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二回娘家拜年,看到继母做的菜,我崩溃了,我:以后过年别来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4 10:19 1

摘要:【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看到继母做的这桌菜,我的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在地上。她那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冷冷地丢下一句'以后过年别来了',转身冲出了门。"

【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看到继母做的这桌菜,我的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在地上。她那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冷冷地丢下一句'以后过年别来了',转身冲出了门。"

记得那是去年的正月初二,按照老家的习俗,我们一家要回娘家拜年。说是娘家,其实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家了。自从母亲走后,父亲和王阿姨结婚,那个家就变了模样。虽然已经过去五年,我心里始终放不下这道坎。

一大早,我和丈夫老张带着儿子小明就出发了。老张是县里砖厂的普通工人,平日里忙着上班,难得有这几天假期。我则在镇上小学食堂帮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却也踏实。一路上,小明兴奋地念叨着:"要去姥姥家了,姥姥会不会给我压岁钱啊?"每当这时,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我该怎么告诉孩子,他的亲姥姥早已不在人世,现在家里的那位只是继母。但看着孩子天真的笑脸,我又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

车子驶入老家的小路,两旁房子多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的红砖房,家家户户门上贴着大红的"福"字,院子里晾晒的衣服随风摆动,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村口几位大爷坐在老槐树下打着扑克,看到我们的车,热情地招手打招呼:"小丽回来了啊!过年好啊!"

远远地,我就看到父亲站在家门口,身旁是王阿姨,两人脸上挂着笑容,正张望着我们的到来。父亲退休前是村里的木匠,一双手能把木头雕琢成精美的家具,如今年纪大了,只在家里做些简单的活计。

"闺女回来啦!"父亲一见到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灰白的头发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快步走过来,接过小明手里的行李。"爷爷!"小明扑到爷爷怀里,父亲乐呵呵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给小明。王阿姨也迎上来,笑着说:"路上堵车不?我烧了你爱吃的红烧肉,还有你爸爱吃的鱼,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吃呢。"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楚。王阿姨以前在村里供销社卖布,退休后在家里操持家务,为人和气,在村里口碑不错。但每次见到她,我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母亲的身影。母亲生前最拿手的就是做菜,过年的时候,她总会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等我们回家。那是我心中最温暖的记忆。

院子里,几棵父亲多年前栽下的柿子树已经长得很高了,母亲生前最喜欢在树下纳凉、做针线活。如今树依旧,人已不在,只剩下一把老藤椅静静地摆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主人归来。

进了屋,家里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墙上挂着我小时候的老照片,柜子上摆着母亲生前用过的瓷碗。饭桌已经摆好了,一股饭菜香味扑面而来。王阿姨张罗着把菜一道道端上来:"来,尝尝这个红烧肉,你爸说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鱼也是你爸爱吃的,寓意年年有余嘛。"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却被桌上的一道菜吸引住了——那是一盘酸菜鱼,色泽金黄,葱姜蒜的香气和着酸菜的味道,扑鼻而来。这道菜,是母亲的拿手好菜,每年过年必做的一道菜,村里人都夸赞不已。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年我十岁,第一次跟着母亲学做这道菜。家里买了一条新鲜的草鱼,母亲手把手教我切鱼、腌制、煸炒......"先把姜蒜炒香,酸菜的味道要先煸出来,这样鱼肉才能吸收那个味道,最后撒上葱花,色香味俱全。"母亲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她说话时总喜

欢用围裙擦擦手,那是我记忆中最温暖的画面。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味道竟和母亲做的一模一样!那熟悉的滋味瞬间让我的眼眶湿润了。鱼肉嫩滑,酸菜的酸爽与鱼肉的鲜美完美融合,就连那一丝微辣都恰到好处。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王阿姨期待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这是跟你爸学的,他说这是你妈的拿手菜,你最爱吃,我试了好几次才做出这个味道。"

一股莫名的怒火突然涌上心头。她怎么可以做母亲的拿手菜?她怎么可以这样取代母亲的位置?那是只属于我和母亲之间的回忆啊!那些冬日里,母亲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她教我煎鱼的情景,我们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品尝美食的温馨时光,这些都是我珍藏的记忆,是我与母亲之间的纽带。

"看到继母做的这桌菜,我的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在地上。她那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冷冷地丢下一句'以后过年别来了',转身冲出了门。"

外面寒风凛冽,却冷却不了我心中的怒火。我漫无目的地走在村子的小路上,泪水模糊了视线。迎面碰到几个村里的老乡,热情地打招呼:"小丽啊,回来过年了?你妈(指王阿姨)身体还好吧?"我只能勉强点点头,快步走过。

路过村口的小卖部,老板娘王婶看到我,招呼我进去坐坐。这家小卖部是村里人闲暇时常去的地方,货架上摆满了各种日用品和零食,墙上贴着过时的明星海报,一台老式电视机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的重播。

"回来过年啊?你爸身体怎么样?"王婶一边给我倒了杯热茶,一边问道。

"还好。"我低着头,不想多说话。

"你这是怎么了?眼睛红红的,跟家里人吵架了?"王婶是个热心肠,村里人的家长里短她都知道。

我摇摇头,却忍不住泪水又流了下来。过往的记忆一幕幕浮现:母亲病重时的削瘦面容,父亲日渐苍老的背影,还有王阿姨接手我们家后的点点滴滴。

"是不是因为你王阿姨?"王婶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轻声问道,"你知道吗,你王阿姨对你爸可好了。你妈走后,你爸整天借酒消愁,是你王阿姨把他从酒窖里拉出来的。这些年,村里人都看在眼里,你王阿姨是个好人啊。"

我没想到父亲还有这样的经历,心里一阵酸楚。王婶接着说:"你也别怪你爸再婚,一个人过日子多不容易啊。你王阿姨嫁给你爸,也不图啥,就是想照顾他晚年,让他有个伴。"

我默默听着,心里的怨气似乎消退了一些。告别王婶,我继续在村子里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村口的小河边。这条河,小时候我常和母亲一起来洗衣服。冬天的河水结了薄冰,阳光照射下闪闪发亮,就像母亲曾经说过的:"人生就像这河水,有时平静,有时湍急,但总是向前流淌的。"

河边的老柳树下,几个孩子正在玩耍,他们的笑声传来,让我想起小时候和伙伴们在这里捉迷藏的欢乐时光。不远处,几位大妈正在洗衣服,她们聊着家常,笑声不断。这熟悉的场景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闺女,"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父亲。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着我的外套。"外面冷,把衣服穿上。"

我默默接过衣服,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爸,我就是接受不了,为什么她要做妈妈的拿手菜?那是妈妈的记忆啊!我每次想起妈妈,就会想起她做的酸菜鱼,那是我和妈妈之间的联系。"

父亲叹了口气,轻轻搂住我的肩膀:"你王阿姨为这顿饭准备了好久,特意问我你喜

欢吃什么。是我告诉她,你妈妈的酸菜鱼你最爱吃。她练习了好多次,就怕做不好。昨天晚上,她忙到半夜,就为了今天这顿饭。"

我抬头看着父亲,发现他的眼睛里也噙着泪水:"闺女,你王阿姨不是要取代你妈的位置,她只是想让你吃到熟悉的味道,让咱们家还有年的气氛。你妈走了这么多年,我也很想她,但生活还得继续啊。你看我这一头白发,都是这些年操心操出来的。"

父亲的手粗糙而有力,是多年做木工留下的印记。他一生勤劳朴实,吃了很多苦,却从不抱怨。看着父亲因劳累而佝偻的背影,我的心猛地一疼。

"你知道吗,你王阿姨去年生病住院,硬是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担心。她从不跟我抱怨什么,每次你回来,她都提前好几天准备,就怕你不满意。你这一走,她在厨房里抹眼泪,还让我赶紧来找你,怕你在外面冻着。"父亲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的心猛地一疼。我从未想过,王阿姨做那道菜,不是为了取代母亲,而是为了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而我,却用最伤人的话回报了她的一片心意。

"咱们回家吧,你王阿姨该着急了。"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到家,院子里传来小明的笑声,他正和王阿姨一起折纸鹤。听到我们回来,小明兴奋地跑过来:"妈妈,姥姥教我折纸鹤,说折一千只能实现愿望呢!"

王阿姨连忙起身,眼睛有些红肿,见我回来,她慌忙擦了擦眼睛,笑着说:"回来啦?饭菜热一下就能吃了。"她的手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我突然想起父亲说她为了做好那道菜,练习了很多次,不知是不是这样留下的伤痕。

我犹豫了一下,走上前,轻轻叫了一声:"妈......"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这样称呼她。

王阿姨愣住了,眼泪瞬间涌出来:"你...你叫我什么?"她的手微微颤抖,那双因长年劳作而粗糙的手上,满是岁月的痕迹。

"妈,对不起,我刚才......"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内疚和愧疚充满了心头。

王阿姨拉住我的手,眼泪汪汪地说:"闺女,我知道我不能取代你妈妈在你心中的位置,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取代她。我只是希望,能给你和你爸一个完整的家。当初嫁给你爸,村里人有不少闲话,说我是看上你家那几亩地,但我不在乎,我只是想让他晚年有个依靠。"

她的话语朴实无华,却字字戳中我的心。我突然想起这几年过年回家,屋子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父亲的衣服也总是洗得格外干净。王阿姨虽然话不多,但总是默默付出,从不张扬。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家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母亲的离去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这并不意味着家就不再是家了。王阿姨用她的方式,守护着这个家,守护着父亲和我的感情。

餐桌上,我重新夹起那道酸菜鱼,细细品味。那熟悉的滋味中,似乎多了一些新的味道——是王阿姨的用心良苦。她做这道菜,不是要取代母亲,而是想让我找回家的味道,找回那份失落的温暖。

"这鱼做得真好吃,和我妈做的一样。"我由衷地说。

王阿姨眼中闪着泪光:"你妈妈的手艺我学不全,但我会一直努力的。你知道吗,你爸常跟我讲你小时候的事,说你最爱吃这个,我就想着一定要做给你吃。"

父亲在一旁欣慰地笑了:"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他举起酒杯,倒了三杯米酒,递给我和王阿姨,"过年嘛,喝一杯。"

是啊,一家人。虽然母亲不在了,但我们依然是一家人。王阿姨用她的方式,传承着

母亲的爱,守护着这个家。那一刻,我仿佛看到母亲在天上微笑着看着我们,她也会希望我们好好生活下去的吧。

小明不知何时跑到我身边,天真地问:"妈妈,你和姥姥和好了吗?"

我摸摸他的小脑袋,笑着说:"嗯,和好了。"

饭后,我主动留下来帮王阿姨收拾碗筷。她低声对我说:"闺女,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你爸这些年真的不容易。你妈走后,他像变了个人,整天魂不守舍的。是你回来看他,他才慢慢好起来。"

我点点头,突然注意到墙角的柜子上,摆着一个小相框,里面是母亲的照片。照片上的母亲笑容灿烂,旁边放着一束鲜花。

"每年你妈的忌日,你爸都会在这里放一束花。"王阿姨轻声说,"我知道你爸心里一直有你妈,我也从没想过要代替她。"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红彤彤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年的味道浓了起来。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家的年味会更加浓郁,因为心结已经解开,我们真正成为了一家人。

过年了,家里人团团圆圆,才是最重要的啊。

正月十五那天,我主动提出要请王阿姨和父亲到我家吃饭。我家虽然是县城边上的老小区,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我学着做了那道酸菜鱼,虽然味道还不如王阿姨做的正宗,但全家人都说好吃。

饭桌上,王阿姨从包里拿出一个针线包,递给我:"闺女,这是我给你做的,里面有各种针线,平时缝缝补补用得着。"我接过来一看,是用碎布条一针一线缝制而成的,针脚细密整齐,可以看出花了不少心思。

"这布料,有几块还是从你妈留下的旧衣服上拆下来的。"王阿姨轻声说,"你爸说,这样也算是她陪着你。"

我的眼眶又湿润了,这份礼物承载了太多的情感。王阿姨又悄悄地塞给我一个红包:"闺女,这是我和你爸给你的压岁钱,虽然你已经是当妈的人了,但在我们眼里,你永远是个孩子。"

我接过红包,心里暖暖的。这哪里是什么压岁钱,分明是一份沉甸甸的爱啊。

老张看出了我的情绪变化,悄悄对我说:"看来你和你妈(指王阿姨)和好了,这样好啊。咱们以后常回去看看,你爸年纪大了,需要人陪。"

我点点头,心中的那道坎终于跨过去了。

"妈,明年正月初二,我还回来,到时候您再做那道酸菜鱼给我吃。"我笑着说。

王阿姨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好,明年我做得更好吃!我还想学学你妈做的糖醋排骨,你爸说你也爱吃那个。"

父亲举起酒杯:"来,为咱们一家人干杯!"

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像是敲开了我心灵的坚冰。原来,家的温暖一直都在,只是我一直没有用心去感受而已。

夜深了,看着熟睡的孩子和丈夫,我打开手机,翻出一张旧照片——那是母亲生前和我的合影。照片中,母亲笑得那么灿烂,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们一家人能幸福地生活。

"妈,对不起,我差点辜负了您的期望。您放心,我会好好生活,也会好好对待王阿姨的。她真的是个好人,一直在用她的方式爱着我们这个家。"

我仿佛听到母亲在说:"傻孩子,这就对了。"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这个年,我收获的不只是团圆的喜悦,更是一颗包容与理解的心。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就像那道酸菜鱼,需要我们用心去品味,才能尝到其中的滋味。

而爱,从来都不是相互取代,而是相互传承。师友们,这个故事最打动你的地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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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李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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