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鹿鸣(长篇连载422)毫无节操乱离人 有情有义烟花女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3 17:57 1

摘要:桃花娘进门时,沁王早已家道中落,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租住大户人家的偏房勉强度日。沁王游手好闲,不愿劳作,整日和一帮旗人在街头胡混,全靠桃花娘给人缝缝补补挣些零钱度日。

本文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故事中涉及人名、地名及故事情节,均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中都匪闻

寡廉鲜耻乱离人 情深义重烟花女

二十年前,沁王发妻病故,经媒人介绍,跑到通县,用一袋杂合面换来一个黄花大闺女,一年后,给他生下女儿桃花。

桃花娘进门时,沁王早已家道中落,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租住大户人家的偏房勉强度日。沁王游手好闲,不愿劳作,整日和一帮旗人在街头胡混,全靠桃花娘给人缝缝补补挣些零钱度日。

桃花七岁那年,沁王再无力支付房租,一家从偏房搬进了马厩改造的窝棚,房子四面漏风,家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每天只能吃一顿稀饭果腹,一家人饿得眼睛发绿,眼看着日子实在煎熬不下去,沁王打起了桃花的主意,把女儿送到一户人家做童养媳,换回来三块大洋。

桃花走后,桃花娘思念女儿心切,再加上营养不良,不到两年的功夫,就一命归西了。

沁王又剩下了自己一人,此时的他已经家徒四壁,连一袋杂合面也拿不出来了,熄了娶妻的念头,整日混迹街头,靠着招摇撞骗度日,实在混不出饭来,就死皮赖脸到桃花婆家去蹭一顿,虽然被人嫌弃却不至饿死街头,往往是他前脚一走,桃花后脚就得受皮肉之苦。

桃花被送到婆家时,年纪尚小,免不了要受些虐待,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存活了下来。在她十三岁那年,男人被国军抓了壮丁,没过多久就死在了抗日的战场上,当时他才刚满二十岁。

懵懂的桃花还没弄清楚生活的滋味,就成了寡妇。公婆家日子过得也是捉襟见肘,勉强留她在家里生活了一年,就有了把她扫地出门的念头。自家儿子没了,桃花也没能给留下个子嗣,留她在家里吃白食不划算,要是把她嫁人,好歹能把花出去的彩礼找补回来。

就在桃花公婆忙着给她找下家的时候,得到了顺公公要买婢女的消息,带着桃花找到了顺公公,顺公公看她眉清目秀,模样可人,就让桃花公婆写了身契,花五块大洋把她买了回去。

桃花被卖到顺公公那里很久,沁王才得到消息,上门威胁亲家,说是民国早有律法,不允许买卖人口,他们未经自己同意,擅自将自己女儿卖给别人做丫鬟,触犯了民国的律法,嚷嚷着要去官府告他们。亲家知道他是为什么而来,不想和他过多纠缠,给了他一块大洋,打发他去了。

桃花住进顺公公的大院倒是享了几天福,顺公公为人温和,不仅让下人们吃饱穿暖,也很少发脾气,鲜有打骂她们的时候。他们每天要做的事也不多,除了整理家务就是做些女红,日子过得很是悠闲惬意,逃离了苦海的桃花幻想着生活能一直这么延续下去。

沁王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把从桃花婆家弄来的一块大洋花光后,又开始了三天饿九顿的凄惨生活,走投无路的沁王再次想起了女儿,盼着女儿能接济他一二。沁王很是费了些功夫,才又找到桃花的下落,见她日子过得滋润,也很是为她高兴了一番。爷俩没说几句贴心话,沁王就急着让桃花给他弄钱,弄吃的,直把年幼的女儿逼得泪水涟涟。

桃花虽然年幼,也知道父亲的德行,可别管怎样,沁王都是自己的亲爹,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倒毙街头,顺公公给发的工钱和打赏的钱她一分都舍不得花,全部攒起来给了她爹。沁王隔三差五的过来,每次都会把桃花手里的钱全部要走,桃花还得悄悄给他顺些吃食出来。

然而,这样的好日子也很快就过到了头,先是顺公公跟随德公公外出行骗,几个月没见,回来后就一病不起,没几天功夫就一命呜呼了。

顺公公去世那几天,德公公一直守在身边,趁着他还没有咽气,从他嘴里问出了房契、地契、妻妾下人的卖身契,随后便统统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顺公公一闭眼,德公公便将他的家产据为己有,将妻妾丫鬟也都领到了自己家。等办完丧事,就变卖了顺公公的房产,他的妻妾虽然也都想分一杯羹,可她们都是买来的,身契还在德公公手里,也不敢和他硬闹。

后来德公公和顺公公的妻妾达成协议,德公公把她们的身契交出来,还她们自由身,让她们远走高飞,她们也不再过问遗产的事。德公公欣然答应,交出她们的身契后,放她们走了。

桃花只是一个没有名分的丫鬟,她是没有谈判资格的,只能任由德公公处置,德公公看她乖巧懂事,就把她留了下来。

德公公图谋了顺公公的家产后,手里有了些闲钱,又萌生了做生意的念头,在琉璃厂倒腾起古董来,一番折腾下来,赔多赚少,很快就败下阵来,这期间他倒是和古董行当里的人更熟了,也认识了些混在街面上的片警和地痞。

德公公烟瘾很大,大把的钱都花在了吸食鸦片上,没有经济来源,坐吃山空,到后来把自己的宅院也变卖了,眼看着日子捉襟见肘起来,妻妾趁他吸食完鸦片后酣睡的当口,把身契偷走连夜出逃了。

桃花少不更事,没有随同人家一起逃走,继续给德公公当牛做马。沁王在找桃花要钱时得知德公公败落,而且身边只剩下桃花一人伺候,他想着一个落魄的公公不能把他怎么样,就把桃花带回了家,结果被德公公带着警察找到门上,除了把桃花带走,还把他毒打一顿,沁王再不敢有接回桃花的念头,此后不久,德公公便开始逼迫桃花卖身供养他过活。

桃花迫于德公公的淫威,在租住的土坯房里做起了暗娼,由于片警之前就得过德公公的好处,再加上德公公不断用桃花的身体贿赂他们,这些食髓知味的片警不但没有找他们的麻烦,遇到有人生事还会前来为他们出头,所以生意一直还算不错,只是苦了桃花。

沁王自从被德公公带着警察打到门上之后,再不敢招惹他,每当生活过不下去,只能偷偷跑到巷子里,避开德公公,找桃花要钱。

沁王说完,心有不甘地感叹道:“在大清朝那会儿,像德公公这样的奴才,在王爷面前连条狗都不如,现在世道颠倒,身份互易,过去的主子成了下人,养着的家奴成了主子,这些翻了身的奴才迫害起主子来那是变本加厉,不择手段。哎!只怕老佛爷那会儿的好日子是再回不去了。”

曹旋听完沁王的感慨,不由暗暗吃惊,他没想到桃花的命运如此多舛。

一个父亲,一个主人,这两个肮脏、丑陋、残忍的人,用血脉和身契将桃花牢牢禁锢在他们身边。他们荼毒桃花的思想,摧残桃花的身体,压榨桃花的血汗,让她彻底丧失反抗的意志,心甘情愿为他们付出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他们这两只贪婪的蛆虫,完全不顾桃花的死活,肆无忌惮地寄生在她身上,无情地啃噬着她的血肉。

曹旋也对德公公有了新的认识,他可不是马平所谓的胆小怕事的主,他有胆量在溥仪身边盗窃藏品,带着顺公公出逃,跟着黄六诈骗,入伙王兰根杆子,还被推举为二当家,这样精彩的人生履历,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马平之所以觉得德公公懦弱无能,或许是他善于韬光养晦,不愿在外人面前示强,以更好地保护自己,当时德公公一伙被王兰根抓获,黄六等人被击毙,德公公和顺公公却幸存了下来,这绝对是他的过人之处。

德公公后来和马平搭档行骗,事事以马平马首是瞻,表现得极为乖巧顺从,或许是想麻痹马平等人,寻找逃走的机会。马平也是被他的表象迷惑了,才一直觉得他是能信赖之人。

曹旋一番琢磨下来,更觉着德公公老奸巨猾,看来要想找到他的下落还真得动些脑筋。

曹旋向袁老三问道:“老三,你从沁王嘴里听出点什么没有?”

袁老三说道:“听他这一说,我觉得德公公不仅手段毒辣,也颇有心机,把朋友那么大的家业都给独吞了,只是此人好逸恶劳,胸无大志,把偌大一笔财富都给挥霍了,做事也毫无底线,不讲伦理道德,逼迫一个小姑娘卖身挣钱供他挥霍。”

马平说道:“公公都是一些断子绝孙的家伙,做起事来从不考虑为后辈儿孙积德,只要他们快活了,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曹旋又看了沁王一眼,也不避他,对马平三人说道:“那你们说德公公会不会是早就蓄谋好了要对咱们下手?”

袁老三思忖了片刻说道:“德公公没见过咱们手里的东西,知道东西金贵,是在成交之后。这些天他一直跟着咱们进出,也就昨天和前天闲了两天,我琢磨着这事他谋划的时间不会太长,但他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帮手,却是令人费解,或许这些人之前就和他熟悉。”

马平点点头说道:“三爷的话有道理,沁王刚才也提到德公公结交着地痞流氓,或许就是这些人干下的,另外,咱们刚才分析桃花没有提前离开,屋里的东西也都没有动过,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是临时起意,仓促下手的?”

曹旋说道:“从他们配合的默契程度上来看,即便是临时起意,也有过完整的计划,把很多细节都考虑周全了,否则不会把事做得如此严丝合缝。”

袁老三说道:“确实如此,既然桃花也不见了,肯定是被德公公带走了。”

马平说道:“德公公贪图享受,被人伺候惯了,是不会把桃花扔下的,只要能找到桃花的下落,就一定能找到德公公。”

曹旋说道:“德公公和桃花身份特殊,胡同里的人都认识他们,这附近闲人众多,有事没事都喜欢往他家瞅瞅,我琢磨着要是他们出门肯定有人见到过。”

袁老三说道:“二哥说得对,他们不可能走得神不知鬼不觉。”

马平当即对锥子说道:“走,咱俩去胡同里打听一下。”

锥子答应一声,跟着马平出门去了。

沁王听曹旋几人说完才知道是德公公伙同别人偷了他们的东西,看样子桃花没有被牵扯进去,不由暗暗松了口气,曹旋没说让他离开,他也不敢走,只能耐心等待着曹旋的安排,只是肚子饿的咕咕叫,忍不住阵阵眩晕。

马平和锥子出去不到半小时,从外边回来了,二人带回一个好消息,有人看到桃花和德公公先后出了胡同。

在半晌午的时候,桃花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破旧衣服,手里提着一只包裹,匆匆忙忙往胡同外去了,路上有人喊她也不搭话;桃花离开不久,就见德公公拎着一坛酒出了胡同,没人看到他们回来。

看来这喜欢看热闹的闲人也并非一无是处,关键时刻还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曹旋听了皱眉思索起来,他想着二人既然是先后离开,应该是提前约好了碰头的所在。这个地方应该不会太远,德公公平时对桃花看管甚严,不给她出远门的机会,要是去的远了他会担心桃花找不到地方,也会担心桃花趁机逃走。

德公公决心要做如此一桩大案,肯定要安排好后路,做个长远打算,短时间内是不敢再回到这里居住的,多少会给桃花透露些消息,让她做些准备。桃花要是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无法照料父亲,肯定会担心他没钱吃饭,冻饿而死,依她善良的性格,无论如何都会回去给她爹报个信,可是沁王这两天并没有见到女儿。

屋里的行李衣物都没有带走,德公公应该是没有租赁新的住所,最大的可能就是住进了附近的旅店。

曹旋把自己的想法和马平三人说了,三人听了,也都作难起来,街上那么多旅店,该去哪家打问德公公的下落呢?如此巨大的排查工作,没有官方介入,自己是无法完成的。

袁老三犹豫了一下说道:“二哥,这事儿要是不通过警方,只怕不好查呀,哪家旅店也不会痛快配合咱们调查的。”

曹旋摇摇头说道:“这事儿不能惊动警方,警方一旦介入,肯定要询问咱们东西的来路,要是说不清楚,就会先对我们展开调查,很有可能没等找到德公公的下落,就把咱们自己搁进去了。”

马平也应和道:“这事报警不行,还得是咱们自己想办法。”

沁王看着一筹莫展的曹旋四人说道:“老几位,您要是没事儿,我就先走了,我这悠悠饿了一天的肚子,还得踅摸点嚼谷去呢。”

曹旋听了开口问道:“你是什么时候从家里出来的?”

沁王疑惑地说道:“怎么了?半晌午啊!”

曹旋说道:“你不是在这里才待了一个小时吗?怎么又说半晌午就出来了?”

沁王说道:“我是出来的早,可我不是直接来得这儿啊,我满世界踅摸吃的去了,一直转悠到下午,也没淘换到吃食,后来实在饿的扛不住了,只好找到这里,让桃花给想想办法,结果还吃了闭门羹,到现在也没吃上一口东西。我要是再不进食,就死在这儿了。”

沁王说到最后,已是眼冒金星,额头见汗,看他那有气无力的模样,确实是饿的不轻。

曹旋说道:“你再坚持一下,等下我给你买几个白面大馒头吃。”

沁王听了,刚才还佝偻着的身子立刻站直了,用颤抖的声音对曹旋说道:“爷,此话当真?”

曹旋说道:“我骗过你吗?”

沁王听了,眼里冒出绿光来,急切地说道:“爷,这馒头什么时候能吃上?”

曹旋说道:“这就带你去吃。”

曹旋说着从炕沿上站起身来,对袁老三三人说道:“走,咱们去沁王家做个客。”

沁王听曹旋说要去他家,立刻呆住了,疑惑地说道:“您不是要给我吃白面馒头吗?怎么又要去我家呢?我那窝棚家徒四壁,有什么可看的?”

曹旋说道:“你别急,这就带你去街上吃饭,让你吃饱了,咱们再回你的住处。”

袁老三和马平见曹旋要前往沁王家里,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什么,也不多问,带着沁王往门外走去。

曹旋一众走出胡同,在一家馒头铺前停下脚步,还没等付钱,沁王就伸出双手,从笸箩里抓起两个馒头,死命我嘴里塞去。

沁王饿久了,吃得口大,顾不上嚼就囫囵往下咽,刚吃两口就噎住了,在那里抻着脖子翻白眼,鬓角的青筋根根暴出。曹旋赶忙让店家给他舀来半瓢水 。沁王接过水瓢,连着喝下几口,才把卡在嗓子眼的馒头咽下去,这口馒头险些要了他的老命。

曹旋看着沁王狼吞虎咽的模样,知道他是真饿坏了,看着可不止一天没吃饭,对他的境遇起了几分同情之心,对他说道:“你别着急,慢点吃,馒头管饱,等吃完了再给你带一包回去。”

沁王两腮鼓鼓,嘴里塞满了馒头,翻不过舌头来说话,只是“嗯嗯”地应着,大口往下吞咽着食物。

沁王一口气吃下七八个馒头,速度才放慢下来。曹旋看他身材瘦弱,却吃下这么多馒头,担心把他撑坏了,又让店家给他包起十个馒头,让他带回家去吃。

沁王连着打了几个饱嗝,摸着鼓起的肚皮,不停对曹旋说着:“感谢爷的活命之恩。”

沁王把手里的馒头吃完,从宽大的袖口掏出那块已经泛黄的手绢,把嘴擦了,才从店家手里接过曹旋给他打包的馒头,不去理会锥子看向他时的怪异眼神,带着曹旋几人往自家走去。

沁王的家在南锣鼓巷的胡同里,靠近万庆当铺,这里是曹旋和德公公初次见面的地方,距离恭王府不到三里地的路程,几人没有坐车,徒步前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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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陶陶耕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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