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携新女友南下,一念之间,险酿大错,挥起慧剑,斩断情丝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8-28 08:28 1

摘要:老覃在前些天发布了《蒋介石早年曾痴迷马克思主义,却因一本印度“神书”而改弦更张》一文到“覃仕勇说史”上,文中讲到,蒋介石从1915年开始写日记,每天必写,从不中断,一直到1972年卧病为止。

老覃在前些天发布了《蒋介石早年曾痴迷马克思主义,却因一本印度“神书”而改弦更张》一文到“覃仕勇说史”上,文中讲到,蒋介石从1915年开始写日记,每天必写,从不中断,一直到1972年卧病为止。

光从这一点上说,蒋介石就能为他人所不能为,堪称毅力和意志力超常。

凭心而论,1915年时的蒋介石,未必会预想得到,有朝一日,他会成为“民国第一人”。

事实上,在1914年夏,他奉孙中山之命潜往上海,准备联络革命党人发动讨袁行动,结果遭到袁世凯通缉,成为头号通缉对象,从而狼狈不堪地东躲西藏。

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蒋介石写日记的初衷,绝非是要写“自传”,自我标榜,以垂范后世什么的,而是在向他心目中的大偶像曾国藩学习,写自己的心路历程,“一日三省吾身”,把自己每日的所见、所闻、所历、所思、所想、所得记录下来,逐条分析,择其善者而为之,择其不善者而改之,从而使自己更加强大,更加完美。

老覃在另一篇题为《蒋介石两次与人当街斗殴,痛定思痛,完成“小我”到“大我” 蜕变》一文中,就着重讲述了蒋介石因一时的意气之争,两次与人力车夫当街互殴,事后,却能自我检讨,最终成为了一个脱离了“与小人争闲气”“逞蛮角斗”等恶习的大人物。

读蒋介石的日记,可以得知,蒋介石年轻时,性格火爆,容易与人争执,这是他的一大缺点。

还有另一个缺点,他本人也非常清楚,那就是好色。

所以,对于好色这一项,他不断在日记里提醒他自己:一定要守住底线,不能越格,不能沉溺。

我们看,他在1919年2月17日的日记中就写:“好色为自污自贱之端,戒之慎之!”

蒋介石彼时担任粤军总司部作战科主任,领上校军衔,与邓铿等人制订好“援闽”作战计划后,任粤军第二支队司令,发起“援闽”之役,进攻大埔、永泰。

期间,他有事请假回上海,途经香港,在船上见到了一娇艳女子,“见色起意”,动了邪念,晚上,写日记时,他无法原谅自己,自己给自己“记过一次”。

第二天,到了上海,在旅馆中又遇一性感女子,“见色心淫,狂态复萌,不能压制矣”。于是,晚上写日记,又沉痛检讨:

“介石以日看曾文正书,不能窒欲,是诚一生无上进之日矣!”

实际上,蒋介石此次到上海,是要私会新交不久的女朋友爱眉。

“爱眉”只是一个艺名,其与蒋介石两情相悦,主动将自己的名字改为了“介眉”,将其与蒋介石的恋情美其名曰:“双介之恋。”

双介之恋可谓是如胶似漆,如火如荼。

两人缠绵缱绻,浓情化不开。

从4月18日厮混到4月23日,蒋介石必须回福建了。

客船在半夜三点启锚。

为此,介眉在当晚八时服侍蒋郎睡下,做了点心、汤水,在十二点准时唤醒蒋郎,依依不舍,送到了船上,还准备送到厦门。

心上人如此情深意重,蒋介石的一颗心如钢铁化作绕指柔,再也走不开了,他在日记中赫然写:“船位太污,不愿其送至厦门。”不走了,要与介眉在上海再住几天。

不难想象,前线战事正急,蒋介石却沉溺在儿女情事之中迟迟不归,岂非“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这样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

蒋介石在爱河里又浸泡了一周,终于上岸。

回到福建,他回首上海这一段恋情,深自忏悔,决定挥起慧剑,斩断情丝。

他在日记写:“蝮蛇蛰手,则壮士断其手,所以全生也;不忘介眉,何以立业!”

不得不说,蒋介石真为世间之狠人。

他说到做到,从此与介眉断绝了关系。

介眉那边,望穿秋水,再无蒋郎消息,忍不住用“吴侬软语”修成书信一封,央告蒋郎,许以终身,称:

“倘然我死,亦是蒋家门里个鬼,我活是蒋家个人。”

蒋介石阅后,并不为所动,在日记中写:

“无穷孽障,皆由一爱字演成。”

又云:

“噫!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世人可以醒悟矣!”

来源:覃仕勇说史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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