彩,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苏挽月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顾云辞更是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他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苏拂雪让他失望,结果真正眼瞎的,是他自己!

苏拂雪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对着陈大师盈盈一拜:“多谢大师慧眼。”

然后,她转身,看向脸色铁青的顾云辞,语气平静无波:

“顾公子,你刚才说,我让你失望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顾云辞,又扫过他身边脸色惨白的苏挽月,一字一句地说道:

**“其实,失望的,是我才对。”**

“我本以为,你我婚约在身,你会是我的良人,我的依靠。可你,却在我被众人嘲笑之时,非但没有维护我,反而第一时间撇清关系,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不仅如此,你还与我的庶妹过从甚密,举止亲昵,丝毫不顾及我的颜面,不顾及苏家的脸面。”

“顾公子,你这样的品行,这样的担当,才真正让我失望透顶。”

“今日,我苏拂雪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她从怀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象征着婚约的信物,一块鸳鸯玉佩,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力摔在地上!

啪!

玉佩碎裂,清脆的声音仿佛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我与你顾云辞,从此婚约作废,再无瓜葛!”**

说完,她转身,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玲珑阁。

这场退婚,退得干净利落,荡气回肠!

顾云辞被她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他不仅丢了面子,还失去了一个原本可以让他平步青云的未婚妻。他看着苏拂雪决绝的背影,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悔意。

而苏拂雪走出玲珑阁,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压在她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摆脱了顾云辞这个渣男,她的复仇之路,才算真正开始。

那块羊脂玉麒麟镇纸,她并没有自己留下,而是托人高价卖了出去,换回了整整五万两白银。这是她的第一桶金,也是她未来计划的启动资金。

她用这笔钱,在京城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盘下了一间铺子,取名“拾遗斋”,明面上是卖些普通的文玩杂货,暗地里,却是她搜罗各种珍稀宝物和消息的据点。

同时,她也一直在打探千年血玉参的消息。功夫不负有心人,她从一个南来北往的商贩口中得知,关外的长白山深处,似乎有人见过此物的踪迹。

关外,长白山。那里是苦寒之地,也是她母亲的故乡。

【或许,此行不仅能找到血玉参,还能与母亲的旧部搭上线。】

苏拂雪立刻做出了决定。她以替祖母去长白山上的寺庙祈福为由,说服了苏老太爷,带着半夏和几个护卫,踏上了前往北方的路。

马车行了十余日,终于抵达了关外的一座小镇。这里民风彪悍,龙蛇混杂。

苏拂雪没有声张,只是让护卫在客栈休整,自己则换了一身男装,带着半夏去了镇上最大的药铺。

她将萧长风给的玉佩【紫气东来】贴身戴着,玉佩散发的灵气让她不仅能看到宝物的光晕,甚至还能隐约感知到一些天材地宝的气息。

一进药铺,她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她的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药材中扫过,很快,就被柜台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吸引了。

那个木盒,正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红光。

【百年血玉参,药性尚可,但年份不足以解七殿下之毒。】

虽然年份不够,但有总比没有好。而且,有这株参,说明这附近确实有血玉参的踪迹。

她正要上前询问,药铺老板却对着另一位客人点头哈腰,满脸谄媚。

“哎哟,李管事,您可来了!您要的东西,小的给您备好了!”

苏拂雪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华贵、神情倨傲的中年男人,正接过老板递过去的一个锦盒。而那个锦盒里散发出的红光,比她看中的那株还要浓郁数倍!

【五百年份血玉参!】苏拂雪的心一紧。

“算你们识相。”那个李管事冷哼一声,扔下一袋银子,“我们家主子说了,这方圆百里所有的血玉参,我们都要了。谁要是敢私藏,就是跟我们过不去!”

好大的口气!

苏拂雪不动声色,问旁边的一个伙计:“请问,那位是?”

伙计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惧色:“还能有谁?是太子太保,顾家的管事!听说他们家公子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急需血玉参救命。”

顾家?顾云辞?

苏拂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真是冤家路窄!

前世顾云辞身体康健,并无此疾。这一世,难道是因果报应?

【不管他得了什么病,这血玉参,我都要定了!】

她走出药铺,对半夏耳语了几句。半夏点点头,立刻转身离开。

苏拂雪则不紧不慢地跟上了那个李管事。她看到李管事带着几个护卫,耀武扬威地走进了镇上最豪华的客栈。

入夜,苏拂雪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家客栈。

她白日里已经打探清楚,顾家的人包下了整个天字号院。她避开巡逻的护卫,如一只灵猫,悄悄地靠近了李管事的房间。

房间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说话声。

“……大夫说了,公子的病拖不得了,必须尽快找到千年份的血玉参才行。”

“这鬼地方,上哪找千年份的?能收到这株五百年的,已经是撞大运了。先把这个带回去,让公子吊着命再说。”

苏.拂雪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她没有选择硬闯,而是绕到了房间的后窗。她从怀中取出一根细细的竹管,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迷香,对着窗缝轻轻一吹。

片刻之后,房间里的说话声便停止了。

苏拂雪推开窗户,闪身而入。只见李管事和另一个护卫已经趴在桌上,昏睡了过去。桌上,正放着那个装着五百年血玉参的锦盒。

她拿起锦盒,正准备离开,目光却被李管事腰间挂着的一块令牌吸引了。

那是一块玄铁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在她的视野中,这块令牌散发着一层幽幽的黑气。

【太子私兵‘幽狼卫’的令牌。凭此令,可调动潜伏在各地的幽狼卫。】

苏拂雪的心猛地一跳。

太子私兵!这可是谋逆的大罪!

顾家作为太子的门人,竟然私藏这种东西!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把柄!】

她毫不犹豫地将令牌也取了下来,连同血玉参一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二天,顾家丢失重金求购的救命药材和一块神秘令牌的消息,便在小镇上传开了。李管事气得暴跳如雷,封锁了整个小镇,挨家挨户地搜查,却一无所获。

而此时的苏拂雪,早已带着东西,离开了小镇,进入了茫茫的长白山。

她在山中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将那株五百年份的血玉参小心翼翼地收好。虽然还不够年份,但至少可以暂时缓解萧长风的毒性。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联系上母亲的旧部了。

根据簪子中解锁的信息,信物只是一个凭证,还需要一句接头的暗号。而触发暗号的地点,就在长白山深处的一座名为“听雪庵”的尼姑庵里。

苏拂雪按照地图的指示,在山中跋涉了两日,终于找到了那座掩映在风雪中的古旧庵堂。

她上前叩门,一个小尼姑开了门,警惕地看着她。

“施主有何事?”

“我来寻人。”苏拂雪平静地说道,“故人托我带一句话。”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沉稳: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小尼姑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深深地看了苏拂雪一眼,转身入内,片刻之后,一位手持拂尘、眉目冷峻的中年女尼走了出来。

“施主,请随我来。”

女尼将苏拂雪带到一间静室,屏退了左右。

“阁下是何人?为何会知晓这句暗号?”女尼的眼神锐利如刀。

苏拂雪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了那支点翠凤头簪。

当女尼看到簪子的那一刻,她那张冰封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无比震惊和激动的神情。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泪流满面。

“少主!是您!末将林未央,参见少主!”

林未央,曾是她母亲麾下最得力的副将,也是“雪狼”部队的统领之一。

苏拂雪扶起她,将这些年的遭遇和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林未央听完,早已是义愤填膺,杀气腾腾。

“奸人当道,害死主帅!少主,您下令吧!只要您一声令下,三十万雪狼军,随时可以为您踏平京城,报仇雪恨!”

“不可。”苏拂雪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皇帝猜忌心重,我们若是起兵,便是谋反,正中敌人下怀。我们要报仇,但要用更聪明的方法。”

她将那块从顾家管事那里得来的“幽狼卫”令牌拿了出来。

“这是太子私兵的令牌。我要你派人潜入京城,彻查幽狼卫的底细,将他们的据点、人员名单,全都给我摸清楚。这将是我们扳倒太子的第一张王牌。”

“遵命!”林未央郑重地接过令牌。

“另外,”苏拂雪继续说道,“帮我寻找一样东西,千年份的血玉参。我有一位重要的盟友,急需此物救命。”

“少主放心!”林未央立刻道,“长白山我们熟,别说千年,就是万年的,末将也给您找来!”

有了雪狼军的帮助,苏拂雪如虎添翼。

短短半个月,林未央不仅送来了关于“幽狼卫”的详细情报,还真的为她寻来了一株足有三千年份的血玉参王!

那株参王通体血红,形如人形,散发出的宝光几乎将整个山洞都映成了赤色。

【三千年血玉参王,内蕴磅礴的生命精气,足以根除一切寒毒,更有脱胎换骨之效。】

苏拂雪大喜过望。

她没有在关外久留,带着血玉参和情报,立刻启程返回京城。

当她再次踏入京城的土地时,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不同。她的背后,不再是空无一人,而是有三十万铁血将士,和一个正在崛起的未来帝王。

回到苏府,府中气氛却有些凝重。

苏文海一见到她,便劈头盖脸地骂道:“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顾家已经上门来问罪了!”

原来,顾云辞在关外丢失救命药材,病情加重,顾家查来查去,查到苏拂雪也曾在那段时间出现在小镇,便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了她。

王氏在一旁煽风点火:“老爷,我就说拂雪这孩子心野了,您看,她现在连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们苏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苏挽月更是哭哭啼啼:“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做?那可是云辞哥哥的救命药啊!”

苏拂雪冷眼看着这一家人的丑恶嘴脸,心中毫无波澜。

“父亲,你们说我偷了顾家的药,可有证据?”

“这……”苏文海语塞,他们当然没有证据,只是怀疑。

“没有证据,便是污蔑。”苏拂雪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顾家公子病重,我很同情,但他们不能因此就随意攀咬。我苏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不是任人欺辱的。”

她转向王氏和苏挽月,眼神冰冷:“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劳烦二娘和妹妹替我‘扬名’了。等我见过祖父,再来和你们慢慢算这笔账。”

说完,她径直走向老太爷的院子,留下身后脸色各异的三人。

她知道,顾家不会善罢甘休。太子一党更会借此机会打压苏家。

她必须尽快行动。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派人将一封信和那株五百年份的血玉参,秘密送往了七皇子萧长风的府邸。

信中,她只写了三件事。

第一,她找到了更好的药,请他三日后于城外清风观一叙。

第二,她附上了“幽狼卫”的部分情报,作为结盟的诚意。

第三,她点明顾家对她的污蔑,背后有太子党的影子,希望他能出手相助。

做完这一切,她便静静地等待。她相信,萧长风是个聪明人,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果然,不出两日,京城里就传出了一个消息。

御史台接到匿名举报,弹劾太子太保管教不严,其子顾云辞德行有亏,不仅在与苏家有婚约时便与庶女不清不楚,更是在解除婚约后,恶意污蔑前未婚妻,人品低下。

一时间,舆论哗然。顾云辞本就因退婚一事名声受损,这下更是成了人人唾弃的伪君子。

皇帝虽然没有明着处罚太子,却也下旨斥责了顾家,让他们闭门思过。

苏家所面临的压力,瞬间烟消云散。

苏文海和王氏都惊呆了,他们想不通,为何形势会突然逆转。

只有苏拂雪知道,这是萧长风出手了。他虽然看似无权无势,但在朝中必然有自己的人脉。这一次,是他对她释放的善意信号。

三日后,清风观。

苏拂雪在后山的凉亭里,见到了萧长风。

几日不见,他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萧长风看着她拿出的那个装着三千年血玉参王的锦盒,一向平静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巨大的震动。

“殿下身系天下苍生,拂雪不敢让殿下金身有恙。”苏拂雪微微一笑。

萧长风沉默了。他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一次又一次地给他带来惊喜,或者说,是震惊。先是唐代古砚,再是太子私兵的情报,如今,又是这株连皇家都遍寻不得的救命神药。

“你想要什么?”他开口问道。他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我想要的,殿下给得起。”苏拂雪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我不要荣华富贵,也不要权势地位。我只要一个公道。”

“我要所有害死我母亲、谋夺我家产、置我于死地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要这天下,换一个朗朗乾坤。”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一股涅槃重生的决绝。

萧长风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被压抑了多年的不甘与抱负。

他缓缓伸出手,没有去拿那个锦盒,而是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却很坚定。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从今以后,你我,便是盟友。你的仇,我帮你报。这天下,我们一起换。”

两只手,在这一刻,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他们一个是韬光养晦的落魄皇子,一个是身负血海深仇的重生贵女。他们的联盟,注定要将这大周王朝,搅个天翻地覆。

有了萧长风的帮助和雪狼军的情报网,苏拂雪的复仇计划,开始以雷霆万钧之势展开。

她首先对付的,就是家里的蛀虫。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王氏的心腹管家,被人套上麻袋,打断了双腿,扔在了乱葬岗。同时,他这些年勾结王氏,贪墨苏家财产、欺压下人的账本,被一字不差地送到了苏老太爷的书桌上。

铁证如山,苏老太爷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彻查。

王氏被夺去了管家之权,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苏挽月也因为牵涉其中,被罚去跪祠堂。苏家内部,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清洗。而苏拂雪,则因为在这次事件中表现出的沉稳和智慧,开始逐渐得到苏老太爷的看重。

紧接着,便是顾家。

苏拂雪利用“拾遗斋”做掩护,不断放出一些看似无意,实则致命的“古玩”。

比如,她“无意中”收到了一封前朝大臣的信札,而信札的背面,却记录着顾家与江南盐商私下勾结,侵吞税款的证据。这封信札,又“恰好”被一个前来买东西的御史看到。

再比如,她淘到了一件据说是从顾家流出来的玉器,玉器底部,却刻着太子东宫的私印。

一件件,一桩桩,都像是一把把精准的刀子,捅向顾家和太子党的要害。

太子焦头烂额,顾家更是摇摇欲坠。顾云辞的病,也因为迟迟找不到良药,日渐沉重,变得形销骨立,再无往日的风采。

而在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中,苏拂雪和萧长风的感情,也在悄然升温。

萧长风服用了血玉参王之后,体内的寒毒被尽数拔除,身体日渐康复。他不再是那个病恹恹的七皇子,眉宇间开始显露出帝王应有的锐利与威严。

他会时常来“拾遗斋”,借着品鉴古玩的由头,与苏拂雪商议对策。他会为她带来宫里最新的消息,也会在她疲惫时,为她沏上一杯热茶。

他们之间的交流,早已超越了盟友的范畴。

那是一种心意相通的默契,一种并肩作战的信任。

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皇帝寿宴,各国使臣来贺。太子为了讨好皇帝,献上了一幅据说是画圣吴道子真迹的《八十七神仙卷》。

画卷展开,气势恢宏,引来满堂喝彩。

太子得意洋洋,以为这次定能压过其他皇子,博得龙心大悦。

然而,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萧长风,却忽然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以为,此画……是赝品。”

一言既出,四座皆惊。

太子脸色大变,怒斥道:“老七,你休要胡言!这可是顾家费尽心机,从民间寻来的传世国宝,由京城最有名的几位鉴画大师共同鉴定过,怎么可能是假的!”

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长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萧长风却是不慌不忙,侃侃而谈:“父皇,儿臣并非信口开河。此画虽然模仿得惟妙惟肖,但在用墨和纸张上,却露出了破绽。更重要的是,儿臣知道,真正的《八十七神仙卷》,在何处。”

他说着,拍了拍手。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看起来像个老农的人,被带了上来。

“此人,乃是京郊有名的仿画高手,张三。太子殿下献上的这幅画,正是出自他之手。”萧长风说道。

那张三一见到皇帝,便吓得魂不附体,将太子门人如何威逼利诱,让他仿造名画的事情,全都招了。

太子百口莫辩,脸色惨白。

“你……你血口喷人!就算这画是仿的,你又凭什么说你知道真迹在哪?”太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萧长风微微一笑:“因为,真迹,就在儿臣这里。”

他呈上一个锦盒,里面装着的,正是另一幅《八十七神仙卷》。两相对比,高下立判。太子的那一幅,瞬间变得匠气十足,黯然失色。

“此画,是苏家大小姐苏拂雪,在一处破旧古刹中无意发现,知是国宝,不敢私藏,特献与儿臣,转呈父皇。”萧长风将功劳,分了一半给苏拂雪。

皇帝龙颜大悦,不仅重赏了萧长风,更是对苏拂雪赞不绝口。

太子则因为欺君罔上,被皇帝下令禁足东宫,彻查其所有不法之事。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借着彻查太子的东风,萧长风将“幽狼卫”的全部证据,都呈了上去。

私养军队,这是谋逆的铁证!

皇帝震怒,当即下令废黜太子,将其贬为庶人,终身圈禁。太子一党,树倒猢狲散,顾家作为太子的头号走狗,更是被抄家灭族,下场凄惨。

据说,在被抄家的时候,顾云辞已经病得不成人形。他躺在床上,不断地喊着一个名字。

“拂雪……我对不起你……”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苏家,因为苏拂雪献宝有功,又与太子一党划清了界限,不仅没有受到牵连,反而得到了皇帝的嘉奖。苏老太爷更是将苏拂雪视为苏家的骄傲,将她定为下一代的家族继承人。

王氏和苏挽月,在得知太子倒台,顾家覆灭的消息后,彻底瘫软在地,知道自己再无翻身之日。她们的后半生,将在庵堂的青灯古佛下,为自己的罪孽忏悔。

所有的仇,都报了。

苏拂雪站在“拾遗斋”的二楼,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一片平静。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一件温暖的披风,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上。

“在想什么?”萧长风的声音,温柔而醇厚。

他如今已被册封为太子,是这个国家未来的主人。但在她面前,他永远是那个会为她沏茶的萧长风。

苏拂雪转过身,看着他俊朗的眉眼,微微一笑。

她从怀中,拿出了那支点翠凤头簪。

“这个,现在该物归原主了。”她将簪子递给他,“三十万雪狼军,将是殿下未来最忠诚的卫士。”

萧长风却没有接,而是重新将簪子插回了她的发间。

“他们是你的。”他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你,也是我的。”

“拂雪,等我处理完朝中之事,便以江山为聘,娶你为后。可好?”

苏拂雪的眼眶,微微湿润了。

她经历了背叛,死亡,重生,复仇……一路走来,满是荆棘与鲜血。但幸好,在路的尽头,有这样一个人在等她。

这便是她最好的救赎。

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开始。

来源:马铃薯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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