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去汉字,谈何容易?要认祖还要认字,有时候字本身就是祖先的脸。越南这地方,跟咱们中国隔着一条小河,按理说亲得不得了,可你要说他们把汉字丢得干净利落,比谁都快,真有点让人感慨。不是说小孩跟着大人学走路,走着走着不愿再被牵着手——越南人,靠着一场去汉字的狂飙,把自己
去汉字,谈何容易?要认祖还要认字,有时候字本身就是祖先的脸。越南这地方,跟咱们中国隔着一条小河,按理说亲得不得了,可你要说他们把汉字丢得干净利落,比谁都快,真有点让人感慨。不是说小孩跟着大人学走路,走着走着不愿再被牵着手——越南人,靠着一场去汉字的狂飙,把自己的文化血脉,硬生生抢出一段缺口。
世界上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文字,大部分只能在小圈子里用着,混饭吃的还是那几个老牌系统:汉字、拉丁、阿拉伯这些。汉字,活了三千多年,算得上是大家族里的“老祖宗”。你让我说,中国之所以厉害,真不光是疆域广阔,还是人家先有文明,后有国家,连秦始皇都想的是要“书同文”,先把人捏成一块再谈天下一统。
偏偏邻居越南,自古受着中华政权的管束,活儿干得不少,气却不顺。进进出出几百年,北方的铁马南下,南边的热带雨林……谁都想骑到对方头上,却总有点不得其法。你看,越南北部早年干脆被划成了中国的一部分,什么安南、交趾的称呼,都是中原朝廷派官下来的时候顺口的名字。可这些字眼儿,越南人听着就堵得慌——脚趾相交,说白了就是“野人”,哪有脸面?
但你要说他们没文化,那也冤枉人家了——东汉时候出了一位士燮,给当地搬来了儒家经义,开头儿讲礼法、讲汉字,把儒学生生地植下了越南的土壤里。后来陈朝还给他封了神,叫“善感嘉应灵武大王”。有这么回事,越南的文人就掰着手指头开始学,家里有点势力的人,恨不得孩子都讲一口官场腔,成天琢磨着怎么混进朝堂。
插一句,越南“模仿”中国那股劲儿,也挺有意思。他们朝代的国号,跟着君主姓氏走——胡氏的是胡朝,李家的是李朝……照中国老习惯,这叫没文化,因为大国像唐、明这些名号,都是有讲究的,跟风水、地名、典籍沾点边,说来都有一番道理。可越南东施效颦,走的是个表面功夫,到头来其实就图个省事。
你问,越南到底服不服中国?唉,说一千道一万,人家就是被夹在中间,一边心里不痛快,一边又舍不得先进那一套。阮福暎当上阮朝的头一把手,想着给自己的国家改个名——最好是能叫“南越”,把两广也一并算作自家地盘,结果嘉庆一瞪眼,随手就改成“越南”,意思是“百越之南”,这才罢休。越南人内部其实还自称“大南”,不服气得很,明着跟中华攀亲,暗地又想单干。
不过,别只把这些折腾当大事,老百姓其实心里清楚得很。汉字那会儿,哪是给大家用的?就像有钱人家的“西学”,平头百姓说的还是地道的越南话,汉字是官族的高门槛。顶多边境的小贩学点中文,好做买卖,日常生活里,哪轮得到“书同文”这回事?
转折来了。法国人踩进了越南门槛,这才是真正的大洗牌。以前,越南人自己瞎搞了个“喃字”,一边用汉字,一边捣腾出新字。说是本土化,其实越看越晕——既不像汉字,也不亲切。但你要问他们认不认,一半官员也没几人会用,普通人就更别提了。法国人打进来后,先用拉丁字母给越南话安了新皮。这一招真见效——语言一下子从“贵族专属”变成了人人有份的玩意儿。法语成为官场“敲门砖”,“国语字”普及起来,没几年的工夫,汉字和喃字都成了土埋半截的老古董。
这里有个小插曲:许多激进的文化人,像中国那边的钱玄同、鲁迅,都曾想着要废掉汉字。理由也说得对——汉字太复杂,普及不开,老百姓学字容易累成文盲。越南的“去汉字化”,在法国人手里,推进得比谁都干脆。一纸教育法下来,汉字连最后一丝官方地位都没了。
但事情越简单,里头越复杂。除了法国人嫌越南跟中国太亲,怕一不留神变成“第二个中国”,越南的民族派也对汉字爱不起来。胡志明,越南自己的革命“大伯”,虽然读书用汉字,骨子里却推着全民国语字,语气坚定。这不是爱西方,是要从中国的阴影里脱胎换骨。
解放后,南北越也没再给汉字机会。不管你亲中国也好,亲西方也好,拉丁化的语言都是唯一官方。国家要脱离旧往,老百姓要认新字——但代价是什么呢?老一辈的书、碑、史料,全成了看不懂的古文,真有不少人骤然断了自家历史脉络。说到底,越南这步棋,下得痛快,但后果谁都不明说。
有意思的是,表面上和中国一水之隔,经济来往紧密,实际生活里,越南的年轻人能说会道的英文,一遇上中文就端水。除了边境做生意的,剩下人几乎谁也不敢碰汉字。偶尔春节写春联,还得用汉字,否则老人都嫌“不中看”。若论和日本、韩国比起来,人家国家虽和中国扯皮,但民间还在受汉字滋养——越南却真的是泥牛入海,再不露头。
时间又往后推。经济发展了,越南觉着自己能当小工厂,有点春风得意,却越来越怕被“中国大怪兽”搅了局。民间反华情绪隔三岔五爆发,旅游区往往把日韩客错认成中国人,闹出大大小小的风波。越南政府也知道,当初去汉字去得太狠,如今每年中文专业只招两千人,真让人着急。看报纸吧,《西贡解放日报》中文稿全靠越南华人撑场,其他人不敢动笔。
玩笑的是,越南学者还想喊口号,非说“汉字属于东亚,不只是中国的”,听听也只能随便笑笑。其实写汉字的能力,是失落了就很难再补回的。如今越南的新闻、官方文件,有时直接拿中国样板照抄,连“中共”都忘了改成“越共”,谁都看不出笑点,因为没人识字。
当然,越南复杂的地方音系和四声汉语一直凑不起来,喃字越搞越崩,最终拉丁字母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不像日本、韩国,不管怎么西化,汉字还是在那边占着一席之地。越南,彻底把那扇门关上了。
现在,中文互联网有不少越南用户,跟咱们中国主播互动,不是热爱中国文化,还是奔着“谋条生路”。孔子学院也进了河内,可学的人,还是少得可怜。越南人聊起汉字教育,真有种自嘲——早知道就不“一刀切”了,这回做生意谁都在学汉语,掉头容易,补课难。
可到了这一步,越南人还在中国和西方之间左右摇晃。一方面想偷师,经济体制、政策长什么样都要学;一方面又怕被彻底掐断脖子,深怕再被大邻居吞掉。这样的纠结,你用一句中国老话说就是:心里有鬼,嘴上还要装正经。
汉字像一面镜子,映出文明的来路,谁用谁知道。曾经越南把它奉为骨血,如今丢掉后却再没勇气翻书读史。也许在未来,越南会想再拾起来,也许不会——但那个由汉字织出的文明长廊,越南已经在自己历史里断成了一道深沟。到底是往前走,还是掉头去捡旧砖,就留给后人慢慢问吧。
来源:在溪旁浣衣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