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婆婆嘲讽我是生不出蛋的母鸡,老公带着怀孕的小三直接将我赶出家门。
婆婆嘲讽我是生不出蛋的母鸡,老公带着怀孕的小三直接将我赶出家门。
我扭头傍上小三的富豪老爹。
再见面时,老公要喊我一声“妈”,我和前婆婆平起平坐。
1
今天,本应是我与付建生携手步入婚姻第七个年头的美好时刻。
然而,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却成了这场无声悲剧的背景。
付建生刚把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摆在了我的面前。
“林佳,我们离婚吧!”他的声音冷酷而决绝,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我心中所有的期待与幻想。
我抬起头,目光从他那冷漠的脸庞转向了一旁的陆月,那个突然闯入我们生活的女人。
“是因为她吗?”我几乎是在自言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那次下班接付建生的情景——他们俩并肩站在公司楼下,仿佛世界只剩下彼此。
那一刻,我甚至觉得他们正在亲吻,尽管可能只是视角的错觉。
我曾试着询问过付建生,但他总是巧妙地回避问题,直到最后完全沉默不语。
如今,离婚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话题,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残酷的方式展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离婚?”我试图寻找答案,哪怕只是一丝解释。
“你还看不出来吗?陆月怀孕了,是建生的孩子。”婆婆的话语斩钉截铁,丝毫没有顾及我的感受。
她似乎忘记了,我曾经也为这个家庭怀过一个孩子,尽管最终没能保住。
那段日子,即使处在孕早期最需要关怀的时候,我仍被要求照料两位身体健壮、完全可以自理的老人。
一次意外滑倒,让我失去了未出生的孩子,同时也被告知未来再次怀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从那时起,我在公婆眼中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为了维持这段婚姻,我放弃了工作,全心全意地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
付建生曾承诺不会抛弃我,但我现在明白,那些不过是空洞的诺言。
“我也可以怀孕的,医生说过我只是不易怀孕,并非绝对不能啊。我们可以尝试,一定会有希望的!”
我几乎是在恳求,但我的声音却没能打动任何人。
陆月显得不耐烦,付建生立刻将她拥入怀中,那画面刺痛了我的双眼,勾起了我心中的伤痕。
随着卧室门缓缓合上,公婆终于撕下了最后一层面纱。
“这么多年了,你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婆婆的话语如同鞭笞,“你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我们老付家的香火不能断在你这种人手上。”
婆婆自从得知我不能怀孕后,对我的态度比对待外人还不如。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下人。
在那个充满压抑和不公的家庭里,公公的态度更是让人难以忍受。我的存在,仿佛只是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仆人,甚至比仆人还要低微。
"你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踏进我们付家的门槛的。"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
"一个中专毕业的洗脚妹,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骗到建生。"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屑。
手段?娃娃亲是手段吗?
我和付建生的婚姻,是两家爷爷在我们还小的时候就定下的娃娃亲。
我们的婚礼,也是他们一手操办的。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
但公公婆婆并不满意这门亲事。他们觉得我这个儿媳,既没有文化,也没有内涵。
虽然长相还算过得去,但在婆婆眼里,城里的姑娘总是比乡下的要美。
再者,我家条件不好,门不当户不对。为了让我离开,公公毫不掩饰对我的家庭的鄙视。
"你如果识相,就赶紧签字走人。只要你同意离婚,当初我们家对你娘家的帮助,我们可以一笔勾销,再也不提。"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交易的意味。
是的,我还有娘家。但自从结婚以来,七年的时间里,我连过年过节都没有回去过。只因为公公的一句话。
"你走了,谁来照顾我们?建生回来,谁伺候他?"就这样,我被牢牢地束缚在这个家里。
七年的付出,我原本以为可以换来公婆对我态度的转变,但公公的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希望。
"你做的那些事,我们完全可以请个保姆来做。至于生孩子,你不行自然有人可以替你。"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冷漠。
"陆月比你强千倍万倍,人家不仅家境优越,文化水平也高,和建生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的话让我明白,我和付建生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
"好,我离。"我坚定地说出这三个字,结束了我长达七年的婚姻。
我郑重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收拾好属于我的东西,准备离开。看着眼前的24寸旅行箱,我不禁笑了。
原来,在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竟然只有这么一点。这七年的婚姻生活,就像一场梦,如今梦醒了,我也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2
离开付家,我如同被世界遗弃的孤儿,无处可去,只能投奔那个曾经给予我温暖的地方——娘家。
然而,当我满怀期待地敲开那扇熟悉的大门时,却发现娘家人的态度远不如记忆中的热络。
仿佛早已预料到我的归来,家中空无一人,静谧得有些凄凉。
哥哥嫂嫂因工作繁忙无法在家,尚可理解。
但让我心寒的是,连我 日思夜想的父母,也以跳舞为由,迟迟未归。在我的一再追问下,他们才支吾着说正在回家的路上。
七年未见,我曾在心里排演过无数次的久别重逢,却未曾想到,真正相见的时刻,他们的眼神竟是如此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冷漠。
我拖着沉重的行李,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一路无言。
踏入家门,母亲机械地给我倒了一杯水后,便转身进了厨房。
父亲则径直走向书房,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如同一片飘零的落叶,无所适从。
就在这时,父亲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跃着哥哥的名字。
我无意间瞥见屏幕上的消息:“她还没走吗?”那个“她”,不言而喻,就是我。
父亲走出书房,看到我复杂的表情,便知道我已经看到了那条消息。
消息还在继续:“快点让她走吧,我钱都拿了。”父亲拿着手机,我们相对无言。
不久,母亲也从厨房出来,他们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眼神闪烁,似乎有满腹话语却难以启齿。
终于,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爸妈,我离婚了。”这句话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却并未激起他们太多的波澜。他们只是平静地问我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想回来和你们住。”我几乎是带着恳求说出这句话。
父母互望一眼,手心中的汗水几乎要将皮肤搓破,终于,父亲开口了:
“小佳,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和你哥哥嫂嫂住在一起。而这房子,实际上是属于你嫂嫂的,所以这件事,我们还得和她商量一下。”
我才知道房子是嫂嫂做主,难怪刚刚他们这么为难。一想到哥哥发的消息,这结果我差不多也知道了。
可是娘家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我说什么也要再试一下。
我厚着脸皮等到嫂嫂下班回来。
一进门,她看到我就像看到扫把星一样,嫌弃地说道:“你怎么还在这?”
然后转头看向父母:“不是和你们说了吗,让她走。”
父母急忙解释,但嫂嫂只是烦躁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话。
"林佳,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明白,这个家没有你的位置。我和你哥哥养你们二老已经够累了,至于你,想都不要想。"
虽然嫂嫂的话像针一样刺痛了我的心,但我知道,寄人篱下,我必须忍耐。
"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我只需要一个住的地方。我保证,一旦找到工作,我会立刻搬出去,不会花你们一分钱。"我尽力表达我的诚意。
然而,嫂嫂只是冷笑一声,嘲讽道:"就你,找工作?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等你找到工作,我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听到"孩子"这两个字,我的心如同被重锤击中。她明明知道我一直未能怀孕,却还是残忍地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但嫂嫂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让我心如死灰:"难怪付建生会找陆月,人家那么有钱,随便出手就是好几十万,你一个洗脚妹打一辈子工都挣不到人家的零头!"
她怎么会知道陆月?难道我上午离婚,她下午就知道了?
我转向嫂嫂和父母,声音颤抖地问:"陆月给你们钱了?"
他们沉默不语,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原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付建生出轨的人。
为了钱,父母在我成年时就将我"卖"给付家,只为了送哥哥出国留学。如今,他们又为了钱,帮付家瞒着我,直到陆月胎相稳定,直到我被付家赶出门。
嫂嫂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但她并不慌张。她有什么好慌的?我一没钱二没势,现在的我,连自己都难以养活,还能怎么闹?
更何况,我已经离婚,对他们两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威胁。
我准备收拾行李离开,这时,哥哥回来了。我本以为他会念及兄妹之情,帮我一把,但他只是冷冷地留下一句"以后别来了",然后关上了门。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怎么忘了,哥哥的工作还是付建生安排的。不夸张地说,付建生一个人几乎养活了我娘家所有人。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孤独和绝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3
我独自坐在公园的花坛边,望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动。
四周的喧嚣仿佛与我无关,只留下内心深处那份无法排遣的孤寂。
我起身,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从行李箱中翻出了那瓶所谓的“安眠药”。
一股脑儿地将其倒入口中,随后静静地躺倒在长椅上,闭上眼睛,期待着一切的终结。
然而,死亡并未如期而至。一位热心的大姐发现了我,将我紧急送往了医院。
医生告诉了我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我吞下的根本不是安眠药,而是避孕药。
“这不可能,这是我丈夫买的,我一直都是靠它入睡的。”话语脱口而出,我却瞬间怔住。
这一刻,我仿佛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愿相信这一切。
看着手中的行李箱,回想起刚才的举动,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能猜到我经历了怎样的打击。
医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提醒我要注意休息。
在医院输液时,那位把我送来的大姐并未离开,反而给我买来了热乎乎的包子。
“来,刚出炉的包子,趁热吃点。”久违的温暖和关怀,让我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大妹子,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吧?”大姐关切地询问。
家……此刻的我已无处可归。
我没有回答,大姐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再追问,转而安慰我说:“大妹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得坚强地活下去,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她从包里掏出五百元现金递到我手中,我连忙推辞。“这个我不能要。”我坚持道。见我拒绝,大姐又递给我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这五百块钱你就先拿着,等你将来有能力了再还给我就好。”
说完,大姐便离开了。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一个素未谋面的好心人能够如此待我,而与我同床共枕七年的丈夫却用避孕药欺骗了我这么多年!
四年前,生活的重压让我开始依赖那小小的药片。
那时,我尚在职场上拼杀,同时,公公的病榻和婆婆的孤独又让我在家庭与医院之间不断奔波。
繁忙与忧虑交织,我的睡眠成了奢侈品,难以入眠,即便入睡也是浅尝辄止。
就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付建生将那瓶药递到了我的手中。
他说,这是他的一份心意,希望能帮我找回宁静的夜晚。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毫不犹豫地服下了它。
药效显著,我再次感受到了久违的深沉睡眠。
尽管我的月经一直不稳定,我也未曾多想,只当是身体的小瑕疵,未曾怀疑过药片的真伪。
然而,今日,当我再次站在付家门前,手中的药瓶成了揭露真相的利器。付建生看到它,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转为坦荡。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他直言不讳。
“你为什么要骗我吃避孕药?”我质问道。
“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我?”他反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药是你给我的。”我坚持。
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冷笑道:“我给你的是褪黑素,不是避孕药。”
我愤怒地拿出医院的化验报告单,他却看都不看,一把撕碎,抛洒在地。“你这是做什么?”我惊愕。
付建生俯视着我,语气冷酷:“林佳,你我已离婚,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我未追究你娘家的是非。若你再纠缠,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底气,无疑来自于陆月,那个背后有着庞大势力支持的女人。
陆月的父亲,正是付建生公司的董事长陆凌枫。在他们面前,我如同一只可以被随意捏死的蚂蚁。
屋里传来陆月娇媚的呼唤,付建生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出门外。
厚重的门在我面前砰然关闭,我仿佛看到了门后他们恩爱的画面。
仅仅两天,我失去了所有。这一切,都是他们精心策划的局。
但我不会就此屈服,即便是光脚的,也有与穿鞋的一搏之力。
付建生,陆月,你们等着,我不会就这样默默承受这一切。即使最终是死,我也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4
当务之急,我要让自己活下去。
口袋中,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一张大姐递给我的名片,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紧紧握着它们,仿佛握住了生命的最后一丝希望。
电话铃声响起,大姐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我的学历不高,大姐也不曾知晓我按摩的技艺,因此她推荐我到疗养院担任临时护工。
这里有需要全天候照料的病人,我可以住在疗养院,饮食也由院方提供。虽然不过是服侍人的工作,但对此我并不陌生。
凭借七年来照顾前公婆的经验,我迅速赢得了疗养院老人们的好感和信任,成功地融入了这个小团体。
大姐曾提醒我,这座私人疗养院虽小,但居住其中的老人个个身份显赫,他们的子女或是企业主,或是政界人士。
对他们而言,金钱并非问题,他们选择这里,仅仅是因为找到了志趣相投的伙伴。
这些老人年轻时都经历过生活的艰辛,相较于奢华会所的享受,他们更偏爱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平凡生活。
我的工作除了照料他们的日常起居,更多的是陪伴他们谈天说地。
虽然内容不过是些家长里短,但我很快便摸清了每位老人的家庭背景。
让我惊讶的是,陆凌枫的老母亲也住在这里。
按理说,接近她对我复仇的计划大有裨益,但这样的计谋早已有人尝试过。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因为操之过急,没几天就被疗养院扫地出门,甚至在这个城市都无法立足。
大姐曾叮嘱我,在这里工作要本分,不要有非分之想。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在疗养院里,护工们总是轮流照顾不同的病人,这是这里的规矩。
终于轮到我照顾那位老太太了,她对我的戒备心很重,仿佛我随时会对她不利。
然而,我并不急躁,七年的磨砺让我学会了耐心。
七年的光阴悄然流逝,我已习惯了等待和忍耐。
我坚信,并非每个人的心都是铁石心肠。事实证明,我的坚持是正确的。
一次偶然的事件,让我与老太太之间的关系有了转机。
那天深夜,老太太的高血压突然发作。
由于她不喜欢有人在她睡觉时待在房间里,我便睡在走廊上。
我的睡眠向来很浅,听到房间里有动静,我立刻警觉起来。本以为她只是需要起夜,却没想到她正遭受病痛的折磨。
幸运的是,我发现及时,老太太很快就脱离了危险。
当我准备悄悄离开时,她竟然破天荒地让我进屋睡觉。没有床铺,我便用纸壳子铺在地上,凑合了一晚。
老太太显然被我无微不至的关怀所感动。
第二天,她与我交谈的次数明显增多。但我清楚,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放松警惕,因为我真正想要接近的,是陆凌枫。
得知母亲昨晚的情况,陆凌枫连夜从国外赶了回来。
下午,我正准备推老太太出去散步,恰好碰到他们在病房里聊天。
我静静地在外面等待,直到老太太按下床头的按钮,我才推门而入。
陆凌枫刚好从病房里走出来,我向他鞠躬致意,然后便带着老太太出去散步。整个过程,我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保持着低调和谦逊。
老太太对我的这种表现非常满意,她更加确信我和之前的护工不同。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向我敞开心扉,分享了她儿子的许多事情,有些甚至是媒体花钱也买不到的独家新闻。
她还向我提起了陆月。原来,陆凌枫并不是陆月的养父,他们之间只是同宗的亲戚关系。
多年前的一场车祸,夺走了陆月的生父和陆凌枫的妻子,陆凌枫便决定资助陆月。
从高二开始,直到大学毕业一年后,陆月基本上没有工作,一直在依赖陆凌枫的资助生活。这让老太太对她很不满意。
为了保住这棵摇钱树,陆月才拿着"我爸是陆凌枫"的名头,在公司里混了个轻松的文职工作。
陆月和他们家并不亲近,在我照顾老太太的这段时间里,她甚至没有来看望过老太太一次。
他们之间,似乎只有金钱上的往来,而缺乏真正的情感交流。
5
眼见着老太太就要出院,我知道自己是时候也该走了。
因为有护工工作的经验,以及疗养院负责人的极力推荐,我顺利去到雅言会所上班。
之所以要去雅言,是因为陆凌枫经常去那。
和老太太一样,陆凌枫也更喜欢有人情味的地方,他每次来还会带一个朋友。
陆凌枫有专门的按摩师,大家都叫她王姐。
为了更接近陆凌枫,我故意和王姐套近乎。
她一开始是拒绝的,以为我和其他人一样就想傍个大款而已。
但后来发现我是真的抱着学习的心态来找她,她才答应每次陆凌枫来按摩的时候,由我做好事前准备。
慢慢地,因为工作踏实,我得到王姐的信任,她决定带着我一起做。
她负责给陆凌枫按摩,我则负责给陆凌枫的朋友按摩。
第一次进房间,我发现除了基本的布置以外,还略有不同。
照陆凌枫的喜好安排的。
我牢牢记在心里,因为在不久的将来这些都会派上用场。
“换人了是吗?”
陆凌枫的朋友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赶忙停下手上的动作。
“不好意思,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
可谁知对方非但没与不满意,而且还夸我手艺不错。
虚惊一场,我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全程都没敢放松。
因为太过于专注,我都没有发现陆凌枫一直盯着我看。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活接的多了,我差不多能摸清楚陆凌枫什么时候会来。
不用王姐提醒,我自己就会提前布置好房间。
可这次陆凌枫不按套路出牌。
周二王姐调休,见她不在,陆凌枫指了指我,示意我去给她按摩。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但我拒绝了。
其他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但是我的态度很坚决。
“不好意思,老板。我这个点有别的客人先预约了,所以您还是换别人吧!”
“这小事,你那客人别人来接。陆总可不是一般人,你要好好招待。”
说着我就被推进了房间,陆总正趴在按摩床上。
我拿出香氛,是陆凌枫每次来按摩都会用到的。闻到这熟悉的味道,陆凌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的?”
我把毛巾搭在他肩上说:“这些都是王姐教我的。”
陆凌枫没有说话,而是换了个姿势脸朝左趴着。
我的手不轻不重地按压他的肩周,感觉到他这块比较硬,我便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随着背部按摩的结束,陆凌枫舒服地长输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很满意。
整个过程我都没有说话,到了最后按脚的环节,陆凌枫睡醒了。
很明显,他比刚来的时候更有精神,但说话的语气还是能让人感受到压力。
“你不和我聊天,这也是她教的吗?”
“不是。”
这点我骗不了他,谁让王姐是出了名的能扯呢!
“你对别的客人也这样?”
“不是。”
“那你是因为我耽误了你的生意,故意针对我?”
“不是。”
陆凌枫自认为是一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可没想到今天他遇到了我。
“那是什么原因?”
“因为我看您很累,想让你好好休息一下。”
这样的回答让陆凌枫感到惊讶。
他本人对于按摩师边聊边按摩的工作方式是非常不理解的,但后来他发现按摩师之所以这么做,是希望顾客能继续充值消费,觉得他们也很辛苦,所以尽量配合他们的工作。
我通过多次的观察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我故意全程不说一句话,就只是老老实实地做好我的本职工作。
包括他问我问题,我也表现得和其他人不一样,尽量少说。
这成功引起了陆凌枫的注意。
但我想要的效果远不止这些。
在陆凌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第一次主动开口。
“陆总,我有些话想和您说。”
陆凌枫轻抬下颌,示意我继续。
“王姐今天是因为调休,所以没来。您下次过来,王姐肯定在,她手艺比我好,您一定要点她。”
陆凌枫静静地看着我。
“你要说的就这些?”
我假装不懂他的意思,茫然地点了点头。
陆凌枫原本以为我最终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向他投递暧昧信号,但我竟然是在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会抢了别人的生意,求他不要破坏我和同事之间的关系。
他顿时因为对我的偏见而感到惭愧,眼神看向别处,略显慌乱的手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见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继续问,低下头收拾东西。
直到关上门的前一刻,我的耳边响起陆凌枫的声音。
“我会的。”
6
第二天一早我刚上工,左脸就结结实实地挨了王姐一巴掌。
“看不出来啊,你心眼这么多。我还以为你有多老实呢,居然连我的客人都敢抢。”
我捂着脸,急忙向她解释道:
“王姐你误会了,我只是帮你带个班,没有抢你客人。陆总说了下次来还点你。”
可尽管我再怎么解释,王姐依然不肯放过我。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好事轮不到你头上!”
她还是不解气,干脆一把薅住我的头发。
我和她扭打在一起,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劝架,最后还是经理出面才解决这场闹剧。
结果就是,她一个老员工只是被批评教育了几句,而我一个新来的,不光被罚了半个月工资,还要连续一个月打扫厕所。
至此以后,我在雅言的日子更难熬了。
因为有王姐的交代,我被其他人孤立,每天下班还会被找各种理由留到最后。
这段时间陆凌枫有来过,但总是一个人,他的生意还是王姐负责。
正当我以为自己不会再和陆凌枫有任何交集的时候,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我刚好在大厅里遇见了他。
“现在还能按摩吗?”
陆凌枫气喘吁吁地说道。
现在是晚上十点钟,他孤身一人来,只是想按摩,说出来鬼才信!
“能。我打电话给王姐,您稍等。”
“不用,我太累了,就你吧。”
既然是送上门的生意,我又怎么能拒绝呢?
“好的,那您跟我来吧。”
陆凌枫看着我做事,从准备到开始按摩的所有过程,他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陆总,您可以躺下了。”
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说话,然而这次陆凌枫没有睡着。
“这几天没有看见你,你去哪了?”
我的手一顿,但很快又继续工作。
“我一直在这上班。”
这话跟没说一样,我就是故意不正面回答他。
“我是说你为什么不来我这?”
这话说得就很暧昧了,那我的回答也得上道啊!
“您是王姐的客人,不是我的生意。”
听了这话,陆凌枫立刻转头看向我:“所以你只是欢迎我朋友来是吗?”
“当然不是啦,客人能多来点总归是好的,我们赚的也多。”
“可是最近您都是一个人来的,所以……”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凌枫打断。
“所以我只有晚点来,才能见到你对吧,林佳?”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我妈现在还念叨你呢,你倒好还装作没见过我。”
一股即将被拆穿的危机感来袭,我立马讲话题转移到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身体还好吗?”
但这招并不管用。
“既然还挂念老太太,那当初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直接辞职走了呢?”
我感觉再说下去,自己就要暴露了,必须立即止损才行。
“因为这里赚的钱更多。”
我张口闭口都是钱的回答成功堵住了陆凌枫的嘴,他没有再说话。
或许他真的以为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钱吧?
按摩结束的时候,外面的雨下得更大。
等我忙完出来,就看到陆凌枫的车停在外面。
他摇下车窗说是要送我回去,我看雨确实很大,就答应了。
为了表示感谢,我邀请陆凌枫上去坐坐,他也没有拒绝。
“陆总,您还没吃饭吧?不介意的话,我下点面条,一起吃点?”
“可以,我都行。”
我很快端了两碗面条出来,顺便将自己做的下饭酱摆在桌子上。
我在厨房忙活的时候,陆凌枫就像一个好奇宝宝在旁边看着我,现在更是对这些瓶瓶罐罐来了兴趣。
“这些是什么?”
“是我自己做的酱,您可以来点,配面条特别香。”
可能是习惯了伺候人,陆凌枫完全插不上手,都是我在给他安排。
“好吃吗?”
“嗯嗯好吃。”
“你吃辣吗?这个是辣酱你可以来点。”
我还没说完,陆凌枫就用筷子蘸着尝了一口,顿时脸就红了。
“这个辣酱很辣的。”
我连忙递给他水,看着平时雷厉风行的大老板被辣到手舞足蹈的样子,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我,是觉得我很弱吗?”
我以为他生气了,可正经不过三秒,陆凌枫又抱起了水瓶猛灌了好几口。
“没有,只是觉得看着叱咤商坛的陆总被辣到的样子挺可爱的。”
暖黄色的灯光下,两个人同桌吃饭,虽然只是玩普普通通的面条,但陆凌枫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7
雨越下越大,手机上还推送了特大暴雨的预警,街道上的积水直接没过小腿肚子。
出于安全考虑,司机安排陆凌枫去附近的酒店过夜,但是他说不用,转而问我可不可以借宿一晚。
我没有想太多就答应了。
等司机送来换洗的衣物后,我就带陆凌枫去浴室。
他从我洗碗,打扫卫生开始就在一旁守着,尤其是我在给他讲哪个是洗发露,哪个是沐浴露的时候,他的眼睛像是黏在我身上,都不带挪的。
“陆总,陆总。”
“嗯?”
他晃了晃神看向我。
“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啊,没了。”
“那好,你洗完了之后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一句简单的交代却让陆凌枫的内心荡起涟漪,他仿佛想起了从前妻子的唠叨,久违的温暖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等他洗完澡出来,我已经铺好了床,床头点着的是他喜欢的檀香。
“那陆总您早点休息,我就先出去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陆凌枫直接从背后抱住我。
“不要走。”
我的心砰砰直跳,说实话陆凌枫的这个举动属实是我没有想到的。
见我没有反应,他将我的身体转过来,我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陆总,您太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我还想试图反抗,但陆凌枫像是下定了决心不让我走。
“陪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容我有一丝反抗。
他双手将我揉进怀里,我躺进他的温柔乡,一切都水到渠成。
第二天一大早,陆凌枫走了,床头只留下了一张支票。
啊,还是失败了呀?果然,这样的男人不好搞。
我照常去会所上班,周围的同事对我指指点点,前台让我去老板办公室。
他给我看了昨晚的监控,刚好拍到我坐上陆凌枫的车离开。
现在会所上下都认为我和陆总有不正当的关系,他们不敢惹陆总,但是可以针对我。
嫉妒也好,不耻也罢,我都不会反驳。
毕竟我和陆凌枫确实像他们想的那样,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老板没有辞退我,他说我可以继续在这里干。
一晃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这期间陆凌枫一次也没来过,但我的身体悄悄发生了变化。
医生说我怀孕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但是白纸黑字不会错,我真的怀孕了。
因为新生命的降临,我有了放弃复仇的想法。
至于孩子,我打算生下来,拿着陆凌枫给的支票,去别的地方生活。
以后的日子,我就和孩子相依为命。
可我前脚刚辞去工作,后脚就被陆凌枫堵在了家里。
“你想去哪?”
“我……”
不等我开口,他侧身闯进我的卧室,衣柜已经搬空,床上还有几件我不要的衣服。
“你一句话不说就走,是想躲着我吗?”
“我只是想去别的地方生活,和你没关系。”
“我们之间没有关系?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心虚地用手捂住肚子,看来这事还是没有瞒住。
可事实上,陆凌枫知道的远不止这些。
在过去的两个月里,他将我所有的事情都调查得一清二楚,从被赶出家门到会所和他相遇,这中间发生的所有事他都知道。
我狼狈地瘫坐在沙发上,之前所有的幻想都化成了泡沫。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随便你怎么处置。孩子不用你说,我也会打掉……”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要打掉孩子!”
陆凌枫蹲下来抓着我的手说道:“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要。”
我看向陆凌枫,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不是想报仇吗?我帮你。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可是我一直都在利用你。”
我低声抽泣道。
“我知道,但是我爱你。如果可以保护你,我愿意被你利用。”
我没有说话,哭着抱住陆凌枫。
七年来,他是唯一一个愿意为我付出的人。
8
陆凌枫是实打实的行动派。
在发布婚讯的同一天,他将我怀孕的消息公之于众。
我们的订婚仪式也在之后的一周内举办。
订婚宴上,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一系列的家庭闹剧。
我挺害怕处理这些事情的,尤其是看到陆月带着付建生出现的时候,我知道他们肯定是来闹婚的。
但陆凌枫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当着众人的面,陆月扬言要揭开我的真面目。
“爸,林佳这个女人就是个骗子。他故意接近……”
“啪”
陆凌枫一巴掌打在了陆月的脸上。
“你给我闭嘴!她是你妈妈,请你放尊重点。”
陆月眼中含着泪花,嘴里还喊着陆凌枫“爸爸”。
“你别叫我爸,我只是资助你而已。我和老太太从没有认过你,以后也不会。”
“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我给你保留最后的尊严。”
他又转头看向付建生。
“至于你,明天人事部会有人找你,交接好工作,办理好手续,你就可以走了。”
这个走当然不只是辞职,而是让付建生永远离开这座城市。
还没完,因为陆月已经成年了,所以资助是可以暂停的。
但是陆凌枫是个妥妥的商人,名利双收的事情他经常干。
他给陆月二十万,准确而言是给她孩子的百日钱。
小小的二十万,既做了顺水人情,还能落下个好口碑,一举两得。
才解决完付家人,我父母的电话也跟着打来。
没有当初的盛气凌人,只剩下卑微的道歉。
陆凌枫的解决方式依然简单粗暴,只不过他们是我的家人,所以并没有做得太绝。
和当年一样,一笔钱买断了我和父母之间的联系。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是真的解脱了。
陆月生的是女儿,这意味着付家的香火还是悬着的。
原本计划是生产完后结婚,但如今是这样的局面,陆月闹着死活不肯结。
我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呢?
“陆月”
我看着因为做错事,后悔来求原谅的她,冷漠地说道:
“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不然你是想打你爸的脸吗?”
“你!”
陆月死死地看着我,她越生气我心里越舒服。
“你惹我不要紧,但是别惹你爸,他可不像我好说话。”
没有办法,陆月只能认命。
在婚礼当天,我作为陆月的母亲出席。本来我是可以不用到场的,但是为了给陆月一个完美的婚礼,我累点无所谓!
按照流程,付建生要给我递茶,我早早就坐在那准备着。
“妈,请喝茶。”
“乖!”
我轻啖一口。
不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茶!
我特意来看前公婆,当着所有人的面,假模假样地说了些场面话。
“亲家母”
他们的表情难以言喻,前儿媳如今成了自己的亲家母,这样的反差他们无论如何都得接受。
“我们家小月以后就拜托你们啦,她不太会做家务,像做饭、照顾老人这种事情,还需要您多教教。以后有需要管教的地方还望你们多费心啊!”
前公婆头如捣蒜地点着,相比起他们的唯唯诺诺,我更显得端庄大方。
因为这样的底气是陆凌枫给的。
临走前,我看向台上的两人,满面愁容的付建生和从婚礼开始就没怎么笑过的陆月,以及刚刚被我戏耍,脸色依旧很难看的付家二老。
不禁感叹,难怪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呢!
来源:一遍真命题