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最恨的女人:闺蜜是胡兰成的情人,继母差点从楼上被推下去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3 14:34 1

摘要:1944 年的上海《杂志》编辑部,胡兰成握着苏青递来的纸条,指尖划过 "静安寺路 198 号" 的墨痕。这是他第三次向这位《天地》杂志主编索要张爱玲地址。

1944 年的上海《杂志》编辑部,胡兰成握着苏青递来的纸条,指尖划过 "静安寺路 198 号" 的墨痕。这是他第三次向这位《天地》杂志主编索要张爱玲地址。

此刻,主编苏青望着这个风流成性的男人,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犹豫。作为曾与他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苏青比谁都清楚眼前人是怎样在情场翻云覆雨。

有人说,她把闺蜜家地址给了自己曾经的爱人,这是对张爱玲的报复。因为,胡兰成是什么样的男人,苏青心里最清楚。

但最终,苏青还是把闺蜜家地址给了那个浪子,而张爱玲的命运齿轮也开始发生了转动。从此,张爱玲不再有什么闺蜜,只是沪上又多了一对才貌双全的“塑料姐妹花”。

张爱玲的小说中,时常有苏青与丈夫,以及多个情人及暧昧对象的故事。而苏青的成名大作《续结婚十年》里,也有张爱玲和胡兰成的故事,当然也把自己与胡兰成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感受,大方地写在了书中。

读者与小报记者,拿着两人的书,比的是哪位女性作家的嘴更刻薄。

当然,张爱玲获胜。

只是,张爱玲对昔日闺蜜的刻薄只是冰山一角,她对继母的冷漠刻薄,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歹毒”。

苏青第一次见到张爱玲是在 1943 年的《天地》创刊茶会。

穿着奇装异服的张爱玲倚在窗边,旗袍上的褶皱像凝固的火焰,而苏青身着素色旗袍,端着红茶的手优雅得如同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仕女。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烟雾缭绕中相撞,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会在文学史上留下斑驳的墨迹。

彼时的苏青已是上海滩响当当的才女,《结婚十年》里对婚姻生活的直白剖白,让她成为女性主义的代言人。张爱玲却像从云端飘落的星辰,带着疏离的光芒闯入文坛。

张爱玲与苏青的友情,是上海文坛最耐人寻味的“塑料情”。

两人曾好到“换裤子穿”,张爱玲甚至宣称:“与冰心相提并论非我之幸,唯有苏青我甘愿。”

苏青则公开说:“女作家的书我从不看,只看张爱玲。”

然而,这段情谊因胡兰成崩塌。

苏青与胡兰成曾是地下情人,却在1943年将张爱玲的地址给了他。胡兰成初见张爱玲便写下“因为懂得,所以慈悲”的倾城之恋。

后来,有点心里不太平衡的苏青,就在《续结婚十年》中化名“谈维明”影射胡兰成,并暗讽张爱玲“清高孤傲,不通世故”。

张爱玲则在《小团圆》中以“九莉”自喻,将苏青写成“文姬”,讥讽其《结婚十年》“俗气透顶”。

苏青的直率与张爱玲的冷傲,本质是两种生存哲学的碰撞。苏青为生计写文,坦言“文章能卖钱才是要紧”。

张爱玲却视写作为“攀上云端的高贵”。胡兰成的出现,让这对姐妹从“尘埃里的知己”沦为“文字战场上的宿敌”。

1945 年,抗战胜利的锣鼓声响彻上海,胡兰成仓皇逃亡。张爱玲在给苏青的信里说“我觉得实在不能再在上海住下去了”,字里行间满是疲惫。

而苏青,这个曾被她视为知己的女人,终究还是成了她生命里的一道伤。多年后,当张爱玲在美国回忆起这段往事,只淡淡说了句“我和苏青,到底是两种人”。

张爱玲的孤僻与刻薄,根植于她的原生家庭。父亲张志沂是没落贵族,吸鸦片、逛柳巷,生母黄逸梵远走欧洲,留下她与弟弟在继母孙用蕃的屋檐下挣扎。

这位孙用蕃,是“民国岳父”孙宝琦的七女儿,出身显赫,却因情伤自暴自弃染上鸦片,29岁才嫁给张志沂做续弦。

她对孙用蕃的恨,源于继母“伙同”自己亲生父亲,给她带来的家庭暴力。孙用蕃曾将两大箱旧衣送给张爱玲,而这个叛逆的女儿坚决不要,还起了争执。

结果,孙用蕃抬手就打了张爱玲一记耳光,不听话的女儿想要还手,却被父亲拉住。从小就不太喜欢张爱玲的父亲,一气之下就将女儿锁进了小房间,这一锁就是半年。

后者在《童言无忌》中形容这些衣服“碎牛肉的颜色,穿不完的穿着,像浑身生了冻疮”。

而更多读者是读住了张爱玲在日记中写的这么一句话:“如果那女人就在眼前,伏在铁栏杆上,我必定把她从阳台上推下去,一了百了!”

尽管孙用蕃晚年辩称“隔离是因疟疾”,张爱玲的笔却将这段记忆钉在“恶毒继母”的耻辱柱上。

然而,孙用蕃并非全然恶人。张家败落后,她变卖嫁妆维持家用,晚年蜗居14平米小屋,却对邻居孩童分糖示好,临终前淡然道:“张爱玲成作家若因我刺激,恶名我认了,问心无愧。”

这种矛盾,恰似张爱玲笔下的人性——善恶交织,无从剥离。

于是,这个继母抽鸦片,刻薄子女的桥段频频被张爱玲写在了小说中,每个故事的结尾都是她对这个女人的诅咒与泄愤。

除了对苏青的刻薄,张爱玲的刻薄,不仅针对苏青,更蔓延至整个文坛。

这种“嘴上留情,笔下诛心”的较量,让张爱玲彻底沦为名利场的陪葬品,更加封闭起来。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被孤立的位置上,而她从来也不在意这种被孤立。

1955 年,张爱玲登上开往美国的邮轮,望着渐渐远去的上海,她的心里或许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解脱。

张爱玲的刻薄,实则是保护脆弱内心的铠甲。她在《半生缘》中写:“人生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这虱子,是原生家庭的冷暴力,是爱情中的背叛,亦是友情里的算计。晚年客死洛杉矶公寓,尸体七日后才被发现,恰是她一生孤寂的隐喻。

而孙用蕃与苏青,一个背负骂名淡然离世,一个晚景凄凉病逝上海,三人殊途同归,皆成时代洪流中的悲剧注脚。

张爱玲的笔下世界,终究是她与命运对抗的战场。

刻薄是武器,孤寂是底色,而冷漠,是她留给世界最后的体面。

来源:夜半人物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