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八万六,他只给我一万五家用,我在婆婆寿宴上让他净身出户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27 02:54 2

摘要:窗外的天光被厚重的云层滤过,变成了沉闷的灰白色,映得客厅里的一切都有些失真。她摊开的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群沉默的蚂蚁,安静地啃噬着她为数不多的耐心。

杜若正在算账。

窗外的天光被厚重的云层滤过,变成了沉闷的灰白色,映得客厅里的一切都有些失真。她摊开的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群沉默的蚂蚁,安静地啃噬着她为数不多的耐心。

水费215元,电费388元,燃气费156元。物业费这个季度要交1200。孩子的钢琴课续了三个月,6000。上周给公婆买的按摩仪,1899。还有一家人这个月的生活开销,零零总总加起来,已经突破了五千。

杜若的笔尖悬在一个数字上,那是她这个月做私活赚来的三千块,也是这个家里除了顾远山工资外唯一的一笔进项。

【还是不够。】

她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结婚五年,她从一个业内小有名气的室内设计师,变成了一个全职主妇。生活的重心从画笔和图纸,转移到了账本和菜市场。她不是没想过重返职场,但顾远山总是说:“家里有我呢,你把孩子和父母照顾好就行。一个家,总要有人牺牲。”

牺牲。这个词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杜若心上,不深,但时时作痛。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顾远山回来了。

他脱下笔挺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眉宇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他经过杜若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面前的账本。

“又在算这些?”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下个月开销有点大,孩子的兴趣班,还有……”杜若抬起头,想和他商量一下。

顾远山却径直走向冰箱,拿出一罐冰可乐,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打断了她未尽的话。

“行了,我知道了。”他背对着她,声音隔着冰箱门显得有些沉闷,“钱不够了就跟我说,我再转给你。”

又是这样。

杜若的心沉了下去。结婚五年,她从来不知道顾远山一个月到底赚多少钱。他只是每个月一号固定转给她一万五千块作为家用,美其名曰“上交工资”,但杜若心里清楚,这绝不是他的全部。他是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的项目总监,手下带着一个二十多人的团队,年终奖金、项目分红,这些他从不曾提起。

她也问过,旁敲侧击地问过。

第一次,他笑着说:“你管那么多干嘛,钱有你花的就行了。”

第二次,他有些不耐烦:“我还能亏待你和孩子?你一天到晚怎么就盯着钱?”

第三次,他直接冷了脸:“杜若,我们之间能不能别只谈钱?俗不俗?”

从那以后,杜若便不再问了。她守着那一万五的家用,像个技术精湛的管家,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个家的体面。她以为这是夫妻间的信任和默契,是他在外打拼,她在内操持的分工。

可现在,她越来越觉得,这更像是一种隔阂,一种不被尊重的疏离。

“远山,”杜若合上账本,站起身,鼓起勇气,“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我这刚下班,累死了。”顾远山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捏着鼻梁。一股陌生的、清冽的木质香水味飘了过来,不是他常用的那款海洋调。

【又换香水了?他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

杜若心里的疑惑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更重要的事情压了下去。“就谈钱。我想知道,你每个月到底能拿多少钱?我不是想掌控你的经济,我只是觉得,作为妻子,我应该有知情权。我们是一个整体,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我需要做一个长远的规划,而不是每个月等着你‘施舍’。”

“施舍?”

顾远山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

**“杜若,你用词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迫感。“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你就在家用我给的钱。我让你衣食无忧,让你不用看老板脸色,这就是你说的‘施舍’?你的良心呢?”

杜若被他问得一窒,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她想反驳,想说她放弃了事业,想说她每天围着家庭转的辛苦不比他上班轻松,想说她也渴望被尊重、被平等对待。但看着他那张写满“你不可理喻”的脸,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气氛僵持不下。

最终,还是顾远山先打破了沉默。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信用卡,扔在茶几上。“这张卡的副卡,你拿着。以后别再为钱的事情跟我闹,我烦。”

说完,他起身走进了浴室。砰!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杜令若看着那张冰冷的卡片,感觉自己像个笑话。她要的不是钱,不是一张可以随便刷的卡,她要的是坦诚,是作为一家人最基本的信任。

可他不懂。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懂。

她默默地收起账本,将那张信用卡推到角落,然后开始收拾他扔在沙发上的西装。一股更浓郁的香水味从外套的衣领处传来,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的甜香。

杜若的手指僵住了。

她凑近了,仔细地嗅了嗅。没错,不是她的香水,也不是洗衣液的味道。是一种甜腻的、带着侵略性的花果香。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从心底钻了出来,吐着信子。

【不会的……远山不是那样的人。】

她拼命地告诉自己,也许是哪个女同事不小心蹭到的,也许是电梯里人太多沾上的。她找了无数个理由,试图说服自己,可那股味道,就像是烙铁,深深地烙进了她的嗅觉里。

那一晚,杜若失眠了。

顾远山洗完澡出来,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倒在床上睡着了。他睡得很沉,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仿佛白天的争吵和那件可疑的西装,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杜若躺在他身边,身体僵硬。她能清晰地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一下,又一下,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她扭头看着丈夫熟睡的侧脸,这张她爱了七年的脸,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

她忽然想起,他最近加班越来越多了。有时候甚至半夜才回来,身上带着酒气和疲惫。他解释说,项目到了关键期,应酬多。她信了,并且心疼他,每晚都给他留着一盏灯,温着一碗汤。

她还想起,他的手机换了密码。以前他的手机她可以随便看,可从上个月开始,他换了指纹和人脸识别,她再也打不开了。他说是为了信息安全,公司要求的。她也信了。

还有那条她从未见过的领带,那双价格不菲的袖扣,以及他越来越频繁地对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她许久未见的温柔笑意……

一桩桩,一件件,曾经被她用“信任”的滤镜忽略掉的细节,此刻像是电影回放一样,清晰地在她脑海里上演。

冷汗,顺着她的脊背,一点点往下流。

她不敢再想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杜若过得浑浑噩噩。她像个侦探,又像个疯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顾远山的一切。

她发现,他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去洗澡换衣服,把当天的衣服扔进洗衣篮的最底层。

她发现,他的车里多了一个她不认识的香薰挂件,味道和那天西装上的甜香一模一样。

她还发现,他的微信置顶聊天,从她和儿子的家庭群,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叫“白芷”的女人。他甚至为了这个“白芷”,开启了消息免打扰和隐藏聊天内容的功能。

杜若的心,随着每一次的发现,被凌迟得鲜血淋漓。

她曾经以为牢不可破的婚姻,原来早已千疮百孔。而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顾远山说公司临时团建,要去邻市泡温泉,周末不回来了。杜若嘴上说着“好的,那你注意安全”,心里却冷成了一片冰海。她记得很清楚,顾远山的公司,每个季度的团建方案都会提前一个月公示,而这次,她闻所未闻。

挂了电话,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平静地给孩子做好晚饭,辅导完作业,哄他睡下。然后,她打开了顾远山放在书房的备用平板电脑。

这个平板,是和他手机账号互通的。他大概是忘了,或者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以为她什么都不会发现。

杜若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点开了相册里的“最近删除”。

里面空空如也。

她没有放弃,又点开了“共享相簿”。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名为“我们的秘密花园”的相簿,赫然出现在眼前。

点开它,需要密码。

杜若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不对。儿子的生日,不对。他的生日,还是不对。

她几乎要放弃了,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忽然,她想起了那个叫“白芷”的女人。

白芷……白芷……

她鬼使神差地输入了那个女人的名字缩写,BZ,再加上一个日期。是哪个日期呢?杜若的脑子飞速运转,想起了上个月他以出差为名,消失了两天。

她输入了那个日期。

**相簿,打开了。**

一瞬间,杜若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照片里,顾远山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紧紧相拥。背景是海边的落日,他笑得灿烂又温柔,是杜若从未见过的模样。他看着那个女人的眼神,充满了宠溺和爱意,那是他曾经也给过她的,却不知何时已经吝于施舍的眼神。

一张张照片往下滑。

他们在高级餐厅里烛光晚餐,女人手上戴着的钻石手链,是杜若上次在商场里看到,觉得太贵舍不得买的那一款。

他们在温泉酒店的房间里,穿着浴袍,亲密地喝着红酒。

他们甚至穿着情侣装,在游乐园里像两个热恋中的学生一样,拍着搞怪的大头贴。

还有一张,是那个叫白芷的女人的自拍。她躺在床上,背景是杜若亲手布置的,他们家的客房。照片的配文是:“他说,这里迟早会是我的家。”

轰!

杜若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天旋地转,耳鸣不止。她撑着桌子,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原来,他所谓的加班,是去陪另一个女人。

他所谓的出差,是和她共度二人世界。

他甚至,趁着她带孩子回娘家的时候,把那个女人带回了他们的家,睡在了他们的床上!

怪不得,怪不得家里的洗发水用得那么快,怪不得客房的床单有被动过的痕"迹。她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多么可笑!

她在这里为了一点生活费斤斤计较,为了省钱,给自己买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而他,拿着他们共同的财产,在外面给别的女人买钻石,住酒店,挥金如土!

她所谓的“牺牲”,她所谓的“家庭分工”,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愤怒、羞辱、恶心、背叛……所有的情绪像海啸一般,瞬间将杜若淹没。她趴在桌子上,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可这点疼痛,又怎么比得上心上那千刀万剐的凌迟?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直到心脏麻木。

然后,她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镜子里,是一个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女人。憔悴,狼狈,像一个被人抛弃的怨妇。

不。

杜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自己说:【杜若,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那个男人,不值得她流一滴眼泪。

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要让他,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从那一刻起,杜若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围着丈夫孩子转,喜怒哀乐都被别人掌控的家庭主妇。她变成了一个冷静的、目标明确的猎人。她的猎物,是顾远山的背叛证据,以及这个家的所有财产。

她开始有条不紊地收集证据。她将平板里所有的照片和视频都用U盘备份了下来,藏在了最安全的地方。她学会了用录音笔,在家里和车里,都放上了微型录音设备。

很快,她就录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是顾远山和白芷的通话。

“宝贝儿,别急嘛,我这边正在想办法。那个黄脸婆,我已经受够她了,整天就知道钱钱钱,俗不可耐。”

“你放心,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在我手上,她连我一个月赚多少都不知道,蠢得要死。等我把手头这个项目做完,拿到分红,就跟她摊牌离婚。”

“房子车子?她想都别想!我会让她净身出户!到时候,我们就买个大别墅,写你的名字,好不好?”

录音笔里,顾远山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的每一个字,却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杜若的心里。

黄脸婆?蠢得要死?净身出户?

杜若听着录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在冷笑。

【顾远山,你太小看我了。】

她不动声色,继续扮演着那个温顺贤惠的妻子。顾远山从“团建”回来,她像往常一样给他准备好饭菜,替他烫好衬衫。顾远山看着她毫无异样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和轻蔑,他大概以为,他把她骗得团团转。

杜若假装无意地问起他信用卡的消费记录:“老公,我看到上周五有一笔五万多的消费,是在珠宝店,你买什么了呀?给客户送礼吗?”

顾远山眼神一慌,随即镇定下来:“哦,对,一个重要客户的太太过生日,打点一下关系。”

“这样啊,”杜若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那下次这种事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参谋参谋,女人的东西我比你懂。”

“好、好的。”顾远山心虚地应着。

杜若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只觉得恶心。那条五万多的手链,此刻正戴在白芷的手腕上,出现在她最新的朋友圈里,配文是:“谢谢亲爱的,爱你哟~”

杜若默默地截了图,存好。

证据越来越多,杜若的心也越来越冷硬。她联系了一位业内非常有名的离婚律师,将自己收集到的所有证据都交给了对方。

律师看着那一沓厚厚的材料,震惊地看着杜若:“顾太太,你……太冷静了。有了这些,我们不但能让他净身出户,还能让他赔偿你一大笔精神损失费。”

“我不要他净身出户。”杜若平静地说,“我要他名誉扫地,一无所有。”

她要的不是钱,是复仇。是对这五年青春、五年牺牲的血债血偿。

决战的日子,杜若选在了顾远山母亲的六十大寿宴上。

这一天,顾家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到齐了。顾远山作为家里最有出息的儿子,意气风发,在宾客间游走,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和赞美。他的父母更是满面红光,骄傲得合不拢嘴。

杜若穿着一条得体的长裙,化着精致的妆,安静地坐在婆婆身边,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儿媳。

婆婆拉着她的手,对身边的亲戚炫耀:“我们家小若啊,就是贤惠。远山能在外面安心打拼,多亏了有她在背后支持。我们顾家能娶到她,真是天大的福气。”

周围一片附和之声。

顾远山端着酒杯走过来,搂住杜若的肩膀,对着众人笑道:“是啊,我老婆最好了。”

杜若抬起头,对他甜甜一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深渊。

【好戏,该开场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到了播放家庭祝福VCR的环节。这是杜若“特意”为婆婆准备的惊喜。

灯光暗下,大屏幕亮起。

一开始,确实是一些温馨的家庭照片,配着感人的音乐。顾母看得眼眶都湿了。

顾远山也一脸感动地看着屏幕,轻轻拍了拍杜若的手,低声说:“老婆,辛苦你了。”

“不辛苦,”杜若轻声回答,“为你,为这个家,都值得。”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转。

温馨的音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顾远山和白芷在温泉酒店里亲热的视频。画面清晰,声音露骨。

**“宝贝儿,你比我们家那个黄脸婆带劲多了……”**

顾远山那句下流的调情,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了顾远山。

顾远山的脸,“刷”地一下,血色尽褪。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身体抖得像筛糠。

“这……这是什么?!”公公第一个反应过来,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婆婆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关掉!快关掉!”顾远山嘶吼着,冲向播放设备,却被杜若请来的两个保安拦住了。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一段段露骨的聊天记录,还有他转账给白芷的银行流水截图,一桩桩一件件,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顾家人的脸上。

其中一张截图,被特意放大了。

那是顾远山这个月的工资条。

**税后收入:八万六千元。**

而他每个月,只给杜若一万五。

宾客们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

“天哪,顾远山竟然是这种人!”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恶心!”

“一个月赚八万多,就给他老婆一万五家用?还嫌人家是黄脸婆?太不是东西了!”

“这小三也够贱的,还把人带回家……”

顾远山站在原地,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他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人群中,被无数道鄙夷的目光凌迟。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杜若,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杜若!你这个疯子!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杜若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她看着他,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冷漠。

“我疯了?”她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顾远山,是你把我逼疯的。当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省吃俭用,为你操持家务,为你放弃我的一切时,你在干什么?你在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养着外面的女人,还骂我蠢,骂我黄脸婆,算计着怎么让我净身出户!”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我告诉你,顾远山。你欠我的,我要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你……”顾远山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人截住了。

杜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并且开了免提。手机里传来警察严肃的声音:“喂,110吗?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同时,她的律师带着团队,也适时地出现在了宴会厅门口。

“顾先生,”律师推了推眼镜,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这是离婚协议书和法院传票。我当事人的要求是,你名下所有婚内财产,包括房产、车辆、存款、股权,她要百分之七十。另外,你作为过错方,需要赔偿我当事人精神损失费两百万。孩子的抚养权,归我当事人所有,你每月需要支付两万元抚养费,直到孩子成年。”

“百分之七十?!还要赔两百万?!你做梦!”顾远山嘶吼道,像一头困兽。

“我们手上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并且对我的当事人进行长期的经济欺骗和精神虐待。如果你不同意协议离婚,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律师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到时候,这些证据,可就不只是在座的各位能看到了。”

这句话,是压垮顾远山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知道,他完了。

名誉、事业、家庭……所有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婆婆终于缓过神来,冲过来一把抓住杜若的胳膊,开始撒泼:“杜若!你这个毒妇!我们顾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毁了远山,毁了我们家!”

“妈,”杜若冷冷地拨开她的手,看着这个曾经对自己“和蔼可亲”,实际上却对自己儿子百般纵容的女人,“对不起我的,不是顾家,是你这个好儿子。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你怎么不管管?他把小三带回家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现在事情败露了,你倒来怪我这个受害者了?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

婆婆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只能不停地哭嚎咒骂。

杜若不再看他们一眼。她转身,在一片狼藉和所有人的注视下,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她恶心了五年的牢笼。

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杜若却觉得无比的畅快。

她自由了。

离婚官司打得很顺利。

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顾远山毫无还手之力。他试图转移财产,却被杜若的律师一一冻结。他想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却因为出轨的劣迹和在寿宴上的暴力倾向,被法官驳回。

最终,法院的判决几乎完全支持了杜若的诉求。她分到了夫妻共同财产的大头,包括市中心那套价值千万的房子,一辆车,以及大部分存款。顾远山几乎是净身出户,还背上了高额的抚养费。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顾远山在法院门口堵住了杜若。

短短一个月,他像是老了十岁。头发油腻,胡子拉碴,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杜若,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吗?”他红着眼,声音沙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真的抵不过一次犯错吗?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复婚好不好?”

杜若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旧情?”她问,“在你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骂我黄脸婆的时候,你怎么不念旧情?在你把我的牺牲当成理所当然,把我当傻子一样欺骗的时候,你怎么不念旧情?顾远山,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后悔了。后悔自己失去了一切,后悔自己选错了人。”

“不是的,小若,我是爱你的!”顾远山急切地想要抓住她的手。

杜若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别叫我小若,我嫌恶心。”她的眼神冷得像冰,“还有,我听说,你的那个‘真爱’白芷,在你净身出户之后,就立刻把你甩了,是吗?”

顾远山的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杜若猜对了。白芷接近他,不过是为了他的钱。当他失去了一切,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跑得比谁都快,甚至还卷走了他剩下不多的积蓄。现在的他,不仅一无所有,还背上了一屁股债。

“那都是她骗我的!是那个贱人勾引我的!”顾远山恼羞成怒地狡辩。

“够了。”杜若打断他,“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从今以后,我们除了孩子的事情,再无任何瓜葛。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阳光下,她的背影决绝而潇洒。

顾远山站在原地,看着她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人海里。他知道,他彻底失去了她。他亲手毁掉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也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人生。

巨大的悔恨,像潮水一样将他吞没。他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然而,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和顾远山离婚后,杜若的生活翻开了新的篇章。

她卖掉了那套充满着不好回忆的房子,换了一个小一点,但更温馨的公寓。她把大部分钱存了起来,一部分用于投资理财,另一部分,则用来投资自己。

她重新拿起了画笔,报了进修班,将自己这几年落下的专业知识全部补了回来。她天生就有设计的天赋,再加上后天的努力和对生活更深刻的理解,她的作品,比五年前更加成熟,也更有灵魂。

很快,她就凭借一个出色的设计方案,在业内重新崭露头角。她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从接一些小单子开始,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地把事业做得有声有色。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伸手向男人要钱的家庭主妇,她变成了自己生活和事业的女王。她忙碌,但充实。她辛苦,但快乐。她每天都能看到自己账户里增长的数字,那种安全感,是顾远山给的那张信用卡,永远也无法比拟的。

她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孩子,带他去旅游,去博物馆,去体验各种新鲜事物。没有了争吵和冷暴力的家庭环境,孩子的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开朗自信。

一天下午,杜若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画图。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她的工作室布置得简约而雅致,墙上挂着她的作品,书架上摆满了专业书籍,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木头的香气。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怯懦的女声。

“请问……是杜若小姐吗?”

“我是,请问你是?”

“我……我是白芷。”

杜若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有事?”

“我……我想跟你道歉。”白芷的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当初鬼迷心窍,破坏了你的家庭。我现在知道错了,我遭报应了。顾远山那个王八蛋,他现在到处败坏我的名声,说是我勾引他,害得我工作也丢了,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了……”

杜若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我不是想求你原谅,”白芷哭着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离开他是对的。他那种自私自利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你现在过得很好吧?我看到你的工作室上新闻了,真为你高兴。”

“说完了吗?”杜若的语气很淡。

“……说完了。”

“那好。”杜若说,“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是,我不会原谅你。你们给我带来的伤害,我会记一辈子。至于你现在的下场,那是你应得的,与我无关。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拉黑了号码。

她不会因为敌人的忏悔而心软,更不会因为他们的凄惨而幸灾乐祸。她只是觉得,这一切,都该结束了。她的人生,不应该再被这些肮脏的人和事所占据。

她放下手机,端起桌上的咖啡,走到窗边。

楼下车水马龙,城市充满了生机。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曾经,她以为婚姻是她的全世界。当这个世界崩塌时,她也以为自己会随之毁灭。

可现在她才明白,她,杜若,才是自己的全世界。

男人会背叛,爱情会消失,但事业和握在自己手里的钱,永远不会。当一个女人拥有了经济独立的能力和清醒独立的人格时,她就不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她可以活成自己最想要的模样。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杜若喝了一口咖啡,转身回到画板前。

一张全新的图纸,正在她的笔下,缓缓铺陈开一个崭新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来源:小马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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