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洗脚放茶几,我果断离了婚,儿子劝和,听到儿媳的话我懂了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3 15:17 1

摘要:茶几上的脏脚印是最后一根稻草。我收拾行李时,刘建国愣在门口,嘴里嘟囔着:"三十年了,你现在跟我闹离婚?就因为脚印?"

茶几上的脏脚印是最后一根稻草。我收拾行李时,刘建国愣在门口,嘴里嘟囔着:"三十年了,你现在跟我闹离婚?就因为脚印?"

"就因为脚印。"我头也不抬,继续把毛衣一件件叠进褪色的蓝格子行李袋。

院子里的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墙角的收音机正播着天气预报。七月的热浪让我们家那台老旧的吊扇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1985年我和刘建国结婚那天,他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衬衫,笔挺的西裤,头发抹得油光锃亮。单位里的姐妹们都羡慕得不行,背地里叫我王幸运。刘建国人高马大,是厂里的技术骨干,月月拿奖状。更难得的是,他待我体贴,有姐妹们爱人下了班三五成群去喝酒,他却总是直接回家。

"咱们男人,得记得家里有老婆。"他总这么说。

婚后他给我端茶倒水,下班回家主动做饭,逢年过节记得给我买件衣服,那会儿能有个体贴的男人,在院子里可是稀罕事。

唯独有一个坏习惯改不了——夏天爱光着脚,脚上的汗和灰往家具上一搁,特别是茶几上。

结婚第一个夏天,我们攒了三个月工资买了张胡桃木茶几,老刘第一天就在上面留下了脚印。

"老刘,你看看,这茶几才买几天,就被你搞成这样。"我指着茶几上的脚印,心疼得不行。

"不就一个脚印嘛,擦擦就好了。"他满不在乎地说,用袖子随便抹了两下。

"这是实木的,你这样擦会留印子的!得用柠檬水擦。"我急得直跺脚。

"哎呀,大夏天的,谁受得了穿袜子啊,热死人,你矫情啥呢?"他嘿嘿一笑,又去厨房拿西瓜了。

起初我忍了,想着新婚燕尔,日子长着呢,慢慢他会改。谁知三十年过去,这毛病没改,还越来越严重。每次提醒他,不是嘻皮笑脸敷衍了事,就是烦躁地说我小题大做。

那会儿日子倒也过得去,他在国棉一厂做技术员,每月定时发工资,加上奖金补贴,日子尚可。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两人凑一起,供得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家。

1986年儿子小刘出生,日子更忙了。婆婆从乡下来帮忙带孩子,家里总是吵吵闹闹的。

"他爹就这习惯,改不了,你少说两句,怀孕的时候我还不是这么过来的?"婆婆总这么劝我。

刘建国那时对儿子倒是疼爱,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小刘,举高高。那是我们最幸福的时光。

小刘上小学那年,我们换了套两居室的房子,小区环境好,阳台上还能晒到太阳。我特意买了新茶几,是厂家搞促销,便宜了五十多块钱。

"老刘,新茶几啊,你可别再搁脚了。"我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妈还唠叨。"他笑着应付,可没过三天,又把脚往上一搭。

"你这人怎么就不记性呢?刚说的话当耳旁风啊?"我生气了。

"有啥大不了的,等咱们有钱了,天天买新茶几!"他不以为然。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家的茶几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留下了他的"足迹"。

九十年代末,国企改革,单位不景气,刘建国下岗了。曾经的技术能手一下子成了无所事事的中年男人,整天闷在家里。脾气也变了,经常发火,动不动就冲我喊。我知道他心里难受,也不敢多说什么。

那会儿赶上亚细亚家具城开业,搞活动送小礼品。我托人事科的老李帮忙,在那找了份促销员的活儿,每天站八个小时,腿都肿了,但总算能贴补家用。

"你还好意思去卖家具?咱家的茶几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了!"刘建国冷嘲热讽道。

他开始酗酒,每天晚上扛着一瓶二锅头,跟院子里同样下岗的老张他们对饮。回家往沙发一躺,脚搁茶几上,任凭我怎么说都不管。茶几上的烟灰、酒渍、脚印混在一起,看着就让人心烦。

"要面子不要里子,"他嘲讽地说,"咱家除了你谁来看?再说了,我下岗了,你不照样过日子吗?"

小刘上高中那会儿,正是青春叛逆期,看到我们天天吵,也不爱回家,成绩直线下滑。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烦不烦啊?"他摔门而去的样子,像极了年轻时的刘建国。

那些年,很多人家都经历着下岗的阵痛。我们小区的王大姐跳楼了,听说是因为丈夫下岗后天天赌博,输光了家底。刘建国到底没有赌博,只是爱喝点酒,我已经很感恩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小刘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是计算机专业,毕业后留在了省城工作。家里又恢复了两个人的生活。

前年,刘建国的酒友老张肝癌走了,才五十出头。那段时间刘建国情绪低落,酒喝得更凶了。我害怕,偷偷把他的酒藏起来,结果被他发现,大发雷霆。

"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了吗?"他摔门而出,三天没回家。

那段时间,我心灰意冷,想过离婚,但又怕小刘难过。毕竟是他爹,再说都这把年纪了,闹起来多难看。

那天是最后一根稻草。我特意做了一桌好菜,想给我们结婚三十周年庆祝一下。忙活了一下午,红烧排骨、糖醋里脊、蒸鲈鱼,还有他爱吃的白切鸡,满满一桌子菜。

"老刘今天回来一定会高兴。"我心想。

茶几上铺了新买的桌布,还点了蜡烛。梳妆台前,我特意涂了点口红,穿上结婚时的那件红毛衣。虽然已经旧了,但那是我们的纪念。

七点多,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刘建国醉醺醺地走进来,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脸红得像猴屁股。

"今天...什么日子啊?整这么多菜?"他打着酒嗝问。

"你忘了?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十周年。"我失望地说。

"哦,结婚啊..."他嘟囔着,一头栽在沙发上,脚丫子直接搭在我特意擦得锃亮的茶几上,把桌布弄歪了,蜡烛倒了,汤碗打翻了。

"你是存心气我是不是?"我忍无可忍。

"不就一个破茶几吗?至于吗!"他嚷嚷道,"你总是为这些小事烦我,烦不烦啊?"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把菜收拾好,一盘一盘倒进垃圾桶。然后拿出那个藏了多年的蓝格子行李袋,开始往里面装衣服。

"你干嘛?"他醒了一半。

"离婚。"我简短地回答。

"就为这事?你有病吧?"他大声嚷嚷。

"不是为这事,是为这三十年来,你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那天晚上,我住到了小区对面的妹妹王小芳家。她比我小六岁,嫁给了个做小生意的老李,日子还算红火。

"姐,你真要跟姐夫离婚啊?"小芳倒了杯热水给我。

"我想好了。"我点点头。

"都这把年纪了,忍忍吧。"小芳的话像是所有人对我的劝告。

"忍了三十年了,还要忍到什么时候?"我苦笑道。

小芳的婆婆从卧室探出头来:"是你姐啊?吵架了?"

"没事,妈,姐来住几天。"小芳冲婆婆笑笑。

我知道小芳在婆家也不容易,住在这里恐怕会添麻烦。第二天一早,我就给厂里的老同学秦淑华打了电话。她有个小区的单身公寓空着,说我可以暂住。

"租金就免了,你帮我照看照看就行。"她在电话那头说。

搬到秦淑华的公寓后,我总算有了自己的空间。公寓虽小,却干净整洁。茶几上没有脚印,沙发上没有烟灰,厨房里没有油渍。这是我多年来第一次感到轻松。

离开家的第三天,我在超市遇见了高中同学李淑芳。她推着购物车,里面放着老年奶粉和一堆保健品。

"王丽华?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精神!"她热情地打招呼。

买完东西,我们在门口的长椅上聊起各自的生活。

"听说你搬出来住了?"看来消息已经传开了。

"嗯,准备离婚。"我平静地说。

"为啥啊?"她好奇地问。

"就因为他把脚放在茶几上,弄得到处是脏脚印,三十年了,怎么说都不听。"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感觉太小题大做。

她大笑起来:"就这?我家老头子也这德行,男人啊,都一个样。"

"那你怎么忍得了?"我好奇地问。

她叹了口气:"柴米油盐,一日三餐,平平淡淡才是日子。老公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发发脾气就过去了。他那些毛病,早就习惯了。"

她的话让我有些动摇。回到公寓,我打开了电视。正播着《西游记》重播,想起当年这电视剧第一次播出时,我和刘建国还抱着小刘一起看。那时候小区里只有我们家有彩电,邻居们常常挤在我家小客厅里,七八个人围着那台14寸的小彩电,笑得前仰后合。

电视剧播到唐僧被妖怪抓走的情节,我突然想起刘建国曾经模仿过猪八戒的样子逗小刘开心。恍惚间,我又听到了那时的笑声。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是儿子小刘。

"妈,你怎么搬出去了?爸都急疯了!"小刘在电话那头责备道。

"我受不了他了,三十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我把积攒已久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就因为他搁脚在茶几上?妈,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小刘的语气像极了他爸。

"不是因为茶几,是因为他从来不尊重我的感受!"我有些激动。

"爸这人就这样,大大咧咧的,但他心里是爱你的,你不是不知道。"小刘的声音软了下来,"爸这两天什么都不吃,整天坐在沙发上发呆,胡子都不刮了。"

我的心揪了一下,但很快又硬了起来:"他活该!让他自己尝尝不被尊重的滋味。"

小刘沉默了一会儿:"妈,你们都这把年纪了,何必呢?"

我撂下电话,心想:不好看?那他爸这些年对我不尊重就好看了?

接下来几天,小刘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劝我回去。刘建国也打了几次,不是沉默不语,就是支支吾吾说几句"快回来吧"就挂断。这三十年来,他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

有一天下午,我在楼下晒太阳,看到对面小区的李阿姨。她丈夫去年走了,现在一个人住。

"王丽华,听说你搬出来了?"她拄着拐杖走过来。

"嗯,受不了他了。"我点点头。

李阿姨叹了口气:"我要是能和老头子再吵一架,该多好啊。"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震。想想我和刘建国,好歹还能吵架,还能互相生气,至少说明我们还在乎对方。

一周后,妹妹小芳急匆匆地来找我:"姐,姐夫来了,在楼下等着呢。"

推开门,是刘建国,手里抱着个小木茶几,腼腆地站在门口。他胡子拉碴,眼睛红红的,像是几天没睡好。

"自己做的,"他低着头说,"木工班学了两个月。"

我吃了一惊。刘建国这么大把年纪了,竟然去学木工?

"老师说我手笨,做了好几个才有这个像样的。"他不好意思地说。

茶几不大,却很精致,上面还雕了几朵小花。虽然有些粗糙,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我没吭声,他放下茶几,从口袋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我就走了。他的背影有些佝偻,不像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技术员了。

展开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老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这些年都是你包容我,我却不知珍惜。老了老了,才明白你的好。茶几我会擦干净的,回来吧。"

看着那张纸条,我眼眶湿润了。三十年了,这是他第一次给我写这样的话。

犹豫几天后,小刘再次打来电话,说周六请我去他家吃饭。他两年前结婚,在省城买了套小两居,女朋友小林是他大学同学,在外企上班,人挺干练的。

"妈,来吧,爸也会来,但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就是吃个饭。"小刘在电话里说。

周六下午,我乘长途汽车去了省城。小刘在汽车站接我,一路上,他说刘建国已经到了,在家里帮着小林择菜。

走进小刘家,我一眼就看到了刘建国。他穿着一件干净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在厨房里笨拙地帮小林择韭菜。看到我,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不自然地点点头,继续低头择菜。

"妈,累了吧?先坐会儿,马上就吃饭了。"小刘引我在沙发上坐下。

席间,气氛有些尴尬。刘建国不时偷瞄我几眼,我则假装没看见。小刘和小林努力活跃气氛,说着省城的新变化和他们的工作。

"对了,爸,你那个木工班怎么样了?"小刘突然问。

"还行,"刘建国放下筷子,"老师说我有天赋。"

"哪有什么天赋,笨手笨脚的,"他自嘲地笑笑,"不过做出来的东西,自己用着挺顺手。"

饭后,小刘去厨房帮小林洗碗,留下我和刘建国在客厅。气氛更加尴尬了。他坐立不安,时不时看看我,又不知道说什么。

"听说你在木工班学得不错?"我打破沉默。

"还行吧,就是消磨时间。"他不好意思地说,"自从你走了,家里太安静了,受不了。"

正说着,小刘从厨房出来,直接窝在沙发上,把脚搭在茶几上,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我和刘建国同时皱眉。这么多年的老毛病,竟然也遗传给儿子了。

我刚要开口,小林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笑着递给小刘一双拖鞋和湿毛巾。

"擦擦脚再上茶几,"她温柔地说,"上次不是说好了吗?"

小刘竟然不好意思地接过毛巾,乖乖擦起脚来:"忘了忘了,你看我这记性。"

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再看刘建国,他也一脸愕然。

晚上小刘坚持要我住下,说刘建国已经订了附近宾馆的房间。我同意了,毕竟坐长途车回去也挺累的。

第二天早上,小刘和小林出门买菜,说要给我做顿好吃的再送我回去。客厅里又剩下我和刘建国两个人。

这次,是他先开口:"对不起。"

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有我从未见过的真诚。

"我这人就是这样,大大咧咧,不懂得照顾你的感受。其实我心里是感谢你的,这么多年来,家里大事小事都是你操心,我只会添乱。"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你走了这段时间,我才发现家里到处都是你的影子。每天早上起来,想倒杯水,发现杯子不在老地方;想吃顿饭,发现不会做;想洗衣服,发现洗衣粉放哪儿都不知道..."

他笑了笑:"我这才发现,原来我这么需要你。"

我的心软了下来,但还是说:"为什么就不能尊重我的要求呢?就那么难吗?"

"不难,是我混蛋,"他诚恳地说,"我以前总觉得那是小事,不值得计较。现在才明白,对你来说,那是尊重的问题。"

就在这时,小林回来了,手里拎着早餐。她把豆浆油条放在桌上,悄悄朝我们笑了笑,然后去厨房忙活了。

饭后,儿媳送我出门,小声对我说:"妈,我知道您为什么和爸闹别扭。我和小刘刚结婚时也为这事闹过。后来我想,爱一个人,就是接纳他的全部,包括缺点。但前提是相互尊重和理解。"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小刘刚开始也不理解我为什么那么在意茶几的事,觉得我小题大做。后来我跟他说,这不是茶几的问题,是尊重我感受的问题。他想了几天,终于明白了。"

"您知道吗?。他告诉小刘,想学着理解您的感受,想变成更好的自己。"

她笑着说:"他还跟小刘说,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早点明白您的心意。"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长途汽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想起第一次见刘建国时,他笨拙地给我递矿泉水的样子;想起他为了给我买双皮鞋,骑车去了三十里外的百货大楼;想起他下岗后,躲在阳台抹眼泪的背影;想起他半夜偷偷起来给发烧的小刘熬药...这三十年来,我们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酸甜苦辣都有。

回到小区已经是傍晚,远远看见他站在我们家院子门口,弯着腰在垫子上反复擦着脚。看到我,他有些局促地站直身体,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

"回来了?"他问,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嗯,回来了。"我点点头。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灰白的头发上,我突然发现他的鬓角又白了许多,眼角的皱纹也深了。时光太快,我们都老了。

他接过我的包,小声说:"晚饭做好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你做的?"我有些惊讶。

"嗯,学了好几天,不知道合不合胃口。"他不好意思地说。

进门后,我惊讶地发现家里焕然一新。地板擦得锃亮,窗户透明如新,连那些摆了多年的老物件都一尘不染。茶几上没有一丝脚印,摆着一束刚买的康乃馨。

角落里,那个他自制的小木茶几静静地立在那里,上面是我们的结婚照。照片泛黄了,但那是我们最年轻最美好的样子。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紧张地看着我的反应:"准了好几天呢,就等你回来。"

"挺好的,"我微笑着说,"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尝了一口他做的红烧排骨,咸了点,但还是吃出了家的味道。

"好吃吗?"他紧张地问。

"好吃,"我点点头,"就是有点咸。"

"下次我少放盐。"他认真地说。

那天晚上,我们谈了很多。关于过去的日子,关于彼此的感受,关于如何相互理解和尊重。我才知道,他一直以为我嫌弃他没本事,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所以对我的唠叨充满抵触。而他也第一次知道,我这些年来,心里有多委屈。

"我以为你只是爱干净,太较真了。"他说,"没想到对你来说,这是尊重的事。"

"茶几代表家,"我轻声说,"你把脚印留在茶几上,就好像把不尊重留在了我们的家里。"

他似乎第一次真正明白了我的感受,眼里泛起了泪光:"对不起,我这么多年都没理解你。"

第二天早上,我去买菜回来,发现刘建国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茶几上油。

"老李教我的,"他解释道,"说是上了这个油,脏东西就不容易粘上去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回房间翻出一个旧盒子,里面是我收藏的老东西。有小刘的第一张画,有我俩的结婚证,还有...那块我们结婚时用的桌布,已经洗得发白,但还完好如初。

"我们把它铺在茶几上吧,"我说,"这样既好看,又好打理。"

他小心地接过桌布,像对待珍宝一样展开,轻轻铺在茶几上:"这不是我们...?"

"嗯,结婚时用的。"我点点头。

婚姻就像那张茶几,看似简单,却承载了太多生活的痕迹。有磕碰,有划痕,但也有共同擦拭和维护的责任。

现在每天傍晚,我们会一起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看夕阳。小区里的老人们三三两两地出来纳凉,聊着家长里短。刘建国有时会讲他木工班的趣事,有时会拿出他新做的小玩意给大家看。

老李家的孙子来了,看到刘建国做的小木马,缠着要。刘建国高兴坏了,说回去给他做一个更好的。

"你这老头子手艺不错嘛,"老李笑着说,"退休了还能有个爱好,挺好。"

刘建国得意地看着我:"都是我老伴的功劳,不是她,我哪有今天?"

我笑着摇摇头,心里却暖暖的。

有时他会忘记擦脚,我提醒一下,他就笑着道歉:"哎呀,老毛病了,你多提醒我。"有时我会忘记关水龙头,他也会帮我关好,不再抱怨我浪费水。

小刘和小林常常回来看我们,带来省城的特产和新鲜事。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我和刘建国相视一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妈,我和小林打算要孩子了,"有一天,小刘突然说,"到时候还需要您和爸帮忙照看呢。"

"好啊,"我笑着说,"不过你爸可不能教孩子把脚搁在茶几上。"

"哎呀,我改,我改,"刘建国连忙说,"保证不教坏下一代。"

大家都笑了。笑声中,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和满足。

我和刘建国一起走过了三十余年,从年轻气盛到两鬓斑白。我们经历了国家的变迁,经历了下岗的困境,经历了柴米油盐的磨合。那个茶几上的脚印,曾经是我们之间的鸿沟,现在却成了我们共同成长的见证。

理解和尊重,原来是需要共同成长和学习的。在我们的晚年,我们终于学会了如何相互包容,如何珍惜彼此的陪伴。

那个木茶几还放在我们家客厅的角落里,上面一尘不染。每当我擦拭它时,总会想起那段分开的日子,想起刘建国笨拙的道歉,想起我们重新开始的承诺。

生活不会因为一场离家出走而变得十全十美,刘建国偶尔还是会忘记擦脚,我有时也会为小事唠叨。但不同的是,我们学会了互相理解,学会了尊重彼此的感受,学会了把心里话说出来。

"你知道吗?"有一天晚上,刘建国突然说,"那会儿你一走,我就慌了。才知道,这辈子离不开你。"

"我也一样,"我轻声回答,"离开了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过。"

有人说,婚姻就像一杯淡茶,时间久了,茶味淡了,但回甘却越来越浓。我和刘建国,正品尝着这杯淡茶里最甜的回甘。

来源:怀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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