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人第一次到义乌,直辖市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11-16 08:26 5

摘要:后来才知道,在义乌做买卖,不问你是不是直辖市来的、有没有本地人脉,只看你要多少货、给什么价,这种“计算器说了算”的规则,比天津的“老字号情面”“圈子门槛”实在多了。

后来才知道,在义乌做买卖,不问你是不是直辖市来的、有没有本地人脉,只看你要多少货、给什么价,这种“计算器说了算”的规则,比天津的“老字号情面”“圈子门槛”实在多了。

天津人总爱说“咱这是北方海上门户、百年商埠”,觉得有港口、有老字号就是底气。可在义乌,我发现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区位红利”,而是“扎根全球的本事”。

天津的跨境电商不算弱,2024年进出口额也突破了500亿元,但大多靠天津港的大宗商品贸易撑着,中小商户想做跨境生意,得对接港口、货代、跨境平台好几层,起步门槛高得让人望而却步。

可义乌呢?在册市场经营主体都突破115万户了,26万电商主体里一大半在做跨境生意,日均都能冒出不少新电商老板 。

我在商贸城认识了一个做露营灯具的大哥,他没做过外贸生意,普通话都带着乡音,却通过直播基地把灯具卖到了中东。

他跟我说:“不用跑港口找货代,市场里就有跨境服务点,直播接完单,平台直接对接海外仓,500件灯的利润,比给本地批发商供5000件还高。”

这种“全民跨境”的普惠性,天津根本比不了:天津的资源是“集中型”的,好政策、好渠道都向港口贸易、大型国企倾斜;而义乌的资源是“辐射型”的,哪怕你是小摊位,只要能拿出好产品,就能借着“义新欧”班列、跨境专线对接全球市场 。

更让我颠覆认知的是义乌的“产业效率”。

天津人做事讲究“按章程办”,走流程、等协调是常态,就连开家特色小吃铺,也得对接好几个部门办手续。可在义乌,我亲眼见一个商户从接到定制订单到打包发货,全程没超24小时。

有个做球迷周边的老板,世界杯期间备了8万件现货,客户上午下单选图案,下午就能印好打包发走,每天能出6000件货。他跟我说:“在义乌,没有‘慢得起’的生意,上游有辅料厂,下游有物流站,旁边就有设计打样店,你只要把款式选好,剩下的都有人帮你搞定。”

这种“拧成绳”的产业闭环,天津学不来:天津的产业链是“分段的”,做个小商品可能要从和平找设计、滨海找工厂、北辰找包装,各环节隔着远;而义乌的产业链精细到极致,一支圆珠笔都能拆成20个零件分工生产,商贸城旁边就是生产基地,辅料市场离物流园不过几公里,这种“分钟级”响应速度,让天津的同城供货都显得慢半拍。

天津的优越感,还藏在“资历层级”里。比如在天津,你说自己是“老字号传人”“港口货代老炮”,总能得到额外的尊重;逛商场时,店员见你说着本地话,态度都会热络几分。可在义乌,这种层级感完全失效。

我在商贸城遇到一个也门来的采购商艾哈迈德,正对着手机直播推介义乌造的灯具 。

他跟我说:“在义乌,没人在乎你来自哪个国家,以前做什么,只要产品好、守信用,客户就会找你。”他刚来义乌时只会说几句中文,现在已经开了两家档口,把也门的特色香料也卖到了义乌,做成了双向生意。

反观天津,哪怕是开家网红小店,也总有人打听你是不是“本地门儿清”的,中小商户想跳出固有圈子,难上加难。义乌的商业逻辑很简单:不问来头,只看实力,这种“扁平化”的生态,比天津的“资历文化”更有生命力。

还有个细节让我印象深刻。在天津,我习惯了“大厂主导”:买自行车认飞鸽,买手表看海鸥,老字号和大企业占着市场主流,中小商户大多是跟着跑龙套。

可在义乌,哪怕是卖纽扣、拉链的小摊位,都有自己的“独门生意”。

我看到一个卖衬衫纽扣的大叔,摊位只有几平方米,却专供大陈镇的衬衫厂,一年能卖出几十万颗纽扣。

他跟我说:“现在老外都爱定制款,大工厂顾不上小批量订单,我们专做细分款,不管是复古风还是新潮款,只要客户要,3天就能打样交货,这就是我们的饭碗。”

这种“小而专”的竞争力,天津很少见:天津的市场偏爱“规模化”“老牌子”,小商户很难有独当一面的机会;而义乌的市场是“百花齐放”的,哪怕是一颗纽扣、一个拉链,只要做到极致,就能在全球产业链里站稳脚。

数据不会说谎。2024年义乌跨境电商交易额达到1400亿元,而天津同年跨境电商进出口额刚突破500亿元 。

更关键的是,义乌的交易额大多是几十万小商户“蚂蚁雄兵”式拼出来的,而天津更多靠港口大宗商品和大企业撑场面。

更值得一提的是,义乌的商品销往200多个国家和地区,从欧洲杯球衣到各国节日饰品,全球一半以上的小商品都带着“义乌基因” 。

天津作为北方大港,更多是“货物中转”,而义乌是“商品创造”,这种从生产到销售的全链条全球辐射力,天津差得远。

在天津,我们总觉得“直辖市身份”就是底气,可在义乌,我明白了,真正的底气是“自我造血的能力”。

义乌没有港口优势,没有百年商埠的积淀,却凭着“鸡毛换糖”的韧性,硬生生搭起了全球小商品的交易枢纽。

在这里,没有“直辖市的架子”,没有“资历的门槛”,只要你愿意干、会琢磨,就能在全球市场分一杯羹。

天津的优越感,本质上是“区位红利”带来的自我满足,而义乌的厉害,是“草根抱团”带来的全球渗透:时代变了,能扎根全球市场的地方,才是真正的“枢纽”。

临走,我没买什么小商品,反而带了一套义乌产的自行车配件样品。别误会,不是我要改装车,是那个卖配件的老板跟我说,义乌早不只是小商品的天下了,像“洛克兄弟”这样的品牌,如今在海外骑行类目销量登顶,单车售价能到几百美元 。

坐在回天津的高铁上,我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想通了:天津的优越感,就像五大道的洋楼,有历史、有韵味,却也透着一股“难突破”的局限;而义乌的厉害,就像它的商贸城,灵活、坚韧、开放,永远跟着全球市场的节奏调整自己 。

回到天津,再逛金街的商铺,看着那些标着“进口”却产自义乌的饰品,听着摊主炫耀“咱这是天津,北方大港的货”,我忍不住笑了 。

原来我们引以为傲的直辖市优越感,在义乌那种“全民皆商、扎根全球”的生态面前,真的荡然无存。毕竟,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能让世界认可你,从来不是你顶着哪个城市的名头,而是你能拿出多少扎根市场的真本事。

来源:藏海科普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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