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88年考上大学,富家千金对我一往情深,我却娶了农村老家的发小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4 00:40 1

摘要:一九八八年的夏末,老家那间土坯房的小院里,爹颤颤巍巍地拿着那封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手都在发抖。我们全家人围着那张印有红色校徽的纸,像看着一件稀世珍宝。

"我娶了那个曾经为我辍学的姑娘。"看着墙上那张泛黄的合影,我的眼睛湿润了。

一九八八年的夏末,老家那间土坯房的小院里,爹颤颤巍巍地拿着那封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手都在发抖。我们全家人围着那张印有红色校徽的纸,像看着一件稀世珍宝。

"咱李家终于出了个大学生啊!"爹的老茧手不停地摸着那张纸,似乎怕它会突然消失。

在我们村,考上大学的孩子屈指可数。院子里很快挤满了前来祝贺的乡亲,七大姑八大姨都端着自家种的西瓜,嗑着瓜子,脸上乐开了花。村里的大喇叭一遍遍地播报着我的名字,那声音隔着几条田埂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天午后,苏雅来了。她穿着城里最时髦的蓝色连衣裙,脚上是锃亮的皮鞋,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纸盒,走进我家那低矮的院门时,像是一只误入农家小院的花蝴蝶。

"李明,恭喜你!"她的笑容明媚如夏日阳光,"咱们以后就是校友了。"

她打开纸盒,里面是一支派克钢笔,在阳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那支笔在当时可是值小半个月工资的贵重物件。

"这是专门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在北大能写下更多精彩。"她的话里带着一丝我当时还不太明白的暗示。

苏雅是县城副县长的女儿,从小学起就是我的同桌,成绩总是名列前茅,进北大对她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她从来不掩饰对我的欣赏,常说我是"难得一见的农村璞玉"。

傍晚时分,王丽来了。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脚上是沾着泥土的布鞋,手里提着个简朴的布包。她站在院子口,犹豫了好一阵才走进来。

"明子,我...给你缝了个书包,还有俺娘做的核桃酥。"她说话时目光躲闪,不敢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布书包,针脚细密,一丝不苟,在包的一角,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那是王丽最拿手的活计。核桃酥包在一张油纸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真好看,丽子的针线活一直是一绝。"我由衷地赞叹道。

王丽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她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垂下眼帘。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我们曾经在同一条小河边捉蝌蚪,在同一片田野里放牛。她学习也不错,可高考那年她娘得了风湿病,常年卧床,她只能一边照顾娘,一边复习。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别辜负了这个机会。"临走时,王丽站在我家的老槐树下,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丽子,你呢?"我有些不忍心问,"还考吗?"

"我啊,"她笑了笑,眼里却闪着泪光,"娘这病,还得有人照顾。再说了,咱们村总得有人留下来吧。"

那晚,我将两件礼物都收好放在枕边,翻来覆去睡不着。苏雅的钢笔代表着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而王丽的布书包则充满了乡土的温情。两种截然不同的礼物,仿佛预示着我未来可能面临的两条道路。

大学的日子过得飞快,北京的一切对我这个乡下孩子来说都是新奇的。高大的教学楼,琳琅满目的图书馆,还有形形色色来自全国各地的同学。

苏雅成了校学生会的干部,穿着时髦,谈吐优雅,经常带我参加各种活动,介绍我认识她那些家境不错的朋友。在他们面前,我常常感到自己的粗糙与笨拙。

"别紧张,李明,"苏雅总是体贴地在我耳边低语,"你比他们都聪明,只是欠缺一些社交经验而已。"

有时候,她会拿出一盒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或者一本进口杂志,笑着说:"李明,你尝尝这个,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而王丽的信,则每月准时寄到我的宿舍。她的字迹工整却带着几分乡下人特有的生涩,总是先问我吃得好不好,冷不冷,学习累不累,然后才简单说说自己的近况——去了县城的服装厂打工,一个月能挣八十多块钱。

"厂里活多,但比种地轻松些。"她这样写道,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倔强。

每封信的最后,必定夹着一张邮政汇款单,金额不多,十五块、二十块,但足够让我在食堂多买几个鸡蛋或者一两本参考书。信里还会附上一些土特产:自家晒的红薯干,婶子做的麻花,或者是几颗红枣。看着这些裹着报纸的小包裹,我仿佛能闻到家乡田野的气息。

"你不用给我寄钱的,"我在回信中写道,"我有助学金。"

"我知道,"她回复,"但这是我的心意,不收我会难过的。再说了,你爹娘的地里活我也常去帮忙,你就当是我孝敬他们的。"

看着她朴实的言语,我心里既感动又愧疚。我知道她在服装厂一天要站十几个小时,手指被针扎得满是小洞,就为了那点微薄的工资。

大二那年冬天,北京下了场罕见的大雪,气温骤降到零下十几度。我一向体格不错,但可能是南方人不适应北方的寒冷,突然高烧不退,住进了校医院。室友们轮流来看我,带饭送药,但三天后都因为期末考试忙得脱不开身。

那天晚上,外面北风呼啸,我迷迷糊糊躺在病床上,听见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睁开眼,我以为是值班护士来查房。

"明子,我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王丽站在门口,脸被冻得通红,身上的棉袄上还沾着雪花,手里提着一个旧食盒。她的出现让我一时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

"丽子?你怎么来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她急忙上前按住我,"我听你同学说你病了,就过来看看。"她说得那么简单,好像从农村到北京不过是跨过一条小河那么容易。

后来我才知道,她听说我病了,立刻请了三天假,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硬座,只为了来照顾我。那三天里,她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换毛巾、喂药、倒水,晚上就蜷缩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勉强睡一会儿。

"丽子,你不用这样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感动,"校医院有护士。"

"护士照顾那么多病人,哪有功夫细心照料你?"她一边用温水给我擦脸,一边轻声说,"再说,你小时候不也这么照顾过我吗?那年我发烧,是你背着我走了五里地去卫生所。"

她走的那天,苏雅来了。两个姑娘在病房门口碰了个照面,苏雅穿着时髦的羽绒服,手里拿着精心挑选的营养品;王丽穿着那件旧棉袄,手里提着收拾好的保温杯。

"这是...?"苏雅挑了挑眉毛,眼神中带着疑惑。

"我发小,从老家来看我的。"我解释道,心里有些忐忑。

"哦,你好。"苏雅点点头,脸上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你好。"王丽回应,声音很轻,然后匆匆离开了。

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发生了变化。两个对我很重要的女孩,一个代表着我憧憬的未来,一个连接着我难以割舍的过去。她们就这样在我的病房里短暂相遇,却又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大学四年,苏雅一直对我很照顾。她父亲的关系让我得到了一个在中日合资企业的实习机会,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实习期间,我第一次穿上西装,第一次坐在写字楼的办公室里,第一次用英文和外国人交谈。

"李明,你很优秀,只是缺少一个展示自己的平台。"苏雅常这样鼓励我,"你看你适应得多快,谁能看出你是从农村来的?"

而王丽的信依然准时到达,只是内容越来越少,多是问候和一些家乡的琐事。"村里修了水泥路","老李家的儿子结婚了","今年的麦子长势不错"……简简单单的文字中,是她平凡却真实的生活。有时候,信封里会夹着一片梅花,她说那是她下班路上摘的,想让我也闻闻家乡的味道。

毕业典礼前一周,苏雅约我去了未名湖边。初夏的风吹过湖面,带来一丝凉意。落日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李明,我爸说可以帮你安排进中日合资企业,起薪比一般毕业生高一倍。"她说着,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上,温暖而柔软。我明白她的言下之意。这些年,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出了普通同学。她家条件好,人又聪明漂亮,对我也真心实意,按理说,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就在那天早上,我收到了王丽的信。信比往常薄了许多,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她说村里的老教师李师傅退休了,学校缺一个代课老师,薪水不高,但能解决户口问题。

"你不是一直说想当老师吗?"她写道,"你小时候最喜欢在放学路上给我们讲课,还说长大要当像李师傅那样的好老师。我知道你现在有更好的选择,但还是想告诉你这个消息。"

信的末尾,她小心翼翼地问:"明子,毕业后,你还回来吗?"

那一刻,我脑海中浮现出两幅画面:一边是大城市的高楼大厦,西装革履的精英生活;一边是家乡的泥土气息,讲台上挥洒汗水的身影。我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前方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苏雅,谢谢你和叔叔的好意,但我想回老家教书。"沉默良久,我终于开口。

"什么?"她的表情凝固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疯了吗?那种地方能给你什么前途?你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想要这个机会吗?"

"我知道,但那里有我放不下的东西。"我轻声说,"有我想守护的人。"

"是那个乡下女孩吧?"苏雅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有什么好?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缝纫工!"话一出口,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咬住了嘴唇。

"她没上大学,是因为她把机会让给了别人。"我平静地说,"我能站在北大的校园里,某种程度上是因为她的牺牲。"

苏雅沉默了,她盯着湖面看了很久,久到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总是这么固执,这也许是我欣赏你的原因吧。祝你好运,李明。"

她转身离去的背影被晚霞染成了金色,那一刻,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某种可能性永远地关上了门。

毕业后,我回到了村里,成了那所小学的代课老师。教室破旧,桌椅缺角,冬天寒风从窗缝里呼啸而入,夏天教室里热得像蒸笼。但每当看着那些渴求知识的眼睛,听着孩子们稚嫩的朗读声,我就觉得无比充实。

王丽没再去服装厂,而是在村里开了个小裁缝铺,经常给学校的孩子们免费缝补衣服。她的针线活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好,渐渐有了些口碑,附近几个村的人都会来找她做衣服。

"你真的不后悔?"有一天晚上,我们坐在她家门前的石阶上,看着满天繁星。村里的夜晚静得出奇,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或者蛙鸣。

"后悔什么?"我反问道。

"后悔...回来。"她低着头,用脚尖轻轻划着地面,"你本可以在城里有更好的生活。"

我望着远处的田野,轻声说:"城里有很多东西,但没有家的感觉。记得我小时候发高烧,是你爹背着我走了五里地去镇上找大夫的事吗?还有那次我摔断了腿,是你每天来给我送作业。这些情分,在城里哪里找得到?"

她没说话,只是靠在我肩膀上,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直到月亮高高挂在天空。

两年后的一个春天,县教育局来人说要送我去省里进修,这可是难得的提升机会,回来后还能转正。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村口停了一辆城里的小轿车。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苏雅。她穿着时尚的套装,脚踩高跟鞋,显得与这个村庄格格不入。但此刻的她,比起大学时代少了几分骄傲,多了一丝成熟。

"好久不见,李老师。"她笑着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不再有轻蔑。

"苏雅?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问。

"路过这里,想看看老同学过得怎样。"她环顾四周,"带我转转你的学校吧。"

我带她参观了学校,简陋的教室,缺角的桌椅,墙上孩子们画的五颜六色的画。她认真地看着每一幅画,不时点头称赞。

"这孩子很有天赋,笔触大胆。"她指着一幅画说。

正在这时,王丽推门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摞校服,是她刚给孩子们做好的。看到苏雅,她愣了一下,然后礼貌地点头问好。

"你好,又见面了。"苏雅微笑着伸出手。

"你好。"王丽有些拘谨地握了握她的手。

"这些校服是你做的?手艺真不错。"苏雅认真地看着那些整齐的衣服,"我记得大学时李明收到的那些包裹,里面的东西总是包得特别精致。"

王丽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低声道谢。那一刻,两个女孩之间似乎有了某种微妙的理解。

晚饭后,苏雅站在村口的大树下,夕阳为她镀上一层金色。她看起来不那么格格不入了,反而与这乡村的黄昏融为一体。

"两年了,你变了不少。"她说,"不再是那个为了一双进口球鞋激动半天的大学生了。"

"人总是会变的。"我笑了笑,"你也变了,以前的你可不会称赞一个乡下孩子的画。"

"大概是经历多了,看事情也不一样了吧。"她叹了口气,"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放弃那么好的机会?是为了她吗?"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做作业的学生:"你看那些孩子,他们中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个村子,但如果有人能教他们认识更大的世界呢?就像当年的我,如果没有李师傅的鼓励,可能也不会想着考大学。"

苏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知道吗,李明,我一直以为我懂你,但其实我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你想要什么。我只是把你当作一个可以跨越阶层的标志,一个证明我眼光独到的证据。"

她看着远处在田埂上行走的王丽,轻声说:"她才是真正了解你的人,不是吗?"

苏雅离开前,轻轻抱了抱我:"祝你幸福,李老师。。"

半年后,我和王丽结婚了。没有豪华的酒席,没有昂贵的戒指,只有乡亲们的祝福和满桌的家常菜。村里的习俗是,新郎要去新娘家迎亲,一路上要放鞭炮,吹唢呐,越热闹越好。

那天一早,我穿着唯一一套西装,带着几个要好的朋友去接王丽。村路上铺了红毯,鞭炮声此起彼伏。王丽穿着一身简朴的红色旗袍,脸上的笑容比任何珠宝都要璀璨。

"明子,你真的不后悔吗?"她小声问我,眼中带着一丝忐忑。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该在的地方。"我坚定地说。

婚礼前一天,我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套精装的《教育学概论》和一张贺卡。

"给最好的李老师,希望这套书能帮到你和那些孩子们。永远支持你的选择——苏雅"

王丽看着那套书,轻声说:"她是个好姑娘。"

"是啊,"我点点头,"你也是。不,你更好。"

后来我才知道,王丽高考的成绩比我还高出十几分,可她妈妈生病需要有人照顾,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放弃。当时我已经被录取,她怕影响我的情绪,一直没告诉我这件事。

"那天我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我有些心疼地问她。

她笑了笑:"说了又能怎样?让你也放弃吗?我们村好不容易出了个大学生,多长脸啊。再说了,我妈那时候需要人照顾,我不在家谁来照顾她?"

这些年我在大学里的优异表现,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不想辜负她的牺牲。每每想到她在工厂日夜操劳,而我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我就更加发奋,不敢有一丝懈怠。

十年过去了,我从代课老师成了学校的正式教师,后来又当了教导主任。王丽的裁缝铺生意不错,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取名叫梅,如同她当年送我的布书包上绣的那朵小梅花。

我们攒钱在学校旁边开了一个小小的图书室,让孩子们放学后有地方看书。村里的条件渐渐好了起来,年轻人不再像以前那样纷纷外出打工,留在村里的人也多了。

去年春天,学校要改建,县里拨款不够。一个教育基金会主动联系我们,说要捐款支持乡村教育。当基金会的负责人从车上下来时,我愣住了——是苏雅。

"好久不见,李主任。"她依然那么优雅,但眼角已有了细纹,眼神也比年轻时柔和了许多,"听说你们学校需要帮助?"

原来这些年,她创办了自己的公司,后来又成立了教育基金会,专门帮助乡村学校。"你那天说的话,我一直记着。"她说,"关于教会孩子们认识更大的世界。"

她看着学校的操场,眼中闪烁着光芒:"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都可能是下一个你,李明。他们需要有人为他们打开一扇窗。"

下午,我们三个人站在图书室前合影。阳光很好,照在三张已经不再年轻的脸上。孩子们在图书室里朗读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山间的小溪。

"你知道吗,"苏雅看着我和王丽,轻声说,"这些年我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才明白一个道理:真正的成功不是走多远,而是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王丽拉着我的手,微笑着点点头。她的手上有缝纫留下的茧子,脸上有岁月刻下的印记,但在我眼中,她依然是那个为我辍学,给我寄生活费,在我生病时不远千里来照顾我的姑娘。

"明子,你看这是啥?"那天晚上,王丽神秘兮兮地从柜子深处拿出一个布包。

打开一看,是那个当年她送我的布书包,已经有些陈旧,但那朵小梅花依然清晰可见。

"这么多年了,你还留着呢?"我有些惊讶。

"当然留着,"她笑着说,"这可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好的一件针线活。"

我把她搂在怀里,心中满是感恩。有些选择看似放弃,实则是另一种坚守。我娶了那个曾经为我辍学的姑娘,而这,是我一生中最不后悔的决定。

在这个日益浮躁的世界里,平凡的幸福往往被人忽视。但正是这些看似平凡的选择,构成了生命最珍贵的部分。就像苏雅说的,真正的成功不是走多远,而是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而我,早已找到了我的路,和那个愿意为我放弃一切的姑娘一起,在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上,播种希望,收获幸福。

来源:向钱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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