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分家产没我份我没闹,公公住院,婆家9口人却打100个电话求我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8-28 11:33 1

摘要:“那又与我何干?”林晚星的声音听不出丝毫起伏,她正用一块天鹅绒软布,极其专注地擦拭着一座水晶奖杯的棱角,动作从容得近乎冷漠。

晚星,我求求你了,爸他真的撑不住了!”

“那又与我何干?”林晚星的声音听不出丝毫起伏,她正用一块天鹅绒软布,极其专注地擦拭着一座水晶奖杯的棱角,动作从容得近乎冷漠。

电话另一端,小姑子顾思佳的哭声凄厉,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你怎么可以这么铁石心肠?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表现得大度一些吗?”

“大度?”林晚星的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她轻声重复这个词汇,“我记得三个月前,你们对我的评价可不是这个。”

“晚星,是我不对,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丈夫顾思源一把夺过电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林晚星从未听闻过的恐慌与颤抖,那是一种信念崩塌后的狼狈。

林晚星放下手中晶莹剔透的奖杯,目光越过落地窗,投向被璀璨霓虹所浸染的盛京市夜空。她的眼底深处,翻涌着一片无人能懂的、由冰冷与炽热交织而成的复杂海洋。

01

时间倒流回三个月前。

同样是在这座繁华的都市,一个阳光有些刺眼的午后。

林晚星清晰地记得,公公顾振雄端坐在顾家老宅那张巨大的花梨木餐桌主位上时,脸上的神情是一种混合了威严与精密算计的平静。这位退休前在市级单位手握权柄的老人,即便退下来多年,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场也未曾消减分毫。他的面前,摆着一份装帧精美的股权转让协议。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宣布一件事。”顾振雄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让原本因家族成员齐聚而显得嘈杂的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顾家的成员们纷纷正襟危坐。这个家族人丁兴旺,除了大儿子顾思源和妻子林晚星,还有二儿子顾思成和妻子周莉,刚从海外归来的小女儿顾思佳,甚至还有顾振雄的两个弟弟,也就是顾思源的二叔、三叔,以及他们各自的儿子。足足九口人,将这张大餐桌围得满满当当,而林晚星这个“大儿媳”,在这幅热闹的家族全景图中,位置显得微妙而孤立。

“爸,今天是什么大日子,这么兴师动众的?”顾思佳摇晃着父亲的手臂撒娇,试图缓和这严肃的气氛,“您是不是又要给我们开什么家庭会议?”

“没规矩。”顾振雄佯怒地瞪了女儿一眼,随即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南郊科技园那几家公司的原始股,最近解禁了,我名下的部分,总价值大概在三千万左右。”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随即又被一股灼热的欲望点燃。

“三千万?爸,真的有这么多?”二儿子顾思成激动得身体前倾,声音都有些变调,“我就说那几个项目潜力巨大,您当初的眼光真是太准了!”

“爸,那这笔钱,您打算怎么安排?”二儿媳周莉迫不及待地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她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奢侈品在向她招手。

顾振雄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轻轻翻开了那份文件:“我已经全部规划好了。思源、思成、思佳,你们三个,每人一千万。”

“爸,您真是太英明了!”周莉的脸上笑开了花,声音都甜腻了几分,“我就知道您心里最疼的还是我们这些自家人。”

林晚星端坐在餐桌的一角,安静地品着面前的清茶,内心澄澈如镜。她用眼角的余光扫过身旁的丈夫顾思源,发现他正紧紧盯着那份协议,眼神里是一种她无法解读的复杂挣扎。

“等一下。”二叔突然开了口,他浑浊的目光投向林晚星,“大哥,您是说思源他们兄妹三人每人一千万,那晚星呢?”

喧闹的氛围骤然冷却。

所有人的视线,如同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林晚星的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挺直的背脊,在那一刻承受了如山的重量,变得有些僵硬。

顾振雄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用一种陈述既定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晚星姓林,不姓顾。她是我们顾家的儿媳,但不是顾家的女儿。这笔钱,没有她的份。”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精准而无情地刺入林晚星的心脏。然而,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那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顾振雄刚刚谈论的,只是今天的天气如何,与她毫不相干。

“爸,这样做,恐怕不太合适吧?”顾思源终于鼓起勇气出声,但话语里充满了犹豫和底气不足,声音在父亲威严的注视下越来越小。

“有什么不合适的?”顾振雄的声调陡然拔高,镜片后的双眼锐利地刺向自己的大儿子,“她嫁进我们顾家十五年,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难道还要来分割我们顾家的祖产?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是大嫂这些年对家里的付出大家都有目共睹。”顾思佳还想替她说句话。

“付出?”顾振雄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满是轻蔑,“那是她作为妻子,作为儿媳的本分!我顾家的儿媳,难道不应该为这个家操持奉献吗?还想要钱?简直是异想天开,失了分寸!”

林晚星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注视着她,等待着一场预料之中的情绪爆发,或许是歇斯底里的哭泣,或许是声嘶力竭的争吵。

“爸说得对。”林晚星只说了这四个字,声音清晰、平静,不带一丝涟漪。她随即优雅地转身,迈步走向门口。

“晚星,你别这样。”顾思源伸手想要去拉住她。

“我真的不在意。”林晚星没有回头,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一分一毫,我都不在意。”

门被轻轻地合上,将满屋的尴尬、沉默以及隐藏在人性深处的贪婪,都隔绝在了身后。

02

回到位于盛京市CBD顶层的公寓,林晚星在能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落地窗前,静静地坐了很久。

她想起了十五年前,自己第一次踏入顾家大门的那个下午。那时的顾振雄,虽然也带着上位者的审视,但对她这个名校毕业、才华出众的儿媳,表面上总归是客气和欣赏的。

“晚星啊,你是个有能力的好姑娘,以后要多帮助思源,他是我们顾家的长子。”顾振雄当时是这样对她说的,话语里充满了期许。

然而,随着时间的无情流逝,林晚星渐渐发现,自己在这个以血缘和利益为核心纽带的庞大家族里,位置变得越来越微妙。

她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在需要装点门面的时候被隆重推出,在不需要的时候就被遗忘在储藏室的角落。每个人对她的态度都充满了若有若无的疏离感,这种疏离感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隔在她与所有人之间,包括她的丈夫。

夜色深沉,顾思源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无法言说的愧疚回到了家。林晚星正在开放式厨房里,不紧不慢地准备着晚餐。

“晚星,你真的没有生气?”顾思源站在厨房的中岛台旁边,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显得局促不安。

“我为什么要生气?”林晚星没有抬头,手中的厨刀正有条不紊地将一颗番茄切成均匀的薄片,动作精准而优雅。

“今天下午,我爸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说的是事实,我的身份证上确实姓林,不姓顾。”林晚星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池深不见底的古潭,这种极致的平静,反而让顾思源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意乱。

“可是你为这个家付出了整整十五年,我的事业能有今天的成就,也完全离不开你在背后的支持和规划。”

“那是我应该做的。”林晚星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她转过身,用清澈的目光正视着他,“毕竟,在法律意义上,我是你的合法妻子,对吗?”

顾思源张了张口,那些准备了一路的道歉和辩解的话语,此刻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最终一个字也未能吐露出来。

第二天清晨,林晚星接到了小姑子顾思佳的电话。

“大嫂,你昨晚休息得还好吗?”顾思佳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安。

“很好,你呢?”

“我,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顾思佳停顿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说,“大嫂,我爸昨天做得真的太过分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没什么过分的。他的财产,他拥有绝对的处置权,这是法律赋予他的权利。”林晚星一边说着,一边在面前的平板电脑上,审阅着一份充满了复杂分子式的基因研究报告,报告的页眉上印着一个绝密的代号——“星图计划”。

“可是你这么多年的功劳和苦劳。”

“思佳,过去的事情就让它彻底过去吧。以后我们都各自安好,不也挺好的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几秒后,顾思佳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大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要离开我们家吧?”

“为什么要离开?”林晚星忽然笑了,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顾思佳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我和你哥的婚姻关系,目前还受到法律的严格保护呢。”

03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晚星清晰地感受到了家庭内部关系的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二嫂周莉开始在那个名为“顾氏一家亲”的九人家庭群里,变本加厉地发布她新购入的名牌包和珠宝首饰的照片。她配的文字总是诸如“感谢爸的厚爱,血浓于水的亲情最是无价”、“有启动资金就是不一样,思成的公司又能扩大规模了”之类的话。每次她发布出来,群里总是一片热烈的点赞和附和,唯独林晚星始终保持着沉默,像一个局外人。

“大嫂,你怎么从来不在群里说话?”有一次,二弟顾思成直接在群里点名问她。

“我在忙工作上的事情。”林晚星只是简单地回复了这一句。

“忙什么工作呀?大嫂你不是早就辞职在家做全职太太了吗?”周莉立刻抓住了话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炫耀,“不像我们,现在每天都忙着规划这笔钱怎么投资,怎么让钱生钱呢。”

林晚星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文字,没有再回复一个字。

第二天早上,她准备查看群消息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移出了那个名为“顾氏一家亲”的群聊。

“思源,你们把我踢出家庭群了?”林晚星拿着手机,走到正在盥洗室里刮胡子的丈夫面前,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

顾思源的手猛地一抖,锋利的刀片差点在脸上划出一道血口。“什么?谁干的?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就是那个家庭群,我已经不在里面了。”

顾思源拿过手机快速翻看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去问问他们,这简直太过分了!”

“算了。”林晚星轻轻地摆了摆手,神情淡然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反正那个群里的信息,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实际价值。”

“晚星,你不要这样说。”

“我说了什么?”林晚星反问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清澈见底,“我现在状态很好,你看。”

她指了指自己。确实,这几天的她,气色红润,精神饱满,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种光彩,甚至比以前更加容光焕发。

顾思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无法准确地描述出这种异样感。

这天下午,林晚星接到了顾思佳的电话。

“大嫂,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呢?”小姑子的语气听起来比上次更加小心翼翼。

“挺好的,在处理一些我自己的事情。”

“哦,那就好。对了,这个周末我们全家打算在黄浦江边那个新开的法式餐厅聚餐,庆祝一下,你和我哥一起来参加吗?”

林晚星沉默了片刻,然后清晰地回答:“你哥去吧,我就不参加了。”

“为什么呀?”

“我觉得我不太适合出现在那种庆祝血缘亲情的场合。”

“大嫂,你别多想嘛。虽然分钱那件事,我爸做得不对,但我们终究还是一家人啊。”

“是吗?”林晚星的语气里透出一丝玩味,她决定抛出一个埋藏已久的问题,“思佳,我其实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十五年来,你们真的有把我当成过一个平等的、值得尊重的家人吗?”

电话那头的顾思佳被这个问题彻底问住了,张口结舌,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林晚星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悲伤,只有释然,“所以,现在这样挺好的,大家都不用再辛苦地伪装,都轻松了。”

04

一个月过去了,林晚星的生活轨迹发生了显著而深刻的变化。

她开始频繁地外出,有时候一走就是一整天,甚至偶尔会在外过夜。顾思源问她去了哪里,她总是用“见几个老朋友”或者“处理一些搁置了很久的私事”来回答。

“到底是什么朋友?什么私事?”顾思源终于无法再忍受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语气变得有些急躁,“晚星,你到底每天都在忙些什么?”

“你想知道?”林晚星正在梳妆台前一丝不苟地化妆,她的动作精准而稳定,仿佛在进行一场科学实验。

“我当然想知道,你是我妻子。”

林晚星放下手中的眉笔,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那目光深邃得让顾思源感到心慌。“思源,你觉得我们这段婚姻,现在还算正常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重锤,狠狠地击中了顾思源的胸口,让他瞬间语塞。

“我,我觉得还好啊。”他底气不足地回答。

“还好?”林晚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你父亲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宣布我这个儿媳没有资格分享家族的资产。你当时是怎么做的?”

“我,我当时确实应该更坚决地为你说话,我事后非常后悔。”

“不,你的反应很正常,完全符合你的性格。”林晚星拿起手包,准备出门,“因为在你的潜意识深处,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不是吗?”

顾思源想要辩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发不出任何有力的声音。

“晚星,你现在要去哪里?”

“出去走走。”林晚星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今晚可能会回来得晚一些,不用等我。”

“还是一个人吗?”

“那可不一定。”林晚星说完,便转身开门离去,决绝的背影没有一丝留恋,留下顾思源一个人,在空旷得令人窒息的客厅里,被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慌感彻底包围。

那天晚上,林晚星果然回来得很晚。顾思源在客厅里一直等到深夜十一点多,才听到了门锁轻微转动的声音。

“你到底去哪了?”他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语气里带着压抑了整晚的怒火。

“随便逛了逛。”林晚星心情似乎相当不错,手里还提着一个设计简约但质感极佳的纸袋。

“逛到这么晚?”

“遇到了一位很多年没见的故人,我们就多聊了一会儿。”林晚星将纸袋随手放在茶几上,“思源,我发现跳出你们顾家那个圈子之后,外面的世界真的很有趣。”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林晚星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卧室,“只是觉得,人生不应该只有一种活法,不应该被禁锢在一方天地里。”

第二天早上,顾思源惊奇地发现,林晚星竟然在厨房里哼着一首他从未听过的英文歌做早餐,那是她许久未曾有过的好心情。

“晚星,你昨晚遇到的那位朋友,是做什么的?”顾思源一边喝着牛奶,一边试探地问道。

“做生物医药研究的。”林晚星头也不抬地煎着蛋,动作娴熟。

“具体是哪个方向的?”

“很多方向,很复杂,说了你也不懂。”林晚星转过身,将一盘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放在他面前,蛋黄还带着一丝诱人的流心,“思源,你是在盘问我吗?”

“我只是关心你。”

“关心?”林晚星笑了,那笑容清澈却带着刺,“这十五年,你真正关心过我的内心世界吗?关心过我的理想和追求吗?”

顾思源再次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埋头吃着那颗让他食不知味的煎蛋。

“不过现在也不需要了。”林晚星将自己的那份早餐端上桌,语气轻松,“我已经学会了如何更好地照顾自己,取悦自己。”

这句话像一根看不见的细针,精准地扎进了顾思源的心里,让他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05

又过了一个月,顾家的几个子女辈再次聚在一起,话题不可避免地又回到了林晚星的身上。

“我觉得大嫂最近真的太奇怪了。”顾思佳皱着秀气的眉头,满脸都是忧虑,“她现在跟我打电话,语气客气得就像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充满了距离感。”

“我也有同感。”二嫂周莉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前几天我在国贸中心的咖啡厅碰到她,她和一个看起来非常精英的男人坐在一起喝咖啡,两人有说有笑的,气氛特别好。我过去跟她打招呼,她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就把我当空气了。”

“什么男人?”顾思源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我哪知道是谁,反正穿着定制西装,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表,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周莉的描述充满了添油加醋的意味。

大家面面相觑,都觉得林晚星的行为越来越反常,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大哥,我觉得你还是得找个机会跟大嫂好好谈一谈。”二弟顾思成建议道,“你们毕竟是夫妻,有什么事情不能开诚布公地拿出来说清楚?”

“我试过了,但她根本不想跟我进行任何深度交谈。”顾思源一脸挫败和疲惫,“她总是说没什么,或者直接就转移话题,我根本切不进去。”

“那要不去问问爸?”周莉又提议,“看看爸有什么高见?他老人家看人最准了。”

“别去拿这些事烦爸了。”顾思佳立刻出声反对,“爸最近身体状况也不太好,总说头晕目眩,晚上也经常失眠。”

“爸身体不舒服?”顾思源有些担心地问,“去看过医生了吗?”

“看了,医生说是老年人常见的高血压和神经衰弱,没什么大事,就是精神状态看着不太好。”顾思成解释道,“可能是年纪大了,心思重,爱胡思乱想。”

“那还是别拿大嫂的事情去烦他了。”顾思源说,“她的事,我自己来想办法解决。”

“你怎么解决?”周莉追问了一句。

所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面对如今这个油盐不进、越来越神秘莫测的林晚星,他们确实感到束手无策,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林晚星意外地接到了公公顾振雄亲自打来的电话。

“是晚星吗?我是爸。”顾振雄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爸,您怎么了?您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林晚星此刻正在一个安保级别极高的生物实验中心里,她对着电话,走到了一处隔音效果极好的休息区。

“没什么,就是最近睡眠不太好。”顾振雄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晚星,你现在有时间吗?来老宅一趟。”

“现在吗?”

“如果你方便的话。”

“好的,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立刻过去。”

一个小时后,林晚星出现在顾家老宅的客厅。顾振雄独自一人坐在那张他常坐的太师椅上,脸色确实比之前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

“爸,您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吗?”林晚星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语气是晚辈对长辈应有的关切,无可挑剔。

“都是些老毛病了,死不了。”顾振雄看着对面的林晚星,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晚星,我想问你一件事。”

“您说。”

“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很恨我?”

这个问题让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林晚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爸,您为什么会这么问?我从未恨过您。”

“那你为什么变了?”顾振雄的声音有些飘忽,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清楚地记得,你刚嫁进我们顾家的时候,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那时候的我,和现在的我,有什么不一样?”

“那时候的你,眼睛里有光,有对未来的期盼和热情。”顾振雄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现在的你,眼睛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我完全看不透。”

林晚星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洞察世事后的通透与力量:“爸,人总是会成长的。十五年过去了,我不可能还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只是因为成长这么简单吗?”

“当然。”林晚星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不容置疑,“爸,您别想太多,按时吃药,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晚星。”顾振雄似乎还想说什么。

“什么?”

“算了,没什么。”顾振雄最终还是无力地摆了摆手,“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离开顾家老宅的路上,林晚星一直在回想顾振雄刚才的话。她确实变了,但这种改变,对她而言,不是堕落,而是一种挣脱枷锁后的新生。

06

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顾思源被一阵急促刺耳、仿佛要撕裂耳膜的电话铃声从梦中惊醒。

“喂?”他猛地抓起手机,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哥!你快来中心医院!爸他,爸他突然晕倒了!”顾思佳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完全变了调。

顾思源的睡意在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爸刚才还在客厅看电视,突然就说头疼得厉害,然后就倒下去了!医生说情况非常危险!”

“我马上就过来!”顾思源挂断电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

让他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的是,林晚星并没有被这巨大的声响吵醒。或者说,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静静地坐在床的另一侧,身上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丝质睡袍,目光平静地凝视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晚星,你听到了吗?我爸出事了,我们得赶紧去医院。”

“我知道了。”林晚星的反应冷静得出奇,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意料之中的事,“你先过去吧,我需要换件衣服,随后就到。”

顾思源看着妻子平静得近乎冷漠的侧脸,一股强烈的不安和陌生感涌上心头。但此刻父亲病危,他来不及多想,只能胡乱地套上衣服,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家门。

两个小时后,当林晚星终于出现在中心医院急诊大楼那条灯火通明却气氛压抑的走廊里时,她看到了一幅她永生难忘的画面:顾家的核心成员,顾思源、顾思成、周莉、顾思佳,全都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同样的绝望和茫然。

看到林晚星,顾思源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晚星,你总算来了!爸他,爸他快不行了!”

“具体情况怎么样?”林晚星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推开了他的手,目光平静地扫过抢救室上方那盏刺眼的红灯。

“医生说,爸得的是一种极为罕见的遗传病,叫什么,进行性神经元坏死症,PNS。”顾思成站起身,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已经到了终末期,唯一的办法就是进行靶向治疗或者干细胞移植。”

“那就在国家基因库里寻找配型。”林晚星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科学流程。

“找了!”二嫂周莉尖叫起来,她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精致的妆容哭得一塌糊涂,“国家基因库里根本没有匹配的数据!一个都没有!医生说,爸的基因序列太过特殊和罕见了!”

走廊的尽头,一位穿着白大褂、神情严肃的主任医师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这家人,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通过所有常规的公开渠道,确实找不到匹配的捐献者或者已有的靶向药方案。不过。”

“不过什么?医生,求求您,只要有任何办法,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顾思佳哭着哀求道,几乎要跪下去。

主任医师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据我所知,国内可能还有一个地方存有匹配数据的希望。那是一个非公开的、由国家主导的顶级遗传病研究中心,代号叫‘星图计划’。它收录了全球大量罕见病的基因序列和治疗方案,保密级别是国家级的,我们医院也只是听说过,没有任何直接的联系渠道。”

“星图计划?”顾家的所有人面面相觑,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就像科幻电影里的名词一样陌生而遥远。

“对。”主任医师点了点头,“你们如果能联系上‘星图计划’的负责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说完,医生便转身离去,留下顾家人在原地,陷入了比之前更加深不见底的绝望。他们手里紧紧攥着刚刚分到手的三千万巨款,却在这一刻痛苦地发现,这些钱在真正的生命危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堆废纸。

07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对顾家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地狱般的煎熬。

他们发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从商界朋友到体制内的旧相识,疯狂地打探“星图计划”的下落。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求助信息发了一条又一条,得到的回复却无一例外都是摇头。这个神秘的机构,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或者说,存在于一个他们完全无法触及的维度。

“怎么会这样!我们有钱啊!为什么连一个联系方式都买不到!”周莉在医院的走廊里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大哭,妆容花得像个小丑。

顾思成抱着头蹲在地上,不停地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顾思佳则一遍又一遍地给国外的同学朋友打电话,希望能从海外找到一丝线索。

顾思源的内心被无尽的自责和悔恨反复啃噬。他透过抢救室的玻璃窗,看着里面靠着各种冰冷仪器维持生命的父亲,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正在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柱,而这一切的根源,或许都源于三个月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个愚蠢、傲慢而冷酷的决定。

就在所有人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顾思成一个在顶级医疗器械公司做高管的朋友,传来了一条微弱但关键的信息。

“思成,我帮你问到了。”朋友在电话里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传递什么国家机密,“‘星图计划’确实存在,它的创始人兼总负责人非常低调,在国际顶级圈内只有一个代号,叫‘领航员’。据说是个华裔女性,而且是个生物信息学领域百年不遇的天才。我这里正好有一张去年在瑞士日内瓦举办的世界基因研究峰会的照片,‘领航员’在上面做过一次匿名主题报告,我把照片发给你,你们看看能不能认出什么线索。”

一张分辨率并不算高的照片被发送到了顾思成的手机上。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巨大的、充满未来感的学术报告厅,一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的东方女性,正站在演讲台前,背对着镜头,只有小半个精致而轮廓分明的侧脸露了出来。她的身姿挺拔如松,气质干练而强大,身后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是“星图计划”的LOGO——一个由DNA双螺旋结构巧妙组成的、正在指引方向的星辰。

顾思成将照片放大,颤抖着手递给了身边的家人。

“这个人,我怎么看着,好像有点眼熟?”顾思佳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那个模糊的侧影。

“是有点像。”顾思源也凑了过来,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荒谬绝伦的猜想正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周莉一把抢过手机,用两根手指将照片放到最大,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从头到脚劈中,彻底僵在了原地。

“不,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来源: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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