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脑子一热,揣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摸去了前男友家 —— 目标明确,就他家那只总爱扒我裤腿的柯基。
后半夜的困意像被扎破的气球,突然泄了个干净。
我脑子一热,揣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摸去了前男友家 —— 目标明确,就他家那只总爱扒我裤腿的柯基。
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暗,我眯着眼数楼层,大概是熬夜熬得眼冒金星,手忙脚乱摸错了门,凭着一股 “做贼” 的紧张劲,竟还真拧开了一户人家的阳台门。
黑暗里瞅见个毛茸茸的影子,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捞起来就往怀里塞,只觉得这狗比印象里沉了不少,爪子还不安分地扒拉我的胳膊。
抱着 “战利品” 蹑手蹑脚冲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就开始喘气,心里还盘算着怎么跟这小家伙培养感情。
结果电梯门 “叮” 一声打开,我吓得差点把怀里的狗扔出去 —— 门口站着个寸头帅哥,肩宽腿长,黑 T 恤绷着紧实的线条,眼神扫过来时,我怀里的狗突然 “嗷呜” 叫了一声。
我还没来得及装路人,就见他盯着我怀里的二哈,眉头微挑,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亮了亮,证件上的警徽在电梯灯光下晃得我眼晕。
他声音带着点无奈,还有丝藏不住的好笑:“这位‘小偷’,能把我的逆子还给我吗?它今晚刚拆了我家沙发。”
怀里的二哈像是听懂了,尾巴还在我胳膊上扫来扫去,半点没有 “被绑架” 的自觉。
“呜呜呜,我真的好想它啊……”
我话刚说完,闺蜜周周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她的恨铁不成钢:“慕滢!你能不能别这么没骨气啊?那渣男有什么值得你哭的?还至于你这样魂不守舍?”
我当场愣住,一股无语涌上心头:“大姐,我哭的是狗!不是那个劈腿的男人!”
闺蜜秒变脸:“哦,那没事了。”
说起来也气人,前男友林海趁我出差偷偷约妹子,还被我抓了个现行。我当时没多废话,直接提了分手 —— 但唯一让我牵肠挂肚的,是我和他一起养的那只二哈。
分手半个月后,我对狗的思念直接飙到顶峰。某天晚上,我灌了罐啤酒壮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必须把我的狗偷回来!
林海住的小区离我家没几步路,我早就打听好了,他今晚不在家。呵,当初他欠我的,现在属于我的东西,我必须拿回来!
小区门口的保安大哥认识我,我随便找了个 “忘带钥匙” 的借口,他就笑着放我进去了。到这儿为止,一切都顺顺利利。
进了小区我直奔林海那栋楼,可按电梯的时候,大概是啤酒劲儿上来了,我眼神发花,把 33 楼按成了 23 楼。当时我压根没发现,还美滋滋等着电梯开门。
我熟门熟路走到 “林海家” 门口,更意外的是,门居然没锁。我刚想探头往里瞅,一个黑白相间的身影 “嗖” 地一下蹿了出来 —— 是只二哈!
它站在我跟前,歪着脑袋看我,那眼神莫名透着股 “我看透你了” 的睿智。我跟它对视两秒,一把扑过去抱住它的脖子:“铁蛋!妈妈好想你啊!”
结果这二哈居然从我怀里挣了出去,跟我以前抱它时的热情劲儿完全不一样。我当场心凉半截:这才几天啊?就跟我生分了?再这么下去,它岂不是要把我忘了?
不行,绝对不行!我咬咬牙,再次把二哈抱了起来 —— 嚯,这半个月没见,居然胖了不少!但我没工夫琢磨这个,抱着它就往电梯口跑。这狗是我买的、我喂大的,凭什么留给林海那渣男?
我抱着狗站在电梯口,刚要按按钮,就听见 “叮” 的一声 —— 电梯门开了。我抬头一看,里面站着个寸头帅哥,正一脸震惊地盯着我,眼神还时不时瞟向我怀里的狗。
我姿势有点别扭,尴尬地冲他笑了笑:“那个…… 你别怕,它不咬人。”
帅哥点点头:“这个我知道。”
可就在这时,我怀里的 “铁蛋” 突然疯狂挣扎,从我怀里跳出去,扑到帅哥跟前 “汪呜汪呜” 叫个不停。我赶紧把它拉回来,压低声音吐槽:“你小声点!我这是来救你的,能不能配合点啊!”
说话的工夫,帅哥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还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到我面前。我眯着眼睛一看 —— 好家伙,证件照都这么帅!等等,不对,重点是上面 “警官证” 三个大字!
我瞬间瞳孔地震,帅哥指了指我旁边的狗,无奈又好笑地说:“现在,可以把我的逆子还给我了吗?”
我还没从 “偷错狗” 的打击中缓过来,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阿姨焦急的喊声:“儿子!你可算回来了!咱家狗好像被人偷……”
阿姨从楼道那头跑过来,看到我们仨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偷…… 偷了?”
我看看脚边的狗,又看看眼前的帅哥和阿姨,心里的信念开始崩塌。我抬头瞅了眼电梯上方的楼层 ——23 楼?我明明按的是 33 楼啊!
理智告诉我,我不仅偷错了狗,还走错了楼层。但我的脸皮不允许我承认这个事实,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就在这时,“叮” 的一声,另一个电梯门开了,还传来一男一女腻腻歪歪的告别声:“宝贝,要不今晚去我家呗?”
这声音…… 怎么这么耳熟?
女生拎着包走出电梯,冲里面挥挥手:“不了,咱们住这么近,急什么呀?亲爱的再见,杰斯再见!”
我下意识往电梯里看了一眼 —— 林海正蹲在里面,抓着我家铁蛋的爪子挥了挥:“来,杰斯,跟姐姐说再见。”
我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抓起手里的包就砸了进去:“杰你个大头鬼!铁蛋!给我滚出来!”
十分钟后,本就不大的电梯口挤了五个人两只狗,大家面面相觑,气氛别提多诡异了。我和林海各自拽着铁蛋的狗绳,谁都不肯松手。
我咬着牙跟他掰扯:“这是我的狗!”
林海冷笑一声:“当初是你自己走得干脆,这狗是你主动放弃的。”
要不是旁边还站着警察小哥,我真想把我 37 码的鞋直接呼到他 42 码的脸上 —— 他还好意思提当初?
我俩互不相让,针锋相对,铁蛋却在中间悠哉悠哉地龇着牙,跟个没事人似的。
“那个…… 要不你们让狗狗自己选主人吧?” 警察小哥试图打圆场,结果林海不屑地打断他:“你是警察吗?多管闲事!”
我:“……”
小哥没说话,只是默默掏出了警官证。趁林海愣神的工夫,我偷偷瞄了一眼 —— 秦越,这名字还挺好听。而且这小哥人是真不错,没当着林海的面戳穿我 “偷狗” 的糗事。
在秦越的调解下,我和林海终于达成一致:让铁蛋自己选主人。
我们来到楼下,我站在一边,林海站在另一边,铁蛋被秦越按在中间。“预备,开始!” 秦越一松手,我立马喊:“铁蛋!过来妈妈这儿!”
林海也跟着喊:“杰斯!过来!”
铁蛋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来回踱步,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我心里直打鼓:不会吧?我家狗儿子不会真被林海收买了吧?
就在这时,林海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火腿肠,晃了晃:“杰斯!过来吃好吃的!”
铁蛋眼睛一亮,立马朝林海那边走过去。我心一沉 —— 完了!这渣男居然作弊!
情急之下,我朝着铁蛋大喊:“铁蛋!你给我回来!”
铁蛋的脚步顿住,转头看了我一眼。三秒后,它脑袋一歪,突然兴奋地调转方向,朝我狂奔而来。
我当场仰天长笑:“哈哈哈哈!铁蛋好样的!没白疼你!”
林海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冷哼一声,拉着他的新欢就走了。我张开双臂,准备给铁蛋一个大大的拥抱:“铁蛋,表现不错,回头妈妈给你……”
话还没说完,铁蛋一阵风似的从我身边跑了过去。
我:“???”
我僵硬地转过身,就看见秦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他身边还蹲着他的狗。而我的铁蛋,正围着那只狗欢快地转圈,尾巴都快摇成小马达了。
“你的狗……” 我指着那只狗,话都说不利索了。
秦越忍着笑解释:“是母的。”
我瞬间悟了 —— 合着铁蛋奔向的不是我,是它的爱情啊!
我由衷地向秦越道谢,毕竟今天要是没有他,我指不定要跟林海闹成什么样。秦越突然想起什么,跟我说:“那个林海,我有点印象,他之前在业主群里发过帖子,说想把他家的狗卖掉,正在找买家。”
我愣了一下,撸起袖子就要去找林海算账:“我去撕了他!”
当然,手撕活人的事儿最终没成 —— 毕竟人民警察还在这儿呢,我得注意形象。我拉着铁蛋准备走,可铁蛋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使劲拽了拽狗绳,它还回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受了委屈似的。
秦越被逗笑了,拉着他的狗走到我旁边:“一起走吧,我正好要去小区超市买点东西。”
回到家后,我一头倒在床上,心里满是感慨 —— 今晚可真是神奇的一晚。铁蛋趴在床底下,我摸了摸它的头,心里格外踏实。还好,最终把我的狗要回来了。
一个星期后的某天早上,闺蜜周周的电话直接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慕滢!快起床!今天咱们去逛街!”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拒绝:“不去,没时间。”
周周纳闷:“你今天不是休假吗?怎么没时间?”
“毛孩子俱乐部今天有户外活动,我得带铁蛋去参加。” 自从把铁蛋接回来,它对我总是淡淡的,我得趁这个机会好好跟它培养一下感情,这活动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挂了电话,我换上运动服、背上包,带着铁蛋出了门。活动场地在西郊的草地上,我打车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了。各种各样的狗狗在草地上撒欢奔跑,大家围在一起聊天说笑,场面别提多温馨了。
我正四处张望找组织,铁蛋不知看到了什么,突然一溜烟蹿了出去。我被它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个跟头:“铁蛋!你干嘛呢!”
它压根不理我,欢快地朝一个方向奔去。最后,它在一只二哈面前猛地停下,还摆出一副谄媚的样子。我抬头一看,瞬间愣住了 ——“秦警官?”
他穿着卫衣和休闲裤,跟平时穿警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我差点没认出来。秦越冲我笑了笑:“好巧,叫我秦越就行。”
我连忙回应:“我叫慕滢。”
没想到秦越也是毛孩子俱乐部的,这世界也太小了吧。我好奇地问他:“今天不用上班吗?”
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玩耍的两只二哈:“这几天休假,没什么事,就带翠花出来玩玩。”
我愣了一下:“翠花?”
“我的狗,叫翠花。” 秦越解释道。
我朝他竖起大拇指:“可以啊,跟我一样有品位!”
再看我家铁蛋,正屁颠屁颠跟在翠花屁股后面,尾巴摇得都快飞起来了 —— 这小子,还真是见色忘义。
宽阔的草地上设置了一些小型障碍物,活动刚开始,主持人就让大家带着自家狗狗跑一遍障碍赛。我看着边牧队伍跑得飞快,那叫一个拉风,忍不住摸了摸铁蛋的头:“铁蛋啊,妈妈也不指望你拿第一,你只要能跑完全程,别给我丢脸就行。”
秦越在旁边笑着安慰我:“二哈看着傻,其实挺聪明的,你别小看它。”
我低头看了眼铁蛋 —— 它正给翠花表演平地翻滚呢,翻得还挺起劲。聪明是有点聪明…… 但好像都用在歪地方了。
秦越看出了我的担忧,给我出了个主意:“没事,待会儿我让翠花跑在前面,你让铁蛋跟着它,应该就能跑下来。”
我眼睛一亮:“这法子好!太谢谢你了!”
帅哥不仅人帅,还这么贴心,谁能不爱啊!
没过一会儿,就轮到二哈队伍上场了。一起参加的还有好几只二哈,它们往那儿一站,那一个个 “睿智” 的小眼神,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主持人一吹哨子,翠花立马冲了出去。铁蛋愣了一下,赶紧追了上去 —— 这不就是现实版的 “她逃他追,它们插翅难飞” 吗?
我在旁边看得乐呵,忍不住啧了一声:“铁蛋啊铁蛋,你这是被翠花拿捏得死死的啊。”
多亏了翠花,铁蛋还真顺利完成了任务。我从包里掏出小零食,给它俩一人分了点。正蹲在地上喂狗呢,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哨响,我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身后传来一阵骚动,我回头一看 —— 十几只边牧正朝着这边狂奔而来,而我,正好蹲在它们的必经之路上!
事实证明,我那天的运气是真不好。一只边牧跑得太急,直接撞在了我的背上。“啊!” 我惊呼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大马趴。
“慕滢!” 秦越喊了我一声,快步跑过来把我扶起来:“怎么样?没事吧?”
他的手掌紧紧握着我的小臂,炙热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我愣了一下,连忙低头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没事没事,就是有点丢人。”
“你的手流血了。” 秦越的声音沉了下来。
“啊?” 我愣了一下,抬手一看 —— 手腕处确实被划出了一道小口子,刚才光顾着尴尬了,居然没感觉到疼。
“没事,小伤,不碍事。” 我下意识想把袖子拉下来遮住伤口。
秦越却把我的胳膊握得更紧了些:“我带了创可贴,处理一下比较好。”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把我拉到了他的背包旁。他弯腰翻找创可贴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他 —— 他皱着眉,一脸认真的样子,莫名有点吸引人。
“慕滢?” 秦越突然抬头看我。
我猛地回神:“啊?我在!”
秦越拿着创可贴,伸手想撩我的袖子。我吓了一跳,连忙说:“我自己来就行,不麻烦你。”
“你伤在手腕上,自己处理不方便。” 说话间,他已经撕开了创可贴。
都这样了,我也不好再拒绝,只能老老实实把手举起来 —— 毕竟,谁能拒绝帅哥的好意呢?我慕滢也是个俗人,喜欢帅哥很正常吧!
秦越做什么都透着股认真劲儿,贴个创可贴都跟拆炸弹似的小心翼翼。他修长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我的手背,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我赶紧把手抽回来,僵硬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秦越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赶紧转移话题:“啊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阳光这么好!”
秦越配合地点点头:“确实不错,很适合出来玩。”
我四处看了看,继续找话题:“你看,狗狗们也玩得很开心,铁蛋今天肯定……”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愣住了 —— 铁蛋呢?!
秦越也顿了顿,站起身四处张望:“翠花也不见了。”
最后,我们在附近的芦苇丛里找到了它们 —— 两只狗滚得满身都是草屑和泥土,案发现场一目了然。我拉着铁蛋,看着对面的秦越和翠花,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前脚刚对秦越有点不一样的心思,后脚铁蛋就把翠花给 “拐” 到芦苇丛里了 —— 这就是传说中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吗?
我颤抖着手把手机递过去,尴尬地说:“实在不好意思,咱们留个联系方式吧?要是翠花之后有什么情况,你随时联系我。”
秦越没说话,从我的手里接过手机。我没敢抬头看他的表情,心想他肯定要生气了。结果他把手机还回来的时候,我偷偷瞄了一眼 —— 他居然在笑?
见我看他,秦越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紧张,我本来就打算给翠花找个伴,现在有了铁蛋,正好省事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故意宽慰我,但他这么一说,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那次户外活动之后,秦越加了我的微信,但之后也没再主动找我说话。我其实挺想给他发消息的,可每次打好字又删掉,实在是脸皮太薄,不好意思主动。
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拉着铁蛋出去遛弯,走着走着就到了秦越家小区旁边的公园。“汪呜汪呜!” 铁蛋使劲把我往公园里面拽。
我使劲把它往回拉:“回家了!铁蛋你能不能矜持点!别老想着去找翠花!”
铁蛋:“汪呜呜!”
我不知道它在叫什么,但那语气听着跟骂人似的。就在我们俩僵持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围了一群人,声音一下子变得嘈杂起来。
铁蛋停止了挣扎,竖起耳朵往那边看。“哎哟,那有只哈士奇突然倒地了,看着怪吓人的!”“不会是有什么急病吧?”“谁知道呢,看着挺严重的……”
路人的议论声传过来,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往那边走,铁蛋已经先我一步冲了过去。
我跟着跑过去,就看见秦越半跪在地上,不停地给翠花做应急处理。铁蛋在旁边 “呜呜” 叫着,绕着他们转来转去,看起来也很着急。
秦越注意到了我们,抬头看了过来 —— 他额头上全是汗,脸色也不太好,看起来很疲惫。
我来不及多想,大致看了一眼翠花的状况,就走到秦越身边:“我来帮它处理,你快去联系宠物医院。”
毕竟我大学学的是动物医学专业,虽然毕业之后没从事相关工作,但基础的应急处理还是会的。秦越喘了口气,毫不犹豫地站起来:“麻烦你了。”
宠物医院的人很快就到了,把翠花接走的时候,我因为蹲了太久,站起来的时候头有点晕。秦越在旁边扶了我一把:“小心点。”
“谢谢。” 我连忙说。
“该说谢谢的是我。” 秦越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
之后我也跟着去了宠物医院 —— 至于为什么要去,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铁蛋死活要跳上宠物医院的车,我总不能把它一个狗丢在那儿吧?
我坐在秦越的车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只是出来遛狗,怎么会遛到宠物医院去?
秦越:“你……挺专业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都是以前学的了。”
“还能派上点用场真是万幸。”
秦越开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紧绷。
我想缓和一下气氛:“你的处理也很及时啊,翠花看起来情况还好,你别太担心了。”
秦越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说不清道不明。
我一愣:“怎么了?”
秦越顿了顿:“我这些处理方式,是你教的,不记得了吗?”
我眨了眨眼睛:“啊??”
脑子飞快转了一圈,但还是一无所获。
“我什么时候……”
秦越:“两年前,我带翠花去野营,它太兴奋了导致突然晕厥,宠物医院的车来得慢,我情急之下便往毛孩子俱乐部群里发了个求助帖。”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想起来了。
两年前,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个时候只有你回应我了,你给我打了电话,远程指导了好久。”
“当时太过着急,一直欠你一声谢谢。”
“没想到,今天又欠了你一次。”
“慕滢,谢谢你。”
他语气平静,声音却因为紧张有点哑,但意外地好听。
我脸颊一热,连忙偏过头:“没、没事的,举手之劳嘛。”
我干咳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所以你早就认出我了?”
秦越:“在电梯口听你说了第一句话就认出来了。”
“你的声音,很特别,很好听。”
我有些不知所措。
开始转移话题。
“翠花它这是怎么了?”
秦越抿了抿嘴:“它心脏不好,娘胎里带出来的,太过兴奋或者激动的时候会晕厥。”
我点点头,没说话了。
所幸翠花没什么大事,到医院没多久就渐渐醒了过来。
铁蛋在我旁边不停地旋转跳跃不停歇。
看得出来它很兴奋了。
因为医生说,翠花怀孕了。
铁蛋要当爸爸了。
看着它嘚的模样,我额角直抽抽。
真欠啊。
医院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我带着铁蛋在这反而碍事。
我拿出手机给秦越发了个信息后,就带着铁蛋回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还没进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嗡嗡嗡”——
是秦越发来的微信消息。
“今天谢谢你,好好休息。”
我嘴角微勾,回了一个表情包。
莫名其妙心情有些美好。
而这一点很快被我闺蜜周周发现了。
“慕滢,你不太对劲。”
我:“哪有?”
周周直接切换福尔摩斯形式,甩过来一张长截图。
“你自己看,跟我聊天的这半个小时里,你用了多少少女表情包?”
“你的搞笑沙雕表情包呢?”
我愣了一下,还真是。
周周:“说实话,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情况了?”
我下意识否认:“没有!”
周周沉默了几秒:“一般来说,你会直接承认,然后对我贩剑。”
我:“……”
这个女人太可怕。
我不敢再跟她聊下去,连忙谎称自己困了,单方面切断了对话。
我躺在床上,想起秦越今天说的话,心跳不自觉加快。
其实我声音并不好听。
跟其他女孩相比,我的声音更中性一点。
但我没想到,时隔两年,秦越竟然能通过我的声音把我认出来。
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当天晚上,我做梦了。
梦到一个光膀子帅哥,他侧着头在我耳朵边轻声细语。
他在夸我,说我善良、热心,还夸我声音好听。
我定睛一看,帅哥的五官逐渐清晰。
秦越!
救命救命救命,好他妈羞耻。
慕滢你怎么能这么不值钱!
我直接在梦中惊醒。
老脸通黄。
为了冷静下来,我一把掀开了被子。
然后……忘记盖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不太得劲。
半睁着眼睛爬起来测了一下体温。
39.5 摄氏度。
要死了。
今年还是头一回发烧呢。
我摸出手机跟老板请了假,正准备再睡过去时,我瞥到了跟闺蜜的聊天框。
她还在控诉我,说我吃了爱情的苦却不长记性,还要带我去挖野菜。
啧。
我迷迷糊糊点开对话框,开始贩剑。
“老公不在家。”
“独自上火。”
“火热难耐。”
“39.5 摄氏度。”
“一个人偷吃——”
我打下“布洛芬”三个字后,便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这下,在她眼里,我应该正常了吧。
“叮咚——叮咚——”
睡得正沉时,是门铃声把我吵醒的。
“汪汪汪!”
铁蛋在门外叫唤。
直接二重奏。
我忍着头疼跑去开了门。
门口小哥被我披头散发的模样吓了一跳。
“请问,是慕女士吗?”
我看了看他的衣服,是个跑腿小哥。
“我是,有什么事吗?”
小哥一听,连忙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我。
“慕女士,这是秦先生托我送过来的东西。”
“这是药,这是粥,您趁热吃。”
我有些怔愣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看着跑腿小哥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我逐渐陷入了沉思。
秦先生?
秦越?
他怎么知道我身体不舒服?
我不是只跟周周说我:“!!”
脑子从没有如此清醒过。
我一个急转身跑回房间,拿起手机翻开微信。
跟闺蜜周周的聊天框空空如也。
相反。
我那些胡言乱语的话全都出现在了跟秦越的聊天框里。
更恐怖的是,“布洛芬”三个字还躺在我的打字框里,没有发出去我拿着手机。
瞳孔开始地震。
生无可恋。
昨晚的我恨不得爬上房顶高歌一首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现在的我就巴不得钻进床底,低吟一曲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嗡嗡嗡”——
我正惆怅着,攥在手里的手机响了。
我看了眼来电显示。
秦越秦越?!
我惊恐地看着这两个字,下意识按了挂断。
手机沉寂了一分钟,再次响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
“喂?”
秦越清朗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慕滢?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我欲哭无泪:“好多了,谢谢您嘞。”
秦越又问我:“烧退了?”
我:“退了……”
秦越:“那就好。”
两边突然沉默下来,气氛就变得有点尴尬。
我脑子里开始循环播放我那几句胡言乱语。
最后,我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秦越。”
“嗯?”
他微挑的尾音有点勾人。
我顿了顿:“那个,我之前发给你的消息,你别在意。”
“我发错人了……”
对面没说话。
我正想再说点什么找补回来,便听见秦越开口了:
“你原本,是想发给谁?”
语气有些奇怪,而且关注点,也不太对。
我皱着眉思索几秒,然后猛地反应过来。
“没有!”
“我没有火热难耐!也没有要偷吃!”越解释越乱,我扶额,“这是网上的段子,我本来是要发给我闺蜜的。”
声音大了点,我嗓子都要哑了。
秦越轻笑一声。
“知道了,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
我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他刚刚是在跟我开玩笑。
偏偏我脑子不灵光,一时间还当真了。
真丢人啊。
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我没好意思再说话,生怕又闹出什么笑话。
秦越:“有点担心你,所以打电话来问一下,眼下也没有其他事了,你休息吧。”
“等你好了,我请你吃饭。”
我眨了眨眼睛:“啊?”
秦越:“上次说谢谢你,不能光是嘴上说啊。”
“慕小姐,赏个脸吧。”
他这句话带了笑,听得我脸皮发烫。
我抠着手,从嗓子里挤出了一个:“好。”
挂断电话后,我脑子里只能想起一句话。
我有点担心你。
有点担心你。
担心你啧。
真好听。
在我极其积极的养病下,我的病在三天之后彻底痊愈。
秦越约我在一家环境很好的西餐厅见面。
我过去的时候不算太迟,比预订的时间还早了一些。
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个笔挺的身影,我不由愣了一下。
秦越,他来得比我还早一点。
他今天穿得比较正式,瞧着比以前成熟很多。
但依旧很帅。
这点,从过往路人投去的目光中可以看出来。
我回过神,正准备走过去,却见两个女孩微红着脸走到了秦越跟前。
她们把手机递了过去。
嚯。
看情况,是在要联系方式。
也是,秦警官盘靓条顺,确实是个香饽饽。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等会再过去。
但秦越却一眼就看到了我。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在那。”
他指了指我。
我一愣,下意识往前后左右看了看,确实只有我一个。
那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
她们走后,秦越走了过来:“抱歉,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擅自让你成了我的女朋友。”
我连忙摆手:“没关系。”
他带着我进了餐厅。
这顿饭吃得我相当愉悦。
别的不说,秦越长得赏心悦目,坐在我对面,我光是看着就饱了五分。
吃完饭后,我去了趟卫生间,出来时便看见秦越身旁又站着一个女生。
看那样子,又是来要联系方式的。
我没来由地觉得不太舒服。
我走过去时,秦越看见我如释重负。
他:“这是我……”
我朝那女生笑了笑:“女朋友。”
秦越一愣,然后就笑了。
女生恍然,连忙道了声歉后离开了。
我喝了口水:“你这是不准备找对象了吗?”
秦越失笑:“当然要找。”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他又说:“要不,你帮我介绍?”
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忍着心头的那一点不舒服,我故作大度:“你说说,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留意点。”
秦越看了我一眼,开始细数:“跟我一样,喜欢养狗,哈士奇最好。”
“热心善良,有趣。”
“黑色长发,双眼皮。”
“一米六五左右。”
我听乐了,下意识说了一句:“你这要求还挺多,就这第一项,我认识的人中除了我就没有别人了。”
“你让我从哪给你介绍?”
秦越看着我,嘴角微扬:“你不是已经说了一个选项了吗?”
我跟他对视了一眼,然后立马移开视线。
杀伤力太大。
我有点承受不住了。
秦越正要说话时,桌子上的手机嗡嗡响了起来。
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他表情变了变。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他拿着手机走出餐厅,我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五分钟后,秦越回来了。
脚步有些急促。
他满脸歉意:“紧急任务,我现在得走了。”
我连忙表示理解。
这顿饭匆匆结束,秦越把我送上车才转身离开。
我坐在车上收到了他发来的信息。
秦越:“今天实在抱歉。”
我:“没事的,我觉得今天挺开心的。”
对面隔了好几分钟才又发来一条消息。
秦越:“能请你帮个忙吗?”
我连忙打字:“什么忙?”
秦越:“我得去外地出任务,这几天暂时回不来,我父母也回了老家,所以翠花能请你帮个忙看几天吗?”
我一口答应:“当然没问题。”
这怎么能拒绝,翠花肚子里还怀着我家铁蛋的崽呢。
我义不容辞啊。
我去接翠花的时候,秦越已经带着它在小区门口等着我了。
远远地便看见秦越穿着一身警服,他那模样又是我不曾见过的。
他抬头看见了我,抬手朝我挥了挥。
阳光洒在他身上,让我觉得他好像会发光。
“那翠花就麻烦你了。”
他把狗绳递给我。
我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这下我家铁蛋得高兴坏了。”
秦越笑了笑,站直了朝我敬了个礼:“那就谢谢慕同志了。”
我怔愣地看着他。
那一瞬间,我忘了呼吸。
秦越坐进车。
我喊了他一声:“秦越!”
他转头看我。
我朝他笑:“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他也笑了:“好。”
秦越走的第一天,翠花来了我家,铁蛋嚎叫了一晚上,兴奋的。
秦越走的第三天,我有点想他。
闺蜜周周约我吃饭。
饭局上一语道破了真相:“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玩少女思春那一套啊?”
我愣了一下:“啊?”
周周嗤笑:“你这相思病,我闭着眼睛都能给你诊出来。”
我红着脸低头扒了一口饭:“说什么呢?”
周周似笑非笑:“听不懂啊?”
我:“听不懂。”
周周:“那秦警官不是让你给介绍对象吗?来来来,把我联系方式给他,我对他挺有兴趣。”
我下意识道:“不行。”
周周挑眉看我:“为什么?”
我结结巴巴:“他说他喜欢养狗的。”
周周:“今天我就去买一只。”
我:“他说他喜欢长头发,双眼皮。”
周周摸着她那一头利索短发:“接个发也不是不行。”
我哑然。
周周忍不住笑出了声:“得了吧慕滢,你就是自己瞧上他了。”
我红着脸不说话。
不得不说。
她说的是事实。
秦越出任务期间,我怕打扰他就一直没有联系他。
眨眼间,十天过去了。
翠花倒是被我养得日渐圆润。
我早晨晚上带着两只哈士奇出去遛弯,倒也颇为拉风。
就是有一点不太好。
以前铁蛋一只狗的时候还好,我还能拉得住它,现在,两只狗一块疯跑起来,我真不太行。
比如此时。
公园里的一群麻雀吸引了铁蛋和翠花的注意。
它俩极有默契地一同狂奔过去。
我被扯了一个踉跄,被它们拉着往前跑。
它们冲散了麻雀群,猛地一刹车。
麻雀叽叽喳喳飞了起来,它们兴奋极了。
至于我,就悲催了。
惯性作用下,我被它们扯向了一旁。
那边,是一个半干的荷花池。
我摔了进去,顺便,做了一个全身淤泥 SPA。
爬起来时……我爬不起来了。
我被热心群众送去了医院。
拍完片后,医生告诉我,我右腿骨折。
我非常安详地躺在病床上,开始思考人生。
今晚吃狗肉火锅吧?
住院第二天,我接到了秦越打来的电话。
我在周周满是探究的目光中按下了接听键。
“喂?”
秦越:“是我。”
我:“你……任务完成了?”
秦越轻笑了一声:“是的,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恐怕还要等几天才能回来了。”
“翠花可能还得麻烦你照顾一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腿,然后看了眼一旁的周周。
现在铁蛋和翠花都在她那。
见我没说话,秦越:“怎么了?”
“没事。”我回神,“没问题,放在我这里就行,我肯定给它们照顾得好好的。”
我俩聊着天。
周周用轮椅推着我走出了病房,去外面透透气。
我问他:“任务完成得还顺利吗?你没受伤吧?”
秦越语气坚定:“很顺利,我也一切都好,过几天就能回去了。”
我点头:“嗯嗯。”
说话间,周周推着我拐过一个拐角。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从对面和耳机里同时传过来。
“慕滢,等我回去了,能再请你吃个饭吗?”
我一脸惊恐地看着对面的人。
他也错愕地看着我,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秦越坐在轮椅上,左腿打着石膏,穿着病服跟我面面相觑。
周周在后面笑:“这就是秦警官?”
“你俩可真有意思啊,凑在一块也凑不出一双好腿来。”
十分钟后,我跟秦越一块坐在医院的休闲区,哭笑不得。
我指着他的腿:“怎么弄的?”
秦越失笑:“做任务时被车撞了。”
他又指着我的腿:“你呢?”
我脸一垮:“遛狗时被它俩带沟里了。”
我跟秦越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着撇开了眼。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想起刚刚那通电话,我问他。
“那你怎么跟我说你还在外地,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秦越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太想让你看见我这副模样。”
以前他在我面前总是完美的,闪闪发光的。
他这窘迫的样子让他这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我笑:“这有什么?”
秦越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却带了认真:“有的。”
我一愣:“啊?”
秦越:“我总想给你呈现出我最好的样子。”
“我想着,这样的话,以后我追你的时候成功率是否会大一些。”
我:“!”
我不可思议地转头看他。
在他的注视下我罕见地结巴了:“你这是……”
秦越:“有点仓促。”
“但我确实,在表白。”
他移开视线看着不远处的绿植:“两年前,你给我打的那通电话我至今也忘不了,那天晚上,你的声音,于我而言是天籁。”
“之后我在俱乐部里找过你,但也打听到你那时已经有了男朋友。”
“我不想再去打扰你。”
“可现在不一样了,你分手了。”
秦越看向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做回小人。”
做回小人,乘虚而入。
我脑袋晕乎乎的。
有点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在告白?
我被告白了?
头顶的天空湛蓝,旁边的建筑洁白神圣。
这不是医院,这是天堂吧。
嘿嘿嘿。
我脱单了。
“再傻笑我就把你扔出去。”
周周把削好的苹果塞进我嘴里。
我咬了一口苹果:“嘿嘿。”
周周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作为你的闺蜜,我得提醒你两件事。”
我:“你说。”
周周举起一根手指:“第一,你不要忘记当初是怎么认识的秦越。”
我咬苹果的动作一顿:“偷狗认识的。”
周周:“现场还有谁?”
我嘴里的苹果不香了:“他妈。”
周周点头:“所以在他妈妈的印象里,你就是那个偷狗的姑娘。”
我一脸惊恐。
她说得对啊!
这初印象怕是没有比我更糟糕的了!
“第二!”
周周提高了音量。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她:“还有什么?”
周周咳了几声,然后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
“刚刚推着秦越的那个警察小哥,你应该能要到他的微信吧?”
我看了周周一眼,然后邪魅一笑。
两个月后,翠花生崽崽。
我半夜打车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秦越的家里。
跑得太急,外套里面穿着睡衣。
鞋里的袜子,一样一只。
我站在秦越妈妈面前,开始脚趾抠地。
后悔。
非常后悔。
她看着我,恍然大悟:“啊,你就是……”
我直接认罪:“对,我就是当初来您家偷狗的人。”
“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请您原谅。”
秦越妈妈笑了笑:“你就是当初救了翠花的姑娘吧。”
我一愣:“啊?”
她拉着我的手:“秦越都跟我说了,当初多亏了你。”
我红了脸:“没、没事的。”
我们说话间,秦越在里面喊了我一声:
“慕滢!翠花要生了!”
我急急忙忙冲了进去,准备接生。
生崽过程非常顺利。
翠花生了五只小崽崽。
五只纯种二哈。
我看它们,心都要被萌化了。
我撞了撞秦越的胳膊:“哎。”
“这么多二哈,你家够拆吗?”
秦越笑:“不还有你家吗?”
我想了想,点头道:“你说得也是。”
来源:晴不了的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