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刷手机刷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谁没在心里偷偷问过,只是没人敢大声说。
“人死了,爸妈还在那边等我吗?”
刷手机刷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谁没在心里偷偷问过,只是没人敢大声说。
老说法挺简单:咽气以后,先去报个到,判官翻翻本子,合格就放人,顺着黄泉路能碰见早走的亲人。
小时候听奶奶讲,像赶大集,热闹得很。
可长大后,课本直接打脸——意识一断,灯灭人散,哪有什么“下一站”。
两边都挺固执。
一边是道士的铃、和尚的经、教堂的唱诗班,都在安慰:别怕,终点有人接。
另一边是白大褂和脑电波图,冷冰冰一句:关机了,全剧终。
夹在中间的人最难受。
白天信科学,夜里却梦见去世的爷爷站在门口,像忘了带钥匙。
醒来一枕头泪,还得赶紧擦,怕被家里人看见。
心理学家出过一本书,叫《Hello From Heaven》,说这种“爷爷回来了”的感觉,只是大脑在收拾记忆碎片,像电脑缓存没清干净。
听着挺理性,可谁愿意把梦里的爷爷当成缓存?
说到底,怕的不是死,是死后一个人都不认识。
孤独比黑洞还黑。
于是大家宁愿留一点迷信,给自己留一盏等人来接的灯。
真相比童话硬,但也没必要把童话撕碎。
有人把骨灰撒进海里,有人供在客厅,还有人把旧手机里的语音设成闹钟——早上七点,爷爷咳嗽一声,照样起床上班。
团聚这事,活人说了算。记得,就等于在一起。
来源:滑稽小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