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玉的刀(46)穆桂英派将请人,武凤仙杨金花和霍家四将请谁?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8 01:33 2

摘要:上一回说到:面对玉面虎杨怀玉生命垂危和破阵期限临近的双重压力,穆桂英果断下令让杨怀天、杨金花、高英、呼延云飞和霍家风花雪月四将他们分头求援。

上一回说到:面对玉面虎杨怀玉生命垂危和破阵期限临近的双重压力,穆桂英果断下令让杨怀天、杨金花、高英、呼延云飞和霍家风花雪月四将他们分头求援。

杨怀天返回天波杨府,请动了以王兰英、黄凤仙、杜金娥为首的杨门女将集体出征;

呼延云飞赶回呼王府,说动呼延庆、呼延平、萧赛红等呼家上下全员出动;

高英回高王府请出了高锦、高旺祖孙三代及高家女将;

焦通海上宝华山请来师父成龙真人,并获得宝物“镇魂钟”;

孟通江以血誓惊动华山的陈抟老祖,得其允诺再次下山相助。

而杨怀玉的妹妹杨铃花,则到桃花山拜会了桃花圣母。桃花圣母因一段与杨怀玉前世相关的天界机缘以及为天下苍生,决定敲响九响“聚仙钟”,召集全山精锐前往助阵。

有人问:“那另外的武凤仙、杨金花他们又分别去请了哪些高人呢?”

今日,我们书接上一回,再来看武凤仙、杨金花与霍家“风花雪月”四将如何各显神通,请动了哪些隐世高人?

却说武凤仙心系杨怀玉,本不想离开军营半步,好随时照看意中人。然而,一则军令如山,二则她看到杨怀玉一直昏迷不醒,心中也很焦急;再加上,她想起师父金刀圣母曾说过“若遇困境,可回山寻求师门庇护”的话,所以,领令之后,一路强忍担忧,风驰电掣般赶往竹隐山去请她师父金刀圣母。

竹隐山,终年翠竹环绕,云雾缥缈之中,隐约可见一把倒插的金环刀,锋锐之气直逼霄汉。

山径幽深,步步皆设有无形刀意结界,寻常之人根本无法踏入。

武凤仙弃马凝神,运转师门心法,周身泛起淡淡金芒,踏着青竹梢头飞掠而上。

“嘶嘶——”

越接近山顶“金刀堂”,空气中的刀意便越是凌厉,犹如无数无形的利刃刮过肌肤——这是竹隐山一门天然的试炼与屏障。

武凤仙深知恩师金刀圣母脾性刚直,最厌烦软语哀求与拖沓不前。所以,她来至堂前那片光滑如镜的“磨刀石”广场时,并未呼喊,而是“沧啷”一声抽出腰间佩刀——正是圣母当年所赐的“竹心刃”。

她以指弹刀,发出清越长吟,随即运起全部功力,将心中对杨怀玉的担忧、对前线战事的关切、对破阵的决绝,尽数化入刀意之中,竟以刀代口,演绎起一套悲怆而激昂的刀法!

刀光不再是师门传承的严谨套路,而是充满了悲怆、激昂与一往无前的壮烈!刀风呼啸,卷起地上竹叶,仿佛化作万千将士的身影在冲杀,刀意纵横间,似有邪阵阴雷肆虐,更有英雄困厄垂危的景象隐现!

她这是在以自身刀心,叩问师心!以刀代口,诉说那言语难以尽述的危急与恳求!

刀势愈演愈烈,武凤仙眼角隐有泪光混合着汗水挥洒,却与那决绝的刀意奇妙地融合,更添几分撼人心魄的力量。

蓦地,“磨刀堂”那扇看似沉重无比、从未主动开启过的石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缝隙。一股磅礴浩大、却凝练如实质的刀意弥漫而出,瞬间压过了广场上所有的刀风与悲意。

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从堂内传出,直接响在武凤仙的心底:

“仙儿!你刀心已乱,何以斩邪?进来吧!”

武凤仙收刀入鞘,快步进入堂内。只见一位身披金丝道袍的中年道姑,端坐蒲团,她身旁倚着一柄看似古朴无华的长刀——正是金刀圣母。

金刀圣母目光如电,扫过武凤仙:“南唐之事,我已有感应。那霹雳惊天阵中的幽冥阴雷阵,确非寻常武功高强之人能克。你既以刀心明志,老身便为你,也为怀玉那小子,还有天下苍生再磨一次刀,定要斩开那邪障雷霆!”

言罢,她身旁那柄古刀微微一震,发出一声似要撕裂苍穹的嗡鸣!

怪事出现了,竹隐山万竿修竹随之齐刷刷向东倾倒,如同西风朝拜东方,万国来朝之势!

刀起——!

随着金刀圣母一声大喝,只见那柄古刀“噌”地自行出鞘三寸,刀身竟浮现出九条金龙纹路,每道龙纹都似活物般游走。

金刀圣母长身而起,衣袍无风自动:“此刀名为‘三皇刀’,乃上古三皇时期轩辕黄帝采首山之铜所铸,刀成之日曾有九道龙气盘绕,专克阴邪之气。今日为师便将此刀赠送给你,助你破那幽冥阴雷阵!”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引,那柄古刀“铮”的一声彻底出鞘,刀身金光暴涨。

磨刀!

金刀圣母一声清喝,那三皇刀竟如有灵性般自行飞至磨刀石上空。刀尖向下,刀柄朝上,悬停在离磨刀石三寸之处,开始缓缓旋转。

武凤仙瞪大双眼,只见那磨刀石上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亮起金光,与三皇刀上的龙纹相互呼应。更奇的是,磨刀石表面渐渐渗出晶莹的水珠,那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竹隐山千年灵气凝结的“竹心露”。

“嗤——”刀锋与磨刀石接触的瞬间,竟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那些火花不是红色,而是纯净的金色,每一颗火花中都隐约可见微小的龙形虚影。

三皇刀越转越快,刀身上的九条金龙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刀身上游走翻腾。

金刀圣母双手结印,口中开始念诵仙家口诀。随着她的吟诵,整座竹隐山都开始微微震动。

“呼呼呼!!!”

山顶的云雾突然翻滚汇聚,化作九条云龙,从天而降,缠绕在三皇刀周围。

云龙与刀身上的金龙相互融合,刀光越来越盛,将整座金刀堂映照得如同白昼!

武凤仙感到一股古老而神圣的力量在苏醒。她的竹心刃在鞘中不停颤动,发出臣服般的低鸣。

“锵——”

突然,三皇刀发出一声震天长吟,刀身上的九条金龙同时睁开双眼,射出十八道金光直冲云霄。天空中的云层被金光洞穿,露出璀璨的星空。

“成了!”

金刀圣母收势而立,三皇刀缓缓落下,悬浮在金刀圣母面前。

金刀圣母将刀递至武凤仙手中,沉声道:“此刀已经磨好,可助你斩尽雷霆邪障!但你要记住,三皇刀的真正力量来自于持刀者的心志。你的刀心越纯粹,它的威力就越大!”

武凤仙郑重接过,刀一入手,顿觉一股炽热之力自掌心涌入经脉,体内真气不由自主地随之激荡,仿佛与刀中龙气共鸣。

她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弟子定不负师父所托,必以此刀破阵!”

金刀圣母微微颔首,又道:“幽冥阴雷阵乃邪术所成,寻常刀剑难伤其根本。你持此刀入阵时,需以‘九龙破煞’之法催动刀气,九刀连环,方能彻底斩断阵中阴雷之源。”说罢,她指尖一点,一道金光没入武凤仙眉心,正是“九龙破煞”的刀诀心法。

“你先在此好好练习,为师回洞府中稍做准备,我们一起下!”金刀圣母说完,转身步入后堂。

武凤仙握紧三皇刀,刀身传来阵阵龙吟般的震颤,仿佛在回应她的心跳。她闭目凝神,感受着刀中蕴含的古老力量,渐渐进入物我两忘之境。

忽然,刀身上九道龙纹同时亮起,在她脑海中化作九条金色游龙。

这些龙影并非杂乱无章地游动,而是循着某种玄妙轨迹,组成一幅完整的刀路图谱——正是“九龙破煞”的精髓所在。

武凤仙福至心灵,手腕轻转,三皇刀随之划出一道完美弧线。

“唰——”

第一刀劈出,刀气化作一条三尺金龙,在空中盘旋三周后消散。

武凤仙眉头微蹙,这一刀虽得其形,却未获其神。

她沉心静气,再次挥刀。

这一次,她将全部心神都注入刀锋,恍惚间仿佛看见无数将士在雷阵中哀嚎的景象……

“轰!”

第二刀斩出的金龙竟长达丈余,龙目炯炯有神,在空中盘旋九转方才散去。

竹隐山上空的云层被刀气搅动,隐隐传来雷声回应。

武凤仙越练越是顺畅,九式刀法渐次施展,到最后竟能一气呵成。九条金龙首尾相衔,在她周身形成一道金色光轮。

正当她收势调息时,忽觉背后传来异动。

她回头望去,只见磨刀堂角落的青铜灯盏无风自动,灯焰诡异地变成了幽绿色。灯影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人影,沙哑的声音在堂内回荡:“金刀一脉……也要插手南唐之事么?”

武凤仙横刀当胸,三皇刀感应到邪气,自动发出清越龙吟。

那人影阴森笑道:“幽冥雷阵已成,纵使轩辕神兵也……”话音未落,一道金光自后堂激射而出,精准击中灯盏。

“宵小之辈,也敢窥探我竹隐山金刀堂!”

金刀圣母手持一盏琉璃宫灯缓步而出,灯中跃动的竟是纯白色的火焰。她冷笑道:“阴傀宗的传音术?回去告诉你家宗主,三皇刀既出,你们的幽冥雷阵就成不了气候!”

那灯盏“砰”地炸裂,绿火瞬间被白焰吞噬。

金刀圣母转身对武凤仙点头赞许:“不错,你的‘九龙破煞’已得七分火候,足够应付雷阵。我们即刻启程吧,为师也有点担心怀玉那小子了。”

再说杨金花策马疾驰,目的地是金莲山。此山状如金莲绽放,夕阳映照下,整座山仿佛由黄金铸成,流光溢彩。山间遍布一种奇异金莲,花蕊中不时迸出点点金色光屑,如梦似幻。

然而美景之下,杀机暗藏。通往山顶“金莲池”的路,遍布天然形成的“金镜迷阵”,光线折射扭曲,极易让人迷失方向,坠入悬崖幻境。

杨金花心系兄长,不敢耽搁,咬破指尖,以血在眉心画了一道简易的破邪符(乃其母亲穆桂英所授应急之法),强行稳固心神,依着记忆中母亲透露的路径口诀,在无数光影幻象中艰难穿行,衣裙被锐利的光线边缘割破数处,渗出血迹,她却浑然不觉。

用了好长时间,终于抵达山顶金莲池。池中莲叶如玉,当中一朵巨大金莲含苞待放,莲台上端坐着一位身披金色霞帔、容貌端丽却神情淡漠的女仙,正是金花圣母。池边侍立着两名女童,面无表情。

杨金花扑到池边,未及开口,金花圣母便淡然道:“尘世纷扰,杀劫重重,非我清净之地。念你乃故人之后,速速离去吧。”

杨金花泪如雨下,并非哀求,而是将前线惨状、侄儿杨怀玉为破阵身受重创、性命垂危的情景泣声说出:“……圣母!金花非为求您插手人间战事,只求您慈悲,救我侄儿一命!他若身亡,我军心溃散,邪阵大成,届时生灵涂炭,又何来清净之地啊!”

说到痛处,她猛地以头叩地,额角鲜血染红了池边金莲。那鲜血滴落处,金莲竟微微颤动,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

金花圣母眸光微动,似有一丝涟漪荡开。她轻叹一声:“杨怀玉……之前在云梦山便觉此子不凡,怎么连他也遭到了妖阵的重创?他若陨落,非但对杨家将有大折损,恐怕连天地间那一段非常重要的机缘也也会随之消散。”

她目光垂落,看着杨金花额角渗出的、染红圣洁金莲的鲜血,那血色仿佛灼痛了她的眼,更触动了她心底一段深埋的过往……

池中那朵最大的金莲花苞,随之剧烈颤动起来,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你起来吧。”金花圣母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决断,“你以血明志,心诚至此,更兼怀玉那孩子关乎甚大……罢了。清净之地,非是避世之所,而是涤荡污秽之后方得清明。既然邪阵已危及至此,老身便破例下山走一遭!”

此言一出,池边两名一直面无表情的女童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们侍奉圣母多年,深知其性情,从未见她轻易离山。

杨金花闻言,更是惊喜交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圣母!您……您愿意亲自下山?!”

“嗯。”金花圣母缓缓自莲台上站起身。

随着她的起身,整座金莲池仿佛活了过来,万千金莲无风自动,莲叶“哗哗”作响,迸溅出的金色光屑汇聚成流,环绕在她周身,将她映衬得如同九天玄女临凡一般。

“那一百零八阵中,有一阵名为‘百孽情丝阵’。”金花圣母眸光深远,仿佛已看透虚空,看到了那座邪阵,“此阵不伤肉身,专攻心神。它汲取阵中亡魂的痴念、怨念、妄念,化为无形情丝,缠绕闯入者心神,使其沉沦于最痛苦、最执着的回忆幻境之中,直至心神耗尽而亡。你们杨家将子弟最重情重义,此阵于你们最为凶险。”

她一步迈出,便已离开莲台,踏足池边。脚下金莲自动生长蔓延,为她铺就一条金光大道。

“金花,前头带路。”金花圣母语气淡然,“老身修行亿万功德,心如金莲,不染尘垢。正是这‘百孽情丝阵’的克星。我倒要看看,是何等孽丝,敢在凡间兴风作浪!”话音未落,整座莲池突然剧烈震荡,无数金莲齐齐绽放,璀璨金光直冲霄汉!

杨金花激动得热泪再次涌出,连忙擦干眼泪,重重磕了三个头:“是!多谢圣母!晚辈这就为您引路!”

她起身,毫不犹豫地转身,沿着来路疾行。

这一次,她发现根本无需再费力辨认那金镜迷阵的路径——金花圣母所过之处,周身自然散发出的柔和金光如同旭日融雪,那些扭曲的光线、致命的幻象,一遇到这金光便纷纷消散退避,显露出真实的山路。

金花圣母步履看似轻盈缓慢,实则一步跨出便是数丈之遥,轻松地跟在杨金花身后。让人称奇的是,山间的奇异金莲仿佛都在向她低头致意。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下了金莲山。

金花圣母袖中飞出一片看似普通的金色莲叶,见风即长,化作一片足以容纳数人的巨大莲舟,悬浮于低空。

“上来吧,此物速度更快。”金花圣母率先踏上莲舟。

杨金花连忙跟上。莲舟瞬间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着南唐前线疾飞而去。

霍胜风,蓬莱仙岛唤师踪

霍胜风离开蓬莱仙岛多年,深知师父风西子喜欢四处仙游,缥缈难寻。他疾奔至东海之滨,取出一枚师尊所赠、蕴含风灵之力的“风信羽”,毫不犹豫地以自身苦修的风系神通全力催动。

“噗!”一声,那青色羽毛顿时光芒大放,发出一声清越鸾鸣,竟化作一只神骏的青鸾虚影,双翅一展,撕开重重海雾,引着他向波涛汹涌的深海飞去。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仙山楼阁隐于云端,彩鸾翔集,奇花异草遍地,正是蓬莱仙境。然而仙岛外围,有狂暴无比的九天罡风形成的天然屏障,寻常修士触之即溃。

就连霍胜风也难以闯入,但他心志坚定,将心一横,人立于风障之外,直接运起全部功力,声音融入呼啸的罡风之中,朗声道:“师尊!弟子胜风,恳请一见!南唐有妖道布下‘霹雳惊天大阵’,逆乱阴阳,阵中有阵,阵阵相连,非常厉害,弟子觉得唯师尊的‘扶风’之术,最能克制其邪风煞气!所以,弟子日夜兼程,恭请师尊出手!”

然而,声音被罡风吹得散乱,似乎难以传入。

霍胜风不肯放弃,持续以风系神通叩击屏障,功力急速消耗,脸色渐渐苍白,嘴角甚至溢出一缕鲜血。

就在他几乎油尽灯枯之时,屏障内终于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风儿,何至于此……”

话音落处,狂暴的罡风骤然平息一道缝隙。一位身着青云道袍、仙风道骨、眼神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气流变化的中年道人现身,正是风西子。他袖袍轻轻一拂,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风力托住霍胜风,稳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形。

“奇葩老妖,难道不知阵生罡风,非属天道正风?罢了,便随你去走一遭,看看是何等邪风,敢乱天地秩序。”他语气平淡,但周遭天地间的气流却随之悄然旋转,仿佛万物之风皆在瞬间听从了他的号令。

​​霍胜雪,雪山之巅请师父

霍胜雪与兄弟分别之后,直奔北方极寒之地。因为,他的师雪里花刀居于万丈雪峰之巅、由万载寒冰凝聚而成的“冰晶宫”。

越往上行,寒气越是“冻人”,呵气成冰,血液几乎凝滞。更有无形的“玄冰寒罡”肆虐,不仅能冻结实体,更能直接侵袭修行者的真气与魂魄,凶险万分。

霍胜雪全力催动师父所传的玄门水系神通,周身环绕一层流转不息的至寒水汽,巧妙地将部分恐怖寒气转化吸纳,化为己用,艰难前行。

好不容易来到那浑然一体的冰宫巨门前,他取出师父当年所赠的信物—— “雾露乾坤网”的一角(看似一片轻纱),将其嵌入冰门上一個不易察觉的莲花状凹槽。

沉重的冰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一股能瞬间冻结灵魂的极寒之气涌出。宫内四壁皆是晶莹剔透的寒冰,映射出无数身影。

雪里花刀正端坐于一块巨大的寒玉床上,仿佛与整个冰宫融为一体。

“师父!”

霍胜雪连忙上前跪倒,将前线战事及邪阵阴火毒雷之害急切禀明。

雪里花刀缓缓睁开双眼,其眸中仿佛有冰雪旋涡在转动,冰冷彻骨:“霹雳惊天阵?哼,当年封神之战,诛仙阵何奇厉害,你师父我不是照样活下来了。所以,你急啥啊?你师父又没说不下山助你。”

话音未落,雪里花刀已从寒玉床上飘然而下,周身寒气骤然收敛,宛如冰雪消融,化作一道清冷流光。他抬手一招,霍胜雪只觉一阵风吹过,随即一道银光从自己身边飞出,落入师父雪里花刀掌心——正是那“雾露乾坤网”。

“此物乃天地初开时,混沌水精所化,可纳万物,亦可化万毒。”雪里花刀指尖轻点,雾露乾坤网瞬间展开,如烟似雾,却又坚韧无比,隐隐有寒光流转。“为师虽不惧那邪阵,但若想彻底破之,还需借它之力。”

霍胜雪心中一凛,知道师父已决意出手,连忙道:“多谢师父愿意出手相助!”

雪里花刀微微颔首,目光却忽然转向冰宫之外,淡淡道:“看来,不止我们师徒二人对此事上心。”

霍胜雪顺着师父的视线望去,只见冰宫外的风雪中,一道黑影正疾速逼近,所过之处,寒气退避,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生生撕裂。待那人影近前,霍胜雪才看清,竟是一位身着墨色长袍、面容冷峻的男子,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煞气。

“寒江孤影?”霍胜雪低声惊呼。此人乃是北地赫赫有名的散修,传闻他独来独往,行事诡秘,极少与人往来。

寒江孤影立于冰宫门前,目光如刀,直刺雪里花刀:“雪老怪,多年不见,你倒是愈发清闲了。”

雪里花刀冷笑一声:“寒江,你不在你的黑水潭修炼,跑我这冰晶宫作甚?”

寒江孤影淡淡道:“南唐之事,我已听闻。那邪阵若成,天下必乱。我虽不喜掺和俗世纷争,但我听说此事与云梦山曾得王母娘娘邀请出席蟠桃会的弟子杨怀玉相关,这关乎修行界根本,不得不来寻你联手。”

雪里花刀眯起眼睛,沉默片刻,忽而一笑:“好,既然你主动登门,那便一同前往。不过,路上若拖了后腿,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寒江孤影冷哼一声,却未反驳。

霍胜雪心中暗喜,有这两位绝世强者同行,破阵之事把握更大。他正欲开口,雪里花刀却已拂袖一挥,冰宫穹顶骤然裂开一道缝隙,无数细碎的冰晶簌簌坠落,在半空中交织缠绕,竟凝成一条通体晶莹的冰龙。那龙须爪分明,鳞片泛着幽蓝寒光,龙睛处镶嵌着两枚千年玄冰魄,活灵活现地盘旋而下。

"凝水为舟这等粗浅手段,配不上今日阵仗。"雪里花刀指尖弹出一滴本命真水,那水珠落在龙首瞬间,整条冰龙发出清越长吟。寒江孤影见状轻嗤,袖中忽有黑砂涌出,那些砂粒遇风即长,转眼化作三百六十五枚玄铁鳞片,严丝合缝地嵌入冰龙躯干。原本透明的龙身顿时浮现出暗金纹路,龙尾处更凝结出三朵墨玉莲台。

雪里花刀踏足首座莲台,转头对徒弟挑眉:"寒江老儿的九幽玄铁倒是好东西,能抵三昧真火烧灼。"话音未落,整条冰龙已昂首破开穹顶,盘旋升空时龙爪划过之处,漫天风雪自动凝结成阶梯状冰晶。霍胜雪紧随师父跃上第二莲台,发现座下竟有暖流涌动——原来雪里花刀早将雾露乾坤网化作无形垫褥,既隔绝玄铁煞气,又暗藏水系阵法。

最令人称奇的是龙角处悬着的那盏冰灯,灯芯乃是一簇跳动的深蓝火焰。寒江孤影甩袖将道袍下摆压住,淡淡道:"用我的幽冥冷焰做引路明火,雪老怪你倒是会算计。"冰龙此时已完全舒展身躯,每一片龙鳞都开始吞吐云气,在漫天飞雪中划出蜿蜒的光痕。雪里花刀并指往南方一点,龙睛中的玄冰魄突然射出两道虹光,穿透云层直指千里外的南唐战场。

"走!"随着一声轻喝,冰龙周身泛起空间涟漪,竟是以寒罡破开虚空,载着三人遁入流光通道。

​​霍胜月,月下叩请修月真人​​

霍胜月的师父修月真人最忙,除了十五十六,平时都在修月。幸好,现在已是农历的十三,月亮也没有什么缺口。

晚上戌时,皓月当空之际,霍胜月登上东山最高的山峰之巅。他取出一面师父留下的看似寻常的青铜“月影镜”,咬破指尖,以自身精血在镜面上飞快地画下一个个繁复而古老的大符。随即,他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师门绝学“修月神功”,将自己的神识努力与天空那轮皎洁的明月之力相连。

清冷的月华如水银泻地,受到牵引般汇聚于镜面之上,使那面古镜变得朦胧而神秘。

霍胜月对着镜中倒映的明月,以蕴含功力的声音朗声呼唤,声音通过镜面,竟似直接传递到了月亮之上:“师父!弟子胜月,有十万火急之事相求!今有南唐妖道,布下‘霹雳惊天阵’,引妖邪傀儡污秽之力,遮蔽天日,污染乾坤,恐损月华之清辉,扰天地之清宁!弟子恳请师父出手助我等共破此邪阵,涤荡污秽,还乾坤一个朗朗明月!”

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唤,声音中充满了诚挚与焦急,周身功力不顾一切地注入镜中,脸色迅速变得苍白。连续呼唤三遍,几乎耗尽了他所有气力。

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时,镜中汇聚的月光陡然炽盛起来,光芒刺目。一道虚幻而修长的身影,竟自镜中的月亮里一步迈出,仿佛穿越无垠虚空,由虚幻逐渐凝实。来人一身素白长袍,神情略带慵懒,仿佛刚被从睡梦中吵醒,但一双眼睛却清澈睿智,仿佛能看穿万古岁月,正是修月真人。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抱怨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家伙,非得在老人家修完月亮歇息的时候打扰……嗯?什么妖邪傀儡,竟敢沾染月华清辉?岂有此理!”他的慵懒瞬间被一种护犊般的怒气取代,“老夫修了一辈子月亮,最见不得这等给明月抹黑的污糟事!胜月,头前带路!为师这就与你同去看看,是何等邪阵,敢如此嚣张!”

他看似抱怨,行动却毫不迟疑,袖袍轻轻一卷,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住霍胜月,师徒二人瞬间化作一道皎洁夺目的流光,冲天而起,直奔南唐方向而去!

霍胜花桃花坞中暗香盈

霍胜花则直奔师父花毛缺的清修之地——桃花坞。此处仿佛永恒的春日,桃花盛开如云霞,落英缤纷,美得令人窒息。然而这极致美景下,却暗藏极其厉害的“迷魂花瘴”,无色无味,外人一旦踏入,顷刻间便会心神沉醉,陷入最美妙的梦境而昏睡不醒,直至精气被花瘴吸干。

霍胜花谨记师训,早早屏住呼吸,运转“花之道”独特心法,灵台保持清明。他的身形如同最灵巧的穿花蝴蝶,在漫天飞舞的花瓣雨中,精准无比地寻找到那条仅有寸许宽、不断变幻的安全小径。

最后,成功抵达桃花坞最深处。

只见一株千年桃树下,一位身着粉白长衫、容貌俊雅非凡的男子正在抚琴,琴音奇妙地与每一片落花飘落的节奏相合,仿佛在指挥着一场无声的舞蹈,正是其师花毛缺。

霍胜花未及开口,花毛缺琴音不停,只是微微抬眼,唇角含笑道:“胜花,你的脚步乱了,心也乱了。这满坞的花香早已告知我你的来意。”

他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挑,一缕极其淡雅却沁人心脾的异香,如有灵性般飘向霍胜花,融入其体内。

“此去凶险万分,为师赠你一道‘解语护身香’,可辟百毒,稳心神,寻常邪祟魅惑近不得你身。至于破那邪阵……”他略一沉吟,“师尊黄花圣母虽素来不喜杀伐,但其独步天下的‘暗香盈袖’之功,或能克制邪阵中的惑心迷幻之力。我修书一封,你速往不照山求见,能否请动她老人家大驾,就看你的机缘与造化了。”

霍胜花接过那枚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锦囊和一封以花瓣封缄的书信,知道时间紧迫,躬身深深一拜,转身正要行走,花毛缺又叫住了他:“罢了,为师刚才是考验你,我直接和你说了吧,你师尊她老人家已经从云游在外的弟弟口中得到消息,已经出发南唐了。”

霍胜花闻言一怔,随即眼中闪过喜色。

花毛缺指尖轻抚琴弦,琴音倏然转急,如骤雨敲窗,震得满地落花簌簌飞旋:“你且看——”

他袖袍一挥,漫天桃花忽聚成一面水镜,镜中隐约可见一位黄衫女子踏云而行,她身旁还有一绝色女子,正是之前与黄花圣母一同出席杨怀玉毕业盛典的隆淑贞(黄花圣母十八年前收下的关门弟子)。

镜中景象渐渐清晰,黄花圣母衣袂飘飘,指尖捻着一朵半开的金盏花,神色恬淡,却隐隐透着一丝凝重。她突然转头对隆淑贞说了句什么,隆淑贞脸上笑意顿住,衣袖一甩,从中飞出一道银光,直接将三丈开外的一只乌鸦钉死在半空。

那乌鸦挣扎时爆开的黑雾里,分明浮现出南唐国师特有的骷髅印记。

“师尊果然早有察觉。”花毛缺指尖在琴弦上一抹,水镜画面陡然拉近。只见黄花圣母突然驻足,从发间取下一支鎏金花钿往空中一抛。那花钿迎风化作万千金色光点,如星河倒悬般朝着东南方向倾泻而去……

“不好——”

霍胜花突然发现镜中景象开始扭曲,黄花圣母的侧脸在桃花聚散间时隐时现。更诡异的是,那些飘落的桃花瓣竟在镜中凝结成血色,而师父抚琴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渗出细密血珠。

“师父!您的手——”

花毛缺恍若未闻,琴音越发急促。镜中隆淑贞突然转身,朱唇轻启似在惊呼,她腰间玉佩“啪”地裂开一道细纹。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水镜突然剧烈震动,漫天桃花瞬间灰败凋零。

待最后一瓣桃花落地,镜中只剩一片混沌雾气,什么也看不见了。

“怎么回事?”霍胜花心头一紧,下意识伸手想要触碰水镜,却被花毛缺一把拦住。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来源:侠歌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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