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如有雷同实属巧合,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如有雷同实属巧合,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求你了,这是救命钱..."老人颤抖着递出存折。
"规定不允许,请下次带家属来。"柜员面无表情。
三天后,银行大厅寂静无声。
"我父亲昨天走了,"一位中年男子,"今天你们必须给一个说法!"
柜员脸色苍白,抬头看见门外站满的人。
01小区广场上稀稀拉拉站着几个晨练的老人,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空气中凝结成团。
"老张,今天怎么出来得这么晚?太阳都晒屁股了。"王大爷撑着拐杖问道。
张德明慢慢地走过来,笑着说:"昨晚睡得有点晚,看了个电视剧。"
王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一个人多自在啊,我那老太婆天天在家唠叨。"
张德明摇摇头,笑而不语。
自从老伴五年前因肺癌去世后,他就一直独自生活。
这些年他省吃俭用,加上老伴留下的一些钱,在银行存了五十万的定期,算是自己的养老钱。
张德明的儿子张明远在外省的一家机械厂当技术主管,这两年事业刚有起色,工资涨了不少。
女儿张小红嫁到了邻省的一个小城市,和丈夫开了一家小百货店,也是忙得很。
平日里和他联系不多,张德明也从不抱怨,觉得儿女有自己的生活,不打扰就是最大的关心。
周日早晨,张德明照例吃过早饭,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准备去菜市场买些菜。
他刚走到小区门口,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
"咳——"张德明的脸色骤然苍白,他弯下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呼吸越来越困难。
"老张!老张!你怎么了?"王大爷正好从对面走来,看到情况不对,赶紧跑过来扶住他。
张德明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感到呼吸愈发困难,人摇摇晃晃地就要倒下。
"快!叫救护车!"王大爷朝周围大喊。
小区门口的保安听到喊声,赶紧跑了过来,掏出手机拨打了120。
几个居民也围了过来,帮着王大爷把张德明扶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张德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往下掉,滴在地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老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王大爷握住张德明的手,能感觉到那只手冰凉。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呼啸而至,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医护人员迅速将张德明抬上担架,熟练地固定好,给他戴上氧气面罩,连接心电监护仪。
张德明躺在担架上,胸口起伏不定,氧气面罩上很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什么情况?有基础病史吗?"一个年轻的医生问道。
王大爷摇摇头:"不清楚,他平时看着挺硬朗的,没听说有什么大病。"
"老人家,能听到我说话吗?"医生俯身问张德明,"如果能听到,请眨眨眼。"
张德明艰难地眨了一下眼睛,医生点点头,对同事说:"心电图显示有异常,可能是急性心梗,赶紧送医院。"
救护车门关上,警笛再次响起,车子迅速驶离小区。
王大爷捡起拐杖,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县人民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迅速给张德明做了心电图和血液检查,心电图上的线条不规则地跳动着,看起来很不妙。
抽血的针头刺入张德明的手背,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似乎疼痛已经不能触动他的神经。
02
很快,检查结果出来了。
"初步诊断是急性心肌梗死,需要立即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医生快步走到王大爷面前。
"那就赶紧做啊!"王大爷急切地说。
医生推了推眼镜:"手术费用加上后期治疗费,大概需要二十万左右。按照规定,需要先交押金。"
王大爷一听,顿时傻了眼,他的手在口袋里摸索着,只掏出了几十块钱:"这么多钱,我上哪儿去找啊?老张平时就一个人住,儿女又不在身边。"
医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张德明,叹了口气:"你们是什么关系?能联系到他的家属吗?"
"我是他邻居,他儿女都在外地工作。"王大爷急得直搓手,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护士在一旁整理医疗器械,金属器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医生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据:"情况有些危急,最好尽快手术。你能不能想办法联系他的家人?"
这时,一直昏迷的张德明突然微微睁开眼睛,他的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
王大爷赶紧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张德明嘴边。
"存折...床头柜...抽屉里..."张德明艰难挤出几个字,每说一个词都要喘好几口气,"打电话...儿子..."
王大爷连忙点头:"你放心,我这就去拿存折,给你儿子打电话。你好好的,别有事啊!"
医生对王大爷说:"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能耽误太久。你快去联系家属吧,我们先给他做些基础处理。"
王大爷匆匆离开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张德明家中。
他用张德明之前给他的备用钥匙打开门,房子里静悄悄的。
他径直走到卧室,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存折、身份证和一部老式的翻盖手机。
手机屏幕有些花,但还能用。
王大爷翻开通讯录,找到"儿子"两个字,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很嘈杂,似乎是在工厂里。
"爸,什么事啊?我正在开会呢。"张明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明远啊,我是你爸爸的邻居王大爷。你爸突发心脏病,现在在县人民医院,医生说要做手术,需要二十万押金,你赶紧回来吧!"王大爷焦急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声惊呼:"什么?我爸怎么突然就心脏病了?他平时身体挺好的啊!"
"人这不是说不准嘛,突然就倒下了,医生说是急性心肌梗死,耽误不得。"王大爷一边说一边翻看存折,上面显示余额五十万整。
"您别着急,我马上订机票回去。您先拿着我爸的存折去银行取钱交医药费,他定期存款有五十万,应该够了。"张明远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
"你快点回来啊,你爸情况不太好。"王大爷挂了电话,把存折和身份证放进衣兜里,锁好门,又匆匆赶回医院。
病房里,张德明躺在床上,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头,点滴一滴一滴地流入他的血管。
他的眼睛闭着,呼吸仍然很急促,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忽高忽低,时不时发出警报声。
医护人员进进出出,忙着给其他危重病人处理。
王大爷走到医生面前,气喘吁吁地说:"大夫,他儿子正在赶回来的路上,我先拿着他的存折去银行取钱交押金。"
医生点点头,"尽快吧,病人情况不太稳定,越早手术越好。"
王大爷应了一声,又匆匆赶往银行。
03
医院离建设银行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
银行门口排着长队,大都是来办理日常业务的市民。
王大爷直接走到大堂经理面前,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您好,请跟我到这边的急事窗口。"大堂经理是个三十来岁的女性。
王大爷坐在柜台前,将存折和张德明的身份证推了过去:"取二十万,麻烦快点!。"
女职员接过存折,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地说:"这是定期存款,提前支取需要本人亲自办理。"
王大爷急了,声音提高了八度:"病人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呢,怎么可能亲自来办理?"
几个正在办理业务的客户都转过头来看热闹,窃窃私语起来。
"对不起,银行规定,提前支取定期存款必须本人办理,不能代办。"女柜员依旧面无表情。
王大爷拍了一下柜台,发出"啪"的一声:"人命关天啊!你们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女柜员皱了皱眉头:"请您不要激动,我去请示一下主管。"
说完,她起身走进了后台的办公室。
王大爷在椅子上坐立不安,不停地看表。
过了足足二十分钟,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老人家,"他伸出手和王大爷握了握,"了解到情况特殊,我们可以派人去医院核实身份,让病人签字按手印。但必须本人确认,这是铁规定。"
王大爷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麻烦你们赶紧派人去医院吧。"
刘副主任点点头:"您放心,我马上安排。您先在这里稍等,我们准备一下材料。"
王大爷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拿出手机又给张明远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银行会派人去医院办手续。
张明远说已经订好机票,下午四点能到县城。
将近一个小时后,银行的刘副主任带着两个工作人员,开着银行的公务车来到医院。
他们带着一大堆表格和印章,还有一台便携式指纹识别器。
护士带着他们进了病房,张德明的情况似乎比早上好了一点,能睁开眼睛了,但还是很虚弱。
"张先生您好,我是建设银行的刘建国。"刘副主任客气地说,"您要提前支取定期存款,按照规定需要您本人签字按手印,还需要核实一下身份。"
张德明微微点了点头,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右手。
护士帮他摘下氧气面罩,他虚弱地说了句:"快点...我要做手术..."
银行工作人员递上表格,张德明的手抖得厉害,签出来的名字歪歪扭扭,几乎看不出是"张德明"三个字。
然后工作人员又拿出印泥,让张德明按了手印,又用机器核实了他的指纹和身份证。
"好了,接下来我们会处理支取手续,不过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刘副主任收好材料,对王大爷说,"您留个电话,有消息我们会通知您。"
说完,银行的人就离开了病房。
04
护士重新给张德明戴上氧气面罩,调整了一下点滴的速度。
张德明闭上眼睛,胸口依然起伏不定。
王大爷坐在病床边,轻声对张德明说:"老张,银行的人已经去办手续了,你儿子下午就能到,你再坚持坚持。"
张德明没有回应,只是眉头紧锁,似乎疼痛又加剧了。
又过了整整一个小时,王大爷接到银行打来的电话。
"王先生,非常抱歉,"电话那头是刘副主任的声音,"存单上的印章有些模糊,系统显示有异常,需要进一步核查。"
王大爷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需要提供一些补充材料,比如近期交易记录、原始存单、开户证明等。"刘副主任的声音听起来很公式化,没有一丝人情味。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人家都病成那样了,你们还在这里说程序!"王大爷气得直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抱歉,这是规定。"刘副主任的态度变得冷淡。
挂了电话,王大爷气得浑身发抖。
病房门被推开,张明远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病房。
"爸!我来了!"张明远握住父亲的手,声音哽咽。
张德明微微睁开眼睛,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能微微点头。
王大爷把银行的事情告诉了张明远,张明远立刻火冒三丈,"什么银行!我爸的钱存在那里,现在急用了却拿不出来!"
他一拳砸在墙上,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张明远平复了一下情绪,立刻给妹妹打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张小红的惊呼和哭声。
挂了电话,张明远又联系了几个关系好的朋友,东拼西凑借了十万块钱。
医院财务窗口的工作人员清点着现金:"还差十万,什么时候能交齐?"
"最迟明天中午,我妹妹正在赶来的路上,她会带钱来。"张明远焦急地说,"请先给我父亲做手术吧。"
第二天早上,张小红也赶到了医院。
"大哥,爸爸情况怎么样了?"张小红红着眼睛问道,声音哽咽。
张明远摇摇头,"不太好,医生说再不手术就真的危险了。你钱带来了吗?"
张小红递给哥哥一个信封,"这里有七万块钱。"
"还差三万。"张明远叹了口气,"银行那边还是说材料不全,不给取钱。"
"这些银行的人怎么这样?张小红愤怒地说,眼泪又涌了出来。
兄妹二人来到病房,他们隔着玻璃窗看到父亲躺在病床上,周围是各种仪器。
医生告诉他们,病人已经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现在只能保守治疗。
"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吗?"张小红恳求道。
医生点点头:"只能待五分钟,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兄妹二人穿上隔离服,走进病房。
张德明躺在病床上,眼睛半睁着:"银行...我的钱..."
"爸,您别担心,我们正在处理。"张明远强忍泪水安慰道。
张德明的嘴唇蠕动着,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05
突然,监护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医护人员迅速冲进病房,护士大声说:"你们先出去!"
张明远和张小红被请出了病房。
半小时后,医生走出病房,摇了摇头:"非常抱歉,我们尽力了。"
张小红发出一声尖叫,掩面痛哭。张明远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父亲就这样离开了他们,而那笔本该救命的钱,却因为银行的程序问题,始终未能及时到位。
他们跟着医生走进病房,张德明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爸,对不起..."张明远哽咽着说道。
张小红抓着父亲已经冰冷的手,"爸,那些人欠您的,我们一定会讨回来!"
医院的走廊里,兄妹二人坐在长椅上,神情恍惚。
护士递给他们一份死亡证明和医疗费清单,询问后事如何安排。
张明远机械地接过文件,说会尽快处理。
当天下午,张明远再次来到银行。
他径直走向大堂经理,将死亡证明拍在桌子上:"我父亲已经去世了,现在,我要取出他的存款,办理后事。"
大堂经理急忙出面,拉着张明远到一旁的会客室:"张先生,您节哀顺变。关于您父亲的存款,我们正在加急处理..."
张明远冷笑一声,"很好!现在人死了,你们还在这里说程序!"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银行。
大堂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拿起电话:"刘主任,出事了..."
张明远回到父亲的住处,发现张小红正在收拾父亲的遗物。
她发现了一个小木盒,里面放着几张照片,都是他们小时候的合影。
还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给明远和小红"。
"大哥,你看..."张小红递给哥哥那封信。
张明远打开信封,里面是父亲熟悉的笔迹:"明远、小红:我在银行存了五十万,这是我的全部积蓄,希望你们能好好利用。爸爸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们过得好。"
兄妹二人抱头痛哭,眼泪浸湿了信纸。
"爸爸临终前还惦记着这笔钱..."张小红哽咽着说。
张明远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这笔账,我一定要讨回来!"
当晚,兄妹二人在殡仪馆为父亲办理手续,他和妹妹商量了一个计划。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按照当地习俗,死者要在家中停灵三天,让亲友前来吊唁。
因为张德明的住处是小区,不方便停灵,只能在殡仪馆暂放。
次日,张明远将父亲的去世消息告诉了亲友。
很快,消息传开,人们纷纷前来吊唁。
王大爷忍不住泪流满面:"老张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银行网点照常营业。
早上九点刚过,大堂里已经有不少客户在办理业务。
突然,银行外响起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数十名男子涌入银行大堂。
"他们来干嘛?"大堂经理惊得脸色煞白,下一秒转身对保安说,"报警!快!"
张明远站在队伍最前面,他穿着一身黑色丧服,高声喊道:"我父亲突发心脏病,需要钱做手术,却被银行以各种理由拒绝提款。现在,我父亲已经去世了,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银行大堂里,几十名黑衣人围住柜台,棺材被放在正中央。
柜台后的工作人员脸色煞白,银行领导急匆匆赶来,只听张明远冷声道:"我父亲活着时你们不给钱,现在,你们要对死人解释为什么!"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愤怒,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全场。
06
银行的总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走到张明远面前:"张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您父亲的事情,我们深表歉意。关于存款的问题,确实有些误会,我们会立即处理..."
张小红站在哥哥身旁,冷冷地打断了他:"我父亲的钱明明白白存在你们银行,急用的时候取不出来,你们的规定比人命还重要吗?"
回忆起三天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幕,张小红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张小红哽咽着说,"他把钱存在银行,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能用上。可是,银行的规定和系统,害死了我父亲!"
总经理连连点头,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是我们工作有疏漏,系统也确实出了问题。您看,我们可以立即安排专人处理,马上把钱取出来..."
周围的人群开始喧哗,有人高喊"还钱!",声音此起彼伏,在大堂里回荡。
在人群中,有一名记者悄悄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他叫李明,是县日报的记者,今天原本是来银行采访一则普通的业务报道,却意外碰上了这一幕。
职业敏感告诉他,这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悲剧,而是折射出整个金融系统中存在的问题。
他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走到张小红身边,低声说:"我是记者,能告诉我详细情况吗?"
此时,警察赶到了现场,试图控制局面。
三名警察挤过人群,来到最前面。
领头的警察是个中年人,"大家冷静一下,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影响公共秩序。"
张明远看到警察,主动上前说明情况:"警察同志,我们没有闹事的意思,只是想讨个说法。我父亲的存款被银行无理扣留,导致延误治疗去世,这是事实。"
张明远的眼睛红肿,声音沙哑,显然已经哭了很久。
他穿着黑色西装,这是为父亲准备的丧服,却意外成了今天"抗议"的装束。
他身后站着二十多个亲友,都是接到消息赶来的乡亲们。
在这个小县城里,人情味很重。
大家都知道老张一生为人正派,勤劳节俭,如今遭此不幸,无人不痛心。
警察听完,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严重的问题。不过,在公共场所停放遗体是违反规定的,请你们先将遗体送回殡仪馆,我们会协调处理这个问题。"
张明远坚定地摇头:"我父亲生前最后的愿望就是取出这笔钱救命,现在人已经走了,这笔钱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们就一直在这里守着,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家银行是怎么做事的!"
张明远说这话时,眼中含着泪水。
他回想起父亲生前的模样,含辛茹苦把他和妹妹拉扯大。
母亲早年有病,花费了不少钱,父亲从不抱怨,只是默默地加班加点,供他们兄妹读书。
父亲常说:"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要好好活。"
可现在,父亲躺在那里,再也不会起来了,再也不会对他们微笑了。
警察了解了情况后,安抚了张家兄妹,又协调银行方面尽快解决问题。
警长对银行总经理说:"这个事情必须马上解决,不然影响会更大。"
07
在警方的协调下,银行总经理召集高层紧急开会,很快做出决定:立即处理张德明的存款问题,不再要求任何额外材料;承担全部殡葬费用;对张家进行适当补偿。
总经理亲自向张明远和张小红道歉:"对不起,是我们的工作失误导致了这个悲剧。我们愿意承担责任,立即解决问题。"
记者李明将整个过程拍了下来,包括银行总经理道歉的场景。
这段视频很快在县城的微信群中传播开来,引起了广泛关注。
许多人留言表示同情和愤怒,有人甚至提出要取出自己在该银行的存款,以示抗议。
张明远和张小红商量了一下,同意了这个解决方案。
张明远提出一个条件:"我要你们在媒体上公开道歉。"
总经理答应了这个条件。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银行工作人员为张德明的遗体献上了鲜花,总经理亲自鞠躬道歉。
然后,他们抬着父亲的遗体离开了银行,周围的人群逐渐散去。
这一幕已经通过网络传遍了全县,甚至引起了省级媒体的关注。
当天晚上,省电视台的记者来到张家的住处进行采访。
张明远住在县城郊区一栋老旧的小楼房里,房子是父亲当年省吃俭用买的,已有二十多年历史,墙皮脱落,显得有些破旧。
记者看到,客厅里已经设置了灵堂,张德明的遗像放在正中央,周围是白色的花圈。
张明远和张小红坐在灵前,眼睛红肿,神情憔悴。
"我父亲常说,把钱存在银行,安全,有保障。"张明远对记者说,声音哽咽,"可是,当他最需要用钱的时候,却因为冰冷的规定和所谓的'系统'问题,取不出自己的钱来救命。这是何等的讽刺和悲哀!"
张小红补充道:"我们不是在闹事,只是想讨一个公道。"
记者问:"银行已经答应作出赔偿和道歉,你们还有什么要求吗?"
张明远沉思片刻,说:"金钱不能带回父亲的生命。我们希望银行能够真正反思,改进他们的服务流程,特别是对紧急情况的处理。"
记者被他们的想法所感动,当晚就写出了报道,题为《存款无法及时取出,患者因延误治疗离世》,第二天见报后引起轩然大波。
当天下午,银行系统"故障"被迅速修复,张德明的五十万存款顺利取出。
总经理亲自上门道歉,并送来了十万元的补偿金和花圈。
银行还派人参加了张德明的葬礼,表示愿意承担一切费用。
三天后,张德明的葬礼在县殡仪馆举行。
殡仪馆门口摆满了花圈,有些是银行送的,上面写着"深表歉意"。
"老张啊,你这一辈子勤勤恳恳,存了钱却不能救自己的命,真是苦啊..."王大爷站在灵前,泪流满面,声音哽咽。
王大爷是张德明的老朋友,两人曾在同一个工厂工作,一起熬过了下岗潮。
王大爷知道张德明有多不容易,妻子早年得病,他一人拉扯两个孩子,从来没有抱怨过生活的艰辛。
每个月的退休金,他都细心地分配好,大部分存进银行,留下一小部分用于日常开销。
他常对王大爷说:"钱存在银行,安全,关键时刻能用上。"谁知,这个朴素的期望,最终却成了无法实现的奢望。
08
张明远站在父亲的遗像前,神情恍惚。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骑自行车的场景,父亲在后面扶着车子,跑得气喘吁吁...一切都恍如昨日,如今却天人永隔。
张小红抱着父亲的遗像,泣不成声,眼泪滴在玻璃框上:"爸,您的钱终于回来了,可是您却再也回不来了..."她的声音被哭声打断,肩膀剧烈抖动。
葬礼结束后,张明远和张小红回到父亲的家中,收拾他的遗物。
房子里弥漫着父亲的气息,每一样东西都承载着回忆。
在床头柜里,他们发现了一个笔记本,封面上写着"存款记录"。
他们翻开笔记本,里面详细记录着每一笔存款的时间、金额和用途。
最后一页写着:"这些钱,一部分给明远添置新家具,一部分给小红扩大店面,剩下的留着我养老,不给孩子们添麻烦。"
兄妹二人抱头痛哭,泪水打湿了笔记本的纸张,墨迹晕开了一点。
一周后,县电视台播出了关于这起事件的专题报道,采访了张家兄妹和银行代表。
报道引起了广泛关注,不少网友在网上留言,批评银行的做法,同情张德明的遭遇。
银行总部也注意到了这一事件,派人来县城调查。
调查结果显示,该网点在客户服务和应急处理方面确实存在严重问题。
银行被罚款并被要求整改,相关责任人受到处分。
刘副主任被降职,大堂经理被调离岗位。
张家也得到了相应的赔偿,但这些都无法弥补他们失去亲人的痛苦。
银行的道歉和赔偿虽然在法律上解决了问题,但在情感上却远远不够。
张明远和张小红决定,用父亲的部分存款在县医院设立一个"张德明急救基金",专门帮助那些急需手术却暂时无法支付费用的患者,不让悲剧重演。
他们还在当地媒体上发表了一封公开信,呼吁银行和其他服务机构在执行规定的同时,也要考虑人情和紧急情况。
银行也做出了改变。
在该县的建设银行门口,一块新立的牌子上写着:"特殊情况,急事特办,生命至上"。
每个路过的人都会驻足观看,想起那个因为取不出自己钱而去世的老人。
银行内部也修改了紧急取款的规定,简化了流程,增设了绿色通道。
媒体的报道引起了全国性的关注,不少银行开始反思自己的服务流程,检查是否存在类似的问题。
一场以客户为中心的服务改革在金融行业悄然兴起。
生活还在继续,但那些被系统和规则忽视的普通人的命运,却时刻提醒着人们:在冰冷的制度面前,一个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而人性的温暖,永远比规则更重要。
在张德明去世一周年的日子,县报刊登了一篇纪念文章,标题是:"一个老人的存款与生命"。
文章的最后写道:"当规则与生命发生冲突时,我们应该选择什么?这个问题,值得每一个人深思。"
张明远站在父亲的墓前,轻轻擦去墓碑上的灰尘。
墓碑上刻着"张德明之墓",下面是生卒年月。
他放下一束菊花,点上三柱香,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存折,放在墓前:"爸,您的钱终于回来了,我们把它用在了救助别人的地方,希望您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风轻轻吹过,吹动墓前的菊花,也吹动着存折的页面,仿佛是老人的回应。
来源:大大大大聪明游戏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