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汪精卫在同盟会最初以“笔杆子”闻名,撰写了大量革命文章。但他对黄兴等又能起义又能刺杀的革命同志,怀有某种程度的焦虑和不甘。这种焦虑,让他后来毅然选择北上进行“搏命式”刺杀清庭摄政王。
1.汪精卫少时即有“神童”之誉,过目不忘,文章锦绣。这使他自幼背负极高期望,也养成了其极度自负又渴望被认可的性格。
汪精卫在同盟会最初以“笔杆子”闻名,撰写了大量革命文章。但他对黄兴等又能起义又能刺杀的革命同志,怀有某种程度的焦虑和不甘。这种焦虑,让他后来毅然选择北上进行“搏命式”刺杀清庭摄政王。
青年汪精卫刺杀摄政王未遂,于狱中写下“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慷慨诗句,名动天下。三十年后,他却成为汉奸领袖,其诗句被时人改为:
昔年‘不负少年头’,而今‘甘作倭奴狗’。
2.1935年11月1日,国民党四届六中全会开幕合影时,爱国志士孙凤鸣高呼“打倒卖国贼”,以记者身份朝汪精卫连开三枪。汪应声倒地,现场大乱。
子弹皆非致命,但其中一弹深陷脊柱,当时医疗条件无法取出。这枚铅弹成为他日后长期痛苦并最终致死的病根。立志“引刀成一快”的革命者,最终死于多年前未能“成快”的暗杀子弹,命运弄人。
3.“慷慨歌燕市”与“仓皇离渝州”
青年汪精卫刺杀摄政王前,于北平写下“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的壮烈诗句。1938年12月,他作为国民党副总裁,却选择了一条截然相反的道路:不在战时陪都重庆坚持,而是“仓皇离渝州”,借道昆明叛逃至越南河内。
1938年底,汪精卫叛逃至越南河内,发表“艳电”公开投日。蒋介石授意军统局长戴笠对其执行“制裁”。
1939年3月21日夜,军统特务翻墙潜入汪宅,误将汪的秘书曾仲鸣夫妇的房间认作汪的卧室,用利斧劈开房门,对屋内人连开数枪,曾仲鸣当场毙命。汪精卫夫妇因住在隔壁而侥幸逃生。此次行动失败,但过程极其血腥,极大地震慑了汪精卫。
他因此彻底倒向日本,寻求其庇护,并加速了返回中国组建伪政权的进程。一次失败的刺杀,反而“促成”了一个彻底投敌的汉奸政权。
4. 周佛海作为汪伪政权“股肱”,常在其日记中精密计算个人得失。他曾写道:“此次‘和平运动’,成则为国家之功臣,败则为民族之罪人。然成败之算,约在七三之间……”
堪称“精算师式汉奸”。
5.汪伪政权“还都”南京典礼上,汪精卫宣读《还都宣言》时,声音并不激昂,反而显得中气不足,表情凝重。更尴尬的是,当仪式进行到升“国旗”(青天白日旗加黄色三角飘带)时,现场乐队竟未能熟练演奏所谓的“新国歌”,节奏混乱,场面一度十分冷清和狼狈。这场精心策划的“开国大典”,从开始就透着虚弱和草台班子的气息。
6. 汪精卫成立伪政权后,与重庆国民政府展开“电报战”,互相开除党籍,互相宣布对方为非法。汪氏常发表冗长通电,阐述其“和平救国”理论,而重庆方面则斥其为“汉奸谬论”。这场纸面上的“内战”,实则为争取民心的舆论战,汪氏显然处于绝对下风。
7. 汪精卫与日本谈判所谓“中日关系调整”,日方条件苛刻至极,几乎欲将中国彻底殖民地化。汪氏虽觉难堪,却仍一一签署。其谈判代表梅思平事后叹道:“这哪里是谈判,分明是画押认罪。”
8.汪伪政权各级机关均设有日本“顾问”,实则掌握一切大权。汪派官员任何决策,若无日籍顾问首肯,便是一纸空文。这些“顾问”成为名副其实的“太上皇”,汪精卫所谓“国民政府”,不过是日人掌中玩偶。
9. 汪伪宣传部长林柏生,负责为其“和平运动”制造舆论。但其宣传内容空洞苍白,除反复攻击蒋介石和共产主义外,便是无限吹捧“中日亲善”。工作人员私下抱怨:“这宣传工作太难做,道理说不通,只能靠硬灌。”
10. 汪精卫的“最后演讲” 出处:汪精卫晚年活动影像记录 汪精卫生命最后阶段,仍强撑病体发表演讲,声音嘶哑,气若游丝,内容依旧是老调重弹的“和平建国”。台下听众反应冷淡,与其青年时代演讲时的万众沸腾形成惨烈对比。其言论已彻底失去感染力和号召力。
11. 陈公博作为汪精卫死后接班人,自称是“代主席”——代汪主持工作。他曾对心腹苦笑:“我这‘主席’,是代理一个已死的‘主席’,管理一个不被承认的‘政府’,指挥一支没人听的‘军队’。古今中外,可有这样的元首?”
12.1944年,汪精卫因多年前枪伤导致的骨髓肿病情恶化,被送往日本名古屋帝国大学医院救治。作为“国家元首”,其治疗过程却完全由日本人控制:
· 他被迫使用“梅号”假名入院。
· 其病房所在的整个楼层被严密隔离,中方人员接近受限。
· 治疗方案的每一步都需日方首肯。他甚至成为日本医生试验新药的对象。其“领袖”尊严,在病榻上荡然无存,完全沦为被日方摆布的“病重傀儡”。
日方对汪的病情极为重视,称之为“一号病历”,组织了顶尖专家会诊,但回天乏术。
汪死后,日军方因其死后需运回国内安葬,恐尸体在运输途中腐败,竟指派专家对其进行了一番粗糙的“防腐”处理:向体内注射福尔马林等药剂。这位一生注重风度仪表的“美男子”,死后遗体却遭到如此冰冷的科技处理,毫无尊严可言。
13. 汪精卫死后葬于南京梅花山,企图与中山陵相伴,实现其“魂兮归来”的遗愿。
1946年1月,抗战胜利后不久,国民政府何应钦派工兵部队,用150公斤TNT炸药将其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坟墓炸开,开棺将尸体运往清凉山火葬场焚化扬灰。
开棺时,发现汪身着伪政府礼服,尸身因防腐处理尚未完全腐烂。棺内并无贵重陪葬品,只有其生前常戴的礼帽和一本《诗稿》。其坟地原址被平整,不留任何痕迹。
14. 抗战胜利后,陈璧君受审。法庭上,她毫无悔意,仍坚称汪精卫是“爱国者”,其行为是“曲线救国”,并大声咆哮,辱骂法官。其嚣张气焰与时代洪流形成巨大反差,显得既可悲又可笑。
15. 周佛海的“再度投机”
作为汪伪政权核心,周佛海早在1942年后就开始暗中与重庆军统局局长戴笠建立联系,输送情报,表示为“自赎”。他甚至在日记中详细记录这种脚踏两只船的复杂心态和操作,将其视为一场高风险的投机。
其一生都在精准算计,反复横跳,试图永远站在“胜利者”一边,最终仍难逃审判。
16.总结其命运的讽刺性: 一位曾因刺杀而获得无上荣光的“革命志士”,其政治生命和自然生命最终却因两次刺杀(一次未遂,一次误杀)而走向彻底的覆灭。他渴望成为拯救国家的英雄,最终却被定格为背叛国家的罪人。历史对他的审判,在其肉体死亡后,以最决绝、最具有象征意义的方式(炸坟扬灰)完成,构成了其人生最大的、也是最残酷的黑色幽默。
来源:历史记录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