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地时间本周二晚,默西塞德郡警方接到报案,得知一名男子在自己家中失去了意识,等警方赶到现场时发现,人已经死了……
当地时间本周二晚,默西塞德郡警方接到报案,得知一名男子在自己家中失去了意识,等警方赶到现场时发现,人已经死了……
死者名叫Akinwale Arobieke,64岁,经调查,死亡没有可疑之处。可这起事件还是被广大媒体报道,并引起热议。
因为这个看似普通的男子,曾是英国有名的都市怪谈。
因为他的肤色发紫,人们叫他“紫色阿基”,属于那种家长会拿来吓孩子的人物:“你再不回家,‘紫色阿基’就要来抓你啦!”
(Akinwale Arobieke)
Arobieke人高马大,是一位健身爱好者,痴迷于健硕体型。
可问题在于,他不仅热衷于锻炼自己的肌肉,还对年轻男子的肌肉十分感兴趣,因此总是接近陌生男孩,要求触摸人家的肌肉,甚至当街掏出卷尺就要量人家的二头肌。简直是“过度健身吸引同性”这句玩笑的一个活注脚。
因为屡次骚扰别人,他没少坐牢,还弄出过命案。
这种奇葩爱好导致他臭名远扬,常年被骂、被嘲笑、也被关注……
早在十几岁时,Arobieke就长成了身高直逼2米、体重140公斤的“巨人”,并逐渐对健美产生热情。
据一位认识他的仓库工人回忆,Arobieke很早就对男性体型表现出了兴趣,甚至第一次与自己交谈时就说:“我打赌你的肱二头肌很大。”
后来这种兴趣渐渐演变成了骚扰,很快他就开始接近陌生男孩,询问他们是否健身,并要求触摸肌肉。
他会用手捏他们的肱二头肌、大腿或小腿,甚至要求他们背着自己做深蹲,还让他们摆各种姿势给自己看,最后不忘给一些锻炼方面的建议。
据说他尤其喜欢尾随橄榄球运动员,很多男孩还是未成年,他的举动因此被怀疑是猥亵。然而他并未有所收敛,终于在1986年酿成了悲剧……
当时他盯上了一名16岁男孩,Gary Kelly,长期跟踪人家,甚至守在学校外,坚持要求触摸肌肉,害Kelly生活在恐惧中。
6月15日这天,Kelly又一次看到Arobieke,为躲避他藏身火车铁轨,结果不慎触电身亡。
Arobieke最终被控过失杀人,判了30个月,这也是他第一次受到法律惩罚。
不过1988年他又上诉成功,因为没有关于触摸的明确证据,法院最终判定他没做违法行为……
(经常登上新闻报道)
Kelly的家人对此十分不满,而Arobieke,已经转头搜索下一个目标了,而且他越发猖狂,甚至开始威胁恐吓。
2000年左右,他的奇葩行径频繁见报,因为摸了太多人,他被卷入大量骚扰指控,终于在隔年又一次回到了监狱。警方甚至发现他写了一本“跟踪者手册”,里面详细记录了受害者的身体测量数据,以及联系方式和家庭信息。
再然后他好不容易出狱,却死性不改,在2003年因15项骚扰和1项恐吓证人罪,又被判了6年……
这次警方也看透他了,给他下达了“性犯罪预防令(SOPO)”,内容特别具体,是禁止他触摸、感受或测量他人的肌肉,也禁止他在学校和健身房附近逗留,就连橄榄球活动活跃的地区,也禁止他入内。
而Arobieke,当然是继续视而不见了,禁令生效才6个月,他就因未经允许触摸一名男子的肱二头肌,又又又获刑15个月。
之后的几年里,这种剧情反复上演,而且多个受害者都是未成年人,他因此被法官称为“性掠夺者”。
在此期间,Arobieke的臭名在英国各地传播,渐渐演变成了某种都市怪谈,很多父母甚至拿他吓唬孩子:“天黑了别在外面逗留,否则Arobieke会来找你”。
还有不少人拿他玩梗,举着带有他名字的横幅参加音乐节,出各种周边,全部带有讽刺意味。
不仅如此,人们还给他起了个外号:紫色阿基(Purple Aki)。紫色暗指他的深色皮肤,Arobieke因此十分不满,觉得受到了种族歧视,同时他坚决否认自己是性犯罪者,只是对肌肉有“不同寻常的兴趣”,“已经变成了一种痴迷”。
可他的解释无人在意,“紫色阿基”成了他的互联网大名,连媒体都跟风使用。谁让他言行矛盾,一边嘴上替自己抱屈,一边继续乱摸别人肌肉。
(Arobieke被玩梗)
2010年,他又触摸了一名16岁少年的肌肉,被判两年半,这次他坚称自己是被陷害的,指责警方虚假质控。
2015年,他第N次违反警令,又因在火车上骚扰年轻男子被逮捕受审。他依旧喊冤,还形容自己是警方“猎巫行动”的受害者。
后来终于有一件事,改变了他的犯罪生涯 —— 2016年他上诉成功,推翻了禁令。
当时法官裁定,对他施加的限制已无法合理化,而且他最近几次触摸的受害者,并不认为他的行为带有性动机,也并未遭受身体或心理上的伤害。
同时法官表示:“禁止摸肌肉是不合理的。我自己不健身,但我想,那些手臂和我大腿一样粗的男子,本来就会互相欣赏彼此的身材。”
得到想要的结果后,Arobieke似乎决定改过自新:“从今天起我要好好做人。我得重新开始,让生活恢复正常。我不会再到处乱摸别人的肌肉……”
他也确实做到了,至少明面上没再爆出过新的官司。
2022年他还试图“洗白”,起诉了两名警官,称他们滥用职权,常年对自己提出虚假指控,最终成功获得了一大笔赔偿金。
然而,官司胜利也没能挽回哪怕一丝形象。即便他从未被定罪为性罪犯,也确实被警方针对,可他的骚扰行为,以及给年轻男孩们带来的恐惧和不适都是真实存在的。
以至于他的死讯传出后,不少人的反应是“松了一口气”:
“今晚男孩们能睡得更安稳了。他一直都是噩梦的化身,以前男孩们都很怕他。”
来源:英国那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