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老辈人讲,乾隆那会儿右江闹土匪,邮差船被抢,朝廷震怒,限时剿匪。隆安知县怕掉乌纱,师爷出损招:把全县12甲的壮丁集合,抽签——抽到“西6”的去杀“西8”,杀够人数交差。
“千人荒坟”就在隆安淀粉厂后门,骑车两分钟就能到。白天路过,杂草里白森森的骨头碴子扎眼,像谁把历史吐在地上。
老辈人讲,乾隆那会儿右江闹土匪,邮差船被抢,朝廷震怒,限时剿匪。隆安知县怕掉乌纱,师爷出损招:把全县12甲的壮丁集合,抽签——抽到“西6”的去杀“西8”,杀够人数交差。
6甲的人怕掉脑袋,连夜磨刀,天没亮冲过界河,见男的就砍。8甲没防备,一天一夜,河滩堆成小山。知县上报“匪患已平”,升官发财,6甲得免三年徭役。
骨头没人收,雨水冲了二百多年,混进甘蔗地。去年淀粉厂扩建,勾机一铲,骷髅滚得比甘蔗还满,年轻人当场吓哭。
县里让专家来看,说骨层厚、砍痕多,时间对得上,就是那段黑账。可县志只字未写,连“西6斩西8”四个字都找不到,全靠阿婆酒后哼的山歌:“界河水,红三天,六八不相婚,清明不共船。”
现在6甲和8甲还在,隔着一条桥,年轻人外出打工,回来各唱各的KTV,通婚依旧忌讳。有主播直播挖骨头求打赏,被老人拿扫帚赶走:“别惊他们,夜里会哭。”
想立碑,钱凑不齐;想开发,没人敢投资。荒地继续荒,骨头继续裸,甘蔗继续甜。历史最会开玩笑:活人升官发财,死人替罪背锅,后人连块碑都懒得给。
来源:勇敢的蛋糕6voB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