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鸭绿江边的朝鲜女人,嫁给中国男人却去往韩国,后来怎样了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27 11:24 1

摘要:鸭绿江,站在它边上的人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明明说一句话就能听到对岸的回声,可你要过这江,哪是那么简单呢?这边是丹东,那边是新义州,隔得也就一条江,但命运有时候就是横得像这水,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去,什么时候又回不来。

鸭绿江,站在它边上的人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明明说一句话就能听到对岸的回声,可你要过这江,哪是那么简单呢?这边是丹东,那边是新义州,隔得也就一条江,但命运有时候就是横得像这水,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去,什么时候又回不来。

很多年以前,两岸还是差不多的。丹东没什么好东西,新义州也一样——街头破烂,楼房矮得像摊子,大家吃粗粮,穿旧衣,日子混着过。鸭绿江边的人家,谁也不比谁强多少,用东北话说,就是“都拉门儿”。可日子往前走,这江边的命运就起了波澜,这边丹东越来越亮堂,对岸的新义州却还住在那些灰扑扑的平房里,有时候有人站在江那头看着丹东的灯火,心里头不服也没用。

反正这一江水,成了隔断现实的一道墙。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过去,不是你想过去就能过。偷渡这事儿,在鸭绿江上不是新鲜事,但是真做起来,胆子得比天大。这边的居民夜里常能听见对岸的枪声,凛冽的冬风里,江面一冻,就是有人往这边跑。偷渡的不光是为了口饭,大多数是一份活路。

李新,1959年生在丹东宽甸满族自治县的绿江村,小时候他家就在江边,父亲是汉族人,母亲是朝鲜后裔。李新的爸,叫李建业,年轻时在朝鲜打过仗,跟对岸的新义州的战友关系特别铁。每到春节,李建业就拎着猪肉白酒,踩着雪,去划船找那个姓崔的战友。其实也谈不上谁富,猪肉白酒一买也花掉了老李一两个月工资,但换来的就是对面的那一家高高兴兴——穷归穷,温情是有的。

朝鲜战友家没什么娱乐,能请李建业去家里玩,带着他爬山看煤坑,走走聊聊,才显得年节不寂寞。时间慢慢推过,李建业去世了,李新家和朝鲜那家还能来往,关系很像“亲戚”,但渐渐交流变少了,最后就只剩下那个“阿玛尼”——朝鲜阿姨每年冬天背着海鲜到李新家待几天,换去些旧衣和人民币,也算各取所需。

李新常说,阿玛尼脸色怎么总那么严,带来的东西没啥花头,却总在李家门口有种说不清的“亲近”。她生活到底怎么样,没人知道透,我们猜她家境应该还可以,儿参军女唱歌,可她总是要来求点可怜的东西。有一年,冬天过去了,阿玛尼没再出现,李新母亲找了好几个在边境“跑生意”的人打听,都说没消息。后来谁都不再提那位阿姨,就像江边冬天的雾散了。

这些年的鸭绿江,来往的人不少,没落的、偷渡的、找活路的,每家都有故事。李新有时候站在江边看着他们,心里堵得慌,能帮的就帮点儿。可是自己的日子也并不都顺利。最难受那回,是大儿子八岁生病没了。后来,家里添了个小儿子,叫李诚信。绿江村其实挺偏的,山路崎岖,一条公路连着外头世界,进了村不见灯光,夜里整片都是黑。

李诚信长大了,听过爷爷、阿玛尼那些故事,也知道家里跟朝鲜有说不清的牵挂。小崽子就是调皮,水一暖就下江游,有时候游到朝鲜那头,踩两步想体验点刺激,被对岸哨兵制止了——军帽一压,枪一摆,那劲儿不是闹着玩的。诚信那阵子好胜,觉得对岸也不过如此,后来见过一回差点出事,才收了锐气。

有一年,天冷下来,诚信晚自习回家,屋里坐着仨陌生小伙,穿得破破烂烂,脸黑得像煤矿工,坐桌旁边一动不动。母亲说,这是朝鲜亲戚,让叫哥哥。仨表哥饭量大,包子一扫光,看得诚信都愣了。他观察那些远来的亲戚,看他们对墙上羽绒服和地上的运动鞋眼睛里都有什么光。诚信其实有点鄙夷,觉得这些人是来“蹭饭”的,老妈却说,过去咱家也有求于对岸,现在咱得还人情,还轮不到你多话。

母亲还讲,近些年朝鲜边境日子难过,女人偷渡过来的不少。有些直接留在中国,嫁给村里单身汉、残疾人、离婚男,日子也过得谨慎,能干耐苦。还有那些心不安分的姑娘,奔到青岛,再冲韩国,没个定数。

这事后来变得越来越普遍。到了2006年,崔秀英这个名字才在李家的故事里落角。秀英是朝鲜姑娘,20岁那年秋天,半夜踩着鸭绿江水,和一拨姐妹一起跑过来,找到了李新。河趟过去,有的水快齐肩,秀英和姑娘们拉着手,深一脚浅一脚怕被水卷走。

一进村,李新赶忙给村委打电话,商量这些姑娘的去处。那年,偷渡的不少,但大家心里都还是同情。户籍不紧,姑娘们都留了下来。但“明面上”还得报汉族。姑娘们分分嫁给村里的残疾人或大龄男,有人嫁了十岁以上的“老头”,只有秀英留在李家——李新一看,干净勤快,能吃苦,样子挺精神,跟传说里的“面黄肌瘦”朝鲜女人完全不一样。

天天下地,秀英扛锄头跟着干,插秧扑木耳啥都能上手,没半点娇气。李新寻思,儿子李诚信老实本分,人缘也不广,不如让这姑娘当个儿媳妇。诚信一听也高兴,省得村里人“说闲话”——别看家里穷,结婚仪式还是像样的,戒指、衣服、酒席都照办,有头有脸。

秀英过门后,家里大变样,每天都整得利利索索。她不光干活,还照顾家人,对丈夫也温顺,知道李诚信爱喝酒,自己会跑去买,诚信有时喝多了发脾气,秀英也不计较。她心里其实一直有事——在朝鲜还有妈和弟弟。父亲去世,她给家里寄了三千元,结果得到消息:在朝鲜的户口被注销了,回不去了。秀英那阵子,心思糊涂,但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过下去。

时间再走,丹东这村里开始流行一条消息——去韩国能挣大钱。有本事的,敢闯的,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朝鲜新娘,都往韩国跑。有两家还把老小接过去,一家子团聚。在村里混不下去的人,看见这些故事,心里难免搅和,秀英也不甘心只守着鸡窝稻田。

她心里有个梦,真想出去闯。回家和诚信一说——“我要去韩国”。诚信不太乐意,怕她去了外头变了心,韩国那地儿对他们中国农村来说跟另一面月亮一样。但秀英是铁了心,最后李诚信支持了她,村里借了高利贷两万给她作路费。

秀英走那天,托付家里两千多块,还跟老公说:“不用省着,在韩国好了就接你们。”两女儿留给爷奶看着。她到了韩国,租了间40平米的小房子,干清洁,挣得出乎诚信意料,每月一万来块。等安顿下来,给诚信写信,办了手续,把丈夫和俩女儿都接了过去。

一家人终于在韩国安了家。诚信做建筑,秀英干清洁,孩子上学,房子也不小,说起来有模有样。2013年春节,一家从韩国回村探亲,消息一响,左邻右舍都来看稀罕。诚信回忆说,这家以前穷没人理,现在门口都挤满了人。春节杀了只大肥猪,亲戚来了40多口,喝得乐呵,全村都有条长桌吃饭。

照片也成了新鲜物——在首尔拍的,俩人手里抱着孩子,脸上带着洋气的笑容。谁说江边的人会一辈子穷?有时候想想,那条鸭绿江变了样,但人心里头那份过不去的“对岸”,好像还在。

故事说到这,谁能说哪头是家?秀英的户口丢在朝鲜,李新老了还在村里守着,而小一辈抱着孩子在韩国,每年还惦念丹东那桌年夜饭。人总是记得过去,记得那些跑江夜晚的枪声,也记得冬天那个消失了的阿玛尼。命运操在谁手里?也许没人说得清,只是隔江看来的时候,总有人心头一紧,觉得家还是远着点。

鸭绿江也许没什么魔法,但就这么一条水,把许多故事都揉碎了。下一个冬天谁会来?谁又会走?咱们不好多想,等年节的时候,或许还有哭有笑,不过这一页,谁知道什么时候真的翻过去呢?

来源:巫师火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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