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元末乱世,天下纷争。正所谓乱世出英雄,乱世亦出奇女子。在这个纷乱的年代,江南水乡有一位才貌双全的女子,名叫刘芷兰。她不仅容貌绝美,更是才智过人,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独自撑起了一片天地。
"野花不种年年有。"刘芷兰的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却暗藏玄机。
张子渊凝眉思索,额上沁出细汗。这看似简单的上联,竟让他一时语塞...
元末乱世,天下纷争。正所谓乱世出英雄,乱世亦出奇女子。在这个纷乱的年代,江南水乡有一位才貌双全的女子,名叫刘芷兰。她不仅容貌绝美,更是才智过人,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独自撑起了一片天地。
刘芷兰本是江南首富之女,自小娇生惯养,却也饱读诗书。十六岁时,她嫁给了同样出身富贵的夫君。谁料天不随人愿,婚后不到一年,丈夫便染病身亡。刘芷兰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正当她悲痛欲绝之际,噩耗再次传来——她敬爱的父亲在一场意外中丧生。
连续失去至亲,刘芷兰几乎崩溃。然而,生活不容她消沉太久。作为刘家唯一的继承人,她必须担起重任。在丧夫失父的双重打击下,刘芷兰强忍悲痛,接手了家族生意。
"小姐,您真的要亲自打理商号吗?"管家王伯担忧地问道。
刘芷兰抬起头,目光坚定,"王伯,我别无选择。父亲和夫君都已离世,若我不挺身而出,刘家上下百口人的生计该如何是好?"
王伯叹了口气,"可是小姐,您一个女子,如何能应付得来这些纷繁复杂的生意?"
刘芷兰微微一笑,"王伯,您放心。父亲虽然从未明说,但我知道他一直在暗中培养我继承家业。这些年来,我虽未曾直接参与,却也在一旁默默观察学习。我有信心能够胜任。"
就这样,刘芷兰开始了她的商海征程。起初,许多人都对这个年轻寡妇的能力表示怀疑。然而,刘芷兰用自己的智慧和毅力,不仅稳住了局面,更使家业蒸蒸日上。短短几年间,刘家的生意范围进一步扩大,财富更是翻了一番。
然而,随着刘芷兰声名鹊起,一些闲言碎语也随之而来。
"哎呀,刘家那个寡妇,再不嫁人可就老了。"
"是啊,再怎么有钱,没有男人撑腰,终究是不像样子的。"
"我听说啊,已经有好几家提亲了,都被她回绝了。"
"这哪行啊!再这样下去,可就成了古怪的老姑婆了。"
这些话语传入刘芷兰耳中,她只是淡然一笑。她心里很清楚,在这个时代,一个年轻貌美又富有的寡妇,是多么引人注目。然而,她并不想随意再嫁。她暗自发誓,若要再嫁,必得是才学相当、能与自己心灵相通的人。
就在这时,一位名叫张子渊的秀才来到了刘家门前。
"请问,这里是刘府吗?"张子渊温文尔雅地询问门房。
门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虽然衣着朴素,但举止不凡,便回答道:"正是。先生有何贵干?"
张子渊微微一笑,"在下慕名而来,想向刘小姐讨教学问。不知可否通报一声?"
门房犹豫了一下,"先生稍等,我这就去禀报。"
不一会儿,门房回来了,"先生,刘小姐有请。不过..."他欲言又止。
张子渊好奇地问:"不过什么?"
门房压低声音说:"刘小姐说了,想见她,得先过了对联这一关。"
张子渊闻言,眼前一亮,"有意思。不知刘小姐出的是什么上联?"
门房清了清嗓子,念道:"野花不种年年有。"
张子渊听后,不禁陷入了沉思。这上联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既道出了野花的生命力,又似乎暗示了某种人生哲理。如何对出既工整又能展现才情的下联,确实需要好好思量。
此时,刘芷兰正在书房里,心中也有些忐忑。她听说过这位张秀才的名声,知道他学识渊博,才华横溢。出这么一个上联,一来是想考验他的才智,二来也是想看看他能否理解自己的心境。
"也不知他能否对出好的下联,"刘芷兰喃喃自语,"若是能对得好,或许..."她的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刘芷兰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就在她以为张子渊可能要放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小姐,"丫鬟小青急匆匆地跑进来,"那位张秀才说他对出下联了!"
刘芷兰强作镇定,"哦?是吗?他对的是什么?"
小青兴奋地说:"张秀才对的是:流水无情处处流。"
听到这个下联,刘芷兰先是一愣,继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下联不仅在平仄、字数上与上联完美对应,更是巧妙地用"流水"对"野花",用"无情"对"不种",用"处处"对"年年"。更重要的是,这下联似乎暗含着对人生无常的感悟,与她的心境不谋而合。
"有意思,"刘芷兰轻声说道,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请他进来吧。"
张子渊走进书房,只见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正坐在案前。她虽一袭素衣,却难掩绝世容颜。更让张子渊惊叹的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智慧光芒。
"在下张子渊,见过刘小姐。"张子渊拱手行礼。
刘芷兰微微点头,"张秀才不必多礼。听闻你对出了下联,可否说来听听?"
张子渊清了清嗓子,朗声道:"野花不种年年有,流水无情处处流。"
刘芷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一个'流水无情处处流'!张秀才不仅文采斐然,更是能体悟人生无常。不知张秀才对这副对联有何见解?"
张子渊稍作沉思,答道:"野花无需人工栽种,却能年年绽放,正如人生中美好的事物,往往在不经意间出现。而流水奔腾不息,看似无情,实则遵循自然规律。这或许就是在提醒我们,面对人生的起起落落,当以豁达之心视之。"
刘芷兰听后,不禁莞尔,"张秀才果然才华横溢,对联的背后深意竟能悟得如此透彻。"
两人相视一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惺惺相惜之意。从那天起,张子渊开始频繁造访刘府,两人常常畅谈诗词歌赋,探讨人生哲理。在这样的交流中,他们的感情也在悄然滋长。
然而,好景不长。刘家的一些亲戚得知刘芷兰与一个寒门秀才来往密切,顿时惊慌失措。
"这可如何是好?"刘芷兰的大伯刘安邦焦急地说,"若是让芷兰嫁给那个穷秀才,我们刘家的家业岂不是要落入外人之手?"
刘芷兰的二叔刘成德冷哼一声,"哼,我早就说过,就该趁早给她说门亲事。现在好了,让她自己挑,居然看上个穷酸秀才!"
刘安邦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我去找芷兰谈谈。她从小最听我的话,我劝劝她,她应该会回心转意的。"
就这样,刘安邦来到了刘芷兰的院子。
"芷兰啊,"刘安邦和蔼地说,"大伯听说你最近常与一个叫张子渊的秀才来往,是有什么打算吗?"
刘芷兰心中一惊,但面上不动声色,"大伯言重了。张公子学识渊博,与他探讨学问,使我获益良多。"
刘安邦叹了口气,"芷兰啊,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以你的身份,若要再嫁,当找个门当户对的。那个张子渊虽然有些才学,但毕竟出身寒微,如何能担起我们刘家的重任?"
刘芷兰默然不语。
见刘芷兰不说话,刘安邦继续道:"其实啊,隔壁李家的公子一直对你倾心。李家的家世你是知道的,若你们两家联姻,那可真是强强联手啊!"
刘芷兰终于开口了,声音虽轻,却坚定无比,"大伯,我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但是,婚姻大事,我想自己做主。我与张公子志同道合,他的才学足以辅佐我管理家业。至于李家公子,恕我直言,他只怕是看中了我们家的家产罢了。"
刘安邦闻言,脸色一变,"芷兰!你怎能如此固执?你可想过,若你执意如此,会给家族带来多大的麻烦?"
刘芷兰淡然一笑,"大伯,您放心。不管我做什么决定,都不会让刘家蒙羞。如果您实在放心不下,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刘安邦一愣,"打赌?赌什么?"
刘芷兰胸有成竹地说:"就赌我和张公子能否在一年之内,将刘家的生意再扩大一倍。如果我们做到了,您就答应我们的婚事。如果做不到,我就听从家族的安排。"
刘安邦闻言,先是一惊,继而大喜,"好!一言为定!"
就这样,刘芷兰和张子渊开始了他们的创业征程。他们携手并肩,共同奋斗。张子渊的才学为刘家的生意注入了新的活力,而刘芷兰的经商头脑则让这些创意得以完美实现。
一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一年里,刘家的生意果然如刘芷兰所言,翻了一番还多。刘安邦不得不信守承诺,同意了两人的婚事。
婚礼当日,整个水乡张灯结彩。刘芷兰身着凤冠霞帔,端坐在喜轿之中。忽然,轿帘被人掀开,却见张子渊满脸笑意地望着她。
"夫人,"张子渊柔声说道,"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时的那副对联吗?"
刘芷兰莞尔一笑,"自然记得。'野花不种年年有,流水无情处处流。'怎么,夫君可是又有新的感悟?"
张子渊深情地望着刘芷兰,说道:"是啊。我想,这世间的野花虽美,却不及夫人半分。而那无情的流水,在遇到夫人后,也有了可以安息的港湾。"
刘芷兰闻言,心中一暖,俏脸微红,"好一个油嘴滑舌的张秀才。"
两人相视而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
从此以后,刘芷兰和张子渊夫妻同心,共同经营刘家生意。他们不仅让家业蒸蒸日上,更在那个动荡从此以后,刘芷兰和张子渊夫妻同心,共同经营刘家生意。他们不仅让家业蒸蒸日上,更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里,成为了一股安定的力量。
然而,好景不长。元朝统治日渐衰败,各地起义此起彼伏。混乱很快蔓延到了江南水乡,刘家的生意也受到了严重影响。
一天傍晚,刘芷兰正在书房里查看账本,张子渊匆匆走了进来。
"夫人,"张子渊面色凝重,"刚刚得到消息,朱元璋的军队已经攻下了nearby的常州,恐怕很快就要到我们这里了。"
刘芷兰闻言,眉头紧锁,"果然还是来了。夫君,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应对?"
张子渊沉吟片刻,说道:"依我看,我们或许可以主动与朱元璋的军队接触。以夫人的智慧和我们家的实力,或许可以在这乱世中为百姓谋得一份安宁。"
刘芷兰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只是,这其中风险不小。若是处理不当,不仅家业不保,恐怕性命也难保。"
张子渊握住刘芷兰的手,坚定地说:"夫人,我们一起闯过了那么多难关,我相信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刘芷兰看着丈夫坚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点头,"好,那我们就赌这一把。"
就这样,在朱元璋的军队进入水乡之前,刘芷兰和张子渊主动派人与之接触。他们表示愿意为新政权效力,并慷慨解囊,为军队提供粮草辎重。
朱元璋得知后,甚是欣喜。他深知在攻城略地之后,如何治理才是关键。像刘家这样的本地望族若能为己所用,无疑会事半功倍。
在刘芷兰和张子渊的运作下,水乡得以免受战火侵扰。不仅如此,他们还说服了不少当地大户,一起为新政权效力。这一举动,使得江南水乡在动荡的年代里,保持了相对的安定。
朱元璋对刘芷兰夫妇的才能赞赏有加,不久后便委以重任。刘芷兰被任命为地方商业管理官,负责统筹整个江南地区的商业发展。而张子渊则被授予教谕一职,主管当地的教育事务。
多年后,已经年过半百的刘芷兰和张子渊坐在家中的后花园里,回首往事,不禁感慨万千。
张子渊深情地看着妻子,说道:"夫人,还记得我们当年的那副对联吗?"
刘芷兰莞尔一笑,"自然记得。'野花不种年年有,流水无情处处流。'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越发觉得这副对联蕴含的智慧。"
张子渊点头道:"是啊。这些年来,我们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但就像那野花一样,我们的爱情和事业,都在艰难中不断绽放。而我们的人生,也如那流水一般,虽历经曲折,却始终向前。"
刘芷兰靠在丈夫肩上,柔声说:"是啊,多亏有你在我身边。这一路走来,我们携手同心,共同面对每一个挑战。现在想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张子渊轻轻抚摸着妻子的手,感慨道:"我常常在想,若是当年我没有对出那个下联,或者你没有出那个上联,我们的人生会不会就此错过?"
刘芷兰莞尔一笑,"傻瓜,这就是缘分啊。你我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即便没有那副对联,我相信我们终究会相遇、相知、相爱的。"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柔情。晚霞映照在他们的脸上,为这对历经沧桑却依旧恩爱的老夫妻增添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来源:蜗铺888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