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借我十万创业失败 八年后他带着三十万上门 姐夫我还有个请求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4 06:30 1

摘要:正月里天总是阴着,家家户户的炊烟低低地贴着房顶飘。院子里那棵老柿子树挂着几个忘记摘的黑柿子,皱巴巴地缩在枝头。

正月里天总是阴着,家家户户的炊烟低低地贴着房顶飘。院子里那棵老柿子树挂着几个忘记摘的黑柿子,皱巴巴地缩在枝头。

那天我刚把母亲的旧毛衣从柜子底下翻出来,正掸着上面的樟脑丸味儿,耳朵里忽然钻进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

“老陈,老陈!你小舅子回来了!”隔壁王婶提着一桶泔水,冲我喊。她总是比我先知道我家的事。

我把毛衣搭在椅背上,走到院门口。远远看见小舅子骑着摩托,车后座上还绑着个蓝色行李箱。那箱子我认识,是他八年前离开时带走的。

“姐夫!”小舅子远远地喊,声音比八年前低沉了不少。

他把摩托停在院子外的槐树下,取下头盔,露出一张晒得黝黑的脸。鬓角有了几丝白发,眼角的皱纹比我记忆中多了许多。

“进来坐。”我说。

妻子正在厨房切萝卜,听见声音探出头来,手上还滴着水。

“小勇?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小舅子低着头,站在院子中央,不太敢往里走的样子。他身上穿着件灰黑工装,袖口和衣领都磨得发白了。

“姐,我回来了。”

妻子放下了手里的刀,胡乱在围裙上蹭了蹭手,急匆匆地出来,眼眶都红了。

“进屋说,外面冷。”我拍了拍小舅子的肩,才发现他比八年前瘦了不少,肩膀硌得我手心生疼。

我们的老房子自从我岳父岳母去世后就没怎么翻修过。客厅里放着一张八十年代的老沙发,坐垫都凹陷下去,上面铺着我妻子用碎布条钩织的毯子。茶几是我们结婚时买的,玻璃面上有几道裂纹。

电视还开着,是妻子每天必看的中午新闻,音量开得很小,主持人的嘴一张一合,说着镇上新修的路。

“坐,坐下说。”我示意小舅子坐在沙发上。他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

妻子倒了杯水递给他,水杯是塑料的,上面印着早已褪色的卡通图案,是小舅子高中时用的。

“姐,姐夫…”小舅子接过水杯,却没喝。他从口袋里掏出烟,又放下了。“我先去把行李拿进来。”

等他出去了,妻子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八年前的事,在我们这个小县城闹得沸沸扬扬。

小舅子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在镇上电子厂打了三年工。那时候他二十出头,心高气傲,总觉得在流水线上干活埋没了自己的才华。

一次喝酒,他跟我说想开个手机店。那时候智能手机刚开始普及,县城里的年轻人都想换新手机。他说这是个商机,想从广州批发手机回来卖。

“姐夫,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保证两年内还你,还会分你一成利润。”他当时眼睛亮亮的,像星星一样。

妻子当时怀着老二,在家休养。我在矿上开铲车,一个月五六千,日子过得还算宽裕。老大上小学了,要交各种补习班费用,老二即将出生,我们存了点钱准备将来用。

我没立刻答应,回家和妻子商量。妻子支持弟弟创业,拿出了我们的积蓄。十万块,对我们来说是笔大钱,是我们五年的存款。

可好景不长。小舅子店刚开三个月,进了一批货,结果发现是翻新机。客户退货闹事,小舅子赔了不少钱。

接着他又找了个合伙人,说要转型做手机维修和配件。那个合伙人是外地来的,看着挺精明的。结果开业半年后,那人卷了所有现金和大部分库存消失了。

小舅子撑了一年多,最后关了店。欠了一屁股债,我们的十万没了不说,还欠了别人七八万。

村里人背后议论纷纷,说我们家败家,说小舅子不靠谱,有人甚至说他是故意骗我们的钱。

岳父气得住了院,没多久就去世了。小舅子承受不了压力,拿着身份证和几百块钱离家出走了。

那是八年前的事。

“我去厨房看看。”妻子说,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眼睛红红的,想哭又不敢哭。

小舅子回来了,把行李箱放在地上。他犹豫地看了看我,然后啪的一声打开了箱子。

我愣住了。

箱子里全是钱,整整齐齐码着,都是红色的百元大钞。

“姐夫,这是三十万。”小舅子声音有些发抖,“十万是当年你借我的钱,剩下二十万是这些年的利息和感谢费。”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年你去哪了?”我问。

小舅子笑了笑,笑容里有疲惫,也有释然。

“我去了新疆。先是在工地上搬砖,后来跟着一个师傅学修挖掘机。那边缺修理工,活多人少,收入不错。”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电视上。新闻已经换成了中午的天气预报,女主持人说今晚有小雪。

“刚开始的两年,我一个月只能存下几百块。每次想给家里打电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后来遇到一个新疆老板,他的挖掘机经常出问题,我帮他修好了,他就介绍了更多活给我。”

“慢慢地,我在当地有了些名气,专门修挖掘机和大型工程车辆。去年开了个小修理厂,生意还不错。”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给我看。照片上是个简陋的修理厂,几台挖掘机停在院子里,几个穿着工装的汉子围在一起吃饭。

其中一张是小舅子站在一台大挖掘机旁,脸上全是油污,但笑得很开心。

妻子端着热腾腾的饺子从厨房出来,看到桌上的钱,手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

“姐,这是我还给姐夫的钱。”小舅子站起来,接过妻子手中的碗,放在茶几上。

妻子看着我,又看着弟弟,突然捂住脸,哭了起来。她哭得很克制,肩膀微微抖动。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知道她是想起了去世的父母。

如果岳父岳母知道小舅子不但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还真的靠自己的双手闯出了一片天地,该有多欣慰啊。

我们沉默地吃着饺子。饺子是猪肉大葱馅的,是我最爱吃的。

电视里的天气预报结束了,开始播放一个老电影。是七十年代的,画面泛黄,声音有些沙哑。

吃到一半,小舅子放下了筷子。

“姐,姐夫,我…还有个请求。”他低着头,声音很轻。

我和妻子对视了一眼。

“你说。”我说。

“我想…我想把爸妈的坟迁到新疆去。”小舅子声音有些哽咽,“我在那边买了块地,四季都是好风光。”

我们都愣住了。把老人家的坟迁到那么远的地方?

“那么远,清明节怎么扫墓?”妻子问,眉头皱起来。

小舅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我们面前。

照片上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背景是雪山,阳光洒在上面,显得格外宁静美好。

“我在那边安家了。”小舅子说,“认识了个维吾尔族姑娘,她爹是当地修理厂的老板,我现在是他的女婿兼合伙人。去年有了个儿子,取名叫顺顺。”

他又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的维吾尔族姑娘,抱着个小婴儿,在一片葡萄架下微笑。

“我…我想让爸妈看看我的家,看看他们的外孙。”小舅子的声音有些发抖,“八年了,我没能见他们最后一面,没能尽孝。我想…”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掉在桌子上,砸在筷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妻子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好。”

我们仨一起去了墓地。村后的小山坡上,岳父岳母的坟并排着,石碑上的照片因为风吹日晒,已经有些模糊了。

墓前放着几束塑料花,是前几天妻子清明扫墓时放的。花已经积了层薄灰。

小舅子跪在坟前,摆了几瓶白酒和岳父生前爱抽的烟。他点燃三柱香,双手递给我和妻子。

我们各自拿了一柱,剩下的一柱被小舅子插在了香炉里。

他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嘴里喃喃地说着话。风把他的话吹散了,我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对不起”和”我回来了”。

晚上,我和妻子躺在床上,都没睡着。

“你说,让爸妈去那么远的地方,好吗?”妻子轻声问我。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圆,照在老柿子树上,树枝的影子像一只大手,按在墙上。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看孩子过得好吗?”我说,“小勇有出息了,有了自己的家,有了孩子。岳父岳母肯定很欣慰。”

妻子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知道她在无声地哭。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和小舅子去办迁坟的手续。程序比我想象中复杂,需要公证、开证明,还要办理跨省转运的批准。

最后我们跑了三天才把手续办齐。

第四天,专业的迁坟队来了。他们动作很麻利,不到半天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装殓时,我们发现岳父的棺木里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摞发黄的照片和几张存折。

照片大多是小舅子小时候的,有他背着书包上学的,有他得奖时抱着奖状的,还有他穿着校服站在篮球场边的。

存折一共有两本,一本写着小舅子的名字,另一本写着我大儿子的名字。翻开一看,里面各有两万块。存单的日期是小舅子离家的前一天。

那天,岳父刚出院,身体还很虚弱。

小舅子拿着存折,手抖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爸…爸他…”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他想说什么。老人家从来没有责怪过他,反而担心他在外面过得不好,还留了钱给他。

迁坟那天,下了雪。不大,雪花稀稀拉拉地飘着,落在地上很快就化了。

小舅子请了辆灵车,我们一家人坐在后面。车开出村子的时候,远远看见王婶站在村口,手里拿着块白布,向我们挥了挥。

一路上,妻子很安静,只是一直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很凉,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安和不舍。

“姐,等孩子放假了,你们全家来新疆玩吧。”小舅子说,“我那有个大院子,够孩子们撒欢。夏天能摘到又大又甜的葡萄,冬天能看到漫山遍野的雪。”

妻子点点头,挤出一个微笑。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暖意。虽然送走了岳父岳母,但我们的家人还在扩大,从县城延伸到了遥远的新疆。那片绿草地上,将来会有更多欢声笑语。

灵车开上高速公路,往西行驶。雪停了,太阳从云层中探出头来,照在车窗上,有些刺眼。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小舅子照片上的那片草地和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那里看起来像是天堂一样美好。

我想,老人家会喜欢那里的。

“姐夫,你在想什么?”小舅子问我。

我睁开眼,发现他正看着我,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不安。

“我在想,今年冬天我们一家去你那过年吧。”我说。

小舅子的眼睛亮了起来,笑容像八年前那样,充满了希望。

“真的?那太好了!我女儿说了,她最想看看爸爸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见见她的亲人。”

我一愣,“女儿?你不是说有个儿子吗?”

小舅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有个女儿,五岁了。她…她不是亲生的,是我媳妇的侄女,父母出车祸没了,我们就收养了。”

妻子转过头来,惊讶地看着弟弟。

“你…你都当爸爸了。”她轻声说,眼里又泛起了泪光。

小舅子点点头,脸上带着骄傲。“是啊,我有家了。真正的家。”

灵车开过一座大桥,桥下是一条宽阔的河流。河面上波光粼粼,如同无数颗钻石散落在水面上。

我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八年前那个借钱创业失败的年轻人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一个父亲,一个有担当的人。

我想起小时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岳父常坐在石凳上,看着远处的田野,嘴里叼着烟,眼神平静而遥远。

那时不明白他在看什么,现在我懂了。

他在看未来,看他的子女在远方开枝散叶,建立自己的家庭,过上幸福的生活。

这大概就是为人父母最大的心愿吧。

灵车继续向西行驶,驶向远方的雪山和绿草地,驶向小舅子的新家,驶向我们家族的新篇章。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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