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下班踏上公交车,放眼看去只有靠车后门处一老大爷旁边有个座位空着,大爷皮肤黝黑,满脸花白胡渣看来有段时间没剃了,旁边站着的几个人应该没有发现这个空座位,所以我后来居上捷足先登了。结果证实是我太鲁莽了。
下班踏上公交车,放眼看去只有靠车后门处一老大爷旁边有个座位空着,大爷皮肤黝黑,满脸花白胡渣看来有段时间没剃了,旁边站着的几个人应该没有发现这个空座位,所以我后来居上捷足先登了。结果证实是我太鲁莽了。
一坐下,就闻到大爷身上散发出一股怪味儿,就是那种老人味夹杂着叶子烟的味道,这味道我太熟悉了,当年农村好多老人都是吸这种烟的。我这才明白为啥旁边站着的几个人宁愿站着也不坐下呢。此时我尽力忍着,习惯性的掏出手机,装作很自然的样子微微转头侧身,这样感觉稍微好一点,过了几站等过道另一边有空位置时,我立马起身坐了过去,远离了这大爷和这味道,当然感觉爽多了。
可接下来他的一句话让我忍不住主动帮助他,尽管我很介意他的那种味道。
车中途等红灯时,大爷用普通话问司机这车到不到南头路口(顺德和中山南头镇接壤处),一连问了两遍,不知是司机没听到呢还是不想回应这大爷,他压根儿都没出声,大爷有些失望,仍满脸期待的张望着司机方向,好像还在等司机的回答。
大爷说的普通话,而且不是粤普,由此证明他至少不是该车沿途附近的人,而且他说的南头路口和行车方向是南辕北辙,这更证明他不是本地人而是外地来的。
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应答一下他。大爷喃喃自语着,还是看着司机的方向。
此刻,他显得很无助,我突然不再介意他身上的味道了,或许他身上压根儿没有臭味只是我的嗅觉出了问题而已。我决定帮助他,毕竟这附近我都比较熟悉,而且,自己母亲当初出来时也被好多人帮助过。
我告诉他去南头路口要转车才行,这路车不经过那里。大叔见我回答他,感觉眼前亮了一下,把张望司机的期待眼神转向我,问我这车终点站不是到汽车站吗?我说不是,他说那我该在哪里转车到南头路口呢?
得知他的最终目的地是中山黄埔后,我告诉他该在XX站点下车后再换乘XX路车,这路车直达黄埔的。大叔有些茫然,表示搞不清楚。他说他好几年前来过这边,当时坐车直接坐到汽车站,在汽车站下车就可以转车去黄埔那边了。
大爷他还不知道,他说的汽车站早在几年前已被迫关闭而被食肆取代了,这路车的终点站也早被调整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我临时改变了下车站点,给他说我刚好就在那个站下车,你和我一起下车我给你说说。大叔一个劲儿的说谢谢你谢谢你。
到站后,另一个下车的小伙子也告诉他该转乘哪一路车到南头路口。和我说的一样。大爷嗯嗯的回应着。
当大叔看到站牌上的黄埔枢纽站时,眼神一下光亮起来,刚才的焦虑烟消云散,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就是这里,我就是到这里。寒暄几句后等他上了转乘的车后,我也就转车离开了。虽然晚了一些时间回家去,但心境还是开朗的。
我想起了前几年我母亲来这边时遇到的情况。
前几年我母亲来这边时,她每次出门溜达我都要让她记得带上我给她的写有我的联系方式的卡片,因为她说这里的每条街道每条巷子在她看来都是一样的。这不,她有两次在外迷路了,问了路人,一次一位开出租摩托的师傅把她免费送到小区门口,还有次一开电动车的美女姐姐也免费送她到小区门口,至于说在外逛街走累了渴了,到一些店家处歇歇脚讨些水,那更是常事。用她的话说就是:外面那些不认识的人其实心善的人多得很呐………
这位大爷,我和他都是陌生人,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也成了母亲口中的那些心善的人……
#春日生活打卡季#
来源:心灵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