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我1亿让我给晚秋让位,我离婚走后父母撤资,一月后他崩溃了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17 05:53 2

摘要:(他甩我1亿让我给晚秋让位,我离婚走后父母撤资,一月后他崩溃了。上部分,全文已完结在主页合集。)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他甩我1亿让我给晚秋让位,我离婚走后父母撤资,一月后他崩溃了。上部分,全文已完结在主页合集。)

我从十八岁起陪着傅云泽创立科技公司。

十年过去,他从一穷二白变成身家百亿的科技新贵。

在公司十周年庆那晚,他和我疯狂纠缠一夜后,递给我一张一亿的支票:

“阿葵,这是补偿,我们以后分开了。你能无名无分跟我十年,但秦雪不行,她单纯敏感,我得给她安全感。”

桌上的支票像冰刃,把我的心刺得粉碎。

我没有哭也没有问,默默穿好衣服,收拾行李,拿起支票,拖着箱子走到门口,还转身对他笑了笑。

他正在和秦雪打电话,瞥了我一眼,像往常一样随意挥挥手,又温柔地继续通话。

我走出去,轻轻关上门,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告别。

到了楼下,我拨通哥哥的电话:“哥,来接我,我想回家。”

身为科技首富、分分钟赚几亿的哥哥,亲自开车来接我……

1

我站在角落的阴影中,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傅云泽,他意气风发地讲述着公司从零到百亿市值的创业历程。

“这一切,都离不开我们团队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与付出。”

傅云泽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走上前去。

十年了,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我陪他从地下室创业到坐拥整栋摩天大楼,却始终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

“司总,媒体采访区已经准备好了。”助理小声提醒我。

我点点头,快步走向采访区,检查每一个细节。

话筒音量、座位安排、记者名单……这些琐碎的工作,十年来我从未让傅云泽操过心。

“阿葵,”傅云泽结束演讲后找到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今晚庆功宴结束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心头一跳,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单独相处了。

自从那个叫秦雪的女孩出现在他的生活中,我们的关系就变得若即若离。

“好。”我简短地回答,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

深夜十一点,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傅云泽的办公室。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酒气。

“阿葵!”傅云泽一把拉过我,炽热的吻落下来,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我被他推倒在沙发上,西装外套被粗暴地扯开。

这不像他,傅云泽从来都是温柔克制的,至少在我们独处时是这样。

“云泽,你怎么了?”我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在怀里。

“别说话……”他的声音沙哑,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就今晚……”

纠缠持续到凌晨,当傅云泽终于从我身上起来时,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愧疚。

他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

“阿葵,这是我补偿你的,以后我们要分开了。”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你可以无名无份地跟我十年,但秦雪不行,她单纯敏感需要呵护,我得让她有安全感。”

支票上的数字刺痛我的眼睛——一亿元。

十年青春,换一张轻飘飘的纸。

我抬头看他,傅云泽已经转身去接电话,声音瞬间变得温柔似水:

“雪儿,你不舒服?……我马上过去……”

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叫心如刀割。

但我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安静地穿好衣服,收拾好办公桌上属于我的寥寥几件物品。

傅云泽还在通话,眼角余光扫到我,随意地挥了挥手,就像过去无数次我离开他办公室时那样。

我轻轻关上门,走进电梯,终于允许眼泪流下来。

但只流了三秒,我就擦干了它们。

走出大厦,凌晨的冷风刮在脸上,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十年未曾联系的号码。

“哥,我想回家了,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一个压抑着激动的声音:“站在原地别动,二十分钟到。”

十八分钟后,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地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与我七分相似的脸——司寒,科技首富,我的亲哥哥。

“上车。”他简短地说,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行李箱上,眼神一暗。

车子驶入夜色,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终于放松了紧绷十年的神经。

“他做了什么?”司寒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笑了笑,把支票递给他:“一亿分手费,挺大方的。”

司寒看都没看那张支票,直接撕成碎片扔出窗外:“傅云泽会后悔的。”

车子驶入山顶别墅区,在主楼前停下。

我十年未见的父母已经站在门口等候,母亲眼中含泪。

“欢迎回家,我的小葵。”父亲张开双臂,声音哽咽。

踏入豪宅的那一刻,我知道,司葵的人生将重新开始。

而傅云泽,永远不会知道他失去了什么。

2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我睁开眼,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傅云泽的公寓。

三秒后,身下丝滑的埃及棉床单提醒我——这里是司家别墅的主卧。

“小姐,早餐准备好了。”管家轻轻敲门,语气恭敬。

我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拉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高定服装。

十年前离家时,我还是个穿平价T恤的叛逆少女,如今回来,却已是遍体鳞伤的女人。

餐厅里,父亲正在看财经报纸,母亲细心地为我倒了一杯鲜榨橙汁。

哥哥司寒面前摊着几份文件,见我进来,他迅速合上文件夹。

“睡得好吗?”母亲摸了摸我的脸,眼里满是心疼。

“比想象中好。”我接过佣人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这是什么?”我注意到司寒手边的文件夹。

司寒和父亲交换了一个眼神:“傅氏科技的内部资料。”

我的手指微微一顿,咖啡杯在托盘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小葵,”父亲放下报纸,“我们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想彻底离开那个圈子,司家可以——”

“不。”我打断父亲的话,声音比想象中坚定,“我在傅氏十年,从底层做到副总裁,不是为了最后被人用一张支票打发的。”

司寒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才是我妹妹。”

“傅云泽今天下午会开记者会,”司寒推过来一份简报,“宣布和秦雪订婚的消息。”

我扫了一眼头条标题——《科技新贵傅云泽与钢琴家秦雪喜结连理》,配图是傅云泽搂着秦雪纤细的腰,两人相视而笑,甜蜜无比。

我的胃一阵绞痛,但脸上没露半分。

“媒体完全抹去了你的存在。”司寒冷哼一声,“好像傅氏科技是傅云泽一个人创立的。”

“本来就是他的公司。”我轻声说。

“是吗?”司寒翻开文件夹,“那这些怎么解释?”

文件上是傅氏科技所有核心系统的源代码,每一页都有我的签名缩写“SK”。

“这些只是基础架构……”

“傅氏科技赖以生存的三大核心技术,全都是基于你十八岁时开发的系统。”

司寒的指尖敲着文件,“傅云泽这些年只是在你打的地基上盖房子而已。”

我沉默地吃完早餐,起身时对司寒说:“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另外,哥你帮我约周墨,就说司家大小姐想跟他谈谈合作。”

司寒的表情明显一怔:“周墨?他是我们的竞争对手。”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所以才更有合作价值,不是吗?”

下午,我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装,戴上墨镜,站在窗前看着电视直播。

傅云泽西装革履,牵着秦雪的手站在闪光灯前,宣布他们的婚讯。

“秦雪是我生命中最特别的人,”傅云泽对着话筒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我摘下墨镜,仔细端详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奇怪的是,此刻心里竟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有一种冰冷的清醒。

手机震动,是司寒发来的消息:“周墨答应了,今晚七点,明珠塔顶层餐厅。”

晚上六点五十分,我站在明珠塔的电梯里,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十年低调隐忍的生活让我几乎忘了怎么做司家大小姐,但骨子里的东西永远不会消失。

电梯门开,侍者引领我走向靠窗的位置。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背对着我,正在俯瞰城市夜景。

“周先生。”我出声唤道。

男人转身,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周墨,科技圈新贵,三十岁就建立起能与司家抗衡的AI帝国,以冷酷无情著称。

“司葵?”他眯了眯眼睛,“还是该叫你司大小姐?”

我从容坐下:“看来周总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司家失踪十年的千金突然现身,这可不是小事。”

周墨给我倒了杯红酒,“更让人意外的是,你竟然是傅云泽背后的那个人。”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杯沿:“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所以,”周墨向后靠了靠,“司大小姐找你这个对家,有什么事?”

我直视他的眼睛:“我想建一个AI实验室,需要合伙人。”

周墨笑了笑:“司家什么资源没有,何必找我?”

“因为我要利用你。”我抿了口酒,说。

周墨的眼神变得有趣起来:“有意思。详细说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把我的计划完整讲了一遍。

周墨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认真听,最后还拿出笔记本记笔记。

“你藏得真深,”谈话结束时,周墨感叹,“傅云泽根本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我微微一笑:“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到家已经半夜,司寒在书房等我。

“谈得怎么样?”他头也没抬地问。

“很顺利。”我脱下高跟鞋,揉了揉发酸的脚,“周墨会提供初期技术支持,条件是未来产品的优先代理权。”

司寒终于抬起头:“你真打算从头开始?”

“不,”我摇头,“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傅氏科技的核心系统是我写的,我有权用它们。”

司寒递给我一个U盘:“所有技术资料都在这。不过法律上,这些都归傅氏科技。”

我接过U盘,笑了:“放心,我会重写,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第二天一早,新闻头条全是傅云泽和秦雪订婚的消息。

社交媒体上,大家夸他们是“科技圈的神仙眷侣”,秦雪弹钢琴的视频被疯传,没人记得傅氏科技这十年的每一次危机是谁陪傅云泽挺过来的。

我关掉网页,打开U盘里的文件,开始一行行检查代码。

十年了,这些系统还在用我十八岁时搭的框架,傅云泽所谓的“创新”不过是表面功夫。

电话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我接起电话。

“阿葵……”是傅云泽的声音,背景很吵,像是在什么派对上,“你……还好吗?”

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傅总有什么事?”我故意用疏远的称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想确认你是不是安全到家了。”

“谢谢关心,我很好。”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吃惊。

“那张支票……你兑现了吗?”他问得很小心。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现在的样子——微微皱眉,左手不自觉地摸着右手腕上的表,那是我去年生日送他的。

“没有,也不用。”我简短回答,“要是没事,我挂了。”

“等等!”他急忙说,“公司最近有点技术问题,想请教你——”

“抱歉,”我打断他,“我现在在周氏集团工作,不方便给竞争对手提供建议。”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工作。屏幕上的代码像一张大网,把傅云泽的科技帝国死死困在我的设计里。

而现在,我要亲手撕开这张网。

晚上,司寒带回一份请柬:“下周的科技峰会,傅云泽会做主题演讲。”

我接过烫金的请柬,轻笑一声:“正好,我也该正式出场了。”

“你确定准备好了吗?”司寒担心地看着我。

我走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十年前,我放弃司家千金的身份,隐姓埋名陪傅云泽创业;十年后,我要用真正的身份回到舞台。

“哥,”我轻声说,“这十年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窗外,傅氏科技大厦的灯光在夜里特别显眼。

但我知道,那光很快就会灭——因为撑起它的,从来都不是傅云泽。

3

傅氏科技大厦顶层会议室里,傅云泽将文件夹重重摔在桌上:“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系统崩溃了!技术部到底在干什么?”

技术总监王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傅总,核心数据库出现不明原因的兼容性问题,我们正在全力排查。”

“不明原因?”傅云泽冷笑,“公司每年投入几亿在技术研发上,就换来一句‘不明原因’?”

王明欲言又止,最终低声道:“这些系统……以前都是司葵姐亲自维护的。”

傅云泽的表情瞬间凝固。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

“出去。”傅云泽的声音冷得像冰。

当所有人离开后,傅云泽打开电脑,调出系统日志。

红色的错误提示铺满屏幕,每一个模块都指向同一个核心组件——十年前由司葵编写的底层架构。

他的手机震动起来,是秦雪的消息:“婚纱店约了三点,别忘了哦~”

傅云泽烦躁地扯开领带,回复道:“公司有急事,改天吧。”

放下手机,他拨通了司葵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与此同时,城郊一栋崭新的玻璃大楼里,我正站在会议室中央,对着满墙的显示屏讲解我的设计方案。

“这个AI模型将彻底改变现有的人机交互模式。”我点击遥控器,画面切换,“它基于我十年前开发的核心算法,但进行了全面升级。”

台下坐着二十多位工程师,其中一半是从傅氏科技跳槽过来的老员工。

当我宣布成立“葵芯科技”时,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追随我。

“司总,”前傅氏技术骨干张毅举手提问,“这个模型会与傅氏现有的系统产生直接竞争吗?”

“不是竞争,是替代。”

会议结束后,助理匆匆走来:“司总,医院来电话,您的体检报告有些异常,需要复查。”

我皱了皱眉:“什么异常?”

“好像是……”助理压低声音,“妊娠检测呈阳性。”

我的手机从手中滑落,重重摔在地上。

三天后,我坐在私立医院的VIP诊室里,盯着B超屏幕上那个豆粒大小的光点发呆。

“大约六周左右。”女医生温和地说,“从超声来看,胚胎发育很正常。”

六周。我迅速在心中计算日期——正是傅云泽在办公室疯狂要我的那一晚。

“司小姐,要留下这个孩子吗?”医生小心翼翼地问。

我抚摸着平坦的小腹,突然笑了:“当然要。这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与任何人无关。”

走出医院,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傅云泽。

我统统标记为已读,然后拨通了司寒的电话。

“哥,我要做妈妈了。”我直接说道。

“傅云泽的?”

“从生物学角度讲,是的。”我的声音异常冷静,“但从现实角度讲,这只是我的孩子。”

司寒深吸一口气:“我马上安排最好的产科团队。还有,公司那边——”

公司一切照常。”我打断他,“葵芯科技的第一款产品按原计划下个月发布。”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调出傅氏科技最新的系统架构图。

十年心血,每一行代码都刻着我的灵魂。现在,是时候收回它们了。

我输入最后一行命令,按下回车键。

屏幕上跳出提示:“核心模块分离程序已启动,预计完成时间:72小时。”

三天后,正好是傅云泽和秦雪的婚礼。

婚礼当天,我穿着宽松的连衣裙,站在葵芯科技的服务器机房,看着大屏幕上跳动的进度条。

技术人员在我身后忙碌着,没人知道他们年轻的CEO正怀着身孕。

司总,分离程序已完成98%,”张毅报告道,“傅氏的系统已经开始出现延迟反应。”

我点点头:“继续监控。”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条新闻推送:“突发:傅氏科技核心系统全面瘫痪,多家金融机构业务受阻。”

紧接着是司寒的消息:“你动手了?”

我回复:“只是取回我的东西。”

傍晚六点,傅云泽应该正挽着秦雪走过红毯的时刻,我的程序完成了最后一步操作。

大屏幕上跳出绿色提示:“所有自定义模块已安全移除,原始系统恢复完成。”

这意味着,傅云泽的公司只剩下一个空壳系统,所有由我开发的增值功能全部被剥离。

司总!”助理慌张地跑进来,“傅云泽在楼下,说要见您!”

我平静地关闭屏幕:“让他上来。”

五分钟后,傅云泽冲进机房,西装革履,胸前还别着新郎的胸花。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头发凌乱,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精英形象。

阿葵!”他声音嘶哑,“是不是你干的?”

我示意所有人离开,然后才转向他:“恭喜新婚,傅总。”

傅云泽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公司系统全面崩溃,所有客户数据无法读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轻轻挣脱他的手:“意味着你该找个更好的技术团队。”

别装了!”傅云泽怒吼,“技术部说系统里所有高级模块都被删除了,只有你有这个权限!”

我走向窗边,夕阳将天空染成血色:“那些模块本来就是我写的,我有权处置它们。”

傅云泽突然愣住了:“你……你拿走了你的代码?”

不仅如此,”我转身面对他,“我还带走了所有基于这些代码的专利和算法。傅总,您的公司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了。”

傅云泽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不能这样做!那些是公司的财产!”

去告我啊。”我微笑着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记得吗?当年你让我签的保密协议,第十三条明确规定,所有由我个人开发的代码,版权归开发者所有。”

傅云泽踉跄后退一步,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你到底是谁?”

重新认识一下,”我伸出手,“司葵,司氏集团大小姐,葵芯科技CEO。”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瞳孔猛然收缩:“你……怀孕了?”

我下意识护住肚子:“与你无关。”

傅云泽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是我的孩子吗?”

我说了,与你无关。”我按下桌上的呼叫键,“保安,请送傅总出去。”

当保安架着傅云泽离开时,他回头大喊:“阿葵!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之间有十年感情!”

我站在原地,直到他的声音完全消失,才轻声自语:“正因为有那十年,我才只是拿走我的代码,而不是毁掉你的一切。”

窗外,暮色四合。

我的手机亮起,是医院发来的消息:“司小姐,您的产检预约已确认,下周三上午十点。”

我抚摸着尚未显怀的腹部,做了一个十年来最轻松的决定——彻底删除傅云泽的所有联系方式。

4

傅氏科技董事会会议室里,十二位董事脸色铁青地盯着投影屏。

红色数字刺眼——股价跌了47%,市值蒸发六十亿,核心客户跑了82%。

傅总,你给个说法,这到底怎么回事!”董事会主席赵志明一拍桌子,“我们的核心技术怎么一夜之间没了?”

傅云泽站在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三天没刮的胡子让他老了十岁,西装皱巴巴的,穿的还是结婚那天的衬衫。

技术团队正在全力修复。”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修复?”财务总监冷笑一声,“王明刚说了,那些代码根本不是我们的!是司葵的个人财产!”

傅云泽猛地转过身:司葵在傅氏干了十年,她开发的系统当然归公司!”

那为什么法律部说我们一点胜算都没有?”赵志明甩出一沓文件,“这是你十年前让司葵签的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知识产权归属!”

会议室门被推开,秦雪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闯进来:云泽!蜜月的机票都订好了,你还要我等多久?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这位新婚妻子。

秦雪这才注意到会议室的气氛不对,精心打扮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出去。”傅云泽低声说。

什么?”秦雪瞪大眼睛。

我说出去!”傅云泽突然发火,抓起茶杯砸在地上,“没看见我们在开会吗?”

秦雪脸都白了,转身摔门就走。

董事们互相使眼色——这婚姻估计撑不过三个月。

与此同时,葵芯科技的发布会现场座无虚席。

我穿着量身定做的西装外套,刚好遮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今天,我很高兴向大家介绍葵芯科技的第一款产品——‘智核’AI系统。”我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亮起,“这套系统将彻底改变企业级人工智能的应用方式。”

台下闪光灯不断,记者们拼命记录。前排的周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里带着欣赏。

请问司总,”一位记者举手,“这套系统和傅氏科技的核心技术有什么关系?有人说你带走了傅氏的机密。”

我早料到会有人问:智核’系统基于我十年前独立开发的算法框架,所有知识产权都经过严格的法律审核,完全属于葵芯科技。”

我停顿了一下,“至于傅氏科技,他们只是曾经获得过授权使用而已。”

发布会结束后,周墨在后台拦住我:表现得很精彩,司大小姐。

谢谢。”我接过助理递来的温水,“合作愉快?”

周墨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腹部:非常愉快。不过我好奇,傅云泽知道他要当爸爸了吗?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玻璃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周总的消息真灵通啊。

职业习惯。”周墨笑了笑,“别担心,我对别人的隐私没兴趣。不过……”

他凑近一步,“如果你需要一位名义上的父亲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很乐意帮忙。”

我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多谢好意,不必了。

周墨毫不在意:“随时可以改主意。顺便说一句,傅氏科技正在找外部融资,我打算低价收购他们的核心业务。”

“那是你的商业自由。”我淡淡地说。

三天后,财经新闻爆出重磅消息——

周氏集团以原估值30%的价格收购傅氏科技51%的股份,傅云泽失去了控股权。

同一天,秦雪向媒体透露正在考虑离婚,说傅云泽“沉迷工作,冷落妻子”。

我看着手机上的一条条新闻,内心毫无波动。

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好像在提醒我它的存在。

“宝宝别急,”我轻声说,“妈妈这就回家休息。”

司家别墅灯火通明。

爸爸难得亲自下厨,给我炖了补汤。

妈妈忙着布置婴儿房,虽然离预产期还有五个月。

“小葵,”爸爸放下汤碗,表情严肃,“傅云泽刚才来找过你。”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他说什么了?”

“他说……”爸爸皱眉,“想和你谈谈孩子的事。他说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骨肉。”

“呵。”我冷笑一声,“他倒是突然想起责任两个字怎么写了。”

司寒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刚查到些有意思的东西。傅云泽这三个月一直在偷偷转移资产,好像早就料到公司会出事。”

我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他给自己留了后路。”

“问题是,”司寒指着其中一笔转账,“这笔钱转到了秦雪名下,但昨天又被转到了一个离岸账户。”

我挑眉:“看来秦小姐不只是个‘单纯敏感’的钢琴家啊。”

正说着,门铃响了。监控屏幕上,傅云泽站在大门外,头发凌乱,双眼通红。

“我去打发他走。”司寒站起身。

“不。”我拦住哥哥,“我自己去。”

我披上外套走到庭院。

隔着铁门,傅云泽像困兽一样来回踱步,看到我时猛地扑到门前。

“阿葵!”他抓住栏杆,“求你给我五分钟!”

我站在离门两米远的地方,双手护住肚子:“说吧。”

“公司完了,秦雪卷走了我最后的钱。”傅云泽的声音哽咽,“我什么都没有了……”

“真遗憾。”我面无表情地说。

傅云泽突然跪下:“阿葵,我知道错了!看在十年感情的份上,帮帮我!还有,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的眼神瞬间变冷:“谁告诉你这是你的孩子?”

傅云泽愣住了:“难道不是那天晚上——”

“傅云泽,”我冷笑,“你以为我跟你十年,就只有你一个男人吗?”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中他。傅云泽踉跄后退,脸色惨白:“不……不可能……你那么爱我……”

“爱?”我轻声重复这个字眼,“爱是相互的,傅云泽。你给了我什么?十年无名无分,最后用一张支票打发我?”

傅云泽瘫坐在地上,像个迷路的孩子:“阿葵,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中竟生出一丝怜悯。但很快,腹中的胎动提醒了我——现在我只对这个小生命负责。

“回去吧,傅云泽。”我转身离开,“你我之间,早就结束了。”

回到屋内,司寒递给我一杯热牛奶:“处理干净了?”

“嗯。”我接过牛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赶紧扶住沙发。

“小葵!”妈妈惊呼,“你脸色好差!”

“没事——”我强撑着站起来,却感到双腿发软。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血!”司寒脸色大变,“快叫救护车!”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我死死护住腹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孩子,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5

刺眼的白光。

消毒水的气味。

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医院苍白的天花板。

“醒了?”司寒疲惫的脸出现在视野里,他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你昏迷了两天。”

我下意识摸向腹部:“孩子……”

“保住了。”母亲红着眼睛握住我的手,“但医生说有胎盘早剥的风险,必须绝对卧床休息至少一个月。”

我长舒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上插着输液管,病房里摆满了各种监护设备。

“傅云泽来过。”司寒冷不丁地说。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床单。

“别紧张,保安没让他进来。”司寒给我掖了掖被角,“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医院走廊里大喊大叫,最后被警察带走了。”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周墨捧着一大束白色满天星走进来。

看到我醒了,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他把花放在床头柜上,“听说你差点把医院掀翻了,司大小姐。”

我虚弱地笑了笑:“周总消息真灵通。”

周墨耸耸肩:“医院院长是我舅舅。顺便说一句,”

他压低声音,“傅云泽被诊断出轻度精神障碍,现在在精神卫生中心观察。”

我闭上眼睛,不知该作何反应。

曾经意气风发的傅云泽,如今竟沦落到这种地步。

“小葵,”母亲轻声说,“有件事你必须知道。医生说你这次出血很危险,如果再次发生,可能需要在孩子和你之间做选择……”

我猛地睁开眼:“不会有这种选择。我和孩子都会平安。”

周墨突然开口:“如果需要全球顶尖的产科专家,我可以帮忙联系。”

我惊讶地看着他。

“别这么看我,”周墨微笑,“我只是投资我看好的人才。司大小姐和她的继承人,值得最好的医疗资源。”

司寒眯起眼睛:“周总这么热心,有什么条件?”

“纯粹的人道主义。”周墨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不过如果司小姐愿意在康复后考虑与周氏集团的深度合作,我当然求之不得。”

我盯着周墨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成交。”

一个月后,我获准出院,但被严格要求在家静养。

司寒把公司事务全部搬到家里处理,每天下午准时向我汇报。

“傅氏科技正式破产清算了。”他递给我一份文件,“所有资产被拍卖还债,傅云泽个人负债近三亿。”

我翻阅着文件,心情复杂:“他父母呢?”

“老两口卖了房子帮儿子还债,现在租住在郊区一个小公寓里。”司寒顿了顿,“傅云泽从精神卫生中心出来后,就失踪了。”

我抚摸着自己明显隆起的腹部,没有说话。

“还有件事,”司寒犹豫了一下,“秦雪在海外赌场输光了所有钱,想回国却被债主扣留了。她托人带话,说想见你。”

“见我?”我嗤笑一声,“我和她有什么好说的?”

司寒摇头:“她说有关于傅云泽的重要事情告诉你。”

我思考片刻,摇头:“不必了。傅云泽已经与我无关。”

转眼又过了两个月,我的孕期进入最后阶段。

葵芯科技在周墨的协助下发展迅猛,已经拿下多个政府大型项目。

这天下午,我正在花园晒太阳,助理匆匆跑来:“司总,门口有个……乞丐说要见您。”

我皱眉:“乞丐?”

“他说他叫傅云泽。”助理小声补充。

我猛地坐直身体,腹中的孩子不满地踢了一脚。犹豫片刻,我叹了口气:“让他进来吧。”

当傅云泽被保安带进来时,我几乎认不出他了。

曾经挺拔的身形如今佝偻着,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衣服破旧不堪,浑身散发着酸臭味。

只有那双眼睛,还依稀有着当年的影子。

“阿葵——”

他看到我隆起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孩子还好吗?”

保安警惕地站在一旁,手按在警棍上。我示意他们退后一些。

“傅云泽,”我平静地说,“你来干什么?”

他局促地搓着手:“我……我就是想看看你和孩子——”

“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我冷淡地说。

傅云泽突然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阿葵,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几个月我流落街头,每天都在后悔,求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竟生不出一丝怜悯:“傅云泽,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这么干脆地离开你吗?”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

“因为这十年里,我早就看透了你。”

我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自私、懦弱、永远只爱自己。当初你为一己私欲抛弃我,现在又为一己私欲来求我。你从来就没变过。”

傅云泽的嘴唇颤抖着:“不!我真的变了!阿葵,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

“孩子?”我冷笑,“你有什么资格提孩子?在你选择秦雪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放弃了这个孩子的一切权利。”

傅云泽突然扑上前想抱我的腿,被保安一把拦住。

他挣扎着大喊:“那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利!我会去法院告你!”

我摇摇头,对保安说:“送他出去。以后不准他再靠近这里半步。”

看着傅云泽被拖走的背影,我轻轻抚摸腹部,低声道:“宝贝,妈妈永远不会让那个人伤害你。”

当晚,我发起高烧,被紧急送往医院。

产科主任面色凝重地告诉司寒:“必须立刻剖宫产,否则大人孩子都有生命危险。”

手术室里,刺眼的无影灯下,我听见医生们紧张的交谈声:

“血压太低了!”

“准备输血!”

“孩子心跳在下降!”

当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后,我听到了微弱的婴儿啼哭声。

“是个健康的女孩!”护士高兴地说,“五斤六两!”

我想看看孩子,却感到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时,司寒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站在床边,眼圈通红。

“她叫司念。”他把孩子轻轻放在我身边,“医生说这个名字很适合她。”

我侧头看着这个红扑扑的小生命,她正安静地睡着,小拳头紧握,眉眼间依稀能看到傅云泽的影子。

“姓司?”我虚弱地问。

司寒点头:“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是空白的。从法律上讲,她只有母亲和外祖父母。”

我小心翼翼地触碰女儿柔软的脸颊,泪水无声滑落:“司念,念念不忘的念。我会让她记住,有些人不值得被记住。”

就在这时,护士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了!有个疯子闯进儿科病房,说要找他的孩子!”

我和司寒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保安呢?”司寒厉声问。

“已经去拦了,但他拿着刀……”

我一把抱住司念,心脏狂跳。司寒立刻掏出手机:“我马上调人过来。”

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越来越近。

病房门被猛地撞开,傅云泽手持水果刀冲了进来,白大褂上沾满血迹。

“阿葵!”他双眼赤红,“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来源:旧城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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