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76年入伍,成为一名侦察兵,3年后奔赴战,战后提干当了排长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6 02:54 1

摘要:记得76年那会儿,我刚满18岁,从湖南农村被征兵入伍。妈妈红着眼圈塞给我两个煮鸡蛋和一块腊肉,叮嘱我照顾好自己。坐上拖拉机的那一刻,心里既兴奋又害怕,不知道军队到底啥样。

【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

"小潘,你那年在边境站岗真冻成'冰棍'了?"退伍聚会上,老李突然问我。

我放下碗筷,笑了笑:"可不是嘛,那天下大雪,站了四个小时,回来时连棉袄都硬了。"

记得76年那会儿,我刚满18岁,从湖南农村被征兵入伍。妈妈红着眼圈塞给我两个煮鸡蛋和一块腊肉,叮嘱我照顾好自己。坐上拖拉机的那一刻,心里既兴奋又害怕,不知道军队到底啥样。

新兵连报到那天,班长发了一套军装、两双解放鞋、一条毛巾和一块肥皂。换上军装照镜子,感觉自己一下子长大了十岁。

"潘明,你这床铺像什么样子?重新叠!"班长对着我的"豆腐块"直摇头。在农村,被子从来没叠得这么方正过,弄了一下午,手都起泡了,还是不合格。

"班长,这被子真得这么方吗?晚上睡觉不还得展开吗?"我天真地问。

"你小子懂什么,这叫养成好习惯!再给你示范一遍,看仔细了。"班长那双粗糙的手居然能把被子叠得一丝不苟。

新兵连里,早上五点半起床,先是出操,然后洗漱、整理内务。食堂的大锅菜香喷喷的,我这个农村娃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食堂,能同时容纳几百人吃饭。第一次打饭,不好意思多打,结果饿得晚上肚子咕咕叫。

"潘明,你是不是又饿了?"同寝室的老张掏出一块从家里带来的饼干,"一起吃吧。"

三个月训练可真不轻松。最难熬的是匍匐前进,我们在泥地里爬来爬去,胳膊肘和膝盖都磨破了皮。刚开始,十几分钟就累得气喘吁吁,后来慢慢能坚持半小时不休息。

分配那天,指导员宣布我被分到了侦察连。当时心里暗暗高兴,因为电影里侦察兵都是最帅的。

到了侦察连才知道,这活儿可不是光帅那么简单。我们要学潜伏、伪装、野外生存,还有格斗技巧。第一次野外拉练,背着二十多斤的装备走了三十多公里,半路上就有战友扛不住了。

"潘明,你背我的水壶吧,我实在走不动了。"老刘哀求着。

"行,给我吧,咱们一起挺过去。"我接过他的水壶,咬着牙往前走。

记得有次野外宿营,我和老王负责搭建帐篷。那天下着小雨,我们费了老半天功夫才把帐篷搭好,结果一阵风把帐篷掀了,所有铺盖都湿透了。

"你们俩行不行啊?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班长直摇头,"重来!晚上谁都别想睡觉!"

那晚,我们在雨中重新搭了三次帐篷,浑身湿透,冷得直哆嗦。但也就是这种吃苦,让我从一个农村娃娃慢慢变成了一名真正的侦察兵。

侦察兵有个绝活叫"无声行动"。我们脚上绑着铃铛练习,只要铃铛响了就算失败。刚开始,我走两步铃铛就叮当响,被连长笑话:"潘明,你这步子太重了,走路像头牛!"

为了改正这毛病,我晚上偷偷在宿舍里练习,尽量不发出声音。室友老张笑着说:"得了吧,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不行,我必须学会,不然下次侦察比武又得垫底。"我倔强地说。

就这样,每天刻苦训练,半年后,我终于成了一名合格的侦察兵。

79年初,突然接到紧急集合令,连长宣布我们要奔赴北方边境。大家都明白,这次是真要上前线了。临行前,我给家里写了封信,就说去执行任务,没说具体情况,怕家里担心。

坐了三天三夜的硬座火车,到了北方。一下车就感觉不一样,刺骨的寒风吹得脸生疼。南方小伙子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晚上睡觉,热水袋都能结冰。

我们在边境线附近驻扎,每天都要巡逻。实战和训练真不一样,每走一步都可能有危险。记得第一次站夜岗,穿着厚厚的棉衣,拿着枪,在零下二十多度的雪地里一站就是四个小时,脚都冻麻木了。

"老潘,还撑得住吗?"换岗时,老张问我。

"撑得住,就是脚有点儿感觉不到了。"我笑着说,不想让他担心。

回去后,脱下棉裤一看,大腿都冻紫了。班长赶紧找来热水,给我暖脚,嘴上却骂骂咧咧:"你个傻小子,冻坏了怎么办?下次早说啊!"

有一天晚上,我和老张执行侦察任务。天气特别冷,雪下得很大。我们穿着白色伪装服,趴在雪地里已经三个多小时了,手脚都冻僵了。突然,老张拍了拍我,指向前方。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远处有几个人影在移动。

"是敌方巡逻队,"老张压低声音说,"得赶紧报告。"

正准备撤退时,意外发生了。一个地方民兵班长踩到了地雷,爆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瞬间,敌人的枪声响了起来。

"掩护我,我去救人!"我冲老张喊了一声,就往爆炸地点跑去。

民兵班长躺在雪地上,腿上全是血。"能站起来吗?"我问。他摇摇头,疼得脸色发白。

我二话不说,一把将他背在背上,猫着腰往回跑。子弹在雪地上打出一个个小坑,我能听到它们从耳边飞过的声音。老张打了几枪掩护,给我争取时间。

就在快到安全区域时,我感到后背一阵剧痛,被弹片击中了。但我咬着牙,继续往前跑,直到把民兵班长送到医疗点。

"小潘,你这腿怎么了?"医生看到我裤子上的血迹问道。

"没事,划了点小口子。"我硬撑着说,其实弹片已经嵌进了大腿。

那次战斗持续了一个星期。我们连队负责侦察,为主力部队提供情报。每天都有伤亡报告传来,心里难受,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必须坚持完成任务。

战后,因为救人的事,我被提干当了排长。记得拿到军官证那天,激动得直想哭。从一个农村小伙子到军官,这条路真不容易。

当了排长后,责任更大了。每天不仅要管自己,还要带领整个排的战士训练生活。早上第一个起床,晚上最后一个睡觉,遇到问题得先想办法解决。

有个新兵叫小刘,刚来时特别不适应,晚上偷偷躲在被窝里哭。我找他谈心:"想家了?"

他点点头:"排长,我从没离开过家,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

"我刚来时比你还难受呢。"我把自己当年的事告诉他,"不过坚持住了,现在不也挺好的吗?"

慢慢地,小刘变得坚强起来,后来还当上了班长。看着他的成长,心里特别满足。

当排长那几年,部队条件比刚入伍时好多了。食堂开始供应水果,每周能洗一次热水澡,宿舍也不再是大通铺,改成了上下铺。休息时间,大家会在一起看《新闻联播》,或者听收音机里播放的流行歌曲。

"排长,你说我们打完仗会评功受奖吗?"老马有次问我。

"干革命不是为了当官发财。"我半开玩笑地说,"不过你表现这么好,肯定会有表彰的。"

果然,战后表彰大会上,老马被评为"战斗英雄",领了一枚闪闪发光的奖章。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我也替他高兴。

军队的日子虽然辛苦,但战友之情特别真。记得有次我发高烧,老张和老王轮流照顾我,端水送药,一整夜没合眼。退伍前夕,我们几个要好的战友偷偷跑到小卖部,买了几瓶汽水和几包饼干,在宿舍里开了个小型"告别会"。

"老潘,咱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聚!"老张说,眼睛红红的。

"那是必须的!"我们碰了碰汽水瓶,像模像样地"干杯"。

转业后,我回到了家乡,在一家工厂当了工人。刚开始真不适应,习惯了军队的作息和规矩,突然没人管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安排时间。不过军队里养成的习惯还在,每天早起晚睡,做事认真负责,很快就适应了新环境。

"那个民兵班长后来怎么样了?"老李打断了我的回忆。

"康复后回了家乡,每年过年都会给我寄点家乡特产。"我笑着说,"上次还邀请我去他家做客呢。"

老李举起杯子:"来,为那段难忘的岁月干杯!"

我们碰杯,酒香弥漫。那段穿军装的日子,虽然已经过去几十年,但那些笑与泪、苦与甜,永远铭刻在心里,成为最珍贵的财富。

师友们,这个故事最打动你的地方在哪里?

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来源:李德龙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