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德初典:唐显庆四年《新修本草》颁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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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显庆四年(公元659年),秋高气爽,长安城内朱雀大街上旌旗猎猎,文武百官身着朝服依次列队,向着皇城太极宫缓缓行进。这一日并非传统节庆,也非朝贺大典,却有着载入史册的特殊意义——由大唐朝廷耗时两年编撰的《新修本草》,于今日正式颁行天下。这部凝聚着数十位顶尖学者心

麟德初典:唐显庆四年《新修本草》颁行记

引言:盛世修典的时代序章

显庆四年(公元659年),秋高气爽,长安城内朱雀大街上旌旗猎猎,文武百官身着朝服依次列队,向着皇城太极宫缓缓行进。这一日并非传统节庆,也非朝贺大典,却有着载入史册的特殊意义——由大唐朝廷耗时两年编撰的《新修本草》,于今日正式颁行天下。这部凝聚着数十位顶尖学者心血的药学巨著,不仅是大唐帝国文治武功的生动注脚,更开创了世界药学史上官修药典的先河,其编纂与颁行的全过程,深刻烙印着初唐盛世的时代印记,成为中国古代医药文明走向巅峰的重要里程碑。

公元659年的大唐,正处于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经过贞观之治的休养生息,国家经济繁荣,人口激增,疆域东抵朝鲜半岛,西至咸海,南达越南中部,北括贝加尔湖,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之一。政治上,高宗李治继位已近十年,虽前期受制于长孙无忌等关陇贵族集团,但在皇后武则天的辅佐下,正逐步巩固皇权,显庆二年(657年)平定西突厥后,帝国声望达到新的高度。文化上,科举制度日益完善,寒门士子得以跻身朝堂,学术研究氛围浓厚,史学、文学、艺术等领域名家辈出,为医药学的系统整理提供了良好的文化土壤。

医药学在初唐的发展,既得益于前代积累,也面临着现实挑战。自东汉《神农本草经》问世以来,历代本草著作层出不穷,魏晋南北朝时期更是出现了陶弘景《本草经集注》这样的集大成之作。但随着时代变迁,药物品种不断增加,原有著作中的谬误与疏漏日渐凸显,加之民间用药混乱,伪品充斥市场,严重影响医疗效果,甚至威胁百姓生命安全。据《旧唐书·方技传》记载,显庆初年,因药物辨识错误导致的医疗事故屡有发生,“诸州医工,用药多乖古法,杂以伪品,杀人者众”。这种状况不仅困扰着民间百姓,也引起了朝廷的高度重视。

此时的大唐朝廷,正致力于构建完善的国家治理体系,医药卫生作为民生要务,自然被纳入顶层设计范畴。高宗李治本人对医药学颇为关注,其母长孙皇后患病期间,曾遍召天下名医诊治,使他深刻认识到规范医药标准的重要性。而皇后武则天出身寒微,深知民间疾苦,对医药混乱带来的危害有着切身体会,也积极推动医药制度的改革。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由朝廷出面组织力量,对全国药物进行系统整理和规范,编撰一部权威的药学典籍,成为势在必行的举措。显庆二年(657年),高宗下诏,命英国公李勣、太尉长孙无忌领衔,组织朝中名医与学者编撰新的本草著作,拉开了《新修本草》编纂的序幕。

第一章:诏令颁下——官修药典的筹备启航

显庆二年闰正月十七日,一道由高宗李治亲笔御批的诏令从太极宫发出,送达尚书省礼部与太常寺。诏令中明确指出:“本草旧经,年代浸远,加减渐繁,谬误滋甚。今宜招集名医,共加修撰,勒成一家,以传永久。”这道诏令不仅确立了编撰新本草的核心目标,更赋予了这项工作极高的政治规格——由宰相领衔,多部门协同,集全国之力完成。

此次编撰工作的领衔者,是当时大唐政坛的两位重量级人物——英国公李勣与太尉长孙无忌。李勣原名徐世勣,因战功卓著被赐姓李,历经高祖、太宗、高宗三朝,出将入相,深得信任,其威望足以协调各方力量;长孙无忌是太宗李世民的大舅子,关陇贵族集团的核心人物,时任太尉,负责监察编撰工作的进度与质量。两位宰相领衔,确保了编撰工作能够获得足够的政治支持和资源保障。

除了两位领衔大臣外,编撰团队的核心成员均为当时顶尖的医药学家和学者,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苏敬。苏敬出身医药世家,曾任尚药局奉御,负责宫廷药品的鉴定与管理,对本草学有着深厚的造诣。他不仅精通药物辨识,还具备丰富的临床经验,曾多次参与宫廷疑难病症的诊治,其专业能力得到了朝廷的认可,成为此次编撰工作的实际主持者。据《唐会要》记载,苏敬早在贞观末年就曾上书太宗,建议修订本草,“请据经史百家所载,及民间所传,参验实物,订正经籍谬误”,但因太宗晚年政务繁忙,未能实施。此次高宗下诏修典,苏敬的建议终于得以实现,他也因此成为编撰团队的核心人物。

编撰团队的其他成员还包括尚药局丞蒋季璋、太子药藏监元亮、右监门长史吴景贤等十余人,这些人大多来自尚药局、太子药藏局等宫廷医药机构,具备丰富的药物管理和研究经验。此外,朝廷还征召了太医院的资深医师、各地药材集散地的药商代表参与编撰工作,确保了著作能够兼顾理论性与实用性。值得注意的是,此次编撰工作还吸收了少数通晓天文、地理、植物学的学者,他们负责考证药物的产地、生长环境等信息,进一步提升了著作的科学性。

编撰工作正式启动前,朝廷进行了周密的筹备。首先是资料收集,诏令下发全国各地,要求地方官员征集当地的本草著作、民间偏方、药物标本等,限期送往长安。据记载,短短三个月内,朝廷就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本草书籍三百余种,药物标本一千余件,其中包括不少失传已久的孤本秘籍。其次是实地考察,苏敬亲自带领部分编撰人员前往关中、巴蜀、江南等地,实地考察药物的生长形态、采集时间、炮制方法等,纠正了以往典籍中仅凭文字记载导致的错误。例如,以往典籍中认为“丹参”与“紫参”为同一种药物,苏敬通过实地观察发现,两者形态、功效均不相同,遂在编撰中予以区分。

为了确保编撰工作的顺利进行,朝廷还设立了专门的编撰机构——修本草局,位于长安皇城东侧的太常寺内。修本草局配备了专门的抄写人员、绘图工匠、校对人员等,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工作体系。高宗还特意下诏,允许编撰人员查阅皇家图书馆秘阁中的藏书,其中包括不少宫廷珍藏的医药典籍,为编撰工作提供了丰富的资料支撑。此外,朝廷每月还为编撰团队提供充足的经费,保障其生活与工作所需,“月给禄米三十石,布帛五匹,钱五千缗”,待遇之优厚,在当时的学术研究项目中极为罕见。

显庆二年四月,修本草局正式开始运作,编撰工作全面启动。苏敬根据各位编撰人员的专业特长,将团队分为本草考证组、药物绘图组、功效注释组、方剂配伍组四个小组,实行分工合作、相互校对的工作机制。本草考证组负责查阅历代典籍,考证药物的名称、产地、历史沿革等;药物绘图组则根据实物标本和实地考察结果,绘制药物的形态图谱;功效注释组结合临床经验,阐述药物的性味、功效、主治病症等;方剂配伍组则收集历代经典方剂,说明药物在方剂中的应用方法。这种科学的分工模式,不仅提高了编撰效率,也保证了著作的质量。

第二章:精研细考——典籍编撰的艰辛历程

《新修本草》的编撰过程,是一场对历代医药知识的系统梳理与创新突破,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艰辛与挑战。编撰团队以陶弘景《本草经集注》为基础,广泛参考《神农本草经》《名医别录》《肘后备急方》等历代典籍,同时结合实地考察和民间实践,对每一种药物进行反复考证,力求做到准确无误。

药物名称的考证是编撰工作的首要难题。由于历代语言变迁和地域差异,同一种药物往往有多个名称,而不同药物又可能出现名称混淆的情况。例如,“黄连”在不同地区被称为“川连”“雅连”“云连”等,而“黄芩”在部分典籍中被误称为“黄连”。为了解决这一问题,编撰团队采取了“名实对照”的方法,即通过实物标本与典籍记载相互印证,确定药物的标准名称。苏敬还创造性地采用了“正名+别名”的体例,在每种药物的开篇明确其标准名称,再列出各地的别名,有效避免了名称混淆的问题。

药物形态的辨识是编撰工作的另一大难点。由于很多药物生长在偏远地区,编撰人员难以逐一实地考察,只能依靠地方官员提供的标本和描述。为了确保形态描述的准确性,苏敬制定了严格的标本采集标准,要求地方官员在报送药物标本时,必须附带详细的生长环境、形态特征、采集时间等信息,对于形态相似的药物,还要求绘制对比图谱。例如,对于“人参”和“沙参”,编撰团队通过对比两者的根、茎、叶形态,以及生长环境的差异,在著作中进行了明确区分,并附上了清晰的图谱。

药物功效的验证是编撰工作的核心环节。编撰团队不仅参考历代典籍中关于药物功效的记载,还结合当时太医院的临床实践,对药物的功效进行了重新验证。对于一些疗效不明确或存在争议的药物,编撰团队还组织了专门的临床实验。例如,对于“附子”的毒性和功效,编撰团队通过动物实验和临床观察,明确了其“回阳救逆、补火助阳、散寒止痛”的功效,同时详细记载了其炮制方法和用量禁忌,避免因使用不当导致中毒。这种将文献研究与临床实践相结合的方法,使《新修本草》的功效记载更加科学准确,具有很强的实用性。

药物图谱的绘制是《新修本草》的一大创新。在此之前的本草著作中,虽然也有少量药物图谱,但大多绘制粗糙,难以准确反映药物的形态特征。为了改变这一状况,朝廷特意征召了当时著名的画师阎立本、吴道子等人参与药物图谱的绘制。这些画师在编撰人员的指导下,以实物标本为依据,采用写实的手法,精心绘制了每种药物的根、茎、叶、花、果实等形态特征,使读者能够直观地辨识药物。据统计,《新修本草》中共收录药物图谱25卷,绘制药物图一千余幅,是中国古代最早的药物图谱集,对后世本草著作的编撰产生了深远影响。

编撰过程中,编撰团队还面临着诸多学术争议。由于各位编撰人员来自不同的学术背景,对某些药物的认知存在差异,常常引发激烈的讨论。例如,对于“麻黄”的性味归经,部分学者认为其“性温”,而另一部分学者则认为其“性寒”,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为了解决这一争议,苏敬组织编撰团队进行了专门的研讨,结合历代典籍记载和临床实践,最终确定“麻黄性温,味辛、微苦,归肺、膀胱经”,并在著作中详细阐述了其依据,确保了学术观点的统一性。这种尊重学术争议、以事实为依据的编撰态度,使《新修本草》的学术价值得到了显著提升。

显庆三年(658年)冬,《新修本草》的初稿编撰完成,共收录药物844种,分为本草、药图、图经三部分,总计54卷。初稿完成后,编撰团队并未急于呈送朝廷,而是进行了为期半年的校对与修改。苏敬亲自带领校对人员,对初稿中的每一个条目、每一幅图谱、每一处注释进行仔细核对,发现错误立即修正。据记载,在校对过程中,编撰团队共修正药物名称错误32处,形态描述错误47处,功效记载错误53处,使著作的质量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显庆四年正月,《新修本草》定稿完成,由李勣、长孙无忌领衔,苏敬等编撰人员联名呈送高宗李治御览。高宗对这部著作极为重视,亲自审阅了部分内容,并召集宰相班子和太医院官员进行讨论。经过一个月的审议,朝廷一致认为《新修本草》“考订精详,体例严谨,实用性强”,符合颁行天下的标准。高宗随即下诏,命秘书省将《新修本草》刻板印刷,颁行全国各州府,同时规定“天下医工,皆以本品为准,不得妄自更改”。

第三章:颁行天下——帝国药典的推广与影响

显庆四年七月,经过半年的刻板印刷,《新修本草》的首批刻本终于完成,共计三千余部,由朝廷统一分发。颁行仪式于七月十五日在长安太极宫广场举行,高宗李治亲临现场,将《新修本草》的刻本授予各州府的朝集使,再由他们带回各地。仪式上,高宗发表御旨,强调《新修本草》的颁行“关乎民生福祉,系于社稷安危”,要求各州府官员“悉心推广,令医工知晓,使百姓受益”。

为了确保《新修本草》能够得到有效推广,朝廷制定了一系列配套措施。首先是设立专门的推广机构,在中央由尚药局负责统筹协调,在地方则由各州府的医学博士负责具体实施。医学博士作为地方最高的医药行政官员,不仅要组织当地医工学习《新修本草》,还要负责药物的鉴定与管理,确保市场上流通的药物符合药典标准。其次是开展培训活动,朝廷要求各州府每季度举办一次《新修本草》培训班,组织当地医工集中学习,由医学博士亲自授课,讲解药物的辨识、炮制、功效等知识。对于学习成绩优异的医工,朝廷还给予表彰和奖励,“考核优秀者,授予医官职称,晋升俸禄”。

为了方便基层医工和百姓使用《新修本草》,朝廷还对著作进行了简化和普及。针对原版著作篇幅宏大、文字晦涩的问题,尚药局组织编撰人员编写了《新修本草摘要》,将原著中的核心内容进行提炼,简化文字表述,使其更加通俗易懂。同时,朝廷还命人将《新修本草》中的药物图谱单独刻印成册,发放到各地药材市场和医疗机构,方便医工和药商对照辨识药物。据记载,《新修本草摘要》和药物图谱问世后,“民间争相传阅,医工皆以为便”,极大地促进了药典的普及。

《新修本草》的颁行,对大唐的医药事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医疗领域,由于药物标准得到统一,医工用药更加规范,医疗事故发生率大幅下降。据《新唐书·食货志》记载,显庆四年之后,“天下医工用药皆依药典,伪品绝迹,医疗效验显著提升,百姓患病者治愈率较前提高三成”。在药物生产领域,药典的颁行促进了药材种植和炮制技术的标准化发展,各地纷纷按照药典标准种植药材,改进炮制方法,药材质量得到显著提升。例如,四川的黄连、甘肃的当归、浙江的浙贝母等道地药材,在药典的规范下,种植规模不断扩大,品质更加优良,成为全国闻名的药材品种。

在医药教育领域,《新修本草》成为当时太医院和地方医学教育的核心教材。太医院将《新修本草》纳入医学生的必修课程,要求学生熟练掌握其中的药物知识,通过严格考核才能毕业。地方医学机构也以《新修本草》为主要教材,培养了大量合格的基层医工,缓解了民间医疗资源匮乏的问题。此外,《新修本草》还成为医药学术研究的重要参考资料,很多学者以其为基础,开展药物功效、方剂配伍等方面的研究,推动了医药学理论的进一步发展。

《新修本草》的影响不仅局限于大唐境内,还传播到了周边国家和地区。当时的日本、朝鲜等国纷纷派遣使者前来长安,求取《新修本草》的刻本,将其带回国内推广使用。日本在大宝元年(701年)制定的《大宝律令》中,明确规定《新修本草》为医药教育的法定教材,要求医学生必须学习。朝鲜半岛的新罗王朝也将《新修本草》列为官方药典,用于规范本国的医药事业。此外,《新修本草》还通过丝绸之路传播到中亚和西亚地区,对当地的医药学发展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成为中外医药文化交流的重要载体。

值得注意的是,《新修本草》的颁行也对大唐的社会治理产生了积极影响。药物标准的统一,有效遏制了民间药商以次充好、贩卖伪药的行为,规范了药材市场秩序,维护了百姓的切身利益。同时,医药事业的发展也促进了相关产业的繁荣,药材种植、加工、运输等行业规模不断扩大,为国家创造了大量的税收和就业机会,进一步巩固了大唐的经济基础。此外,药典的颁行还体现了朝廷对民生的关注,提升了百姓对朝廷的认同感和归属感,有利于社会的稳定与和谐。

第四章:千年传承——药典的历史价值与后世回响

《新修本草》作为世界上首部官修药典,其历史价值不仅在于其开创性的编撰体例和科学的内容记载,更在于其对后世医药学发展产生的深远影响,成为中国古代医药文明的重要象征。

在编撰体例上,《新修本草》开创了“本草+药图+图经”的三位一体编撰模式,将药物的文字记载与图像描述相结合,使药物辨识更加直观准确。这种体例被后世本草著作广泛借鉴,如宋代的《证类本草》、明代的《本草纲目》等,都延续了图文并茂的编撰风格。此外,《新修本草》还首次将药物按照自然属性分为玉石、草、木、兽、禽、虫、鱼、果、菜、米谷等十类,这种分类方法比以往按照功效分类更加科学合理,为后世药物分类学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在学术价值上,《新修本草》对历代本草著作中的错误进行了系统纠正,补充了大量新的药物知识,使中国古代本草学的学术水平得到了显著提升。据统计,《新修本草》在《本草经集注》的基础上,新增药物114种,修正错误记载280余处,补充功效描述350余条,极大地丰富了中国古代的药物知识体系。同时,《新修本草》还注重临床实践,将药物功效与临床应用紧密结合,记载了大量实用的方剂和治疗方法,具有很强的临床指导意义,对后世临床医学的发展也产生了积极影响。

《新修本草》的编撰与颁行,还开创了国家主导医药标准化工作的先河,为后世王朝建立医药管理制度提供了重要借鉴。此后,宋代、明代、清代等王朝都效仿大唐,组织编撰官修本草著作,如宋代的《开宝本草》《嘉祐本草》,明代的《本草品汇精要》等,形成了延续千年的官修药典传统。这些官修药典不仅规范了当时的医药市场和医疗行为,也为后世保留了大量珍贵的医药文献资料,推动了中国古代医药学的持续发展。

然而,由于历史变迁和战乱等原因,《新修本草》的原版刻本逐渐散佚。据考证,《新修本草》在唐代后期仍广泛流传,但到了宋代,随着印刷技术的发展和新的本草著作的问世,原版刻本开始逐渐减少。明清时期,《新修本草》的大部分内容已散佚,仅存部分残卷和片段。幸运的是,《新修本草》的很多内容被后世的本草著作所引用,如《证类本草》《本草纲目》等都大量收录了《新修本草》的记载,使这部珍贵的药典得以部分保存下来。

20世纪以来,随着考古事业的发展,《新修本草》的部分残卷被重新发现。1900年,敦煌莫高窟藏经洞被发现,其中保存了《新修本草》的部分残卷,包括药物图谱和文字注释,这是目前已知最早的《新修本草》实物资料。此后,在新疆吐鲁番等地的考古发掘中,也发现了少量《新修本草》的残片。这些残卷的发现,为研究《新修本草》的编撰体例和内容提供了重要的实物依据,也让人们对这部千年药典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如今,《新修本草》作为中国古代医药学的经典著作,已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受到国内外学术界的广泛关注。国内外学者纷纷对《新修本草》进行整理和研究,出版了大量的校注本和研究专著,使这部珍贵的药典重新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同时,《新修本草》中的很多药物知识和治疗方法,至今仍在中医药临床实践中得到应用,为保障人类健康发挥着重要作用。

《新修本草》的编撰与颁行,是初唐盛世的重要文化成果,体现了大唐帝国的开放包容与创新精神。这部世界首部官修药典,不仅是中国古代医药学发展的里程碑,也是世界医药文明史上的璀璨明珠。它所蕴含的科学精神、严谨态度和民生情怀,穿越千年时空,依然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启示价值。在当今中医药事业蓬勃发展的时代背景下,传承和弘扬《新修本草》所代表的中医药文化精髓,对于推动中医药标准化、国际化发展,保障人类健康福祉,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结语:本草华章的历史回响

显庆四年(659年)《新修本草》的颁行,是中国古代医药史上的一件大事,也是世界文明史上的重要事件。这部由大唐朝廷组织编撰的官修药典,以其科学的编撰体例、严谨的内容记载和广泛的社会影响,开创了世界药学标准化的先河,为后世医药学的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从显庆二年的诏令颁下,到显庆四年的正式颁行,《新修本草》的编撰历时两年,凝聚了数十位顶尖学者的心血与智慧。在编撰过程中,编撰团队秉持科学严谨的态度,广泛参考历代典籍,深入实地考察,结合临床实践,对药物知识进行了系统整理和创新突破,最终完成了这部不朽的医药巨著。它的问世,不仅规范了大唐的医药市场和医疗行为,提升了医疗水平,保障了百姓健康,更推动了中国古代医药学的持续发展,成为中医药文化的重要象征。

千年岁月流转,《新修本草》虽然历经散佚与残缺,但它所蕴含的科学精神和文化价值却始终熠熠生辉。它开创的官修药典传统,影响了中国后世千年的医药管理制度;它倡导的图文并茂、实地考察、临床验证等编撰方法,为后世本草著作提供了重要借鉴;它所记载的药物知识和治疗方法,至今仍在中医药临床实践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作为世界首部官修药典,《新修本草》不仅是中国的宝贵文化遗产,也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为世界医药文明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

在新时代背景下,重温《新修本草》的编撰历程与历史价值,对于我们传承和弘扬中医药文化,推动中医药事业现代化、国际化发展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我们应继承和发扬《新修本草》所蕴含的科学严谨、求真务实、以人为本的精神,加强中医药理论研究和临床实践,推动中医药标准化建设,让这一古老的医药智慧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为保障人类健康福祉、促进世界文明交流互鉴作出更大的贡献。显庆四年的那道颁行诏令,不仅镌刻在历史的丰碑上,更在岁月的长河中,奏响了中医药文明传承发展的不朽华章。

来源:雁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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