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东:毛泽东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走出韶山进入新式学堂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8-28 07:31 1

摘要:1910年,那年湘乡的秋风带了一点咸味,这感觉只有毛家的孩子才明白!五十里的路,对韶山村人来说像一堵墙,但毛泽东就这样背着父亲塞来的钱,硬生生闯进了东山学堂的高门。这所学堂贵得很,一学期就要一千四百铜元,寻常人想想都心疼;讲究得也很,门口鞋子刷得亮,衣服浆得挺

1910年,那年湘乡的秋风带了一点咸味,这感觉只有毛家的孩子才明白!五十里的路,对韶山村人来说像一堵墙,但毛泽东就这样背着父亲塞来的钱,硬生生闯进了东山学堂的高门。这所学堂贵得很,一学期就要一千四百铜元,寻常人想想都心疼;讲究得也很,门口鞋子刷得亮,衣服浆得挺,不是地主的孩子都不太合群。毛泽东站在那里,穿得朴素,一搭口音就泄漏了乡下身份。

眼神却透出点子不服气,这气劲儿从他入门起就没松快过。临走那晚,他把改写的那首诗塞进父亲的账簿。有人说,是怕自己混不出来对不起爹妈。也有人觉得,他那时就有点当大人物的影子。诗里写着“人生无处不青山”,其实他回头看也许会觉得,这青山也不都是啥好爬的事儿,但那天再年轻不过。有人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让他开不了口说再见?

新天地不都等人认账。初到东山,毛泽东进的是陌生的圈子,冷遇是先递上的见面礼。地主子弟一身细皮嫩肉,说话带着傲气,碰见插不上话的乡下伢子,转头就窃窃私语。桌上的饭菜精致,身旁的同学精于隔阂。毛泽东成天孤零零地,安静得像池塘边独坐的青蛙。他不是没感受到那种边界感。可他没灰心,写下那句“独坐池塘如虎踞”,好像在暗示,这池子的底气,全指望自己咬牙支撑。

耐着性子,他一点点找自己的立足点。国文课交作文成了主战场。毛泽东不马虎,作业总得头一份。他写的“言志”“救国图存篇”成了全校有名的话题。谁会想到,这孤零零的湘乡小子,能靠着文章出名?校里的国文教员贺岚岗对他另眼相看,送他一部《了凡纲鉴》,希望给这孩子开开眼界。据当年资料显示,贺老师还特意为他安排了不少额外的读书机会。

东山学堂本就是个矛盾体,表面照本宣科,骨子里藏着新思潮的火苗。毛泽东自己说,读经书提不起劲。他总往藏书楼跑,翻看尧舜秦皇的故事,羡慕汉武帝的风骨。有时又折身去啃世界英杰传。拿破仑、叶卡特琳娜、彼得大帝……历史人物的叱咤风云,他看着就觉得热血。他跟同学萧植蕃说,中国凭什么不能出点英雄?富国强兵的词,满脑子的激荡,讲出来时肯定有些口吃。可就是敢讲,说明少年人的底气不是盖出来的。

没人规定学生只能一本书看到老。有时候毛泽东诵的东西,前半截还跟着邓观应的《盛世危言》走,后头突然掉到康有为梁启超的维新论调里。矛盾着,一面迷信外来的“立宪”说法,一面求人不如求己。谁都承认,他那时思路挺杂乱——就像水里插了桩,“匹夫有责”挂嘴边,可到底怎么负责,怕是自己也弄不清。

有两本书报从表兄文詠昌手里递了过来,其一正是《新民丛报》。毛泽东为它抓狂,反复读了好几遍,后来“能背出来”。最近清华王伟教授在讲近代青年时特别提到,这批刊物在新青年圈子内传播力极大,一本合订本能抄几十手。毛泽东就靠摹写抄本的劲头,补齐了自己思想上的缺口。你要问他更多世界局势,可能还真说不全,可“立宪”“变法”这类词,他却一头热。

其实,辛亥革命的浪潮已经到了家门口。孙中山喊出来的“推翻满清”,比康梁的温和论激烈多了。毛泽东没完全接上这个新主流,他对“君主专制”有点意见,但对“君主立宪”又有点向往。这种想法现在听起来好笑,可那会儿就连大半长沙青年都还举棋不定,何况他?读梁启超《新民说》,他憋出一大段政论来,喜欢谈“立宪由民,法令由君”,字句犀利,行文却未免青涩。也许他心里的秩序还需要更多实践来校正?

有些观点,他今天讲得激烈明快,明天未必不自相矛盾——昨夜还在斥满清腐朽,今晨又跑去谈“立宪改革”未尝不可。慢慢地,这种摇摆其实现实,也替很多少年人背书。也许成长就是一连串不清不楚的选择?偏偏,正是这股子“没想明白也做了”的冒劲,成为后来毛泽东风格的雏形。

毛泽东在校时最关键的贵人,贺岚岗老师当得无愧。贺老师不仅有赞许的话,更实际地给了机会。没几个月,他又带着这位得意门生一块前往长沙湘乡驻省中学继续深造。关系走到这一步,看知遇,也看个人机遇。贺老师提携之下,毛泽东的路宽了不少。按理说,东山学堂是他人生的第一个跳板,不仅仅是思想的突破,更多是一场现实的跃迁,这种经历在中国近代史青少年成长轨迹里极为稀罕。

有个奇怪的细节,现在查起资料能发现。学堂那会儿,毛泽东心思摇摆:一半挂念着家乡韶山和父母的期待,一半又头脑发热地追逐世界风云,这种情感撕裂很普遍,看似琐碎,却透露出当时知识分子的多重身份困境。东山的课堂,不全是老掉牙的墨守成规,也没有百分百的追风赶浪。学生们有的激情,有的沉闷,有的矛盾地摇晃在新旧冲突的夹缝里。

有时候,毛泽东的志向问题(“学不成名誓不还”)背后,隐约透露出少年感伤与踯躅。他没法讲明白自己的复杂情绪。可能仅仅是因为没人听,可能是堂里的大声朗读也掩不住少年自卑。往后几十年,他把小时候写下的诗当做玩笑看。可谁又敢说,那几句书生气的自勉诗,没有埋下后来的决然与锋芒?

用现在话来说,毛泽东过的不是精致校园生活。他在孤独中挺起脊梁,靠成绩和争气赢得师长青眼。身边的“地主子弟”不少后来都没怎样出头,反倒他坚持做自己,成为讲究实绩的那个。东山学堂推出去的榜样故事不多,毛泽东算是特立独行,若不是贺岚岗老师的慧眼,没准历史得改写一段。

但事情有时候又不是这么回事。没人能断言贺岚岗最大功劳到底是雪中送炭还是锦上添花,历史发展有时真说不清对错。要说这一段人生的转机,好像源于时代的变局、个人的努力,也有老师的引路、缘分的巧合。在那个信息有限的年代,各种思潮混杂,东山的孩子们未必就明白真相,但至少努力试图抓住变革的尾巴。

毛泽东读书期间的信息获取有局限性,能目睹的潮流和能参与的激荡远称不上充分。他的洞察力有瑕疵,也不是明察秋毫,总有人说他“思想没走在时代最前面”。可换过来想,所有后来伟大人物的觉醒,大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东山时代的毛泽东,夹在旧学和新潮之间摇摆,不抵触也不全然拥抱,甚至常常犹豫。讲真,这种混乱正是中国那个年代年轻人的日常,这一点莫名真实。

有一种说法,毛泽东在东山的最大收获,是认清了对自我身份的坚持。不是谁都能在低头认命和昂首挺立间找到平衡。学堂里写诗、争成绩、结缘老师,这些好像听着平淡无奇,其实每个环节都夹杂着野心与难堪、孤独与勇气、成长和迷茫。**他没提前看到自己的未来,但每走一步,都有铺垫。**

故事讲到这里,其实没必要太多解释,东山的毛泽东,有光芒也有雾气。所谓转折,未必在于思想进化,更多是他胆敢走出舒适圈,撞上了新的世界。今天回头,这段经历成了许多普通人都能代入的青春坐标——不完美,却有力。

所以,东山学堂里的毛泽东,不是神话,也不是符号。他活得具体、真实、时而自信、时而踌躇。他改变的不只是成绩,还有命运的可能性。成长怎么会只有一种答案呢?

来源:阿侯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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