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上被逼敬酒, 种地初恋替我挡下, 转身就拒了丈夫千万合同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7 18:29 1

摘要:苏青禾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客厅里的石英钟时针正好指向七。糖醋里脊裹着恰到好处的芡汁,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可饭桌对面的婆婆李秀梅只是掀了掀眼皮,用筷子尖拨了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又做这些油腻的东西,嘉言最近应酬多,血脂都高了,你这个做

苏青禾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客厅里的石英钟时针正好指向七。糖醋里脊裹着恰到好处的芡汁,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可饭桌对面的婆婆李秀梅只是掀了掀眼皮,用筷子尖拨了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又做这些油腻的东西,嘉言最近应酬多,血脂都高了,你这个做老婆的,也不知道关心一下。”

苏青禾攥着围裙的手紧了紧,又缓缓松开。她垂下眼,声音温顺:“妈,我今天炖了冬瓜排骨汤,很清淡。”

“汤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李秀梅不满地撇了撇嘴,视线越过她,投向门口,“嘉言怎么还没回来?你打电话催催,一个大男人在外面拼事业,家里饭都吃不上一口热乎的。”

【明明是您说要等他回来才开饭。】苏青禾在心里默念,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她掏出手机,熟练地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喂?又怎么了?”

是“又”,而不是“喂,老婆”。

苏青禾的心像是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细微的疼。她放低了声音:“嘉言,饭做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不来,公司临时有项目会,重要得很。”许嘉言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优越感,“你们先吃,别等我了。对了,这个项目要是谈下来,我离总监的位置就又近了一步,到时候给你妈换个大点的金镯子。”

电话那头的“你妈”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刻意提醒苏青禾,他许嘉言如今的奋斗,都是为了谁。

李秀梅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对着手机听筒大声说:“哎呀,儿子,别太累了,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家里有青禾呢,你放心!”

挂了电话,李秀梅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她瞥了一眼满桌的菜,语气又回到了那种刻薄的平淡:“听见没,嘉言在为这个家拼命。你呢?一天到晚就在家里待着,连个二胎都生不出来,花着我儿子的钱,也不知道心疼。”

苏青禾沉默地坐下,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小口地吃着。这些话她已经听了五年,从一开始的委屈不甘,到现在的麻木。她的世界,从嫁给许嘉言那天起,就缩小成了这间一百二十平的房子,生活的内容只剩下丈夫的胃,婆婆的脸色,和儿子许子昂的成绩单。

晚饭后,她刚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一条微信消息。是一个陌生的头像,点开一看,她被拉进了一个名为“江城一中08届3班同学群”的群聊里。

群里正聊得火热。

“@全体成员,同学们,毕业十年,风雨兼程,本周六晚七点,‘金碧辉煌’大酒店,不见不散!组织委员林菲菲敬上!”

林菲菲,这个名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苏青禾尘封的记忆。那个总是穿着最新款连衣裙,头发烫成大波浪,身边围着一群人的女孩。

手机屏幕不断闪烁,一条条消息弹出来。

“哇!菲菲姐威武!金碧辉煌啊,那地方可不便宜!”

“必须到!看看咱们班现在都出了哪些大老板!”

“班长陈望野来不来?听说他回乡下种地去了,真的假的?”

陈望野。

这三个字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苏青禾。她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凉,心跳漏了一拍。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总是坐在最后一排,沉默寡言,却会在她被数学题难住时,默默递上一张写满解题步骤的草稿纸的少年。

他们曾是青梅竹马,从一个大院里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回家。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可高考后,她来了繁华的江城,他却因为家里突遭变故,放弃了名校的录取通知书,留在了那个他们生长的小镇。再后来,她遇到了家境优渥、能说会道的许嘉言,渐渐地,就断了联系。

【他……真的去种地了?】苏青禾有些失神。她记忆里的陈望野,眼神清亮,脊背挺直,是老师们最看好的苗子。

“叮咚——”门铃响了。

许嘉言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和高级香水混合的味道。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

“不是说开会吗?”苏青禾走过去,想帮他把衣服挂起来。

“开完会不得应酬?你懂什么。”许嘉言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一屁股陷进沙发里,瞥见了她手机屏幕上的聊天界面,“看什么呢?同学群?呵,有什么意思,一帮混得不如意的穷鬼聚在一起忆苦思甜,浪费时间。”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就像在谈论一群与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苏青禾抿了抿唇,轻声说:“组织委员说,在金碧辉煌。”

许嘉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金碧辉煌?八成是林菲菲组织的吧?她爸不是个什么小科长吗?嫁了个开贸易公司的,尾巴翘上天了。行啊,去见识见识也好,省得你天天在家待着,跟社会脱节。”他上下打量了苏青禾一番,眉头皱得更紧了,“要去的话,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丢人。我那张副卡你拿着,去买件像样的衣服,别穿得像个保姆。”

说完,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在施舍。

苏青禾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许嘉言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倨傲表情,心里那根叫“忍耐”的弦,第一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在你眼里,我只是你的附属品,一个需要被包装起来给你充场面的物件吗?】

她没有去碰那张卡,只是平静地说:“我有衣服。”

许嘉言没再理她,径直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苏青禾回到房间,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大多是款式简单、方便做家务的棉质衣服。唯一几件像样的,还是结婚时买的。她翻了半天,指尖触到一件淡青色的连衣裙。那是她大学时买的,花了她整整两个月的生活费,那时候的她,眼角眉梢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她换上裙子,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女人面容清秀,但眉宇间总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黯淡。这真的是她吗?那个曾经在校园辩论赛上神采飞扬的苏青禾,去哪儿了?

周六那天,苏青禾化了个淡妆,穿上了那条淡青色的连衣裙。李秀梅看见了,撇着嘴嘟囔:“穿得跟个学生似的,也不怕人笑话。嘉言给你卡,你不用,非要穿这种旧衣服,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让我们许家丢脸。”

苏青禾没有争辩,只是拿起包,淡淡地说:“妈,我出门了。”

金碧辉煌大酒店门前豪车云集,门口的鎏金大字在夜色中闪闪发光。苏青禾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报了包厢号,侍者将她引到三楼一间巨大的宴会厅。

推开门的瞬间,喧闹的人声扑面而来。阔别十年的同学们,大多变了模样。男人挺起了啤酒肚,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林菲菲穿着一身火红的紧身长裙,正被众人簇拥在中间,她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苏青禾。

“哎哟,这不是我们当年的学霸苏青禾吗?怎么才来啊?”林菲菲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将苏青禾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她那条略显过时的连衣裙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青禾,你这身可真……朴素啊。我记得你嫁得挺好的呀,老公不是在什么五百强企业当高管吗?怎么,许高管不给你零花钱啊?”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善意的,恶意的,混杂在一起。

苏青禾的脸颊有些发烫,她勉强笑了笑:“嘉言他……比较忙。”

“忙是肯定的,男人嘛,事业为重。”林菲菲故作大度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却扬得更高了,“对了,我家老公开的公司最近刚拿下一笔大单,非要给我买个包,喏,就这个,爱马仕的,说是什么限量款,我也搞不懂。还是你们家许高管好,踏实,不像我们家这位,就知道乱花钱。”

她嘴上说着“乱花钱”,手上却把那只橙色的铂金包举得老高,生怕别人看不见。

苏青(一场围绕着财富和身份的无形攀比,就此拉开序幕。)

苏青禾被这突如其来的炫耀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尴尬地找了个角落坐下。她看着眼前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听着他们嘴里谈论的股票、房子、孩子就读的国际学校,感觉自己像个误入藕花深处的渔人,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没有名牌,却干净利落。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轮廓比年少时更加深邃,眼神平静而沉稳,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是陈望野。

全场有片刻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哟,这不是我们班长大人吗?”林菲菲最先反应过来,扭着腰走上前,夸张地笑道,“我还以为你真在乡下刨地,不肯赏光呢。怎么,今天地里的活儿干完了?”

话语里的讥讽尖锐刺耳。

陈望野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在落到角落里的苏青禾身上时,停顿了一秒。那一秒里,他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波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冲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苏青禾的心,却因为这短暂的对视,猛地一跳。

【他看见我了。他……还认得我。】

陈望野找了个离苏青禾不远的位置坐下,立刻有人凑过去。

“班长,听说你搞了个什么生态农场,赚大钱了吧?”

“赚什么钱啊,种地能赚几个钱?”林菲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望野,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我们当年的高考状元,怎么就想不开去当农民了呢?你要是缺钱,跟我说一声,我让我老公给你安排个工作,怎么也比你现在强吧?”

陈望野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谢谢,不用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农民”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带半点自卑,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职业。

晚宴开始,觥筹交错。话题的中心始终是林菲菲和几个混得不错的男同学。苏青禾默默地吃着菜,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忽然,林菲菲将矛头又对准了她:“青禾,你怎么光吃菜不说话呀?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人太俗了,入不了你这个高管夫人的眼?”

苏青禾放下筷子:“没有,我只是……不太会喝酒。”

“哎呀,这有什么关系!”林菲菲不由分说地给她满上了一杯红酒,“今天高兴,谁都不能扫兴!来,我敬你一杯,祝你和许高管早生二胎,凑个‘好’字!”

“二胎”两个字,再次刺痛了苏青禾。她端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她胃不好,不能喝酒。我替她喝吧。”

是陈望野。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苏青禾的身边,很自然地拿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他看着林菲菲,眼神平静无波:“这杯,可以了吗?”

林菲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没想到陈望野会公然出头。她干笑了两声:“班长就是班长,就是会疼人。不过,你替她喝,算怎么回事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呵呵。”

她的话意有所指,暧昧不清。

苏青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看向陈望野。陈望野却依旧平静,他把空酒杯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打断了林菲菲的话。

“同学一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起哄声都小了下去。

就在包厢里的气氛陷入一种微妙的尴尬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许嘉言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他显然也喝了酒,身后还跟着几个看似生意伙伴的人。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情形,以及站在苏青禾身边的陈望野。

“哟,这么热闹?”许嘉言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揽住苏青禾的肩膀,动作带着强烈的宣示主权的意味,“老婆,出来玩怎么也不叫我一声?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陈望野身上,带着审视和不屑。

“这是我们班长,陈望野。”苏青禾有些不自然地想挣开他的手臂,却被他箍得更紧。

“哦,班长啊。”许嘉言拖长了语调,“幸会幸会。我是青禾的丈夫,许嘉言,在‘辉煌集团’做区域市场总监。”他特意加重了“辉煌集团”和“总监”两个词,同时递出了一张名片。

陈望野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接名片,只是点了点头:“你好。”

许嘉言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林菲菲见状,赶紧打圆场:“哎呀,许总来了,快请坐!许总可是青年才俊,年薪得有七位数吧?”

“哪里哪里,混口饭吃而已。”许嘉言顺势收回手,嘴上谦虚着,脸上却满是得意,“最近公司在跟一个新西兰的农业项目,要是谈下来,估计还能再上一个台阶。说起来,我听说陈班长现在也在搞农业?”

他看向陈望野,眼神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怎么样,有什么困难没有?大家都是青禾的同学,就是我许嘉言的朋友。你要是需要资金或者渠道,尽管开口,我在这一行,多少还是有些人脉的。”

这番话,明着是客气,实则是在炫耀和施舍。他把陈望野定义成了一个需要帮助的、落魄的“农民”。

苏青禾感到一阵窒息。许嘉言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陈望野的落魄来反衬他自己的成功,而她,就是他用来展示这份成功的战利品。

陈望野却笑了,那是今晚他第一次露出明显的笑容。他看着许嘉言,缓缓开口:“新西兰的项目?是‘绿野仙踪’那个有机牧场合作案吗?”

许嘉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知道得这么具体:“是啊,怎么,你也听说过?”

“何止听说过。”陈望野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说出的话却像一颗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那个项目,中方的负责人,是我。”**

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陈望野,又看看许嘉言。

许嘉言的脸,瞬间从得意洋洋的涨红,变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你……你是……”

“我是‘望野农业’的创始人,陈望野。”他平静地做着自我介绍,然后看向许嘉言,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陈述事实的淡然,“许总监,你们辉煌集团提交的方案我看过了,做得不错。不过,我们最终选择了另一家合作伙伴。很抱歉。”

**诛心!**

这比任何直接的打脸都要来得狠。许嘉言引以为傲的事业,在他看不起的“农民”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他甚至连成为对方合作伙伴的资格都没有。

林菲菲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手里的爱马仕包仿佛也失去了光彩。

而苏青禾,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陈望野。他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模样,但身上却多了一种运筹帷幄的气度和底气。原来,他不是落魄,他只是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并且,他走得比所有人都远,都成功。

许嘉言的酒彻底醒了。巨大的羞辱感让他面容扭曲,他猛地抓住苏青禾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好啊你,苏青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故意带我来这里,看我笑话的?!”

“我不知道……”苏青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知道?你们俩刚才站那么近,眉来眼去的,当我瞎吗!”许嘉言失去了理智,他把所有的失败和屈辱,都归咎到了妻子身上。

“许先生。”陈望野的声音冷了下来,“请你放开她。”

“我管教我老婆,关你屁事!”许嘉言怒吼道,拽着苏青禾就要往外走。

苏青禾被他扯得一个踉跄,脚下高跟鞋一崴,整个人朝地上摔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和冰冷的地板亲密接触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她。是陈望野。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令人心安的温度。

“你没事吧?”他低声问,眉头紧锁。

苏青禾摇了摇头,站稳后立刻退开一步,拉开了距离。她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任何一点靠近,都会被无限放大。

许嘉言看着这一幕,更是怒火攻心。他冲上来,一拳就朝陈望野脸上挥去:“我让你多管闲事!”

陈望野侧身躲过,反手扣住许嘉言的手腕,微微一用力。许嘉言立刻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被制住,动弹不得。

“许总监,体面点。”陈望野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场面一片混乱。

最后,这场十年同学会,在许嘉言的撒泼和众人的拉架中,不欢而散。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要爆炸。许嘉言一言不发,只是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在夜色中疯狂穿行。

苏青禾的心,比这深夜的城市还要冷。

一回到家,许嘉言就爆发了。他把车钥匙狠狠摔在玄关柜上,指着苏青禾的鼻子骂道:“苏青禾,你真行啊!你那个青梅竹马现在出息了,成大老板了,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当初嫁给我这个‘小总监’了?”

“我没有。”苏青禾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没有?你当我是傻子吗?”许嘉言冷笑,“你看看你今晚的样子,他一出来,你眼睛都直了!他替你喝酒,扶你,你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觉得他又变回了当年那个护着你的英雄?”

“许嘉言,你讲点道理。是你在大家面前炫耀,结果下了不台,现在把气都撒在我身上。”苏青禾第一次没有选择沉默,她抬起头,直视着丈夫猩红的眼睛。

她的反抗,彻底点燃了许嘉言的怒火。“我炫耀?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你和你妈过上好日子?你呢?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你除了会花我的钱,你还会干什么!”

李秀梅听到争吵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看到儿子气急败坏的样子,立刻把矛头对准了苏青禾:“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苏青禾,你又怎么惹我儿子生气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妈,你问问你的好儿子,他在同学会上是怎么丢人的!”苏青禾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还敢顶嘴!”许嘉言扬起了手。

苏青禾闭上了眼睛,没有躲。她以为那个巴掌会落下来,但等了半天,都没有动静。她睁开眼,看到许嘉言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愤愤地放下。

“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今天不想看到你。”

苏青禾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客房,反锁了门。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坐在了地上。结婚五年,这是他们最激烈的一次争吵。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是如此的陌生。他的自大、虚荣、无能狂怒,在今晚暴露无遗。

而陈望野……他的沉稳,他的平静,他的不卑不亢,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许嘉言的可笑和她自己这五年婚姻的悲哀。

那一晚,苏青禾彻夜未眠。

第二天,许嘉言没有道歉,甚至没有跟她说话,摔门而去。李秀梅对她更是没有好脸色,指桑骂槐了一整天。

苏青禾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她开始思考,这段婚姻,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接下来的几天,许嘉言回来的越来越晚,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也越来越重。苏青禾没有再问,她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这个家,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直到一天晚上,她给儿子许子昂整理书包时,发现了一张游乐园的门票存根,日期是上个周末。她记得很清楚,上个周末许嘉言说公司加班,没有回家。她问子昂:“宝贝,这是什么?”

许子昂天真地说:“是上周爸爸带我和小雅阿姨去玩的,小雅阿姨还给我买了变形金刚呢!”

小雅阿姨?

苏青禾的心猛地一沉。她追问道:“小雅阿姨是谁?”

“就是经常来我们家,给爸爸送文件的那个漂亮阿姨呀。”

苏青禾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想起那个叫小雅的年轻女孩,是许嘉言的助理,长得年轻漂亮,嘴巴很甜,每次来都“嫂子、嫂子”地叫着。她从没多想,可现在……

她打开许嘉言从不设防的电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他的微信。一个置顶的,没有备注的头像,点进去,里面的聊天记录不堪入目。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啊?”

“快了宝贝,等我这个项目搞定,拿到钱,就跟她摊牌。她一个家庭主妇,离了我根本活不下去。”

“你老婆身材肯定没我好吧?都生过孩子了。”

“那当然,哪能跟你比。”

日期显示,他们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

苏青禾一字一句地看着,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抽干,手脚冰凉。原来,她全心全意付出的家庭,不过是一个笑话。她所信任的丈夫,早已背叛了她。而那个所谓的“新西兰大项目”,不过是他用来欺骗她和那个小三的谎言。

【真可笑。我竟然还为他在同学会上丢脸而感到一丝难堪。原来,他最大的难堪,就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将那些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开房记录,一条一条地拍了下来,存进了加密的云盘。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亮了。

苏青禾看着窗外熹微的晨光,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心死了,也就不再疼了。

许嘉言回来的时候,苏青禾已经准备好了一份离婚协议,放在餐桌上。

“你什么意思?”许嘉言看到“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苏青禾,你玩真的?你以为有陈望野给你撑腰,翅膀就硬了?我告诉你,离了我,你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苏青禾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开口:“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子昂的抚养权。家里的存款,房子,车子,都归你。”

她如此干脆,反而让许嘉言起了疑心。他眯起眼睛:“你想得美!子昂是我的儿子,是我们许家的种!你想带走他,门都没有!而且,是你婚内出轨在先,跟那个陈望野不清不楚,你还想分财产?我让你净身出户!”

他开始倒打一耙。

“我婚内出轨?”苏青禾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许嘉言,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我怎么对不起你了?”许嘉言死不承认。

苏青禾没有再跟他废话,她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他和那个叫小雅的助理在酒店门口拥吻。

许嘉言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些,够吗?”苏青禾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如果不够,这里还有。要我念给你听吗?‘亲爱的,你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啊?’”

许嘉言的身体晃了晃,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青禾。他从没想过,这个一向温顺、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会变得如此冷静,如此陌生。

“你……你调查我?”

“我不需要调查,我只需要睁开眼睛。”苏青禾将手机收了回来,“许嘉言,我们好聚好散。你签了字,这些东西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还能保住你‘辉煌集团’总监的面子。否则,我不介意把这些发到你们公司的内部群,或者寄给你口中那个‘新西兰项目’的负责人,陈望野先生。”

**她学会了用他的软肋,来攻击他。**

许嘉言彻底慌了。他现在的工作岌岌可危,全靠吹嘘和画大饼维持,一旦这些丑闻爆出去,他就全完了。

“你……你狠!”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苏青禾。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李秀梅冲了出来,一把抢过离婚协议,撕得粉碎。“离什么婚!我不同意!苏青禾,你这个毒妇,你想毁了我儿子是不是!”

她开始撒泼打滚,哭天抢地:“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进门!搅得我们家鸡犬不宁!你就是看我们嘉言现在有本事了,想多分点钱是不是?”

“妈!”许嘉言头都大了。

苏青禾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只觉得无比疲惫。她站起身,最后看了这个她生活了五年的家一眼,对许嘉言说:“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要是不签,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带走任何东西,除了自己的手机和证件。

走出那个家门的瞬间,外面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有些刺眼,却也带来了久违的暖意。她自由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青禾在外面租了个小房子,暂时安顿下来。她开始找工作。毕业于名牌大学的她,本该有大好的前程,但五年的家庭主妇生涯,让她的履历上出现了一大片空白。投出去的几十份简历,都石沉大海。

许嘉言和李秀梅的电话、微信轰炸不断,从威胁到谩骂,再到假惺惺的求和。苏青禾一概不理。

她知道,她必须先让自己站稳脚跟,才有能力去争夺子昂的抚养权。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是苏青禾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熟悉。

“……陈望野?”苏青禾有些不确定。

“是我。”陈望野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听同学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事。”

苏青禾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强忍着,说:“我没事,谢谢你关心。”

“我公司在江城的分部,最近在招一个财务主管,负责对接农产品供应链的账目。我看过你的简历,专业对口,工作经验也符合。你……有兴趣吗?”他没有提任何同学会上的事,也没有提她的家事,只是公事公办地提供了一个工作机会。

这个机会,对现在的苏青禾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可是,我已经五年没有工作了,我怕我做不好。”她有些不自信。

“我相信你。”陈望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你一直都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周一上午九点,来‘望野农业’江城分公司面试吧,地址我稍后发给你。”

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苏青禾握着手机,愣了很久。心中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

周一,苏青禾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出现在“望野农业”的办公室。公司位于市中心一栋高级写字楼里,装修风格简约而现代,充满了生机勃勃的绿色元素。这和她想象中“种地”的公司,完全不一样。

面试她的是人事总监,整个过程非常专业。苏青禾虽然有些紧张,但凭借扎实的专业功底和清晰的逻辑,回答得有条不紊。

面试结束时,人事总监微笑着对她说:“苏小姐,你的能力很出色。陈总之前特意交代过,如果你通过面试,可以直接办理入职。”

苏青禾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这背后有陈望野的帮助,但她也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她不是一个只能依附别人的家庭主妇。

入职后,苏青禾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她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新的知识。处理复杂的报表,对接各个渠道商,谈判,开会……工作填满了她的生活,也让她重新找回了价值感和自信。她不再是那个围着灶台和丈夫打转的许太太,而是独当一面的苏主管。

期间,许嘉言又来找过她一次。他憔悴了很多,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告诉苏青禾,他被公司辞退了,因为他吹嘘的那个新西兰项目,被证明是子虚乌有,给公司造成了不良影响。

“青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拉着苏青禾的手,试图挽回,“我们复婚吧,看在子昂的份上。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苏青禾平静地抽回自己的手:“许嘉言,我们回不去了。”

看到她坚决的态度,许嘉言再次露出了狰狞的面目:“苏青禾,你别得意!你以为你在陈望野的公司上班,他就真的看上你了?他不过是可怜你!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抚养权,你休想拿到!”

苏青禾没有再理会他的叫嚣。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会被他三言两语就吓住的女人了。她聘请了律师,拿出了许嘉言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证据,正式提起离婚诉讼。

法庭上,当那些不堪的聊天记录和照片作为证据被呈上时,许嘉言面如死灰。而苏青禾这边,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证明,有详细的抚养计划,律师更是有理有据地指出了许嘉言在婚姻中的过错和对孩子成长的不利影响。

最终,法院将子昂的抚养权,判给了苏青禾。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苏青禾抱着儿子,在法院门口哭了。那是释放,是解脱,也是新生的开始。

生活渐渐步入正轨。苏青禾工作能力出色,很快就得到了公司上下的认可。她用自己的工资给子昂报了喜欢的兴趣班,周末会带他去公园,去博物馆。子昂的笑容,比以前多了很多。

她和陈望野,一直保持着上司和下属的距离。他很少出现在江城分公司,但每次来,都会在工作上给予她一些指导。他们之间,客气,疏离,却又有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

直到一次公司团建,大家一起去郊外烧烤。玩游戏时,有人起哄,问陈望野这样优秀的黄金单身汉,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陈望野被众人围在中间,火光映着他的脸,轮廓柔和。他沉默了片刻,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不远处的苏青禾,然后缓缓开口:“我喜欢……像青禾一样的。”

不是指苏青禾,而是说,像田野里那些坚韧、顽强、迎着阳光生长的青色禾苗。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苏青禾的心,在那一刻,被温柔地击中了。

团建结束后,陈望野送她回家。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一路无言。

快到小区门口时,陈望野忽然开口:“你还记得吗?高三那年,有一次下大雨,你没带伞,我送你回家。我们俩撑着一把小伞,校服都湿透了。”

苏青禾怎么会不记得。那天雨很大,风也很大,他把伞的大半都倾向她这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全湿了。

“那天,我本来想跟你告白的。”陈望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可是,第二天你就告诉我,你拿到了江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你说,你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苏青禾的心揪了起来。

“我当时就想,外面的世界那么大,那么精彩。我不能……把你困在我身边。”陈望野自嘲地笑了笑,“所以,我什么也没说。后来家里出了事,我就更没有资格说了。”

原来,他们之间,不是错过,而是他当年的成全。

苏青禾的眼眶红了。她转过头,看着陈望野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那……现在呢?”她鼓起全部的勇气,轻声问道。

陈望野停下车,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像一汪沉静的湖水,里面映着她的倒影。

“苏青禾,”他叫着她的全名,声音郑重而温柔,“我不想再错过了。外面的世界你看过了,现在,你愿不愿意,回头看看我?”

苏青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们没有热烈的拥吻,只是静静地对视着。十年兜兜转转,他们都经历了各自的风雨,变成了更好的自己,然后,在时间的荒野里,重新相遇。

一年后。

陈望野的生态农场里,一片金黄的稻田在风中起伏,像一片金色的海洋。苏青禾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牵着子昂的手,走在田埂上。子昂正兴奋地追着一只蝴蝶,笑声清脆。

陈望野从后面走上来,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另一只手。他的手掌依旧宽厚,温暖。

“在想什么?”他问。

苏青禾回过头,看着他,笑了。阳光下,她的眉眼舒展,是从未有过的灿烂和宁静。

“我在想,原来回家,是这么好的感觉。”

她曾以为家是那一百二十平的牢笼,后来才明白,家不是一个地方,而是有你在的地方。

不远处的村庄里,升起了袅袅的炊烟。田野,阳光,爱人,孩子。这便是她曾经向往的,人间烟火,岁月静好。而这一切,她不是靠别人施舍,而是靠自己一步步,重新赢回来的。

**(完)**

来源:雾隐青山一点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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