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瘫痪婆婆十二年,小姑子突然接走,三个月后全村涌进我院子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4 13:31 1

摘要:我抬头看见院门口站着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还有十年没回过娘家的杜秋玲。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今天我必须接走我妈,谁知道你这个克死丈夫的扫把星会不会害死她!”

文/柯柯讲故事 素材/柳春梅

(声明:作者@柯柯讲故事在头条用第一人称写故事,非纪实,情节虚构处理,请理性阅读。)

柳春梅!你把我妈折磨成这样还有脸活着?

小姑子杜秋玲的尖叫声刺破清晨的宁静,我手里的尿盆 “咣当” 掉在地上,脏水溅湿了打了补丁的裤脚。

我抬头看见院门口站着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还有十年没回过娘家的杜秋玲。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今天我必须接走我妈,谁知道你这个克死丈夫的扫把星会不会害死她!

我踉跄后退,后背撞上晾衣绳,湿漉漉的床单 “啪” 地拍在脸上。透过模糊的布料,我看见婆婆在轮椅上拼命摇头,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横流。

我叫柳春梅,今年45岁,是石桥村土生土长的农村妇女。二十二岁嫁给同村的杜建军,没想到刚怀上孩子,丈夫就在矿难中走了。婆婆杜赵氏当时哭晕过去,醒来半边身子就不能动了。

我咬着牙把女儿杜小雨生下来,一边奶孩子一边伺候婆婆。女儿考上大学那年,婆婆又摔了一跤彻底瘫痪。这十二年,我每天五点起床,先给婆婆擦身换尿布,再熬粥一勺勺喂。村里人都说:“老杜家祖坟冒青烟,摊上这么个好媳妇。

小姑子杜秋玲比我小五岁,丈夫死后第二年就嫁到城里。除了过年送两桶廉价奶粉,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谁能想到今天她突然带着丈夫钱茂才杀回来,张口就要接走老太太。

天还没亮透,我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半小时。锅里的小米粥 “咕嘟咕嘟” 冒着泡,我撒了把枸杞,这是村卫生所王大夫教的,说对老人心脑血管好。

妈,该翻身了。” 我撩开东屋的蓝布门帘,扑面而来的是久病老人特有的味道。婆婆歪在炕上,像棵干枯的老树。我熟练地托住她后背,突然发现褥子又湿了 —— 昨晚明明垫了三层尿不湿。

婆婆的嘴唇哆嗦着,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愧疚。我赶紧用热毛巾给她擦身子:“没事妈,小雨小时候尿床可比这厉害多了。” 指尖碰到她肋骨,一根根硌得心疼。自从入夏,婆婆吃饭越来越少了。

春梅啊...” 婆婆突然抓住我手腕,枯枝似的手指冰凉,“玲子昨天来电话...” 话没说完,院门就被人踹得 “哐哐” 响。

我小跑着去开门,铁门刚开条缝就被大力推开。杜秋玲踩着十厘米高跟鞋闯进来,超短裙下两条白腿晃得人眼晕。她身后跟着个梳油头的胖男人,正用纸巾捂着鼻子。

这什么味儿啊!” 杜秋玲尖声嚷嚷,镶着水钻的手机对准我脸拍,“大家都看看,这就是我嫂子照顾的我妈!

我愣在原地,看着钱茂才皱眉打量我家斑驳的墙皮,最后目光停在屋檐下的燕子窝上:“这破房子迟早拆迁,妈住这儿太遭罪了。

杜秋玲已经冲进东屋,夸张的香水味混着婆婆的惊叫一起飘出来。我追进去时,她正掀开婆婆的被子拍照:“妈您别怕,今天女儿给您做主!

婆婆像受惊的鹌鹑缩在炕角,尿湿的褥子暴露在镜头下。我冲上去用身体挡住婆婆:“秋玲你干什么!

干什么?” 杜秋玲的红嘴唇一撇,“我要让全抖音看看,你是怎么虐待老人的!” 她突然压低声音,“嫂子,听说咱村要拆迁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手止不住地发抖。上个月确实有测量队来过,说是要规划新的产业园区,村长明确说过,我家这位置不在规划范围内,但自留地似乎在高铁线路的初步规划考量中。

钱茂才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皮鞋碾着地上的鸡饲料:“大姐,我们是来接妈去享福的。城里三甲医院的康复科,比你用尿片子强吧?

婆婆突然 “啊啊” 叫起来,歪斜的嘴角流下口水。我赶紧给她擦,却被杜秋玲一把推开。她弯腰凑近婆婆耳朵,声音甜得发腻:“妈,跟我们走,就能天天见小雨啦。

我如遭雷击。女儿在省城读研究生,去年春节都没回来。婆婆最疼这个孙女,听到名字果然安静下来,昏黄的眼珠微微发亮。

你们把小雨怎么了?” 我声音都在颤。

钱茂才笑着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小雨和他们的合影:“外甥女现在在我公司实习,一个月三千块呢。” 他意味深长地看我,“大姐要是拦着尽孝,这工作...

太阳穴突突直跳,我看着婆婆被他们抱上轮椅。她干瘦的手突然抓住我衣角,可我还没反应过来,杜秋玲就塞给我一个信封:“这是三千块钱,就当抵了你这些年的辛苦费。

他们走得像阵旋风。我追到村口时,黑色轿车已经扬起一片黄土。打开信封,里面是二十八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还有两张假币。

傍晚下起小雨,我呆坐在空荡荡的东屋。炕上还留着婆婆的人形凹陷,搪瓷尿盆倒扣在地上。院墙外传来王婶的嘀咕声:“春梅这下可算解脱了...

我摸出枕头下的记账本,密密麻麻全是医药费。最后一页写着昨天新赊的降压药钱 —— 四十七块八毛。突然发现本子夹层里有张纸条,是婆婆歪歪扭扭的字:“梅啊,妈的首饰盒...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我望着屋檐下焦急的燕子。它们刚孵出一窝小崽,此刻正拼命往窝里叼虫子。就像十二年来,我往这个家叼回每一分钱那样。

您觉得杜秋玲突然接走老人,真的只是为了尽孝吗?如果您是柳春梅,会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杜秋玲带走婆婆的第七天,我家院子静得能听见蚂蚁爬。

清晨五点,我习惯性醒来,手已经伸向尿盆才想起东屋空了。灶台的火苗 “噗噗” 舔着锅底,我盯着翻滚的米粥发呆 —— 往常这时候,该往粥里加打碎的蛋黄了,婆婆牙口不好。

叮咚”,手机突然响起。杜小雨发来张照片:婆婆坐在轮椅上,背后是雪白的墙壁,身上穿着我从没见过的真丝睡衣。女儿附了句话:“奶奶说新家特别好。

我放大照片,婆婆左手死死攥着轮椅扶手,指节发白。她右手被截掉一半 —— 照片边缘刚好卡在那里。我的心猛地一沉,婆婆最讨厌拍照露那只残手,六年前糖尿病截肢后,她连手套都不肯摘。

正要回拨电话,一个陌生号码跳进来。“大姐。” 钱茂才的声音像抹了猪油,“妈要做全面体检,你先转两万过来。

什么体检要两万?” 我嗓子发紧。

核磁共振、血管造影...” 他报菜名似的念着,“对了,妈说要把户口本迁到我们这儿,你明天快递过来。

灶上的粥 “咕嘟” 溢出来,烫伤了我的手。去年村委会统计高龄补贴,杜秋玲连面都没露,现在突然要迁户口?而且婆婆的退休金一直是每个月一千二百零六块,最近也没听说有调整,王婶说的三千八可能是误传。

中午我去村委开证明,会计小马从电脑后探出头:“春梅嫂,你小姑子前天来过了,把杜大娘的老年证、残疾证全补办了新的。” 他压低声音,“还问九十岁以上老人有没有额外补助。

回家路上,王婶挎着菜篮子追上来:“春梅啊,听说你婆婆一个月退休金涨到三千八了?” 她眼睛往我包里瞟,“秋玲可算办了件正经事。

我攥紧装着户口本的文件袋,指甲掐进掌心。婆婆的教师退休金卡一直由我保管,每个月一千二百零六块,刚好够买降压药和尿不湿。

东屋还保持着婆婆离开时的模样。我掀开炕席找证件,突然摸到个硬皮本子 —— 是我用来记账的练习簿,但后半部分被婆婆写满了字。

正月初三,梅给我擦身子时哼了段黄梅戏,她嗓子比年轻时还好听。
五月十八,半夜抽筋,梅用热毛巾给我敷到天亮。
腊月廿一,梅卖了陪嫁的银镯子给我买新棉袄。

最后一页写着:“我床头柜第三个抽屉底板是活的,首饰盒在里头。梅啊,妈对不住你。

手指发抖地撬开抽屉,夹层里果然躺着个褪色的绒布盒。打开瞬间,我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 里面是婆婆结婚时的金镯子,内侧刻着 “赵月兰” 三个小字。

镯子底下压着张发黄的存折,开户名是杜建军。我盯着丈夫的名字看了好久,才翻开内页:余额四万六千元,最后一笔存款日期是他遇难前一周。

窗外突然传来摩托车轰鸣。村长穿着雨靴迈进院子,手里捏着个文件袋:“春梅,秋玲把你们家自留地的手续变更了。” 他摘下眼镜擦汗,“她说你同意的?

我耳边嗡嗡作响。那块种着花椒树的地是婆婆的命根子,建军走后,我靠着卖花椒供小雨读书。现在树刚挂果,杜秋玲就想连根拔走?

她给的理由是要给妈修墓。” 村长叹气,“但我听说... 那块地可能在高铁规划线上。

雨点 “噼里啪啦” 砸在瓦片上,我想起钱茂才打量燕子窝的眼神。转身冲进堂屋,从供桌底下拖出个饼干盒 —— 里面装着建房证、土地证,还有建军当年的工伤赔偿协议。

所有证件都在,唯独少了那张泛蓝的自留地使用证。

夜里,杜小雨又发来视频。镜头里婆婆躺在床上,杜秋玲正用勺子喂她吃燕窝。“妈在这享福呢。” 小姑子把镜头转向豪华吊灯,“嫂子你把老家房子收拾收拾,过阵子我们回去办拆迁手续。

婆婆突然剧烈咳嗽,镜头一阵晃动。最后定格在床头柜的药瓶上 —— 那是我常买的降压药,但婆婆已经三个月没吃了,医生说她的血压早就不需要服药。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金镯子去了镇上的金店。胖老板用放大镜仔细检查:“足金的,能卖三万五。” 他忽然压低声音,“这内侧刻的‘忠孝传家’是老金匠刘一手的活儿,现在值钱着呢。

我死死攥着镯子走出门,在邮局门口徘徊了半小时。最终寄出去的不是户口本,而是一封挂号信,收件人写的是 “杜赵氏”。

信里只有一张照片:小雨周岁时,婆婆抱着她坐在花椒树下,笑得见牙不见眼。背面是我用烧过的火柴头写的:“妈,花椒该摘了。

回家的班车上,手机震动起来。杜小雨发来条语音,背景音很吵:“妈!小姑让我跟你要五千块钱,说奶奶要做理疗...” 话没说完就被掐断,再打过去已是关机状态。

傍晚下起暴雨,我冒雨检查了花椒树。青红相间的果实挂满枝头,有几颗被风吹落在泥里。弯腰去捡时,发现树根处有新鲜脚印 ——38 码的女士运动鞋,和小雨离家时穿的那双一模一样。

暴雨持续了三天。第四天清晨,我在院门口发现个湿透的快递盒。拆开一看,是婆婆常穿的那件蓝布衫,领口还沾着粥渍。衣服里裹着支儿童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婆婆沙哑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传来:

“梅啊,妈被玲子骗了。她说小雨欠了网贷,要拿咱家房子抵押... 那存折你收好,是建军留给你们娘俩的... 镯子给小雨当嫁妆... 别让他们知道...”

录音笔突然传来踹门声,接着是杜秋玲的尖叫:“老 不 死的还敢藏东西!” 一阵杂音后,钱茂才阴沉的声音格外清晰:“等那四万六到手,就把老太婆送敬老院去。

我抱着蓝布衫瘫坐在地,衣服上还留着婆婆的樟脑丸味道。燕子窝里的小崽子 “叽叽喳喳” 叫唤,老燕子正往它们嘴里塞虫子。就像当年婆婆往建军嘴里塞山楂糕,往我嘴里塞新摘的枣。

如果您发现亲人被这样欺负,是会选择忍气吞声维护表面和谐,还是像柳春梅这样暗中收集证据?录音笔在法律上能作为有效证据吗?

收到婆婆死讯的那天,花椒熟得正好。

我正在院里晒被子,村长的摩托车 “突突” 地停在门口。他摘安全帽时,我看见他眼圈发红:“春梅,你婆婆... 今早走了。

晒衣绳突然断了,被子 “啪” 地掉进泥地里。我弯腰去捡,却发现膝盖软得站不起来。村长递过来一部手机,屏幕上是杜秋玲发的讣告:慈母杜赵氏于今晨五点病逝,享年九十二岁。 配图是婆婆闭目躺在鲜花丛中,身上穿着我缝的那件蓝布衫。

她特意嘱咐...” 村长嗓子发哽,“要等你生日再下葬。

我盯着手机日期 ——9 月 28 日,离我生日还有三天。突然注意到照片角落露出半截轮椅,那分明是我家用了十二年的旧轮椅,可杜秋玲明明说过给婆婆买了进口护理床。而且婆婆身体一直不好,之前又被杜秋玲他们折腾,这次去世可能是病情恶化导致的。

这是老太太留给你的。” 村长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那支录音笔,“昨天镇司法所的人来找我,说你婆婆两个月前就立了公证遗嘱。当时有两名律师在场见证,整个过程都有录像。

录音笔里新增了一段视频。婆婆靠在病床上,浮肿的手腕上吊着点滴,说话已经气若游丝:“乡亲们作证... 我杜赵氏的金镯子传给媳妇柳春梅... 秋玲拿走的自留地补偿款... 要给小雨当学费...

视频最后,婆婆突然睁大眼睛,像是透过镜头直视着我:“梅啊,妈撑不到你生日了... 花椒...

话没说完,杜秋玲的脸突然闯入镜头:“妈!你糊涂啦?” 视频戛然而止。

当夜我做了个梦。婆婆站在花椒树下冲我笑,手腕上的金镯子映着阳光。醒来时枕头湿了大半,窗外传来布谷鸟的叫声 —— 这个季节本不该有布谷鸟的。

第二天,杜秋玲带着婆婆的骨灰回来了。她穿着黑裙子,胳膊上却戴着块金表,在阳光下晃得刺眼。钱茂才指挥工人往院里搬花圈,看见我就皱眉:“大姐,妈的后事我们包了,你准备五千块份子钱就行。

我默默转身进屋,从饼干盒底层取出那个存折。十二年来,我每月往里面存五十、一百,想着等小雨结婚时给她添置嫁妆。现在余额正好五千零六十块。

嫂子。” 杜秋玲突然跟进来,香水味熏得我头晕,“妈临终前说金镯子...” 她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屋里扫视。

我攥紧存折:“妈说镯子给小雨当嫁妆。

放屁!” 她突然拔高嗓门,“那是我奶奶传下来的!” 涂着红指甲的手猛地掀开炕柜,“钱茂才都查过了,至少值十万!

院外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杜秋玲脸色一变,抓起我的针线筐就往包里倒。针头线脑撒了一地,她捡起个顶针看了看,失望地扔回地上。

钱茂才冲进来拽她:“快走!村委会带人来了!

他们跑得比来时还快。我蹲在地上捡顶针时,发现杜秋玲落下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婆婆的死亡证明和... 一张拆迁补偿协议。协议上我家院子被划入规划区,补偿金额六十八万,签字栏赫然写着 “杜赵氏” 三个歪扭的字。

手指抚过那签名,我眼泪砸在纸上。这根本不是婆婆的字迹 —— 她右手截肢后,连按手印都得我扶着。而且我已经向村委会反映过这个情况,村委会表示会介入调查。

生日那天清晨,我煮了碗长寿面。刚端起碗,院外突然传来嘈杂声。开门一看,全村老少挤在门口,王婶手里还拎着个蛋糕。

春梅啊...” 村长穿着中山装走上前,“你婆婆临走前,给全村人发了请柬。

他展开一张红纸,上面是婆婆用左手写的邀请函:“农历八月廿二,请乡亲们到我家,见证我给好媳妇柳春梅过生日。

人群自动分开,两个小伙子抬着块蒙红布的匾额走来。村长掀开红布,“孝感天地” 四个金字在朝阳下闪闪发光。

这是老太太用退休金订做的。” 村长声音发抖,“她临终前半个月,天天往镇上打电话催工期。

我腿一软跪在匾额前,指尖刚碰到金漆,就听见人群后方传来尖叫。杜秋玲挤进来,头发散乱得像鸡窝:“那是我妈的钱!” 她伸手要抓匾额,被王婶一把拦住。

大家评评理!” 杜秋玲掏出张纸挥舞,“我妈把房子留给了我!

村长接过纸看了看,突然冷笑:“杜秋玲,你妈立遗嘱时有公证处录像。” 他从公文包取出笔记本电脑,“老太太特意交代,要今天当众播放。

视频里,婆婆坐在轮椅上,背后是司法所的蓝色背景布。她说话很慢,但字字清晰:“我名下房产归媳妇柳春梅所有... 杜秋玲拿走的四十万拆迁款... 必须归还...

假的!都是假的!” 杜秋玲尖叫着要扑电脑,被几个村民拉住。

视频里婆婆继续道:“我床头柜夹层里的首饰盒... 传给春梅...” 她突然老泪纵横,“玲子啊... 你哥走后的第十二年... 你才回来看妈... 这些年,春梅对我是怎样的好,你不是不知道。她一个人拉扯着小雨,还照顾我这个老太婆,没有一句怨言。可你呢,回来就只想着钱,想着房子,想着地……”

人群开始骚动。突然有人喊:“春梅嫂伺候老人十二年,端屎端尿我们都看见了!”“就是!秋玲你管过你妈一顿饭吗?

杜秋玲脸色铁青,突然指着我鼻子:“她就是为了钱!装什么孝顺!

村长猛地敲响铜锣:“杜赵氏老太太还有件东西,嘱咐今天交给春梅。” 他取出个红绸包,层层打开 —— 正是那只金镯子。

不可能!” 杜秋玲声音都劈了,“我翻遍...” 她突然闭嘴。

我颤抖着接过镯子,阳光下内侧 “忠孝传家” 的刻字清晰可见。村长高声念出婆婆的遗言:“这镯子本该传给亲生女儿,可春梅比亲闺女还亲... 她用青春和汗水守护着这个家,这份情义,比这镯子还要贵重。

人群爆发出一阵抽泣声。王婶抹着眼泪喊:“春梅,戴上看看!

金镯子顺着我粗糙的手腕滑进去,刚刚好。杜秋玲突然发出声怪叫,冲上来要抢,被钱茂才硬拽走了。她临走时踢翻了生日蛋糕,奶油糊在 “孝感天地” 的匾额上。

当天下午,我在婆婆坟前摆了一碗新摘的花椒。金镯子在墓碑上磕出清脆的响声,就像当年婆婆的顶针碰在搪瓷碗上。

妈,镯子我戴上了。” 我摸着墓碑上婆婆的名字,“小雨下个月毕业,说要回来教书... 她也说,以后要好好孝顺您,虽然您不在了,但她会记着您的好。

远处传来布谷鸟的叫声,一阵风吹过花椒树,几颗红果实 “啪嗒” 掉在坟头。我忽然想起婆婆临终视频里那句没说完的 “花椒...”—— 她是不是早知道,今年结的花椒会特别红?

回村时路过小卖部,电视里正在播报新闻:“... 弘扬孝道文化,我市评选出十大孝心人物...” 老板娘看见我,突然指着电视惊呼:“春梅!那不是你家老太太吗?

屏幕上闪过婆婆坐在轮椅上的照片,标题是《九旬老人临终为孝媳正名》。原来,婆婆在立遗嘱的时候,就向司法所的工作人员讲述了这些年我的付出,他们被感动了,便将这件事进行了上报,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孝道的力量。我站在柜台前,腕上的金镯子被夕阳照得发烫。

杜秋玲再没回过村子。倒是小雨毕业回来了,带着男友在花椒树下拍了订婚照。男孩悄悄问我:“阿姨,奶奶那个金镯子的传说... 是真的吗?

我笑而不语,只是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内侧的刻字已经磨得发亮,但 “忠孝传家” 四个字,越磨越清晰。而我也知道,这份传承下来的不仅仅是一只金镯子,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情义与美德,我会带着这份力量,好好地生活下去,将这份爱传递给下一代。

您认为在现实生活中,像柳春梅这样长期默默付出的人,最终能否获得应有的回报和认可?如果您身边有这样的孝心故事,愿意在评论区分享吗?

来源:柯柯A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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