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派偏远网点三年,教农户使用智能收银机,突然调回总部任总监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3 15:48 1

摘要:生日这天,我在牛圈里帮老蒯绑收银二维码。智能播报器突然响起:"支付宝到账 —— 三元 —— 八角 ——" 老蒯他娘攥着皱巴巴的纸币直跺脚:"俺明明给的五块!" 我摘掉老花镜擦汗,手机在此时震动。妻子发来的 CT 报告像块冰,把我三年来的委屈都冻成了尖锐的冰碴子

文/批墙小常 素材/荀守拙

(声明:作者@批墙小常 在头条用第一人称写故事,非纪实,情节虚构处理,请理性阅读。)


生日这天,我在牛圈里帮老蒯绑收银二维码。
智能播报器突然响起:"支付宝到账 —— 三元 —— 八角 ——" 老蒯他娘攥着皱巴巴的纸币直跺脚:"俺明明给的五块!" 我摘掉老花镜擦汗,手机在此时震动。妻子发来的 CT 报告像块冰,把我三年来的委屈都冻成了尖锐的冰碴子。
我叫荀守拙,45 岁,省农商行工作 22 年的老信贷。名字是退休教师父亲取的,他说 "守拙" 二字出自《菜根谭》,没想到真成了我一生的注脚。

妻子祁梅在区医院当药剂师,儿子荀澄在深圳写代码。
三年前行里搞年轻化,我这个科技部副总监被 "优化" 到最偏远的濮家墩网点。
名义上是推广智能收银系统,实则是给海归硕士佟鸥腾位置。今天是我在乡镇的第 1071 天,也是确诊乳腺癌的祁梅做穿刺的日子。


濮家墩的晨雾还带着粪肥味儿,我的电动车已经碾过十里泥路。后座绑着自制的工具包 —— 老花镜、放大镜、记号笔,还有印着 "存取款步骤" 的塑封卡片。这些都是在城里用不着的玩意儿。


"荀干部!" 养鹅的蒯大红老远就挥着草帽,"快看看这机子又吃钱!" 她家智能收银机上贴着我的手机号,比扶贫公示牌还显眼。我蹲在鹅棚边检查,老花镜片上很快蒙了层水汽。


"蒯姐,是你按了 ' 刷脸支付 ' 又去捡蛋,摄像头把你家白鹅认成你了。" 我指着交易记录苦笑。这样的乌龙每周都有,留守老人们总记不住密码支付和扫码支付的区别。


中午在便民点吃泡面时,佟鸥发来通知:【总行要求老年客户电子支付率月底达 65%】我望着墙上 "普惠金融" 的褪色标语,捏扁了面桶。三年前就是她带着董事长的侄女来 "学习",半个月后我就收到了调令。


"荀叔!" 小卖部老板儿子突然探头,"祁阿姨电话打到我家座机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公用电话亭里,祁梅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穿刺结果... 是恶性的。" 她顿了顿,"你调回城的申请...?"
我盯着玻璃上自己斑白的鬓角,电线杆上的大喇叭正在播送:"... 乡村振兴数字赋能..." 突然想起上周教八十岁的文盲老太太按指纹,她哆嗦着说:"闺女在广州收不到我寄的咸菜,这个真能马上让她见着钱?"


回网点路上,暴雨把宣传单上的 "智能" 二字泡发了。我湿淋淋地填完第 27 本工作日志 —— 这次画的是如何用老花镜辅助扫描二维码。突然接到董事长秘书电话:"荀老师,明天回总部报到,任培训总监。"


总行大厦的旋转门还是三年前的样子,只是我的工牌从 "科技部副总监" 变成了 "培训中心总监"。电梯里遇见佟鸥,她新烫的羊毛卷散发着香氛味儿:"荀老师真是... 老当益壮。" 她故意把 "老" 字咬得很重,手指在平板上划拉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新系统界面。
我的办公室堆着二十七个纸箱 —— 在濮家墩写的操作手册全搬回来了。行政部小李探头看了一眼就撇嘴:"现在都电子化考核了,您这些..." 她没说完,但我懂。就像儿子总说我微信转账都不会用,却忘了是谁供他读完计算机硕士。


第一次部门例会,我掏出一把老花镜。"每人领一副," 我看着下面那些年轻面孔,"本周考核标准是戴着老花镜、套着棉手套完成刷脸支付。" 会议室顿时炸了锅,有个染灰头发的小伙子直接笑出声:"客户又不会这样操作!"


"蒯大红六十八岁,白内障术后畏光;王有福的右手抖了三十年;李彩凤的老年机还是黑白屏。" 我把濮家墩的合照投在屏幕上,"他们占我们客户总量的 43%。"


祁梅的化疗定在每周二。这天我总要穿带深口袋的西装 —— 她半路会突然反胃。今天车开到金融街路口,她突然抓住我手腕:"停车!" 我赶紧翻口袋,却摸到个硬皮本子。她终于还是吐在了爱马仕丝巾上,那是我用第一个月总监工资买的。


"没事,洗洗就好。" 她擦着嘴苦笑,"比上次吐在佟总监文件上强。" 我想起上周佟鸥看见祁梅吐在她精心准备的智能网点方案上时,那张扭曲的脸。当时祁梅还戴着化疗后的假发,活像只被雨淋湿的麻雀。


办公室门口放着蒯大红寄来的腌鹅蛋,泡沫箱上歪歪扭扭写着 "给祁妹子补身子"。我趁午休时在储物间煮了两个,香味引来了灰头发小伙 —— 他叫程序,真是个写代码的好名字。
"总监," 他吸着鼻子,"您真在乡下教老人用收银机?" 我给他看手机里的视频:蒯大红第一次成功给广州儿子转账时,非要把家里下蛋的母鸡塞给我。程序突然说:"我奶奶... 去年在 ATM 机前站了一小时..."


周四上午全行系统升级崩溃,营业厅乱成一锅粥。年轻柜员们对着黑屏手足无措,我带着培训部推着小车下去,车上堆着老花镜、手写板和计算器。
"点这里切换语音模式。" 我帮一位眼熟的老太太操作,"对,就像您在家听收音机调台。" 老太太突然抓住我:"你是濮家墩那个小荀!" 她是从原网点追着我办业务的老客户。


下午佟鸥黑着脸找我:"董事长的意思,让你把土办法整理成应急预案。" 她指甲敲着桌子,"不过得改成电子版。" 我看着她身后那个崭新的智能咖啡机 —— 上次王有福来总部,对着它研究了半小时也没喝上口水。
晚上给祁梅熬粥时,手机突然狂震。程序拉了个群叫 "老宝贝突击队",群里正在分享各自爷爷奶奶遇到的支付难题。我翻出蒯大红们寄来的腊肠分给他们,突然想起父亲的话:"守拙不是笨,是把对的事做到底。"
季度汇报会上,佟鸥展示的 "智慧银行转化率" 曲线漂亮得像假货。轮到我时,投影仪放出段监控录像:穿胶鞋的王有福在 ATM 前转悠三圈离开,十分钟后拿着我给的塑封指引卡完成存取款。


"老年客户投诉率下降 72%," 我调出数据,"但真正的进步是这个。" 画面切到蒯大红发的朋友圈视频:她正用语音支付给孙子买课外书,背景音里孩子在喊 "奶奶真厉害!"
散会后董事长秘书悄悄塞给我张纸条。打开是行里最大客户林总的母亲写的感谢信 —— 那个总为难柜员的阿尔茨海默症老人,用我设计的带照片的卡片终于记住了密码。


经过茶水间时,听见佟鸥在打电话:"妈您别总麻烦荀总监... 什么?他教您的办法真能用?" 我默默退回走廊,窗外晚霞红得像濮家墩灶膛里的火。
季度表彰会前夜,我在办公室整理蒯大红们寄来的视频。祁梅的假发套挂在衣架上,像只安静的黑猫。这三个月她掉了二十二斤,可农户们寄来的腌鹅蛋和草药包,竟比进口止吐药还管用。


"荀总监。" 佟鸥突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捏着个泛黄信封。自从系统崩溃事件后,这是她第一次单独找我。她今天没喷香水,羊毛卷也塌了下来。
"我母亲... 想谢谢您。" 她把信封推过来,突然哽咽,"她确诊阿尔茨海默症两年了,这是她... 第一次完整写完一封信。"


信纸上有水渍晕开的痕迹,字迹歪斜得像幼童:"荀同志,我用你给的画片取了钱,给鸥儿买了生日蛋糕。她小时候最爱吃奶油..."
我抬头时,佟鸥已经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明天表彰会,我申请调去您部门。"


祁梅今天状态不错,居然帮我系了领带。"用这个。" 她递来个小布包,里面是濮家墩灶台挖的黄土,"蒯姐说灶心土煎水止吐,比化疗药温柔。"
表彰会现场,董事长的开场白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直到大屏幕开始播放我剪的视频:蒯大红在鹅棚前举着智能手机,她广州的孙子在镜头里教她点屏幕:"奶奶往左滑!对啦!"


接着是王有福。他颤抖的手按着语音键:"转... 转三百块给... 给..." 系统总是识别失败。我教他用带全家福的塑封卡,指着照片说:"您就当在跟小孙女说话。" 视频里老人成功那刻,会场有人开始抽鼻子。
最后是李彩凤。她对着镜头抹泪:"荀干部,这智能机真灵!闺女说下次视频能看见外孙了..." 她突然从黑白屏老年机里掏出个东西,"俺给你纳了鞋垫,你整天站着讲课..."


灯光亮起时,整个会场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嗡声。我看见程序把脸埋进手掌,佟鸥的羊毛卷在剧烈颤抖。
董事长把奖章挂在我脖子上时,金属碰响了老花镜链。我掏出灶心土布包:"这是乡下老人教我的止吐方子。科技再发达,有些智慧永远需要传承。"


大屏幕切换到实时画面:蒯大红正在教村里其他老人使用语音支付,她骄傲地说:"俺现在会发红包咧!" 她身后的泥墙上,三年前我贴的二维码已经晒褪了色。
"请允许我做个测试。" 我请全场戴上老花镜,"现在请打开手机银行 APP。" 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 图标全都模糊成色块。程序突然举手:"总监!我奶奶去年... 就是因为看不清这个... 错过了存款优惠..."


我走到佟鸥身边,把她母亲的信投在屏幕上:"这位阿姨用带照片的卡片记住了密码。而我们最新版 APP,却取消了字体放大功能。"
会场后排,祁梅悄悄对我比了个 OK 手势 —— 今天她没吐。我想起蒯大红的话:"人老了就跟小娃似的,得多夸。" 于是我说:"现在请表扬你身边的人,就像表扬第一次用手机的爷爷奶奶。"
"荀老师..." 程序突然站起来,"我奶奶说... 想请您喝茶。" 这个总嘲笑我 "老派" 的年轻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三个月后的重阳节,总行推出了 "老宝贝" 版手机银行。开机画面是蒯大红们的笑脸,语音系统是我在濮家墩录制的方言包。佟鸥主动申请去乡镇网点做适老化改造,她朋友圈最新照片是教母亲视频通话。


祁梅结束最后一次化疗那天,蒯大红的孙子给我们发来视频。镜头里老人正用语音给祁梅转 "买营养品钱",突然凑近屏幕:"祁妹子,俺家新腌的鹅蛋给你留着!"
窗外银杏叶金灿灿地落着,我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当时觉得迂腐,现在才懂:守拙的 "拙" 里,藏着让枯树发芽的力量。
收拾办公室时,程序送来块奇怪的奖牌 —— 用老收银机零件和蒯大红的鞋垫拼成的。背面刻着那天我没问完的问题:
【当我们老了,会遇见怎样的年轻人?】

来源:批墙小常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