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国民党是什么味的?有些人说它是“铁板一块”,但谁认真扒拉一扒才知道,铁板下面全是缝隙。你说中央执行委员会,那是党章里写得清清楚楚的顶层机构,每一届选出来的委员,身份都不低——可这些人的权力,真有那么大吗?有些风光,倒是有。如同有些宴席,面子要做足,但里头的菜未
国民党是什么味的?有些人说它是“铁板一块”,但谁认真扒拉一扒才知道,铁板下面全是缝隙。你说中央执行委员会,那是党章里写得清清楚楚的顶层机构,每一届选出来的委员,身份都不低——可这些人的权力,真有那么大吗?有些风光,倒是有。如同有些宴席,面子要做足,但里头的菜未必够吃。
咱们把时间拨回1924年,国民党搬出大手笔,启动改组,用俄共旧制、委员分权,说白了就是想学点新东西。那一年,谁有决策权?一到大会,台上坐的是名流,气派到不行,可很多位其实拿着“橡皮图章”,发言一二,却未必掌权。最早两次大会,先有孙中山撑场,后来汪精卫也上台掌舵。他们的威望,是连对手都得承认的。但不到十年,主席换人成了蒋介石。蒋的牌面,看着挺硬,可国民党内部,服他的并不多。
党内那些左翼、改组派,几乎都是带着情绪来的。1929年,蒋搞第三次大会,代表半数是南京那边指定的——不满声音轰地一片。蒋借口说,孙中山当年也是指定代表,轮到我却说不民主?话里透着委屈,甚至有点辩解。他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只是,孙中山让指定,大家敬着他的风范;轮到蒋介石,气氛就变了——大家盯着他独裁,谁让你不是“国父”呢。要是我们站到蒋介石那边,也许会觉得有点不公平。但官场就是这么翻脸不认人,往往是谁站着谁有理。
早期“委员制”本是孙中山瞄准苏俄的路子,结果党内却死活不让——非得插进“总理”一章,总理上面就是独裁二字。让人琢磨,这独裁一词,有时不是靠权柄,更多靠人心。蒋想学孙中山,试着拍桌子掌控局面,可惜那点威望,想压住众人还差口气。于是,国民党大会里仿佛一锅乱炖,派系纠缠,议案难决。
其实这些大会,并不是人人真烧脑商量大事的地方。权力之争,更多时候跟家里分东西差不多。各派盯着委员席位,谁多谁少都惦记着“地盘”。全代会一开,中央委员名额成了稀罕货——谁都想多捞几张名片。开会次数愈少,席位分配就越重要。派系之间,就像赌场里的筹码,从君子之交滑到明争暗抢,从妥协到撕破脸,反复循环。你多几个委员,我就不服,你再拉一拨人,我也得找补回来。几十年下来,真的变得“委员越多,麻烦越多”,好笑得像段子。
到了1935年以后,风头变了。从抗战到内战,开正式大会的事儿几乎搁了。有时并不是没战争那么简单,更主要是蒋介石自己掌权越来越稳,党内能杠他的都消停了:胡汉民走了,汪精卫跑了。蒋此时如愿以偿,当上国民党总裁,差不多就是当家主母,不再需要大会装模作样。全代会好像他的旧皮鞋,偶尔穿穿,但早已跑不动了。这个感觉,其实和斯大林当年掌控苏共差不多。你说是偶然吗?
再往后,国民党里凡有冲突,不再是“打蒋”还是“护蒋”的问题了,谨慎的拥蒋派们开始互相拆台。咱们老说,家和万事兴,其实家最烂的时候就是“兄弟闹房”。拥蒋的CC系和力行社,旧仇早有,抗战前后明面上被要求停止角力,名下组织都关了门。谁料这些老伙计马上就换了马甲,一伙儿叫“党方”,一伙儿叫“团方”,还越弄越狠。
蒋介石呢,对党务其实有点无奈。有些主心骨他放手给了二陈兄弟,一个是陈果夫,一个是陈立夫。这俩人的CC系,成了党里最大的派系。拿党务当自家的买卖,一手遮天,把基层和升迁玩成了自己的“情理之中”。王子壮当年在党务做过秘书,日记里写得直接:党里升迁看的是你跟谁好,谁说了算,常熬的老干部混到绝望。不是为党卖命,最终是为人情喝西北风。这种折腾,说回来是“党里只认派,忘了党自己的本分”。
讲到这里,有点唏嘘——人才流失,外面人嫌CC排他,里面人也觉得窝里斗没劲。明明有好手,留洋回来的,能干事的,那帮头却见了生人皱眉眉,哪肯给机会?“染指党务”成了某家的专利,外人敬而远之,人才慢慢都往外流。
更麻烦的是,地方比中央还难办。派系强得过头,别家只好筑起围墙。像资源委员会、农本局这种肥缺之处,党部想插手,地方头都给闹腾着。钱昌照就曾回忆,头些年党部三番五次要在资源委员会开新支部,他直接拒了:“可别让陈家来搅!”到最后实在架不住才敷衍在里头设个‘第78区党部’,工作也不参加,只是让属下对付着来,不让CC系染指。这事,不止资源委员会一家——何廉手握农本局也顶着压力,不让组织部插手。
实际上,战前的格局很分明:CC系一家独大,五大时候委员都分了五十多席,其他派系都是陪衬。力行社、政学系,有的只捞个三五六席,跟着喝汤。陈氏兄弟权力到顶,蒋看着头疼,有一次干脆不让陈立夫再管组织部,想收一点闸。
可是,这“头衔”荣誉,还真是香饽饽,历届大会谁都惦记着抢。有的中委坐了十年,就是不换人。十年间国民党鸡飞狗跳,派系有些没了声响,有的扩张得像吹气球。力行社解散后,一脚踹进三青团,大权在握,政治嗅觉愈发灵敏。
更妙的是,新的派系不断冒头。朱家骅原本是CC的朋友,后来自己单飞,成了组织部部长,顺手把中统局也握在手里。人马一扩,权力不知不觉和CC分庭抗礼。朱家骅到地方去换干部,安插自己的人——那些陈家旧部必然不爽,一个省一接一个地闹矛盾,河南、陕西、山东三地工作停下来,根本没人管。王子壮日记里说,蒋介石明着牵制各派,看似棋高一着,底下其实暗流涌动。政策一变,下级矛盾立刻暴露。
到了大迁徙时期,国民党一窝蜂跑往西南。原先在东南沿海的老营盘都散了,内地那些本地头人,谁让中央分资源?他们说好听是欢迎党部进入,实际上跑马圈地,实权掌控自己手里。云南龙云,外头看着挺愿市搞三青团,其实暗中插手,甚至动手抓了三青团的负责人。后来重庆方面打圆场,人才勉强放人。此时的竞赛,真实不再是地方对中央:是谁能在中央争到更多未被地方分裂的地盘。资源收紧,斗争自然更像你死我活。
有时候我在想,一提国民党,满眼是乱局,有些人为了理想进来,最后还不是被派系绑架?谁能想通,党与人之间,到底是讲理还是讲亲?槽多无口。不是不想清楚,是根本没地方说理。国民党这摊子,委实太像大家庭,亲不亲看投缘,兴不兴看赶派。谁能打破这格局?谁又能不随波逐流?有些是制度问题,有些其实在于每个人的一颗心。
到底党到底是什么?一把权力?一份归属?还是一场没完没了的内斗?我有时想起那些身在其中的旧人,或许他们的苦闷和矛盾,比一篇研究还要厚重得多。 转了一圈,到头来还是那句老话:人心,是最难说清的。
来源:历史记录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