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确诊胃癌的时候,我正在国外散心,第一百个未接电话打来

B站影视 2024-12-16 17:48 9

摘要:只是名利场上的事,再如何污秽腌臜,都会被掩盖在光鲜的皮囊之下。

不只我家,海市好几家龙头企业都想要独吞这大蛋糕。

上个月谢家签下来用来试水的几个大主播全被人举报偷税送了进去。

现在每家都很谨慎,一家出手百家围攻。

只是名利场上的事,再如何污秽腌臜,都会被掩盖在光鲜的皮囊之下。

谢家再度向我们发了家宴请帖。

这一次,来送帖子的人是谢家旁支的年轻一代里最出众的一个。

也是从长相到性格都十分符合我审美的一个。

晚宴的时候,谢夫人特地将人安排在了我旁边。

见我不拒绝,她笑得十分开怀。

我知道她的意思。

谢家如今也想要拓展市场,不想放弃和宋家的联姻。

只是他们刚废掉了一个继承人。

下一个又还只是个胚胎,未来如何尚未可知。

谢母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抓紧我。

我半推半就着,最后也没说行或不行。

谢母有些不开心,谢父对此倒是很不在意。

他老来得子十分得意,宴会上没忍住多喝了几杯。

到后面,竟说出「你们宋家就两个女人当家,到最后这份家业还不是要改了姓。」这样的话。

母亲闻言微笑着走上前去,在谢父得意的眼神下,一杯红酒对着他兜头倒下。

「清醒了吗?」她提问的时候依旧是那么优雅。

谢父自知理亏,强压下面上的怒色,朝着母亲道歉。

可他看向母亲的眼神中,依旧全是不屑。

不只是这一次,很早之前我便观察到了,他看向母亲的眼神当中,总是带着莫名的嘲讽和优越。

这一次,我没有再用惯常的温和假面相对。

在母亲拒绝接受道歉的时候,我也一杯红酒倒在了旁边向我大献殷勤的谢氏旁亲身上。

小伙子头顶几乎快要冒出一个问号,

我用目光对他回以肯定,不用怀疑,我就是在迁怒。

「抱歉,我对你们的家风不太信任,就不必深聊了。」说完,我和母亲一起从场内高调离去。

一场闹剧,最后以谢家向我们公开致歉收场。

这些年来,两家的实力早从最初的不相上下到如今谢氏被宋氏狠狠甩在了后面。

母亲足足晾了他们半个月,才勉为其难地原谅了他们。

等到第二天一早,谢家又送来了一个新的小伙子。

在我晨跑的时候,十分突兀地出现,然后告诉我这是偶遇。

我没有拒绝,逗猫似的跟他走完了一段路。

还没把他的话套完,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我眼前。

是许久未见的谢延。

从打击中爬起来,他整个人看着与先前有些不同了。

看见我时,他的眼神一亮,还没来得及开口喊我,眼神就落在了我旁边。

显然两边是熟人,身旁那位率先开口打招呼,喊了谢延一声堂哥。

谢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了我,语调轻柔问:「沅沅,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我耸耸肩:「这是谢家给我的新联姻对象,正在和培养感情。」

谢延听完之后整个人一愣。

随即目光变得幽森,他上前几步,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伸手避开。

旁边那位见状,颇为得意地护在了我身前:「堂兄,你怎么在外面流浪一阵子,连自己的绅士风度都丢光了?」

谢延有些着急了,越过他朝我大声喊道:「沅沅,我给你发了信息,你看见了对不对?」

信息?

前阵子小秘书似乎确实跟我汇报过,我的私人邮箱里确实多了很多垃圾邮件。

我没什么兴趣去了解,全部让小秘书自己处理了。

似乎是我低头沉思的姿态再度引起了谢延的误会。

他整个人再度亢奋起来,他看着我,语调坚定:「我明白了,你不是自愿的,你等我,我绝不会再让他们这样摆布你。」

他说完,转过身就离开了。

留下我跟他堂弟大眼瞪小眼。

为了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还是让小秘书把我邮箱里的垃圾信息复原了。

因为数量实在太多,他贴心挑出了最具代表性的几条信息拿给我看。

我一眼扫过就是:【沅沅,从前是我误会你了,许婉她一直在骗我,原来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是真正爱我的人,你等……】

一封信息没有看完,我就赶紧按熄了手机屏幕,多看一眼我都害怕自己小脑萎缩。

有时候我也挺佩服谢延这个人的。

这几年受到新兴行业冲击,海市的这些老豪门手下的企业都在转型。

几家ẗṻ⁰人斗得你死我活,我们这一代共同长大的二代早已经先后投入了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

这样的情况下,只有谢延落魄到了这个地步,脑袋里想的居然还是感情。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就是谢父谢母的报应,那两只老狐狸这些年来,手脚可算不上干净。

当初为了抢生意,他们可是什么脏事都做过,如今生下来的儿子却是个傻白甜的废物。

12

我以为上次谢延的话只是说说而已。

然而没多久,就听说谢延回到了谢家。

一个已经被视为弃子的儿子,就算回去也掌握不到权力。

我和母亲都不看好谢延,只是加快了手头的动作。

从前谢家父母借着谢延的名义让给我们的项目里可是埋了不少雷。

他们并没有打算放过宋家这块肥肉,就算当初真的联姻成功,谢家两个老东西也会找准机会爆雷,彻底搞垮宋家。

尤其是谢父,他的野心从不掩饰,当初的谢延就是受他暗示才会在学生时代下意识来亲近我。只是没想到他儿子中途被贵族学校里的平民女生截胡。

谢延演霸总剧去了,但谢家和宋家的对垒并没有停止。

谢家给的一切,母亲都照单全收,只是老狐狸自以为挖的坑,早晚会崴到他的脚。

本以为还要再拉扯一段时间,可我们都没有想到,谢延这个人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

谢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被他动手弄掉了,谢延又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了。

谢夫人还在医院躺着的时候,谢父已经带着谢延重新在公开场合出现。

亲儿子为了争权杀死了自己未出世的弟弟,谢父不以为耻,反倒是十分欣慰,他认为谢延长大了,开始真正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残酷,并且成了这个弱肉强食世界的一员。

说实话,到这里,哪怕是我和母亲,都觉得他有些变态了。

但想到这只老狐狸年轻时候做过的事,又觉得不奇怪。

他是上一代谢家继承人中资质最平庸的人,可他靠着没有底线,亲将自己两个本该前途无量的哥哥送进了监狱,最后继承了谢家。

这样的人,得势之后,最容易自负,看不起曾经的对手。

当谢父带着谢延再度登门。

在他们的预期里,这个时候我应该一脸激动地冲出房门飞奔到谢延怀中了。

然而我和母亲直接飞去了巴黎度假,谢家父子连我家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谢延不相信我会这么对他,执着地站在我家别墅外不肯走。

他来的时候有多么志得意满,现在就有多么失魂落魄。

管家劝退他失败,就在院子里升起了无人机给我们全方位连线直播。

到最后,是面色铁青的谢父强行将他带走的。

然后我的电话就被打爆了,我将手机给了秘书,他负责帮我拉黑一个又一个新打进来的陌生号码。

一顿饭吃完,母亲优雅地擦拭嘴角。

我问她:「要收网了吗?」

她看着我,勾起唇角浅浅微笑:「一出戏看久了,难免烦了。」

我低头,放下手中的刀叉,轻声开口:「那么,这笔账请由我来替你讨回。」

țű̂ₚ13

关于宋家掌权人的负面新闻在一夜之间铺天盖地遍布互联网每一个平台。

事态之所以这么严重。

是因为有人在其中指认我母亲买凶杀人,而我则是她藏尸的从犯。

新闻里记载了我母亲二十六年前恋爱脑发作和人未婚先孕。

事后又为了继承家业反咬一口,指控男人强奸。

将自己的恋人亲手送进监狱。

对方这么多年都过着老鼠一样的生活。

但如果对方真的是强奸犯的话,我的母亲为什么还愿意生下对方的血脉呢?

事情讲到这里,有些东西似乎看起来已经真相大白了。

更何况那神秘的曝光人还指出,在八年前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那个男人曾经千里迢迢找来了海市,只是想要为自己不曾谋面的亲生女儿庆祝一下成人生日。

可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一系列的诱导指控下来,人们很难不往我母亲买凶藏尸上面去想。

我平静地听完秘书汇报,然后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人,轻轻挑了挑眉:「那个曝光人指控我是帮凶,你也这样认为吗?」

「不可能。」坐在我对面的谢延缓缓开口,他看向我的目光深情又缱绻,「他们都不了解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单纯善良的女孩子。」

比起之前,谢延沉稳了不少,我看着他眉眼间的阴郁,沉默了好一会,才笑出了声:「谢延,或许你也不了解我。」

他不置可否,只是转头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宋家要不行了,警方那边已经准备立案调查了,沅沅,你嫁给我,我会保证你的生活和现在没有什么不同。」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带上了对我的势在必得。

「再等等吧,万一有反转呢。」我有些敷衍地开口道。

谢延还想说些什么,但又闭上了嘴,目光怜悯地看向了我。

他如今也明白了他父亲的那些手段。

谢父有心要给我家一个教训,那么这件事情就算是假的,最后也会成真。

网络上要求严查的呼声越来越大。

我很能理解网友们的心情,先前豪门中的小打小闹当生活的乐子看就行。

涉及了人命的事情,必须要严肃对待。

所以在警车停在宋家门口那天,全网都保持了高度关注,不少人聚在宋家大门外,开着手机直播。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结果。

而结果就是,警察在宋家一无所获。

三天后,谢父谢母因为涉嫌谋杀未遂被警方逮捕。

而一直以来被全网寻找的我的生父也在众人的期待下露了面。

是了,并没有所谓的买凶杀人毁尸灭迹。

八年前,我给他买了座小岛,这些年来,他就一直在岛上种田耕地,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至于他为什么肯听话。

从他成功避开宋家的保镖,来到我跟前开始,我就告诉过他,送他来的人想要的是他的命。

他也不算笨,很快就想明白了在这场博弈中他作为马前卒的用处。

于是顺从地接受了我的安排,配合着我对外弄出一副他被宋家处理了的假象。

而谢父自以为掌握住了这一把柄,这些年来,早把整个宋家视为他的囊中物。

直到前一阵子,他找人曝光当年的事,想要给我一个教训。

我便趁机撤走了一部分保护我的生父安全的保镖。

他的行踪暴露,这些天来,他经历了至少不下于六起车祸、入室抢劫和高空坠物。

他是真的被吓到了,哭着找人要来了我的联系方式寻求帮助。

面对我让他站出来指认谢家的要求也不再推拒。

他不仅说出了谢家父母买凶杀人的经过,还指控了二十六年前,正是谢父指使他强暴了我的母亲,之后才有了我。

而其目的只是为了给我母亲一个教训,让她明白女人就该回家嫁人生子,而不是跟他抢生意。

谢家两个老狐狸锒铛入狱。

谢延顶着风雨在我家楼下站了个通夜,想求我放他爸妈一马。

「都说了有反转。」我在二楼看下去,笑眯眯地朝他开口。

「不要高兴得太早,老狐狸没有这么容易倒台。」母亲站在我身后,轻声开口。

我轻轻笑了笑点头称是。

14

我给谢延指了条明路。

谢父谢母倒了,但谢家还没有倒,换个掌权人的事情而已,一切都还没有走上绝路。

「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谢延看向我的目光深沉。

我想起半个月前他来找我时,我问他:「如果真相并不是大众所说的那样,你会帮我吗?」

谢延当时给我的答复是:「沅沅,你不要想太多,你只要知道,我可以保护你,永远都向你提供港湾就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深情,却无法遮盖住他想将我关进笼中变成金丝雀的本质。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回报他那么多。

谢氏被举报重大偷税漏税那天,我带着小秘书坐上了去冰岛度假的飞机。

屋漏偏逢连夜雨,谢延被查出了胃癌晚期。

他那令他养成了肆意酗酒飙车等习惯的荒唐青春,多年之后,还是将报应回馈在了他的身上。

谢延无力再支撑谢氏。

没过多久,谢父谢母因经济犯罪、故意杀人未遂及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数项罪名被判决。

等他们坐完牢出来,谢延应该已经又有三岁了。

飞机落地的时候,小秘书告诉我,谢延一直在给我打电话。

我想了想还是接了,电话那头的谢延声音嘶哑。

他说:「我要死了,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宋芷沅,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像我这样爱你了。」

「像你那样?」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像你那样第一天订婚第二天就出轨,还是像你那样在我遭受危难的时候赶上来落井下石?谢延啊谢延,你这个人作为对手实在让人觉得不够格,作为人类也让人看不起。」

电话那头谢延一愣,好一会,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沅沅,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只是……」

「你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我轻笑出声,「没关系的,谢延,我理解你。」

说完,我朝一旁的小秘书轻轻抬了抬手,他立刻会意,脑袋靠在我的手掌上柔顺地喊了一声:「大小姐。」

「宋芷沅!!他是谁!!」电话那头的谢延声音炸了。

我没理会他,只是在电话这头轻轻说上一句:「你知道吗,许婉之所以回国,是我安排人向她透露了你的近况。」

让她知道自己的老情人发达了,而且心里还一直想着她。

她屁颠屁颠就来了。

我没想到的是,我以为谢延至少会装一下,没想到他是真的连装都不装,就迫不及待和许婉搞上了。

不止如此,还要顺带来踩我两脚,在心底脑补了两个女人爱他痴狂的戏码,来获得心灵上的满足。

我哭死,这种男的到底谁在谈啊,反正我不谈。

深夜,母亲那边打来了电话。

「你做得很好。」电话里母亲的声音浸着湿润的泪意,我听见她说,「前二十多年, 把你困在了我的仇恨中很抱歉, 今后我希望你能尽情掌握自己的人生, 自由高飞。」

「这就是我想要做的事情,母亲。」

带着和你相连的血脉降生, 被你教导,为你复仇,这是我最甘之如饴的事情。

我在内心深处将话语默默补完,转头看向了夜色深处。

记忆再度被拉回。

在我十八岁那天, 那个满面算计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我没有去了解他的生平,而是转头让人去查了是谁派他过来。

顺藤摸瓜地,我知道了一些往事。

在三十年前的海市商界, 有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她是一名大方美丽的女性, 出身名门,教养极高, 还具有旁人所不具备的野心。

她的前半生都极为顺利,有爱自己的长辈, 有成功的事业, 还有一位与她自由恋爱的恋人。

然而, 就是那名看起来谦和儒雅尊重她个人意志的男人。

在被她的对家买通之后,给她下了药将她强暴, 又在事后替换了她的避孕药。

女人在将对方送进监狱之后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当时正是她事业的关键期, 她一手创立的公司已在上市前夕。

她本想将这个孩子打掉, 可向来疼爱她的父母却勒令她必须回家待产。

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为家族延续血脉。

同一时间, 公司的竞标书被人盗取。

她的对家就站在她面前,大声让她滚回去生孩子,守好身为一个女人的本分。

花团锦簇的前半生瞬间荒唐得像一个笑话。

原来父母的疼爱、恋人的尊重从来只是在某些限定条件下发生。

在权和利面前, 人的情感竟然是那样靠不住的东西。

那是她人生的最后一次妥协。

十月后, 她生下了一个女儿,给她起名芷沅。

她带着女儿脱离了家族, 单独教导这个属于她的孩子。

到最后, 在她父母临终前,她靠着一己之力, 挽回了式微的家族, 正式掌权。

只是那些嘲笑的声音一直都在。

无论她爬到多高的位置, 她曾经的对手始终保持着一种上位者凝视的姿态。

等待着将她踩回谷底。

而现在, 那些嘲笑的声音、凝视的目光终于彻底消失掉了。

是的,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谢家父母在和我母亲谈话时眼中的轻蔑,以及母亲偶尔黯然神伤的姿态。

从那时候起, 我就已经明白我的目标该是谁。

那年我六岁。

我用了之后整整二十年的时间, 让谢家父母相信我对他们的儿子死心塌地。

毕竟再奸诈的老狐狸, 也很难去质疑一个六岁小女孩的真心。

连我母亲都没有想到,我从一开始接近谢延就是故意的。

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是继承了母亲血脉的孩子, 我与母亲同仇敌忾。

我的目标是攀登母辈看望过的风景,而不是被困在笼中执着于美丽和被爱。

这是我毕生的信条,永远也不会改变。

全文完。

来源:一颗小白菜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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