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性奴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4 01:04 1

摘要:民国十七年谷雨刚过,苏州城西的栀子花甜香浸透了半条街。十八岁的柳莺踮脚站在裁缝铺的黄花梨镜前,手指轻轻抚过茜色旗袍上的玉兰暗纹。父亲前日接了个大单子,说是要给商会会长家的三小姐做嫁衣,这身新衣本是试版样。

民国十七年谷雨刚过,苏州城西的栀子花甜香浸透了半条街。十八岁的柳莺踮脚站在裁缝铺的黄花梨镜前,手指轻轻抚过茜色旗袍上的玉兰暗纹。父亲前日接了个大单子,说是要给商会会长家的三小姐做嫁衣,这身新衣本是试版样。

"莺儿,把盘扣递我!"父亲在里间喊。柳莺转身去取针线匣,后窗忽然"吱呀"晃开条缝。她以为是野猫作祟,正要关窗,一盆混着药粉的迷烟兜头泼来。

再睁眼时,柳莺后脑勺火辣辣地疼。做起身时,发现自己已在一处阴暗的地窖内,潮湿的青砖地渗着阴气,手腕上铁链磨破了皮,血珠凝在锈迹斑斑的锁环上。四周堆着十几个胭脂空盒,最顶上那个印着"丽春堂"的金漆招牌——那是城东最有名的脂粉铺。

铁门"哐当"作响,穿灰绸褂的男人弓着腰进来,左手缺了根小指。他扔来件猩红缎面旗袍,开衩处的金线并蒂莲在油灯下泛着冷光:"换上,贵客戌时到。"

"你们这是犯王法的!"柳莺抓起旗袍砸过去。男人反手一记耳光抽得她撞在墙上,后槽牙渗出血腥味。铁门轰然关闭时,隔壁传来女子呜咽,像是被人捂住嘴的闷哼:"妹妹别犟...上月有个姑娘...被活活打死了......"

柳莺摸着红肿的脸颊,突然抓起胭脂盒在墙上划道白痕。第三道划痕刻到一半,铁链突然哗啦作响——墙角砖缝里卡着半片碎镜子。

第七日送来的胭脂盒带着桂花香,柳莺对着铜镜碎片涂口脂,忽然发现镜中倒映着窗缝透进的光斑。原来这地窖竟有扇气窗,只是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

"我要梳子。"她冲送饭的婆子喊。对方扔来把缺齿的木梳,柳莺趁机将梳齿掰断,藏在稻草褥下。夜里借着如厕的油灯,她把断齿在砖墙上磨得尖利。

当晚来的客人满身酒气,脖颈挂着赤金长命锁。柳莺假意斟酒,趁其解衣时突然抓起磨尖的梳齿扎进他后颈。惨叫声惊动守卫时,她已扒下客人西装裹身,缩在床底摸到块硬物——是块刻着"福运赌坊"的铜筹码。

缺指男人踹门进来,柳莺突然举起筹码:"王掌柜上月在你们这儿输了二百大洋吧?"她记得父亲说过,福运赌坊的筹码分金银铜三等,"能拿铜筹码的,都是赌坊自己人。"

油灯"啪"地爆了个灯花。男人缺了小指的手按在腰后,柳莺抢先开口:"若我死了,明早码头货船就会捞到王掌柜的尸首——他后颈的伤可做不得假。"

僵持中,赌坊打手来要人。柳莺被拖走时,故意将旗袍下摆挂在铁钉上。"刺啦"裂帛声里,她瞥见地窖外是条青砖甬道,墙皮剥落处露出半截褪色的彩绘——像是庙宇的壁画。

柳莺被扔进柴房时,后腰撞上个硬物。等看守脚步声远去,她摸出那截蜡笔头——定是哪位姑娘留下的。就着气窗透进的月光,她在砖墙上画出慈幼院当年的圣母像:头戴莲花冠,手捧净水瓶。

五更天时,洒扫婆子开门送饭。铜盆"咣当"砸在地上,婆子盯着墙上的画像浑身发抖:"作孽啊...前年失踪的翠云...去年没了的春桃...被带走前都画过这个......"

柳莺趁机扑到门边:"阿婆救我!我爹是城西赵裁缝!"婆子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突然压低声音:"姑娘若能出去,去城南槐树巷找周木匠,他闺女半年前也......"

当夜赌坊突然喧闹起来。柳莺听见缺指男人在走廊骂街:"哪个王八蛋往酒里掺水?"她趁机将蜡笔头塞进墙缝,把磨尖的梳齿插进发髻。走廊尽头闪过一道侧门,门外槐树枝桠上挂着褪色的布条——正是慈幼院当年孩子们祈福用的。

暴雨倾盆而下时,柳莺摸到厨房后门的狗洞。钻出去那刻,她听见柴房传来尖叫:"人跑了!快追!"

柳莺在破庙躲了三日,用碎瓦片刮掉旗袍上的金线。第四日清晨,她换上偷来的粗布衫,往脸上抹了把香灰,混在卖菜农妇中进了城。

周木匠家的门环系着白麻布。听明来意后,老汉抖着手从神龛后摸出本册子:"这是小女藏的,上头记着赌坊往来的车牌号。"泛黄的纸页上,"刘德贵"的名字出现十七次,最后一次标注"慈幼院送女三人,收现洋八百"。

三日后,柳莺出现在福运赌坊。缺指男人见到她时,茶碗盖"当啷"磕在桌面上。"刘爷让我传话。"柳莺晃了晃手中的青竹帕子,"警局昨儿在芦苇荡挖出五具尸首,其中有个穿杏红衫子的......"

男人脸色骤变——这正是他上月送给姘头的帕子。柳莺压低声音:"刘署长说,若能把账本交出去,或可免了死罪。"

当夜二十多个便衣警察突袭赌坊。柳莺蹲在对面屋檐下,看着缺指男人翻墙逃跑时,突然举起煤油灯。火苗顺着泼洒的灯油窜上他的绸褂,惨叫声惊起满树昏鸦。

火舌舔舐着赌坊的雕花门楣,柳莺趁乱冲进账房。铜锁被烧得通红,她用浸湿的抹布裹着手,生生将锁头拽了下来。

账本最后一页粘着张发黄的照片:十二个穿红旗袍的姑娘站在圣母像前,最边上那个腕间戴着西园记银镯——正是周木匠女儿失踪时的打扮。账册边角蜷曲焦黑,仍能看清"慈幼院"三个朱砂批注。

警笛声响彻长街时,柳莺抱着账本躲进腌菜缸。滚烫的瓦片擦过耳际,她听见缺指男人在火场里嘶吼:"别烧了!地窖里还有八个......"

突然一声梁木断裂的巨响,火星子暴雨般砸在缸沿。柳莺蜷缩着数到第一百个数,等外头只剩噼啪余烬声,才顶开缸盖爬出来。晨雾中,她看见警员押着五个满脸烟灰的男人走过,最后那个缺了根小指的手上还攥着半截金链子。

三个月后的公审现场,柳莺穿着那件被火燎焦边的猩红旗袍出庭。缺指男人看见她腕间的铜锁链,突然发了疯似的撞向栏杆:"你是第十三个!圣母像明明......"

旁听席一片哗然。法官举起烧剩半本的账册:"被告刘德贵,拐卖女子二十三人,谋杀七人,判绞刑立决!"木槌落下的瞬间,柳莺解开盘扣,露出缝在衣领内侧的蜡笔头——周木匠女儿最后留下的证物。

夕阳把护城河水染成金红时,柳莺站在石桥上。远处新开的女子学堂传来读书声,她将蜡笔头抛进河里,涟漪荡碎了水中倒影。卖花女经过时,竹篮里的栀子花沾着水珠,白得晃眼。

三日后,商会仓库突发大火。有人说看见个穿红旗袍的姑娘从火场走出来,手里攥着把烧变形的铜钥匙。更夫老李赌咒发誓,那钥匙齿痕分明能开慈幼院地窖的大铁锁。

来源:泰山老妖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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