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年罗荣桓辞世,骨灰安放被播音错念“罗瑞卿”,事后怎么处理?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7 12:15 1

摘要:1963年12月16日深夜,中南海的灯光亮到很晚。毛主席还在开会,会议室里气氛跟往常差不多,烟气缥缈,话语都带着点火药味。可谁能料到会议还没讨论完,好端端地,一位同志推门进来,不等气喘匀,就径直走向主席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那句让人心梗的消息压得皮椅都跟着一沉

你走之后,国家有事,我还有谁能商量呢?

1963年12月16日深夜,中南海的灯光亮到很晚。毛主席还在开会,会议室里气氛跟往常差不多,烟气缥缈,话语都带着点火药味。可谁能料到会议还没讨论完,好端端地,一位同志推门进来,不等气喘匀,就径直走向主席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那句让人心梗的消息压得皮椅都跟着一沉:罗荣桓走了,下午就走的。

毛主席没立刻说什么,他眨了下眼,像是在咂摸“罗荣桓”这三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然后缓缓起身,声音一沉,跟大伙宣布罗元帅的噩耗。全场瞬间静得像隔了一堵墙。三分钟的默哀,有人抹眼,有人攥着拳,都是老战友,彼此谁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第二天,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火急火燎地播报了罗荣桓元帅逝世的消息。这种事,谁都知道得敲锣打鼓地办,得讲究。可一到正事上,偏偏就出了岔子。

说起来,你可能觉得不可思议:毛主席对罗荣桓什么感情?半辈子战壕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兄弟,文革前夕能不能安稳,他都要惦记。罗荣桓不是谁能随便评说的,他是第一个走的十大元帅,跟共和国最顶尖的将帅名字是并排的。

所以,全国的耳朵,全世界关注中国的人,都盯着这条新闻。台里找来最稳的播音员,心理压力比高考考生还大:这么大一件事,要是播砸了,别说自己名声,单位和上面都跟着没面子。

可就在关键一播,出事了——讲到安放骨灰那段,播音员紧张加恍惚,把“罗荣桓”说成了“罗瑞卿”。

你要是只顾听热闹,可能觉得无伤大雅。不过,这俩人一个是十大元帅,一个是十大将,都是毛主席的近臣,可不是谁都能乱点将名字的。全国人没几个没听出来,“怎么,罗瑞卿也走了?”一时间,批评的信雪片似地飘进电台。

这时候,别说领导骂人,自己都快挖个地缝钻进去。谁播的?方明,刚调进电台不久,22岁,年纪轻轻,小伙子想出头,见同台的夏青风头正盛,也跟着打鸡血,见缝插针想整点大新闻练手。他自告奋勇接了罗荣桓骨灰安放的播音,原想着能“稳”一回,谁成想心比天高,手比纸抖。稿子本就拗口,加上太过紧张,稿件没看细。两个人的名字,一个罗荣桓,一个罗瑞卿,差一个字,背后却是两条命,两段历史,他就这么一咬舌头,把“骨灰”送错了人。

电台门口憋着气的质问已经响起来,有的骂他粗心大意,有的说他丧气,还有的恶语伤人:是不是在咒罗瑞卿将军?

要我说,这种事头一回谁都得蒙。方明那天冷汗湿透衬衣,明知道自己逃不掉一顿追查——科长要查,台长要查,连“思想和阶级出身”都得扒拉一遍。可巧,老罗——也就是罗瑞卿本人,听说后大度得很。老将军说,年轻人犯错谁没有,别再犯就行,损失也就是一场误会,有啥大不了的。

这一句话,把方明从风暴中心拉了出来。不惩、不罚,领导开会之后决定给他一次机会。做错不是世界末日,但教训得自己咽下。陈毅元帅、周总理、毛主席去世时,方明后来都还在直播席上,播音部主任这把交椅,他也一步步爬了上去。

有时候你得承认,历史偶尔偏袒那些自己都快认倒霉的人。方明从那次事故起像变了个人,嗓门降下来,稿件字字斟酌。连别人都说,他那之后连杂音都少了。

大家最喜欢说播音得像夏青。夏老师稳,气场一来,你就知道该肃静。方明工作头一年就在旁观着学。台里头谁不晓得夏青有两把刷子,临危不乱?罗荣桓的讣告本打算完全交给夏青,结果老领导想,给年轻人个锻炼的机会。方明当时不知轻重,心想能播一次“要紧新闻”便是沾了老师的光。越想表现,反倒绷不住了:稿子看看不透,脑子里磕磕绊绊,全像打结的毛线团。

讲真,那段新闻确实难,说的是“罗瑞卿同志从罗荣桓同志家属手中接过罗荣桓同志的骨灰盒”。念到这一句,他自己估计都糊涂了:俩罗家同志,都是大将军,感情还掺着革命友谊,怎么能乱?

左一个罗,右一个罗,听着别扭,播着更乱。错拿骨灰,一脚踩进地雷阵。老百姓那可是惜英雄如金的,普通群众大字不识一个,也能辨出来是哪里不对劲。可方明出错的一瞬间,就有同事瞪大了眼。那天办公室的空气都凝滞了,外头的批评和议论像锅开了锅盖,呲呲直响。

按照常理,这种播音事故,犯的一点都不小。调查、检查、写检讨,层出不穷。电台头头脑脑连夜开会,查是谁让他播的、稿子谁审的,甚至拉出来问出身、查背景。方明那阵子别说干活,连觉都睡不安稳,窝在床上天然地琢磨“我是不是要卷铺盖走人?”

但命运这东西,也有温情。那年头不管哪个行业,总还是有人理解年轻人的愚莽。罗瑞卿大将挺身而出,一笑置之:没啥大错,锅就甩不回去了,赶紧记住,下次别重来一遍就是。高山仰止,身段有大将气度。

后来方明的同事们回忆,说那件事过后这小伙子像变了个人,磨炼出不怕劲儿,也懂得啥叫细致。天天背稿、揣摩语气、改正发音,连逢年过节都不啪嗒嘴喊“放松”。靠着这样,一步一蹭地,后来成了人人尊敬的播音界权威。

不过话又说回来,军中的罗荣桓与林彪,是一对特殊的“难兄难弟”。红四军时期,两人一武一文,林彪打仗,罗荣桓抓思想。有那点像相声里的捧哏和逗哏,一个动脑筋,一个管舆论。只不过,命运也不公平。林彪身体本就弱,硬是硬撑着打下许多胜仗,最后还不是落了一身病。罗荣桓更惨,抗战时肾脏出了毛病,此后一身病痛成了他的常态。

解放战争时,百万大军席卷大江南北,林彪都快撑不住了,罗荣桓也只能半路“掉队”,不能去战场。建国后,还是一身铁骨,咬牙做最高检检察长、军委总政治部主任,拖着病躯继续忙。眼见老友离开,毛主席亲自告别,甚至为他写下那首“七律·吊罗荣桓同志”。写给战友,也写给自己,都是五味杂陈。

历史有时候让人苦笑。那年方明念错名字,两个姓罗的,一个已经成了伏枥老骥,一个还在革命一线。其实,罗荣桓刚刚认定毛主席的时代,党内外也没多少人信他,幸亏有像罗瑞卿这样死心塌地支持。不然中国近现代史上,又少了多少“坚定的老同志”?

总归那场误会,成了方明一生的转折。当年他或许想,如果还有机会,一定要再稳上一遍。后来证明,还真行——有些错误,背后就是成长的暗渠。有的路,只要咬牙迈过去,后头景色未必不好。

到头来,做事的人哪怕再年轻、再慌张,真诚和敬畏总是一点点刻进骨子里。有时我们回头看,历史深处的声音都在提醒:手脚扎实,哪怕念头飞远。犯错是难免的,但别困在原地,不然,自己的那点光亮,谁给你点亮呢?

后来再翻起那几年,多少人、多少事都变了。可在播音室亮着的那一盏小灯下,方明还低头一句一句地校着稿,说不清是在给国家送别谁,还是在给自己那点曾一闪即逝的冲动做最后的告别。什么是历史?或许就是这一点一滴,不甚起眼的瑕疵和宽恕,才构成了我们所有人慢慢学会不慌不忙地向前走的全部理由吧。

来源:历史记录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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